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當趕屍人:被呆小妹曝光! 第315章

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道友,救命啊!”

“那兩頭惡鬼不能殺,千萬不能殺!”

秋生沒招了,雖然感覺很羞恥,但還是忍不住扯開嗓子,對着趕屍人大聲求救起來。

生怕趕屍人一刀下去,給下面那兩頭惡鬼給嘎了,那可是他們師徒的靈魂詛咒變異而成的,要是被嘎了,他倆可就跟着一起完了!

“明白,那墓門就交給道友了!”

江白點頭回應,心中也是一陣的驚歎,這織田信長不愧是小櫻花最後的底牌,哪怕只是一道殘魂,這手段都層出不窮。

將對手的靈魂禁錮,強行扭轉成麾下惡鬼,這換成一般人,誰特麼頂得住?

面對施虐的惡鬼,你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

不動手,那兩頭惡鬼絕對不會乖乖的站着不動,甚至去屠戮其他無辜民校屇惚成硝r血。

要是動手,那最好的結果也是和自己的靈魂同歸於盡!

如此手段,不可謂不歹毒!

好在江白可不是什麼都沒準備!

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長袖揮擺,數十張符篆被他甩出,以星圖爲基,定在八方。

隨着咒令長吟,頭頂漆黑的墓頂一陣扭曲,一方星雲竟然自墓室之中展現而出,星辰咿D,灑下一道星光,將整個墓室徹底徽帧�

星光落下,彷彿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那氾濫的屍油徹底截斷在墓室之中,看着不在流動的屍油,墓門外的腥耍@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實在是這種能讓人的靈魂變成惡鬼的詛咒,太過恐怖了!

“哼!看你能擋我到何時?”

“趕屍人,給我納命來!”

詛咒被截,織田信長的殘魂同樣一聲怒喝,已經恢復全盛狀態的它不再玩鬧,扭曲的身影化爲一道黑色的旋風,筆直的就向趕屍人撞去。

現在它最爲忌憚,最爲怨恨的,就只有這個該死的趕屍人了!

“怕你不成?”

江白呵呵冷笑,反倒是收起了手中的銅錢劍,招手一抬,又重新把那根“神器”竹條給拿了出來。

雙眸被墨黑覆蓋,清晰的在旋風中找到殘魂的真身,上去就是一竹條抽下去!

“噗~!”

“啊!”

竹條輕鬆的撕開陰氣形成的罡風,狠狠的落在殘魂的身上,瞬間又是一陣的鬼哭狼嚎。

不過這回的殘魂,彷彿只要下面的屍油不減,就能一直得到無盡的陰氣補充一般,陰魂上的傷勢眨眼痊癒。

心中更是怒火滔天,對於這個不講武德的趕屍人,也是被逼出了心火。

攤開雙臂,漆黑的屍油凝聚,瞬間變化成一雙巨大的骨臂,尖銳如匕首一般的指骨上還燃着陰毒的鬼火,揮舞着兩隻爪子,就和趕屍人戰成了一團。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

“啪!”

而另一邊的秋生師徒自然也沒閒着,看着向自己撲來,張牙咧嘴的惡鬼,張春天渾身都哆嗦起來,手中法訣掐動,直接就唸起了法咒。

本來在這種危險的局面裏,還能想到反擊,作爲一名徒弟來說的確是很不錯的,可這法咒還沒施展出來,就被秋生一個***鬥給強行打斷了施法。

“師......師傅,你幹啥呢?!”

摸着被拍得生疼的後腦勺,張春天滿是委屈的說道。

“還***什麼?特麼都說這兩頭厲鬼是咱們自己的靈魂,你直接殺鬼咒丟過去,你不要命了還是爲師不要命了?!”

秋生差點沒被氣死,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道。

“啊?!那我們咋辦啊?它們可不像會放水的樣子啊?!”

張春天回過神來,臉蛋一下子變得更白了。

“怎麼辦?涼拌!把墨斗線拿出來,我們想辦法,先把它們給控制起來再說!”

