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哎~!”
“不是不能殺,你還記得它之前說過的話嗎?現在整個城隍廟裏面就是一座大陣,正在不斷侵蝕着我們金陵的氣啐埫}。”
“這就是一個陽郑阉鼈兒蜌膺龍脈綁在了一起,趕屍人如果破壞了那座邪陣,就等同於是重創了氣啐埫}!”
秦顏面色鐵青,表情無比凝重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櫻花的詭計得逞嗎?如果我們不做任何動作,金陵的氣啐埫}不還是要被那座邪陣給徹底侵蝕了嗎?”
蕭顏驚駭錯愕,然而卻又猛地抬頭說道。
粉拳緊握,突然滿臉堅定的道:“趕屍人先生一定不會出錯的,那個歹毒的陣法他是知道的,他會出手的話,那他就一定會有把握的!”
對於這一個小丫頭實習生的話,卻讓車內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最後還是梁光國開口打破了這份死寂。
道:“不錯,既然選擇了相信趕屍人先生,那我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信任和幫助!加快車速,我們先到現場在做定奪!”
......
“八嘎呀路!”
“趕屍人!我不信你一點漏洞都沒有!”
“陰陽術.輪迴地獄!”
......
城隍廟內,貓臉鬼婦已經要瘋了,明明只有一個人,一張嘴,可同時卻能發出幾十種聲音來。
一道道詭異的陰陽術丟出去,卻和假的一樣,被趕屍人一拳轟碎,逮着自己又是邦邦一通爆錘,這踏馬誰忍得住?!
此刻貓臉鬼婦的聲音又變成了一道渾厚的男聲,整個氣息都爲之一變,就彷彿突然換人,要放大招了一般。
雙臂張開,一張張如同符篆一般,卻是白色的符紙鋪散而開,瞬間變成了和瀝青一樣粘稠的黑色液體,融化破碎開來,向地面流淌鋪開。
一隻只蒼白的鬼手密密麻麻的從粘液中伸出,張牙舞爪的向趕屍人纏繞而去。
這是一種極爲特殊的陰陽術,裏面每一隻手臂,都代表這它曾經吞噬的一名受害者,這一眼望去,怕是不下上千!
而且真正歹毒的是,每一個受害者,都是施法者以各種歹毒手段虐待而死,一旦被其鬼手觸碰到,瞬間就能將目標拉入一個幻境之中。
在幻境中,目標就會變成那個受害者,去體驗一邊他們臨死前所有受到的殘害,直到目標的精神徹底崩潰,肉身融化,永遠成爲其中的一員!
“嘖!”
江白不耐的咂了下舌,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拍散身前上一道陰陽術召喚來的鬼火,看着那一隻只向自己纏繞而來的鬼手。
“麻辣個巴子的,和我比羣毆,和我比人多是吧?”
江白也惱火了,這貓臉鬼婦雖然只是一個軀殼,可裏面卻堆着幾十號陰陽寮的人,各種陰陽術層出不窮,就和他一個人在同時跟幾十個人對打一樣。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每次的攻擊,雖然有銅錢的加持絕對不輕,可每次的攻擊,都相當於被幾十個人給分攤了,所有這貓臉鬼婦才能堅持這麼久。
不過不得不說,單純比體術這方面,他的體術還真就一般般。
不過這本來他就是來發泄一下的,揍了這麼多拳下去,他的心情也是暢快多了!
既然火已經發得差不多了,那就不用繼續陪它們玩下去了。
“叮鈴鈴~!”
隨着銅鈴一陣輕響,一道烏光閃爍,黑無常那高大的身軀,直接就出現在江白的身前。
“咔嚓咔嚓......”
那一隻只靠近的鬼手,在碰到黑無常身軀的瞬間,就突然雞蛋殼撞上了頑鐵一般,瞬間被撞成粉碎!
區區一羣冤魂,觸碰到陰司正神的身軀,還能想好?
“這怎麼可能?!你又是誰?!”
貓臉鬼婦懵了,直播間某些老粉們,卻是笑瘋了。
“哈哈哈,你們看那個鬼東西,簡直是一臉懵逼。”
“我就說呢,大大怎麼這麼久都解決不了這鬼東西,原來是在瀉火啊!”
“樓上,你很不對勁!”
“想歪的全都拷走!”
“哎嘿,你傻了吧?黑大佬也是和你鬧着玩的?”
“我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黑大佬那無語的心情了!帶惡人,又要我打工!”
......
老黑的確夠意思,愣是站在哪裏,硬抗了所有的陰陽術,都沒有還手,直到貓臉鬼婦那麼懵逼的去問他是誰的時候,纔不緊不慢的舉起了手中的哭喪棒。
“要死要死要死,絕對會死!”
“八嘎!這不可能!他怎麼還活着?!”
“草泥馬的,跑,快跑啊!”
“那是......專打陰魂的武器!”
......
當看到哭喪棒的時候,貓臉鬼婦體內的陰陽師們這才反應了過來,感受着哭喪棒那散發出來恐怖的氣息,簡直心肺驟停!
“嘭!”
“啊啊啊......”
掛着白蟠的哭喪棒帶着嗚嗚的風聲落下,僅僅只是一棒子,就直接敲碎了貓臉鬼婦的腦袋!
幾十道靈魂體瞬間哀嚎着從其體內四散飛出,裏面躲着的陰陽師,全給一棒子敲出來了!
