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147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但是小哥的執念卻是純粹的。

這種執念是他靈魂中的東西。

就像是那句話:

張起靈,魂太重,命太輕。

所以被張啓靈用這樣的視線注視着的時候,葉凡也有些移不開眼睛。

一直到一直帶着黑色的皮質半截手套的手在兩人之間橫插一爪,晃了晃,打斷了兩人緘默的對視。

赫連靖說道:

“停止一下你們兩個的單線交流,快點切換會我們的隊內頻道。”

葉凡眨了眨眼,將視線落到了赫連靖的身上。

赫連靖指了指張啓靈手裏的東西,是他剛纔從青銅門上用兩根手指直接夾出來的方向盤似的門把手。

“這個東西看着倒是像個鑰匙,要不再放回去,把門打開?”

考古隊的成員們也全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張啓靈。

畢竟,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強行被分成了兩隊,是他們從來沒有過的經歷。

然而。

張啓靈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這扇門沒有辦法打開。”

說着,他將這個佔手的東西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赫連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葉凡聞言,也露出個有些意外的表情。

他意外的並不是這扇門現在沒有打開的機關。

這扇門從這邊無法打開這件事他在墓門關上的那一刻就已經用自己的技能看出來了,牆上並沒有開門的機關。

葉凡意外的是張啓靈怎麼也能夠一眼就能看出這扇門沒有辦法打開的。

他記得小哥的判斷機關的主要依託,是兩根發丘指。

而且記憶力也沒有張啓靈能夠一眼就能判斷這樣的複雜機關的印象,這一路上張啓靈也一直都是用摸的方式來判斷和破解機關的。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小哥已經是小哥升級版plus了?

隨即,張啓靈就給出了答案:

“這個地方,我想起來一些。”

“跟我一起來的人,死在了這裏。”

張啓靈的兩句話,讓考古隊的成員們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雖然他們對張啓靈的真實身份有所好奇,也往很多的方面猜想過,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張啓靈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講了出來。

邱寧立刻問道:

“啓靈小哥,你之前來過這裏?!”

張啓靈點了點頭。

“那您是來這裏……”

邱寧斟酌着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問出這個問題,畢竟以她貧瘠的想象,只能夠想到盜墓這一種可能。..

但是,誰家的盜墓倌苡袕垎欖`這樣的氣質啊?

而且如果盜墓俣枷袷菑垎欖`或者是葉凡這種氣質的話,那她跟張強這種做抓捕工作的人,就能夠直接下崗了。

畢竟現在就算是張啓靈和葉凡直接說自己是盜墓俚脑挘麄円仓挥小案C藏罪犯”這一種想法了。

倒是那位赫連靖,一直笑嘻嘻的,一副不正經的老流氓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做什麼正經工作的人。

邱寧努力地從腦子裏面搜尋着合適的詞彙,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詞彙量少的可怕性。

張啓靈沒有等到邱寧找到合適的詞彙,自己率先說了出來:

“找一個人的線索。”

邱寧沒有聽見張啓靈說出“盜墓”這兩個字,先是鬆了口氣。

隨即便下意識地問道:

“誰?”

張啓靈這次沒有配合,而是涼涼地說道:

“與你無關。”

然而,儘管張啓靈嘴上說着與你無關,眼神卻再次死死地落到了葉凡的身上。

腥隧樧艔垎欖`的視線看到葉凡的身上,心說現在這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了啊。

葉凡臉上露出一絲非常不易察覺的錯愕,完全屬於是喫瓜喫到了自己身上了。

赫連靖也順着張啓靈的視線看向了葉凡。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葉凡臉上那一點十分不明顯的錯愕。

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有一種看到張啓靈對一根木頭隱晦的表白但是木頭並沒有意識到的錯覺。

赫連靖涼涼地笑了笑,心說你這個老啞巴眼神都這麼赤裸裸了,還在這裏賣什麼關子。

還說什麼“與你無關”裝高冷,你不如直接報小葉子的身份證號。

但是如果張啓靈之前來真的是爲了尋找有關葉凡的線索的話,那張啓靈之前說自己可能把葉凡忘了就合理了很多。

包括葉凡和啞巴張這麼多的相似性,連他都說來慚愧的默契,以及葉凡對張啓靈所有小細節的瞭解,也就都有跡可循了。

赫連靖看着葉凡那只有眼睛裏面才暴露出來的一點錯愕,嘴角的笑容稍微苦澀了一點。

另一邊,葉凡不知道給張啓靈提出不要在這個關頭看自己是不是會有些不太禮貌。

隨即,葉凡尷尬不失禮貌地躲開了張啓靈的注視,十分自然而然地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張啓靈身邊的赫連靖身上。

