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11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赫連靖在一邊很不給面子地笑着抖了抖肩膀。

幾位老教授都低頭髮出了幾聲乾咳聲,不知道是不是在掩蓋着什麼。

赫連靖笑了兩聲後也笑夠了,他說到:

“不過,這些看起來應該不是來盜墓的。”

“自曹操後,就再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皇帝會讓摸金校尉拿這麼大的陣仗出來盜墓了。”

“而且這些人就算是會爲了掩人耳目穿着官服出發,到了墓裏就不應該再穿這麼繁冗了。”

腥艘贿叢聹y着這些行屍的身份,一邊去看向地面上堆積成一片片的行屍。

葉凡也微微皺眉,看着地面上的“手下敗將”們。

只見,已經徹底變成屍體的行屍躺在地上,恢復成屍體該有的樣子,噤若寒蟬。

地面上的屍體的皮膚狀態非常辣眼,蒼白腫脹,水腫地非常嚴重。

看起來就像是用成千上百根針管從他們的每一根毛孔扎進去,把海量的水注入進他們的皮膚下面一樣。

露出來的皮膚被撐成了薄薄一層,幾乎已經變成了透明狀,裏面的液體已經可以用肉眼可見,整個屍體看起來比正常的人要大一到兩圈。

屍體的頭髮已經脫落得相當嚴重,有一些已經變成了蒼白的半滷蛋,看起來相當的噁心。

剛纔混入其中的時候,葉凡並沒有刻意留心屍體的這個狀態,現在才意識到所有的屍體是多麼面目全非的狀態。

只是因爲剛纔已經接觸過一次了,葉凡總覺得現在再做什麼反應,未免有點太馬後炮,太矯情了,所以看着這麼噁心的畫面,葉凡也並沒有什麼反應。

甚至,還能更仔細地觀察一番。

也這正因如此,葉凡意識到了這些人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溺水。

這道並不是葉凡瞎想,而是之前他在還原了某個角色之後,系統給他的華佗在世的決定醫術的獎勵,讓他十分明確地看出來了。

沒想到這項獎勵還沒有用到活人的身上,就已經用到了死人的身上。

還沒做一做醫生,就先做起了法醫。

一邊,考古隊的其他成員在仔細看了這些屍體的現狀之後反應非常的大。

幾個學生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甚至還有人回過頭乾嘔了兩聲。

就連有幾個老教授看了這樣的畫面臉色都白了白。

劉博文看着彈幕上觀袀兊姆磻埠芗ち遥匆娏藵M屏的:

“小族長護體”“張小哥護體”“瞎爺護體”,甚至是“弓長口十護體”“赤赤口十護體”以及“鐵三角護體”這樣的字眼之後。

劉博文趕緊把鏡頭給到了這三位“考古f4缺一個我”的顏神顧問,算是救了直播間的觀袀円粋�大命。

此時,葉凡說道:

“這些人不是來盜墓的,起碼他們並不是因爲盜墓而死。”

考古隊的成員們看向葉凡,他身邊的赫連靖和張啓靈也看向了他的方向。

白長明問道:

“他們不是因爲這個,什麼水生黑寡婦而死的嗎?”

葉凡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人是死去之後,才被水生黑寡婦捉起來做了儲備糧。”

“他們是死於溺水。”

葉凡抱着一隻手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出一種可能:

“所以,這些人,應該是船上的人。”

而順着這個線索,葉凡又往下說道:

“明朝,大船,爲朝廷出海的大船。”

他看了一圈周圍的考古隊員們,就像是在提示一般。

此時,他身邊的張啓靈淡淡開口,說道:

“鄭和下西洋。”

第155章 赫連靖:小葉你是不是用臉說我壞話?

聽見葉凡和張啓靈的話,考古隊的所有成員都忍不住瞳孔地震了一番。

事實上,葉凡給的這幾個關鍵詞的指向已經十分明確了。

明朝,大船,爲朝廷出海的大船。

這三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對歷史有些瞭解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鄭和下西洋這個歷史事件。

但是,考古隊的老教授們卻誰也沒有說出來。

以他們對正史的瞭解,鄭和下西洋的船隊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一個實習生開口說道:

“可是,歷史上並沒有記載鄭和下西洋有關的沉船事件啊。”

“明朝造船業發達,加上那時候又有指南針配合,”

赫連靖聞言,露出個幾位狡黠的笑容,那笑容當中相當別有深意,說道:

“小同學,有時候不是妹說,不是就等於妹有啊。”

隨即,莫鴻軒也吸了口氣,說道:

“確實,其實鄭和下西洋這件事上本身就存在很多疑點。”

“只是,如果這些屍體都是來自於船上的外來者的話,那這個海底墓的年代,就暫時沒法確認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說道:

“看着這間墓室的規模和位置,這裏應該是古墓的前殿了。”

“如果想知道這個古墓的更多信息的話,我們還需要……”

話未說完,在他們的身後,忽然傳出一陣非常慘烈的尖叫的聲音。

其中有來自於下意識的單純的沒有任何內容的慘叫聲,還夾雜着幾句外語的髒話。

考古隊的成員們立刻回頭緊張地朝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只見,聲音的來源正是那幾個僱傭兵。

