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我的天,這哪裏來的這麼多冤魂?”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一隊和我一起外圍攔截,二隊做好接應孩子!”
“哈!來吧!來啊!”
......
靈異局所有人激憤,體內陰氣同樣化爲團團漆黑鬼火燃燒而起,匯聚成圓,宛若一個巨大的黑色火圈,將江白和那羣孩子徹底圍在中間。
“嗚嗚......”
只是讓所有人錯愕的是,在那些陰魂靠近到不足十來米,下一刻就要進入戰鬥範圍內時,那些陰魂就和割麥子一樣一排排的跪倒了下去。
對着同一個方向同一道身影不斷的叩拜嗚咽着,彷彿是有着莫大的冤屈,希望得到解脫。
“嘖,萬萬陰魂叩拜,就請你一死,看來你今天是不得不死啊!”
江白表情還有些戲謔,如同相熟之間的好友互相打趣調侃一般的語氣,卻讓妖龜連帶着它整個龜殼都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不過江白並沒有把目光繼續放在它身上,而是轉頭瞥了眼老黑道:“得,這玩意兒就交給你了,沒啥要求,就是在你喫掉它最後一口靈魂的時候,它還是活着的,懂?”
“吼?!”
(你還真是活閻王啊?!)
老黑給了江白一個闊怕的表情,在江白即將一腳踹出來之前,這才收斂表情再次問道:“吼?(確定不讓我來?)”
“也不是,就是突然想起一個比較可行的點子,我先試試再說。”
江白咧嘴一笑,老黑也不在說什麼,只是揮動衣袖,縛着白陵的哭喪棒出現的瞬間,那囚禁着娃娃們的鐵唬矐暥椤�
隨後猛的扭過頭去,在只有妖龜一頭龜看得見的視角下,衝它露出了一張核善的微笑。
妖龜:Σ(⊙▽⊙“a
龜龜我啊,這輩子可能要玩完咯~!
“啊!我焯啊!”
“不!不要!哪裏不行的,你太大了!”
......
沒有理會妖龜的慘叫聲,江白拖着手中浮塵,捲起那羣小孩,就退到了人羣之外。
隨意的瞥了眼,雖然並沒有太大的意願,女屍還是伸手摘下了他腰間的那串銅錢,同宗同源的別樣仙炁在她身周湧現。
在那霞光一般的氤氳仙炁中,此刻的她彷彿真正成爲了那仙人中的女帝,超凡脫俗!
“哇啊......麻麻,我好像真的戀愛了!”
“女屍小姐姐這個氣質,真的,我都有一種膜拜臣服的念頭了!”
“女屍小姐姐真的完美表達了,我心中對女帝的任何想法啊!”
“不對,話說帶惡人這到底是準備幹啥?話說那叫魂到底是啥意思啊?”
......
直播間的喫瓜LSP毫無疑問,瞬間就被沉知吸去了所有目光,甚至就連最愛看的老黑乾飯情節都忽略了。
就在大半人沉浸在沉知此刻的姿態氣質中時,終於有人也發現了江白的不對勁。
就見他把那羣小孩放在一塊空地上後,甩手就點燃了一把檀香插在了地上,檀香在落地的瞬間,更是迎風暴漲,變成了一根根和柱子一樣的巨香。
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隨後江白就把那羣可憐的孩子,一個個全用一根啥金色的繩子綁在了檀香上面。
哪怕缺失了靈魂,可身體上的束縛感,還是讓這羣孩子的身體本能的掙紮起來,無神的小臉上也露出了不適的表情。
不過江白卻完全和看不到一樣,給那羣孩子都給綁好後,竟是難得取出了一支狼毫,以自己中指陽血爲墨,在檀香上密密麻麻的畫起了符文。
“不是,大大這到底在幹啥啊?而且我看他的眼神,真的前所未有的認真呢!”
“這羣孩子太可憐了,大大要不你給他們綁松一點也行啊。”
“難不成這羣孩子也已經要變成邪祟了,所以趕屍人也只能把他們消滅了嗎?”
......
彈幕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在某些自以爲是的彈幕引導下,畫風和環境又急劇變化起來。
“特麼你們懂個錘子啊?不懂就別隔着***的學狗叫啊,懂?”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加粗加大的字體直接就在彈幕中懟了出來,而一看發言的ID,其他人卻都興奮了起來。
“還得是風水師大佬啊,快說說帶惡人這是在幹啥呢?”
“話說這次上號的是大佬本人還是你爺爺呀?”
“瑪德,超管尼瑪撕了?那些帶節奏的彈幕我早就看着奇怪了,你們都是死人?”
“就是就是......”
......
看着慢慢恢復正常的彈幕,那風水大師這才滿意的發了個嗯字。
隨後道:“都說了這失魂是先天之前,尚未出生前就發生的事情,所以自然不能以常說的丟魂了,去叫叫魂就能找得回來的事兒。”
“用道家的話來說,這叫天缺不滿,大道無情,愧對蒼天。簡單來說,就是這失魂者丟掉的魂,是不可能找得回來的,而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去向上天祈求。”
“在簡單一點說,趕屍人先生現在所佈置的陣法,那就是把自己的魂交出去,讓上天看到你的找猓会崂u可能找到那些想要的魂!”
說道這裏,腥艘呀浢靼琢瞬簧伲醋旁俅螠ガF出來喜悅的彈幕,風水大師卻是一聲冷笑。
“而且你們就以爲這就沒有代價了嗎?施展這種法術,折壽都是最低的,更嚴重的,甚至施法者的靈魂都會遭受重創!”