並且希望赫連靖能夠看出自己眼神裏面的求救信號。

考古隊的成員們看看這三位滿級人類一般的特別顧問,分析了一下三人之間的視線關係。

張啓靈看着葉凡,鄭重而深刻。

葉凡看着赫連靖,隱晦,像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而赫連靖……

赫連靖先生戴着墨鏡並拒絕了您的解讀請求。

第203章 溫度驟變,墓室被分成冰火兩極

與此同時,考古隊的成員們有了一種自己現在就是瓜田中的樹的感覺。

這個古墓的真相比起三個特別顧問之間的“複雜關係”,幾乎都有些黯然失色了。

但是,這三個人的修羅場不比普通人。

這三位,互幫互助,互相爲對方着想的時候,能夠把周圍路過的所有的狗都拽進來踢一腳。

讓所有p粉都能夠被糖粉攆着跑。

但是如果像現在這樣,三個人之間似乎出現了什麼誤會,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周圍的氣場幾乎是全開的。

那種低氣壓,非常能夠給人一種神仙打架,凡人勿近的感覺,是一種非死即傷的壓迫感。

一邊,劉博文搓了搓自己的肩膀,縮了縮脖子,說道:

“不愧是神仙打架啊,我覺得我都能夠感到這股徹骨的寒氣了。”

他身邊的趙澤明也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

“確實,我也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然而,聽見這兩個人的對話,在他們對面的西南官方一個實習生卻將自己的領口往外扯了扯,笑着說道:

“你們京都考古的魄力也太不行了吧。”

“我倒是覺得熱血沸騰的。”

他的身邊也有一個搭腔的同伴,將外套上的拉鍊全都拽了下來,扇了扇自己的衣服,說道:

“對啊,你們千萬別害怕啊,年輕人要燃起來啊。”

搭話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帶着一絲得意。

原本西南官方的考古大學雖然和京都考古大學同樣作爲大夏的百強高校。

但是就算是同樣作爲百強,百強裏面,也是有一到一百的排名的。

而京都考古大學,一直以來都是全國人民默認的第一名。

剩下的所有高校,就只能掙這個第二的排名了。

雖然大家都是兄弟校,在大格局上一致對外。

但是在這種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兄弟倆也是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着誰做兄誰做弟的位置之爭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京都考古大學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蟬聯第一的位置多年,其他百強高校不管在什麼方面,都想要贏一次京都考古大學的。

況且這一次,他們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不知道什麼,他們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額溫度比剛纔更高了一些的。

這在古墓裏面是很反常的,尤其是在海底的古墓裏面。

而成爲了這兩個年輕人秀了一把的跳臺的劉博文則完全不信他們剛纔的話。

因爲他也切實是感受到了周圍氣溫明顯是比剛纔更冷了一些的。

劉博文有些不屑地擺了擺手,又把領口裹緊了一些,說道:

“得了吧,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打腫臉裝什麼天蓬元帥啊?”..

“這溫度明明就是比剛纔不知道低了多少了。”

“而且,你在這種修羅場的氣場當中說自己是熱血沸騰的,這就是對這個修羅場的不尊重啊。”

一邊,趙澤明戳了戳他,暗搓搓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劉博文揚了揚下巴,表示自己收到。

心說這種外交場合還是得需要他這種耿直boy出場纔行.

隨着劉博文這句話說完,赫連靖終於不負葉凡剛纔的眼神所託,立刻扭頭看向張啓靈:

“啞巴,你剛纔說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傢伙死在了這裏?”

“他是怎麼死在這裏的?”

赫連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更加嚴肅了一些,說道:

“或者說,那個人,是死在了哪邊?

”

赫連靖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的皮夾克的拉鍊拉了下來。

只見,他拉開皮夾克的拉鍊之後,兩邊的衣料被裏面掛着的墨鏡墜得都有些下垂。

張啓靈淡淡開口,說道:

“當時不管他選的是哪邊,他都會死。”

此時,不管是哪邊的隊員,不管他們所處的空間是冷是熱,額頭上面都已經開始滲出了細密的汗水了。

而也不管他們所處的空間是冷是熱,他們額角上冒出來的汗水,全都是涼的。

赫連靖也警惕起來,他的心裏面湧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雖然因爲張啓靈的失憶,他也不知道張啓靈當年是來過這個古墓的,不知道當年是誰跟張啓靈一起到的這個古墓。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是有着非常強勁的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