秋生無奈了,不過也沒有再多責怪什麼,畢竟誰不是從學徒一步步走上來的,兩人當即取出墨斗。

在讓張春天滴入幾滴純陽童子血後,拉開長線,編製成數道絆線,向兩頭惡鬼衝了上去。

可不能下死手,己方明顯就落入了下風,而且更要命的是,那兩頭惡鬼的智慧明顯不低,甚至能感應到墨斗線的危險。

結果牽制住敵人,就變成了一方面的逃跑和捱揍。

那一聲聲的痛呼和慘叫,看得墓門外的喫瓜羣泻椭辈ラg的人,都是一陣的心驚肉跳,呲牙咧嘴。

與此同時。

在新建的金陵大酒店內,除了衛市長外,749局金陵分局的殘餘人馬,全都匯聚到了一起,彷彿是在接待着什麼大人物一般。

很快一條長長的車隊從臨市的機場開了過來,車門拉開,一羣年過半百的人就走了下來。

爲首的是一個面含英氣,眉毛卻奇怪的長成一條直線的老人,他就是秋生的師傅,港島目前最強的術士,一眉道人,九叔!

“呵呵,這就是內陸嘛?和我們港島還是有點差距的。”

“行了老馬,咱們這回是過來幫忙的,少說兩句吧。”

“呵呵,說怎麼了?當初咱們術士可沒少被打壓,不然怎麼搞得內陸的傳承都斷了?”

“這叫自作自受,現在內陸連一門道統都沒有,遇到那些魑魅魍魎,還不是得求到我們港島來?”

......

下車之後,一羣術士們交頭接耳,互相的笑談着,只是那嗓音根本就沒有刻意放低的意思,讓在門口準備接待的,749局的人和衛市長的眼色都是微微一變。

九叔眉頭緊皺,看了眼人羣中的衛市長就暗道了一聲不妙,當即沉喝道:“好了,讓你們過來是幫忙的,少說兩句話死不了人!”

九叔在港島術士界的地位還是很高的,雖然其中實力不弱的人也不少,好在被他這麼一喝,也算是勉強安靜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九叔,也只能心中一陣的暗罵。

這羣蠢貨,真以爲自己是被請來的就高人一等了?

如果真的惹怒了官府的高層,管你是什麼術士,有什麼實力,是什麼道統,難不成還頂的過帝國機器的碾壓不成?

真當這裏還是港島,那裏官府的人也非常信服術士嗎?

九叔心中暗罵,臉上已經換上了一抹和藹的微笑,率先迎了上去。

“諸位,我們這羣老不死的不會說話,讓諸位看笑話了。”

衛市長雖然心中不滿,這時候也沒表露,同樣微笑着點頭,將腥擞M了酒店之內。

而這一幕,也被他們拍下來放在了網上,就是爲了提高一下民械陌踩校尨蠹抑溃鹆陙K不是孤立無援的。

這段視頻一經放出,果然很快就在全網都掀起了驚濤駭浪,民間也不乏知曉有關術士的人,得知港島全體術士界的高手都過來金陵後,人們全都忍不住歡喜了起來。

“窩槽,這回好像要玩大的了,那些道門的高手,全都被請到金陵來了你們知道嗎?”

“哈哈哈,這回看小櫻花還怎麼浪,先有趕屍人大大在,現在又來了這麼多道門高手,小櫻花的噩夢要來咯!”

“哎哎,不是,這羣人來了,爲什麼不去梅花山那邊幫忙啊?”

“哈哈,道門是真的,這下咱們是不是也能修仙了?!”

“不要攔着我,我已經在去金陵的路上了,我要去拜師,我要去見大大!”

......

各種各樣的言論,一時間成了全體網民談論的資本,皆是在期待着,有了這麼一批生力軍的加入,戰鬥會有什麼碾壓性的結果。

酒店的一個會議大廳內,所有人入座。

衛市長此刻也不藏着掖着了,這羣人的確都是749局請來的,可對於他的身份而言,高興是絕對的,歡迎也是絕對的,但對應的態度,就不會那麼無腦的恭敬了。

直接開門見山道:“諸位前輩,目前我們金陵市內的鬼禍雖然已經得到了處理,不過重點還是在織田信長和那羣隱藏在暗中的櫻花人身上。”神仙書閣“趕屍人先生的資料你們相信也看過了,爲了金陵,趕屍人先生已經付出了太多,一直征戰在最前線。”

