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當趕屍人:被呆小妹曝光! 第99章

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他一屁股坐下。

剛打算拉下鞋子看看。

門口那一道佇立的黑袍瘦高冰冷身影。

有動靜了!!!

垂直地面的雙手。

驟然!

直挺挺的,橫着,抬了起來。

指向前方。

黑漆漆的指甲,散發着懾人的烏光。

撲通!

黑無常一躍而起。

轉身……

面向了蘇清歌和江大河。

他要來了!!!

第95章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黑無常生喫邪祟

江大河瞬間嚇得。

骨頭都酥麻了。

如果不是蘇清歌還在這,他指不定,就尿了。

但是現在,好歹要顧着點長輩的面子。

強撐着,沒有讓膀胱失控。

撲通!

撲通!

門口那個瘦高硬直的“殭屍”,朝着他們二人,跳過來了。

“報警!!報警!”江大河第一時間,就拿出手機。

他還在強作鎮定,哆嗦着嘴脣,道,“小蘇啊,不用怕的,江叔叔在這,問題不大……”

“而且你家院牆我看過那個工程質量還是比較好的。”

“大鐵門能擋住他,起碼能夠支撐到警察來。”

蘇清歌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江大河這兩腿,都已經抖得,跟在篩糠一般了。

她反而,接受過兩次衝擊,還好點。

“江叔叔……趕屍人應該……應該不是壞人。”她反過來安慰江大河,“這可能是某種誤會,我們去隔壁找他……應該就好。”

江大河哪敢讓蘇清歌這麼出去。

趕緊把她拉住:“別別別!我的姑奶奶誒,你現在這出去,不就是給人送菜的嗎?”

“在這裏等到警察來,他進不來的,我們不……”

話沒說完!

黑無常,鎖定到了邪祟的位置。

猛然往前一躍。

轟隆隆隆!!!

那結實無比,工程質量過硬的院牆,便當着他們二人的面,像是被卡車衝擊了一般,轟然爆開!

裏面的磚塊斷裂飛散!

水泥塊兒更是飛的到處都是。

而那個黑袍的殭屍身影,甚至是衣服都沒破一點。

撲通!

撲通!

冰冷的腳步聲音,如巨錘砸落心頭。

只是兩步。

黑無常就跨越了數以十米的距離,來到了江大河和蘇清歌的面前。

江大河腦子都木了。

完蛋了!!

完蛋了!!

吾命休矣!

哪怕是害怕的,要命了。

江大河還是鼓足了勇氣,把蘇清歌拉到身後,顫抖着小手,試圖爭取一線生機。

“兄……兄弟……”

“不……,大哥!”

他哆嗦了好幾下。

終於是從煙盒裏頭,又弄出來一根中華,麻溜的雙手送到黑無常的面前,欲哭無淚,“你看你要喫肉喝血,我倆也就這麼點分量……”

“根本不夠喫啊。”

“能不能給小弟個面子,放過我們,我馬上,馬上讓人給你送來一車血肉,喫到你吐爲止……行嗎?”

黑無常哪管這個,就拿這玩意兒考驗幹部呢?

蘇清歌也哭笑不得。

哪有拿香菸賄賂屍體的!

黑無常已經是,逼近了江大河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還不到一拳。

江大河簡直骨頭都在泛着冷氣,他已經失去了繼續抗爭的能力,全身上下,冰冷徹骨。

隔着斗笠。

他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是在俯視着自己看。

江大河絕望了。

他現在就希望蘇清歌趕緊跑。

能活一個是一個。

然而~

眼前那高大的黑袍殭屍,沒動靜了!!

站在他的面前。

一聲低吼,如驚雷般,突兀的,打破了這瞬息間的寧靜。

吼!!!

這三分像人,七分像陰鬼的吼聲。

充滿了,讓江大河靈魂都戰慄的無邊霸氣。

彷彿是主宰一切的帝王,這一刻身後百萬陳兵,在陣前冷喝。

江大河一個激靈,耳朵刺痛,腦子一片空白。

蘇清歌駭然發現。

平地,竟然有莫名的陰風襲來。

而且……

院裏的花花草草,怒吼聲一落,便頃刻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變黃。

屋檐下的鳥兒,瑟縮着,逃離了鳥窩。

她瞳孔一縮。

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傳說中的殭屍。

殭屍怎麼可能如此恐怖。

就在她恐懼的時刻。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更加駭人的場景!

江大河的腳底下,不知道何時開始,多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女人身影。

女人趴在地上,穿着一身洗腳城的服飾,渾身上下,全是傷口,鮮血淋漓,臉上更是被一道猙獰的刀疤,直接拉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女鬼?!

蘇清歌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女鬼正在朝着江大河的腳底板,不停地吹氣。

而且她像是在害怕什麼,頭也不敢抬起,生怕被眼前的殭屍發現。

江大河簡直哭的心都有了。

他看到了腳下的鬼。

今晚是踏馬倒了多大黴啊,又是殭屍又是鬼的。

黑無常定定的,將頭微微一偏。

盯向了地面的那個女鬼。

一張口。

呼呼~~~

無窮的冰冷陰風,被他鯨吞似的,灌進了口中。

地面上趴着的女鬼,察覺到了危機到來。

拼命地,想要抱住江大河的腿,不停地慘叫。

奈何。

她區區一個小鬼,怎麼都不可能是黑無常的對手。

連一秒都沒堅持住。

便被黑無常直接吸到了手裏。

黑色指甲如同鋒銳無比的利刃。

刺啦一下。

就把女鬼的屍體,切開成了兩半。

而後。

他的手當刀子用了。

左右手各插着半截兒女鬼的殘破流血的屍體,送進嘴裏,吱嘎吱嘎的,咬了起來。

赫然是當猩鷨耍�

嘶~!

這一幕給江大河的衝擊力,何其之大。

蘇清歌也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