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前輩,這鬼東西有所不同,您若是直接拔除,連帶他的靈魂也會一併被波及的。”
一隻手掌卻擋在了一眉道長的身前,正是江白開口了。
一眉道長也不是初出茅廬了,很快就聯想到了什麼,將符篆重新收回。
神情頗爲凝重道:“小友的意思是,此獠的陰魂已經和小朋友的靈魂徹底融合了嗎?”
這可並不是一個什麼好消息,直白點來講,鬼附身其實就是人類的靈魂被厲鬼侵襲的一個過程,侵襲得越深,所受到的傷害也越大。
而一旦宿主的靈魂被徹底融合了的話,那想再將他們分開,那可就千難萬難了!
難怪這厲鬼如此有恃無恐,原來如此!
“先生,難道有什麼困難嗎?”
馬國輝也發現了腥松袂榈淖兓嫔兊酶由n白起來,對着江白再次俯身弓下身子,忐忑又煎熬的問道。
江白將其扶起,勸慰道:“沒關係,其實這就和你們所祭拜的那什麼河神有關。”
“如果以你的話來說,這孩子是貴夫人在河神廟祈吨幔艖焉系膶Π桑俊�
馬國輝連忙點頭:“是的,近些年鎮上的孩子幾乎都是祈夺崂u出生的,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江白點頭:“問題就出在這裏,雖然有些冒昧,但之前我有觀看過閣下的面相,以常理來說,您前後這十年之中應該是不會有孩子的,哪怕是試管嬰兒,也會夭折。”
“但現在還是有了,其實就是在這個孩子剛剛懷上的時候,那頭厲鬼就已經附身了上去,所以纔會與貴子的靈魂糾纏太深,以至於現在陰陽不分。”
江白說着,又抬頭望了眼烈日高照的天空,在那青空之上,隱約還能看到一輪猩紅的血月,正在無時無刻散發着濃濃的邪氣。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或許這還跟那血月,或者說那扇青銅巨門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是那邪氣助長了厲鬼的力量麼......”
默默在心中輕喃着,江白的心情也愈發沉重起來。
看來那道藏必須要儘快得到,將那青銅巨門徹底封印纔行!
否則陰與陽的界限只會越來越模糊,直到和這孩子一樣,不分陰陽,說他是人也對,說他是鬼也對!
“小友,此事......”
一眉道長的聲音打斷了江白的思緒,他的表情此刻也頗爲的複雜,因爲他知道,以小孩現如今被侵襲的程度,想要將那厲鬼徹底拔除,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白默默點頭,隨後道:“按理來說,這種程度的侵襲的確是無解了,但也並非是絕對,諸位前輩,不知你們可有準備法壇的法器,還請借來一用。”
“我來我來!”
江白話音剛落,秋生就舉着手跑了過來,又拍了張春天的後腦勺一巴掌催促後,從張春天背後的揹包裏,竟然熟練的就拿出了一套完整布壇施法的器具!
一張不大不小的摺疊桌撐開,鋪上繡着咒文的黃布,香壇、蠟燭、糯米......大大小小的東西很快就擺了上去。
“鎮長先生,請您放心,您兒子的情況的確非常嚴重,但如果趕屍人先生都搭話有辦法的話,那絕對就沒有問題的,您相信先生就行!”
在另一邊,嚴明等人也在不停安撫着馬國輝的心情,擔心他太過着急或者難受,身體出現什麼異樣。
馬國輝現在心中就彷彿被一塊巨石給堵着,聽到腥说膭裎浚拍峭Π蔚谋秤埃荒芷谕狞c了點頭,強行將心中的恐慌壓下。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凶神惡煞鬼來臨,地頭凶神惡煞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弟子奉三茅祖師之號,何神不討,何鬼不驚,急奉祖師茅山令,掃除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師急急如律令敕!”
法壇已備,串聯的銅錢再度在手中匯聚成劍,挑起一枚符篆,隨着江白口中咒令長吟,檀香自燃,香燭自點。
“宵小鬼邪,還不速速梟首!”
檀香與香燭的火苗瞬間躥起一條火龍,纏繞在銅錢劍劍尖之上,穿過劍尖上的符篆,伴隨着江白的怒喝,火龍同樣化出一道怒吼龍吟,直直奔着小孩的眉心直接就衝了進去!
“啊啊啊!”