“大家往後面看,投影上的,就是梅花山鬼禍事件的直播,諸位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需要儘快得到大家的幫助,謝謝。”

衛市長開門見山,直接放出了觀梅軒下,呆小妹目前的直播畫面。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在鏡頭之中,隔着一個鏡頭,很多東西其實都是無法感知,更無法看清的。

就好比直播間內那無數的觀校呐卢F場的場面在慘烈,在恐怖,可隔着一個鏡頭,其實都沒有太過深刻的理會。

現在這羣港島的術士們,同樣是這個情況。

“哦?就一頭厲鬼嘛?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錯,哎,一眉道友,你那徒弟和徒孫已經過去了啊,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嗯,衛市長是吧?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那個趕屍人雖然不是什麼正統傳人,不過有一眉道長的徒弟在,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你們說的那個織田信長,現在他的藏身之處,你們找到了嗎?”

......

衛市長說得諔@羣大師們卻顯得不以爲意起來,並不覺得觀梅軒一頭厲鬼還能泛起什麼浪花來。

依舊悠閒的躺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邊品着香茗,一邊輕鬆的笑道。

對於那羣749局的人,和這個市長推崇的趕屍人,更是和長輩看晚輩一般,更本就沒放在心上。

高手?天才?

難不成區區一個趕屍一脈的小傢伙,還比得上他們這羣道門正統不成?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

客廳內,負責安保工作的冷鋒也在現場,看着這羣不以爲意的大師們,當即就有些不滿了。

“呵呵,這位軍爺,我們可沒說錯什麼,只是有些東西,你們外人不懂罷了。”

“不過你放心,既然我們已經受邀過來了,那這裏的鬼禍,自然會解決的。”

對於冷鋒的不滿,腥烁菦]有放在心上,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

酒店內是一地雞毛,而在觀梅軒的古墓中,此刻更是一片的混亂。

織田信長的殘魂也不知道大了什麼雞血,一邊硬扛着趕屍人的攻擊,一邊不斷的發起着反擊,一時半會兒,更本就看不出勝負。

而另一邊的秋生師徒,更是悲慘到了極點。

兩個大老爺們,被自己靈魂扭變的厲鬼揍得鼻青臉腫的,身上的道袍都差點被撕爛。

可奈何更本就不敢動用什麼手段,只能被迫的逃跑和捱揍,能撐到現在,就連墓門外的腥硕紝扇松炱鹆舜竽粗浮�

“呼哧~!呼哧~!”

“瑪德,不行了!要頂不住了!”

“春天,你去把它們給拖住了,師傅他老人家應該也到地兒了,我先給他打電話求援,不然在這麼下去,沒等到趕屍人道友解決那頭該死的混蛋,咱們師徒先要被打死了!”

終於在臉頰上又捱了一拳後,秋生是徹底堅持不住了,一邊劇烈的喘息着,一邊推了一把張春天,讓他去攔住那兩頭惡鬼。

張春天腫脹的臉,當場就綠了起來。

“媽呀!”

可現在連吐槽的時間都沒有,看着嗷嗷撲來的兩頭厲鬼,只能怪叫了一聲,引着兩頭厲鬼向遠方跑去,給秋生爭取時間。

“瑪德!趕屍人,有本事來和我堂堂正正的對決啊!”

“哼,在這裏我就是無敵的,我看你的體力和元炁,還能堅持多久!”

另一邊,織田信長的殘魂也有些抓狂了,雖然有下面陰氣的滋補,它受了傷也會瞬間復原,可踏馬打了這麼久,全都是自己在捱揍,這特麼誰受得了?

“的確是有夠累的。”

只是讓它沒想到的是,趕屍人竟然真就停了下來,還直接甩掉了那根該死的竹條,抹了把額頭上,似乎並不存在的汗水。

“那就不玩了吧!”

看到這一幕的殘魂,心中一陣大喜,剛想偷襲動手的時候,只見趕屍人又突然冷笑了一聲,突然伸出手臂,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嗡~!”

隨着響指彈響,一陣沉悶的嗡鳴聲,突然在墓室內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