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
直播間內,觀袀冿@然也被這鬼蛟的一口蛇毒給驚到了,如此恐怖的毒性,簡直前所未見,聞所未聞,不少人皆是擔心了起來。
“這汽油這麼不給力的麼?”
江白望着眼前鋪面而來的毒霧,同樣眉頭緊皺,頗爲憂慮的一聲長嘆,讓折返回來,準備喊他撤退的秋生都楞住了。
秋生:???
不是......大哥,你特麼現在糾結的是這個?
“道友,你說是不是,該不會現在油費漲價了,故意往裏面摻水了吧?”
說着,江白也似乎注意到了秋生的靠近,回過頭去,一本正經的問道。
“咳咳......”
如此嚴肅的問題,讓秋生一陣輕咳,腳步踉蹌,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看着前面的大地都在寸寸往這邊崩塌着,趕忙道:“道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先撤吧!”
趕屍人卻是不以爲意,他這要是撤了,那那些他好不容易弄來的佐料豈不都浪費了?
梁光國:???
你在說神馬?!
擺了擺頭,回頭看着秋生道:“道友,解毒咒你身上有沒有現成的,快快拿出來,讓這畜生破壞太多的美景,反而不妙了。”
秋生算是明白過來了,這趕屍人就是個大神經啊!
只能從兜裏掏出了一疊符紙,從裏面找了找,這才摸出了兩張解毒咒來。
“赦!”
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一聲輕喝,催動體內元炁,將一張符篆瞬間丟了出去。
符紙迎風暴漲,瞬間化爲一股逆向的狂風向那撲來的毒霧吹去,只可惜那風還沒吹起來,整個符紙就被那恐怖的毒霧瞬間腐蝕成了一把灰燼。
秋生這才攤手道:“吶啊,道友你也看見了吧,這妖孽的道行實在太深了,這口老毒天知道它祭煉了多少年,這解毒符根本就不管用啊!”
“不不不,道友你這就錯了,所謂順風三千里,逆風尿一兜,你這逆風怎麼可能有效呢?看我的吧!”
本來秋生都把現實擺在了眼前,本以爲趕屍人這下可以死心了。
可趕屍人卻一把將僅剩的那張解毒符給拿了過去,一本正經的跟他說着,隨後突然長身一躍,竟然主動往毒霧裏衝了過去!
“大大!”
被老白先一步帶離的呆小妹看到這一幕慌了,忍不住失聲尖叫了出來,將其他人的目光盡皆吸引了過去。
所有人的瞳孔忍不住放大,只見在一座已經徹底崩碎的山頭之上,一條身軀巨大猙獰的鬼蛟矗立山巔之上。
身周環繞着恐怖的毒霧,山下的一切都如地獄一般在腐爛崩塌着。
可就在這恐怖的畫面中,一道挺拔的背影卻背道而行,乘風而上,彷彿是一位勇士,在面對惡魔時,發動着最後的衝鋒!
如此慘烈的對比,如此淒涼的背影,剎那間,讓淚水模糊了無數人的眼眸。
“不要啊!”
“趕屍人先生!”
“不,大大這是怎麼了?不要過去啊!”
“嗚嗚嗚,大大!”
......
現場和直播間的人都瘋了,不斷的大喊阻攔着,想要將那孤獨的身影喚回。
所有人心中,其實都有一種巨物恐懼症,那鬼蛟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是多麼的可怕。
“這孩子......”
趕往梅花山的專車上,一眉道人望着直播間中那渺小的背影,神情微怔,最終亦是幽幽長嘆。
“不懼生死,逆流而行,這位趕屍人,是我們趕屍一派真正的勇士啊!”
在一旁,一個戴着眼鏡,留着寸頭的道士更是神情肅穆,雙眸泛紅。
他是一眉道人的同門師弟,不過傳承的正是趕屍之術,別稱四目道長。
“這娃娃,怎的這麼不自量力?如此懸殊的差距,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是送死嗎?”
然而就在這時,對坐的一個位置上,一個穿着黃色道袍的中年人,卻是突然譏諷的笑了起來,瞬間讓四目道長一陣怒目。
“孔平,你踏馬說什麼?!”
四目道長突然拍桌而起,大聲怒喝,引起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
“呵,我難道說錯了嗎?啊,也對,那蠢娃兒也是你們趕屍一派的吧?難道不知道你們是最弱的一脈?這不是找死是幹什麼?”
被四目道長怒罵,孔平同樣怒視而去,隨即冷冷一笑,連帶整個趕屍一派都嘲笑了起來。
“好了,孔道友,這麼說就有點過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畢竟大陸這邊現在道門幾乎都斷了傳承,哪有什麼好說的。”
“這的確是個問題,大夥不如合計合計,等此間事了,我們在大陸開幾處山門如何?也算是造福一下大陸的民辛恕!�
“哦?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
只是沒想到,沒等四目道長繼續,坐在孔平那邊的一羣人,反而是突然議論了起來。
四目道長臉色漲紅,看到這一幕才幡然醒悟,當即冷笑道:“我就說你們打的什麼鬼主意,現在內陸道門不顯的確不假,可別忘了,你們的根也是從這裏走出去的!”
“想逆亂反正,把自己當成正統,讓大陸來當分支,你們就不怕祖師爺下凡,一個個活剮了你們?”
四目道長冷笑着,彷彿這纔看清了不少人的真面目。
心中所想,被如此直白的挑上了門面,瞬間讓那羣道士的臉都變了。
“四目,你踏馬瞎說什麼呢?”
“四目!”
“氣煞我也!”
......