火龍入體,小孩瞬間發出一陣痛苦的***,而到最後,那***的聲音也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厲鬼在小孩體內痛苦的哀嚎着,直到徹底忍受不住,化爲一縷縷黑煙自小孩的七竅中狂湧而出,它想逃了!
但江白沒有給它任何的機會,就如同燒得火旺的火爐,那灼熱的烈焰也從小孩的口鼻七竅中溢出,徹底將那所有的黑煙徹底焚成虛無,這才肯罷休。
所有火光和異象消失的剎那,小孩也徹底昏迷了過去,身體一軟,直接向地上癱倒下去,被江白提前接住抱起。
此刻就可以肉眼可見的看到,小孩的氣色雖然還是很差,但血色也已經恢復了不少,蒼白的臉頰上,終於是帶有了一絲正常的紅潤。
“小豪!”
看到這裏的馬國輝終於是忍不住衝了過去,雙手不斷的顫抖着,江白笑着將孩子遞進他的懷裏。
隨即才笑道:“幸不辱命,小朋友只是太累了,好生休息一會兒自然就會清醒了。”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馬國輝此刻已經無法去言喻自己內心的喜悅和激動了,直接抱着孩子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不斷的磕頭道謝。
對此江白只能將他趕快扶起,隨後才正色道:“你孩子體內的厲鬼的確是解決了,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和陰魂的糾纏,他現在的靈魂也有了些許異變。”
看着馬國輝慌亂的眼神,江白繼續道:“這種異變並非說是什麼壞事,不過在此之後,他可能會更容易吸引邪祟的注意。”
說着,又再一次抬頭虛看了一眼,眉頭微皺道:“而且還可能會覺醒出某種不可預測的特殊能力,這種力量很大概率會影響到孩子的心性,所以他以後的教育和生活,纔是最重要的!”
聞言,馬國輝懸着的心總算是緩和了不少,隨後又着急道:“那先生,不知道這種能力,您有辦法將它封印起來嗎?”
他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鬼神邪祟,他又哪裏有十足的把握去應對?
這下江白也有些犯難了,封印對他來說不難,可難免會對小朋友的靈魂也造成一定的影響,畢竟這變異的就是他的靈魂。
“哎,趕屍人先生,或許我們可以把這孩子送到鎮魔大學去啊!”
就在江白有些猶豫,不知如何作答的時候,一旁的秋生突然開口說道,讓腥说难凵窠允橇亮似饋怼�
“對啊,可以送去鎮魔大學啊,鎮魔大學辦理的初衷不就是幫助這樣的孩子嗎?”
“這個好,到時候有學校看護,那絕對就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了!”
“秋生師侄,沒想到你這次是學聰明瞭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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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魔大學的通知,馬國輝其實也已經接到了,自然知曉那可是由帝國最高領導者親自宣佈的條令,是真實得不能在真實的事情。
當即有些猶豫道:“那個......我家小豪真的可以進去嗎?”
事關學員的各種福利他自然也看過了,那優越的福利讓他都不敢相信,自然也明白想要進去的條件是何等困難。
他只是還不清楚罷了,所以才只能如此問道。
“哈哈,鎮長先生,這您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是類似您孩子這樣的情況,都可以進去學習和培養,而且退一萬步來說,鎮魔大學的第一任校長可就在這兒呢,他老人家都發話了,誰敢不聽?”
秋生大笑了起來,還拍了拍江白的肩膀,讓他也是一陣的無奈。
馬國輝此刻也已經回過神來,再次忍不住激動的就要朝江白再次跪下。
“好了好了,這都只是應該的罷了,鎮長先生,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必須儘快將鎮上其他這種情況的孩子都召集起來,統一把問題解決,越拖上一分鐘,那些孩子就危險一分!”
江白將其扶住,隨後才嚴肅的說道。
“對對對,孩子們的安全最重要,我馬上就通知鎮上的人***!”
說着就直接抱着孩子趕忙跑進了辦公樓裏,可沒過多久,卻又臉色發白,焦急的跑了出來。
“不好了,趕屍人先生,我給鎮上巡邏的警察打了電話,他們說鎮上的人都往河神廟去了,好像今天要舉行什麼祭祀活動!”
在知曉那所謂河神的真正面目後,馬國輝也不由着急了起來。
“媽了個巴子的,該不會是那什麼***河神知道我們過來了,所以要搞什麼壞動作了吧?”
秋生一時氣急,直接拍着巴掌怒罵了起來。
“走!”