第845章 向天地,奪回孩童之魂
腥耍海。。�
這一刻,所有人的聲音再度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現實竟然如此的殘酷,那羣孩子遭受的苦難如此之深,而趕屍人......
“所以說,趕屍人這是要親自動手......向老天去求這羣孩子的魂嗎?”
“一個魂就已經是千難萬難,這裏可是有二十幾個啊!”
“先......先生,如果是最好的結果呢,你看啊,趕屍人是誰?那可是他啊,如果是他的話,應該是有辦法安全吧?”
“怎麼能這樣,這也不是那些孩子願意的啊,老天也太殘酷了啊!”
......
人們已經破防了,此刻看着依舊在不斷刻畫符文,臉色卻已經有些發白的江白,淚水更是模糊了整個眼眶。
就單單只是佈置這座陣法所需要的鮮血,那都是一般人無法想象和難以承受的啊!
“哎,你們想得太天真了,如果不是如此困難,又豈會稱之爲天缺?一般人,就算是我爺爺,哪怕耗盡一身壽元氣脈,最多也只能救回一人,而且那還只是有可能而已!”
“趕屍人先生之大才,天下僅有,但哪怕如此,哪怕他能避免靈魂上的損傷,這壽元是絕對保不住了,想要救回一個孩子,他最少要折損十年之陽壽!”
“以先生知我境的道行,壽命哪怕加持再多,大抵也只有兩百來年,而這裏有二十三個孩子,如果......”
風水大師的彈幕再次飄過,卻是飄進了每個人心裏,每個字眼都彷彿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啊!”
“那要是趕屍人只有二百三的壽命,那不是說他就會死!!!”
“用我的!用我的吧,就算拿不出太多,十年二十年我還是有的!”
“還有我,我本來就中晚期了,救回來的希望可能不大,如果我的命能救會一個孩子,那絕對是可以的!”
“你們這羣孩子說什麼?要用當然也是用我們這種半截入土的老不死啊!”
......
所有人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淚水如決堤奔湧,無數人開始紛紛開口,希望能用自己的壽命去代替江白!
此刻,江白也終於是畫完了法陣的最後一角,看着眼前完整的法陣,也不由掛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扭頭望了眼老黑那邊的方向,很好,妖龜的身體現在已經少了一大半,不過那慘叫聲依舊中氣十足,這就很舒服了!
不經意瞥了眼不斷翻滾的彈幕,微微愣神之際,江白很快就猜到了原由,心中也忍不住一暖。
隨後甩着根本就不酸的手腕,滿臉詫異的表情望着鏡頭道:“不是吧?不是吧?誰告訴你們這玩意兒必須要施法者自己來承擔風險的?”
風水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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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槽?
你這話是啥意思?
難不成咱們剛纔又表錯情了?!
“兴苤蹅內祟惖拿墒呛艽嗳醯模切┥癜》鸢∠砂≈惖模蔷屯耆煌耍墚斈峭嬉鈨翰徽f壽與天齊了,這隨便千兒萬把年的壽命總是有的吧?”
“所以說咱們平時沒事燒了那麼多香,拜了那麼多神佛,有困難的時候,找他們借那麼一丟丟命還不是非常正常的?”
江白一本正經的說着,隨後目光恰好就落到了不遠處,一座破敗的佛堂廢墟中央,還露出了大半個身軀的佛像,表情也越發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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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着江白的目光一看,腥嗽俅我汇叮礋o數人臉上就露出了和江白一樣不當人的笑容。
“桀桀桀,就是就是,我奶拜佛都拜十幾年了,折算一下,借個十年不過分吧?”
“窩槽!窩槽!窩槽!這苟日德薅完了星君道祖,現在又把罪惡的手伸向了佛?!”
“小了,格局小了,什麼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哎嘿,這個可以有哎!”
“佛:窩槽,有老六!”
“話說這佛像誰認得是那位大佛的不?替他默哀......啊不,是給他拜三秒!”
......
直播間的人已經笑瘋了,尤其是那些老觀袀儯砬楦且粋�比一個變態,看得那些萌新都驚呆了。
不是?這到底發生了啥?
現在咱們不是應該悲傷,讚歎趕屍人先生的無私奉獻嗎?
“這......這這這......我服!”
風水大師愣是楞了半晌,此刻才默默在彈幕裏打出了一個服字。
沒辦法,畢竟這種話還是個人說的出來的?
而且特麼還是一個道門,甚至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道門最強的人說出來的。
更關鍵的問題是,像這種極其老六的猥瑣行爲,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偏偏每次都還成功了啊!
啥?
你說要還?
我憑本事借的,爲啥要還?
退一萬步說來說,找你借的人叫帶惡人,和我趕屍人有啥關係?
回憶着往昔趕屍人說過的話,和說這些話時候的表情,風水大師就更是一聲長嘆,眼神之中已經只剩牛逼兩個字了。
“漫天諸佛,人有天缺,魑魅妖邪當惡,吾以請佛祖神通,再開玄黃,找魂廿十三,借命三萬萬!”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敕!”
江白自然是想到就幹,口中法訣沉喝,手中法訣掐動,在指尖點燃一朵陽火,隨着最後一聲敕令落下,手中火焰猛然甩出,嘭的一聲,整個法陣都被徹底點亮!
“嗡~!”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在無數人震撼的目光中,在那法陣透發而起的滔天光芒內,一團佛光湧現,一尊略微有些虛幻的巨佛,伴隨着道道佛經,卻是真真正正的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巨佛在經海中緩緩睜開一片金芒的雙眼,屈指隔空點下,原本綁着那羣小孩的檀香,就和潑了汽油一樣,瘋狂的燃燒起來。
“嗚嗚嗚......”
“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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