此時,那十來個僱傭兵應該也已經脫下了潛水服,換上了他們在陸地上行動起來更方便的裝備了。

之所以說是應該,因爲他們不能夠不能看見所有這些僱傭兵的全貌。

好幾個人的身上,都披蓋着一層很有分量的白色蟲繭,看起來,就像是從上而下蓋下去的一張白色的,厚重緊實的喪布一般。

目測人被蓋住。

此時人正在厚重的白繭下面掙扎着,白色的蟲繭因爲裏面的人的掙扎,正在高低起伏着,好像白色的波浪一般。

他們的聲音沉悶而痛苦,已經聽不出具體的語言內容。

只能從他們痛苦而又被壓抑着的呼喊聲中勉強地聽出救命和喊娘這樣的簡單又基礎的詞彙。

也或許,這些人也根本就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呼喊什麼更加複雜的內容了,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全部被求生的本能所控制。

在他們身邊,躲過了一劫的幾個人正十分意外地看着自己那被白幕蓋住了的同伴。

那層厚厚的白繭在他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像是一張巨網一般將自己的倒黴同伴蓋在了下面。

那大塊頭領隊在一邊,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勢,將整個身體都倚在背後冰涼的漢白玉水池池壁上面。

他的另外幾個倖免的隊員零零散散地坐在他的前面,只從後腦勺就能夠判斷,這幾個人跟自己一樣,也處於非常意外和震驚的狀態。

事實上,一張喪布似的蟲繭白幕並不會給他們如此強烈的震撼。

現在對他們的情緒影響最大的,是他們在白幕之下的同伴們的反應。

那反應看起來並不像只是單純地被蓋住。

以他們已經在真正的戰場上身經百戰的經驗和他們對自己的同伴的實力來看。

如果只是單純地被蓋住了的話,他們只需要把這張白幕掀開,從裏面走出來就好。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就好像是被困在了裏面,正在經受着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

大塊頭領隊伸腿踹了踹前面的一個隊員,厲聲說道:

“愣着幹什麼呢?還不快點去幫他們出來!”

被踹的隊員似乎也是剛反應過來,十分利索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便要去拽那一層喪布似的白幕。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那張白幕的時候,卻看見了令他感到頭皮發麻的畫面。

只見,原本只有他的同伴掙扎所以起着大波瀾的白幕,下面忽然多了許多密密麻麻的正在迅速爬行的不明物體。

就好像是在裏面忽然生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蟲子一般!

正在十分迅速地邉幼牛�

被大塊頭領隊一腿踹過去的僱傭兵隊員閃電般地將手抽了回來,用鳥語罵了句帶着法克的髒話。

其他的僱傭兵離這塊巨大的白幕距離也很近,同樣也注意到了這面巨大的白色蟲繭上的驟變。

僅剩的七八個人立刻臉色大變。

在頗爲激動的情緒之下,並沒有使用大夏的語言,而是用了他們自己的母語,用震驚和質問的語氣大聲地說着什麼。

雖然鳥語囇Y咕嚕,並且很有可能還帶了他們自己的本土方言的感覺。

但是從含“法克”量極濃的情況來看,專業的考古隊包括在直播間中什麼身份和文化水平都有的觀袀儯�是能夠推測出:

這些狗嘴裏面此時並沒有吐出什麼象牙來。

考古隊的這邊。

隊員們也在瞬間看出了蟲繭上突然出現的端倪。

保鏢隊員們在聽見僱傭兵的那聲慘叫的時候就已經端起了槍。

黑熊一邊端着槍,一邊眯着眼睛朝着那邊的方向仔細看了看,有些奇怪地說道:

“我怎麼感覺,這個喪布變得有些麻麻賴賴了?”

媛哥也嘶地一聲抽了口氣,說道:

“裏面的東西,是不是正在挨盤呢?”

赫連靖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墨鏡,對身邊的葉凡和張啓靈說道:

“你倆猜怎麼着?”

葉凡和張啓靈都看了他一眼。

只見赫連靖雖然笑着,但是很明顯這個笑容裏面帶了一絲厭惡和嫌棄,好像看見了什麼讓他非常噁心的東西一樣。

葉凡心說,這位黑爺連蟲繭裹屍養蟲卵都能跟晾臘肉扯在一起,竟然還有什麼重口味的畫面能夠刺激到這位爺嗎?

想到這些,不禁就有些感嘆。

赫連靖正要開口說什麼,在用餘光掃過他心中的大小兩啞巴之後,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葉凡的臉上。

他墨鏡後的眼睛眯了眯,說道:

“小葉子,你是不是在用臉說我的壞話?”

葉凡頓時將嘴抿成一條縫,堅定地搖了搖頭。

赫連靖對葉凡伸出手,用手指點了他的額頭,阻止了葉凡搖頭的動作。

“一直都是啞巴在你面前炫技,所以你可能還不瞭解我。”

葉凡疑惑了一下,心說合着那百發百中的槍法還不是炫技呢?

赫連靖又眯了眯眼睛:

“你果然是在用臉說我的壞話啊。”

一邊,張啓靈伸手,把赫連靖頂在葉凡腦門上的手指拿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