江白沒有過多廢話,留下一字的同時,身影已經向大門外離去。
第362章 趕屍人一聲敕令,喝退奔湧江流
河神廟就坐落在橫穿小鎮的河灣上。
等江白等人趕到這裏時,才明白爲什麼鎮子裏那麼安靜,又爲何燻煙會那麼誇張了。
原本還算寬闊的河灣,此刻卻早已被層層疊疊的人羣給擠滿了,就如同節日裏的旅遊勝地一樣。
而且現場還熱鬧得很,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好奇怪,難道並沒有什麼祭祀嗎?”
呆小妹仰頭望着這人山人海,但又一片熱鬧的模樣,並未看到想象中什麼血腥祭祀的畫面,心中也忍不住是鬆了口氣。
無人機緩緩升空飛起,這纔將整片河灣的情況收入眼底。
“窩槽,老女人你這是昇天了?”
“這灰濛濛的全都是煙,這看得清什麼?”
“去上風口啊,我的天!”
直播間的喫瓜羣幸彩呛敛环胚^任何一個和主播對線的機會,不過得益於此,總算是看清了眼下的情況。
“鎮長先生,這祭祀活動是什麼個意思?還是說現在還沒開始?”
嚴明有些遲疑的看着眼前的人羣,最後還是望着馬國輝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以前雖然也有居民羣體祭拜上香的記錄,但並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祭祀活動的報備,這應該是第一次纔對。”
馬國輝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其實向這樣的活動,是必須要向當地官府報備纔行,哪怕沒有邪祟的事情,這種活動如果無人監管的話,各種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那現在咋辦?先把那些孩子都聚集起來?”
張春天也是個大男孩,面對這種熱鬧的盛況還是有些激動的,慫恿着他師傅秋生道。..
“你是不是傻?這裏這麼多普通人,萬一那羣鬼東西要魚死網破咋辦?”
秋生是想都沒想,就是一耳巴子甩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那咱們咋辦?就這麼幹等着對方還不是想咋滴就咋滴?”
張春天委屈的捂着後腦勺,滿是不服的說道。
秋生面色不變,斜睨着他道:“要不你上去跳個脫衣舞,說不定那些鬼都是老司機,全都被你吸引出來了呢?”
對於這對活寶師徒,江白都忍不住搖頭輕笑,黑色爬上眼瞳,掃視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羣,江白就和同樣是來遊玩的人一樣,順着人羣走了進去。
“河神大人,這次託夢要孩子們過來洗禮,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一定是我們招淖屗先思衣牭搅恕!�
“娃娃身體一直很棒,不過就是有點挑食,希望河神大人能讓他變乖一點......”
“什麼,等下還要下水嗎?我沒給孩子準備泳衣啊!”
“那邊的水好像蠻深的,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怕什麼,沒聽孩子們都說了,是河神老爺給他們託夢的嗎,這是賜福,哪裏會出什麼事?”
......
越是靠近河畔的位置,顯然這邊的家長就越多了起來,聽着人們的交談聲,腥说拿嫔珔s是越來越不對了。
“託夢?賜福?看來這些家長對這個河神是真的深信不疑啊,這麼荒唐的事情都相信。”
呆小妹一直跟在江白的身後,同樣也聽到了那些談論聲,直到走到最前面,望着那水流急促,看着就很深的河灣後,沒忍住吐槽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幸彩且魂嚨耐虏郏颊f這裏的人一定是傻了,要麼就是被鬼話給蠱惑了,不然怎麼可能會相信還做出這麼離譜的事來?
一眉道長卻是搖頭道:“並非稀奇,人的認知,其實是很容易改變的,和詛咒並沒有關係。”
“不可能吧?難道真有人沒被詛咒也沒被鬼遮眼,還真覺得讓自家孩子去這種水裏面沒事啊?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這次不是張春天,是秋生都沒忍住了。
“如果你一直想要孩子而未得,結果河神給你送來了,你平日有什麼小心願,一直祈稇┣螅会峋统烧媪耍屈N你會不會覺得這還有什麼問題嗎?”
四目道長及時救場,讓秋生躲過一截,反問着對腥藛柕馈�
“那它們操控着孩子跳河裏去到底是幹啥?總不可能真是搞什麼賜福吧?”
秋生沒有察覺到這點,繼續頭鐵的說道。
“你......”
“自殺!”
一眉道長眉頭抽搐,傳承一脈的大耳巴子剛要抽出去,江白的聲音再度救了秋生,卻讓腥硕忌笛哿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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