一羣人紛紛拍案而起,向着四目道長怒視而去,紛紛開口責罵,彷彿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一眉道長冷冷的看着眼前人們的爭吵,雙眸微微眯起,暗暗輕喃道:“難道他也來內陸了嗎......”
直到良久回神之後,看着還在互噴的腥耍@才忍不住惱怒的一聲冷哼。
“夠了!”
一眉道長的威勢還是足夠的,一聲冷喝之下,腥诉@才停了下來,不過從不少人的眼神之中,就不難看出其中的不忿甚至是不屑!
前方的駕駛艙內,開車的司機與副駕上的兩人對視,又很快重新收了回去。
......
江白踏空而上,沒有理會身後腥说捏@呼,幾步跨越之間,就直接是來到了山巔之上,與那鬼蛟的頭頂持平。
從他這個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整個山巔的位置,已經徹底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無數粘稠的陰氣,就如同墨汁一般在其中不斷翻滾着。
如此畫面,讓江白眼中亦是閃過一抹意外,神情更是冰冷了起來。
“看來這魑魅魍魎,不止是大貓一隻啊......”
江白冷漠的輕喃着,瞳孔之中更是冷得瘮人。
汪洋有大魚,其名爲鯨。
在自然之中,每當有一頭鯨魚死去之後,其龐大的屍體就會向海底深淵沉落,這被世人稱之爲鯨落。
一鯨落,萬物生。
是鯨魚那龐大的屍體,終究會反饋回大自然,孕育萬物生靈。
很明顯,從現在看來,文天祥的屍體同樣是如此。
作爲一尊陰神正神,城隍爺的肉身,其中神韻是凡人無法想象的。
不過在他死後,他的肉身回饋的卻不是什麼天地萬物萬靈,反倒是招來了無數魍魅魍魎的覬覦。
本以爲通過織田信長的殘魂,釣出這麼一條鬼蛟已經算完了,可很顯然,這地底下面,守着屍體的可不止這麼一條魚啊!
“趕屍人?很好,作爲一個道士,想必你的血肉靈魂,一定也差不到哪裏去的,既然親自送上門來了,那就去死吧!”
鬼蛟自然是看到了趕屍人的到來,看着這小不點人類,竟然還敢往自己面前送,不僅不怒,反倒是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刺耳的笑聲讓江白回過神來,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而是望着它那巨大的蛇眼,平靜道:“既然你想以吾爲食,那被喫掉的話,也不會有怨恨了吧?”
“盤古大聖李天王,六丁六甲六天光,大呼一聲雷振地,百般草木治災殃,天黃天地三十六種毒,七十二災殃,不論蛇咬虎傷棍打內傷,左必是青龍,右是白虎,前是朱雀,後是玄武,受水消腫痛立沒,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赦!”
還未等鬼蛟聽明白趕屍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見一張符篆直接就貼到了它的腦門上。
“嗡~!”
“呼呼~!”
對比它那巨大的腦袋,一張小小的符紙甚至連它半塊蛇鱗都蓋不住。
只是還未等它感到惱怒,伴隨着一陣的嗡鳴,一股龐大的元炁瞬間在它腦門上爆發了起來!
靈符撕裂,彷彿是撕開了一道風口,帶着可解天下萬毒的狂風,猛的撕裂而開,順着山巔的罡風,向着四面八方呼嘯而去。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之中,那團恐怖的毒霧,瞬間就被攪了個亂七八糟,整個黑壓壓的山巔,終於再一次露出了它的本色。
這毒,被解了!
支援的專車內,還在和旁人侃侃而談,譏諷着趕屍人送死的孫平,望着直播畫面裏的這一幕。
就和嘎嘎亂叫的鴨子突然被剁掉了腦袋一般,所有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第324章 九州有你,幸甚至哉
“窩槽!”
秋生傻眼了,望着頭頂迅速被清空的毒霧,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甚至低頭扒拉着手裏剩下的符篆,還以爲是他剛纔用錯靈符了,特麼同樣的東西,還都是他自己親手畫出來的,怎麼效果差距這麼大?
“歐耶!大大我愛你(づ ̄3 ̄)づ╭?~”
絕望的呆小妹瞬間破涕爲笑,瘋狂的搖擺着自己的雙臂,欣喜若狂的大喊起來,其他忙着跑路的靈異局高手們,也停下了腳步,目光震撼的回頭望去。
“趕屍人萬歲!”
“哈哈,兄弟們,別踏馬跑了,那些毒都被趕屍人給解決了!”
“大佬牛批!”
......
一羣明明平時成熟穩重的高手們,此刻卻和一個個追星的私生飯一樣,嗷嗷的大叫起來,望着那天際之上與鬼蛟持平的背影,專員和梁國光眼中都泛起了一抹崇拜的色彩。
“金陵有此子,何愁不安寧啊!”
專員更是一聲長嘆,與梁國光相視一笑。
“這......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剛纔他用的就是解毒咒吧?”
......
支援的專車內,一羣大師們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忍不住詫異驚呼,滿眸的不可置信。
“呵,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恰恰說明了,這條蛇精其實並不厲害罷了,否則它的毒,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張解毒咒就全給化解了?”
然而就在此時,上一刻還和喫了死孩子一樣難堪的孔平,又跳出來不屑的冷笑道。
雖然他的模樣讓不少人不喜,可聞言之後,也紛紛點頭,感覺事情應該就是如此,否則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不想承認,自己這種大師,連一個內陸的小小趕屍人都比不過吧?
聞言的四目道長雖然有些氣惱,但也不好去爭論什麼,索性懶得再去理會這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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