“不,不要殺我!”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
整個廟內,瞬間一片混亂,那羣被炸出來的陰陽師們,連肉身都沒有,一個個和鬼一樣,驚恐的尖叫着,和被看光的小姑娘一樣,蒙着腦袋四處亂竄。
老黑倒是玩得開心了,就和打地鼠一樣,舉着哭喪棒這裏一下,哪裏一下,每一棒落下,都有一頭陰陽師直接被敲得魂飛魄散。
“趕屍人先生,還請手下留......”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大喊,江白回過頭去,是梁光國等749局的人,終於是趕了過來。
本來梁光國還想勸說一句的,可明顯是來晚了億點點,最後一頭陰陽師的靈魂,都被老黑一棒子敲碎了,現在正張着嘴,擱那吞着那些潰散的靈魂呢!
梁光國傻眼了,沒想到趕屍人真的這麼彪悍,竟然是真的下死手了!
“這......這下,咱們金陵的氣啐埫}咋辦啊?!”
嚴明也傻了,愣愣的看着開始崩潰的邪陣,滿臉懵比的下意識驚呼道。
“龍脈?這和金陵的氣啐埫}有啥關係?”
江白自然明白他們心裏的想法,卻和完全不知道一樣,滿是疑惑的問道。
秦顏等人只覺兩眼一黑,差點沒當場暈厥過去。
還是蕭顏哭笑不得的說道:“先生,不是說這裏的邪陣已經和氣啐埫}綁在一起去了嗎?如今邪陣崩潰,那咱們金陵的氣哓M不是也要跟着潰散了嗎?”
“誰說的?我咋不知道?”
江白輕笑,雙手在背後輕負,彷彿又變回了曾經那高冷的模樣。
這邪陣的功效,他第一眼就已經看出來了,小櫻花的確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想要以此來脅迫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說實在的,他對此也的確是沒有啥好辦法的,可他沒有,還有老黑老白啊!
一方氣撸P乎一方水土萬物興旺,不過嚴格來說,這些東西也是歸土地等陰司僚佐所管制。
土地他不認識,可土地的上司,陰帥黑白無常都在此,定住金陵的龍脈,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在他動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吩咐老白,施法將金陵的龍脈氣呓o定住了。
區區邪陣侵蝕,在陰司正神面前,真的什麼都算不上,除非小櫻花捨得下血本,用他們櫻花的氣啐埫}爲基,再施法的話,或許現在的老黑老白也無可奈何。
不過他們的地界本來就小,想要鎖住金陵的龍脈,怕是要付出半個帝國的氣呃u行,很明顯,對方還沒這麼大的手筆!
聞言,梁光國等人這才反應過來。
看着四周開始消散的怨氣,地下埋着的屍體也迅速的化爲白骨,血池乾涸,城隍廟彷彿又恢復了清明一般,四周卻沒有任何異變,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金陵的氣撸娴臎]有跟着衰變!
甚至猶豫邪陣的崩潰,猶如重疾得除,龍脈甚至還恢復了不少,就連城隍廟外那些化爲枯碳的綠植,都重新抽出了一抹新綠!
“先生大才,是我們孟浪了!”
想通一切的梁光國,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這都不重要了,沛然長嘆,恭敬的向江白鞠躬一拜。
江白拂袖,將其遠遠托起,隨即邁步向城隍廟的正殿走去。
抬頭看了眼眼前高大的城隍神像,那張臉龐,也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瞳孔陡然染上一片墨黑,再度向城隍神像望去。
片刻之後,眉頭微皺,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一般,讓他都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這城隍爺的真身還在,倒是有趣......”
江白輕喃着,旋即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回身,看着王媛媛道:“姑娘,不知可否借你一滴中指血一用?”
突然被大佬問話,王媛媛也是一愣。
看着她蒙圈的表情,江白這才解釋道:“吾觀城隍神像,算到他的真身屍骨尚在,且與你有某種血脈聯繫,所以想借你的血,將其屍骨尋回,重振城隍之用。”
“你怎麼知道?!”
聞言,王媛媛雙眼猛地一瞪,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她沒想到,自己爺爺說的竟然是真的,她真的是文天祥的血脈後裔!
一想到祖先的屍骨竟然還在,而且還能幫到金陵的樣子,連忙激動的連連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緩和了好片刻後,才激動道:“大佬,我需要怎麼做?”
“很簡單,請伸出你的右手即可。”
江白頷首,語氣和藹的說道,王媛媛已經乖巧的將手掌連忙伸了出來。
“得罪。”
告了一聲罪後,江白突然屈指落下,向她手掌中指指尖點去,並沒有任何感覺,一滴滴溜溜鮮紅的血珠,就已經從指尖浮起,落到了江白的手中。
血珠在江白的掌心滴溜溜的轉動着,然而突然和活物一般,猛地擴散而開,化爲一根根極爲細小的血色絲線,向着虛空蔓延而開。
端詳片刻後,江白瞳中的墨色才緩緩消退,變回了原本的色彩。
“梅花山麼......老前輩倒是會選地方。”
江白輕笑,已經是找到了文天祥屍骨所在之地。
“梅花山?老祖宗的屍體就埋在哪裏嗎?真的太好了!”
聽到了趕屍人的輕喃聲,王媛媛亦是一陣的興奮,隨後又有些扭捏道:“大佬,我也想去祭奠一下老祖宗,不知道可以跟着您一起去嗎?”
“自然無礙。”
江白點頭,人家後裔想要見自家老祖宗,他又什麼理由好阻止的?
剛想出發來着,突然又回過頭去,看着黑無常道:“老黑,把神像帶上,織田信長那龜孫還想鑽進去的話,讓它主動來找咱!”
“吼!”
老黑輕吼了一嗓子,很明顯似乎有些不樂意的樣子,不過被瞪了一眼後,連忙就跳上了神臺,三四米來高的神像,直接咯嘣一聲,就給扛了起來!
這一通的騷操作,直接驚呆了現場和直播間所有的觀小�
“哈哈哈,還是趕屍人大大會玩啊!”
“哎嘿,那個織田信長不是想當咱們金陵的城隍嗎?這下好了,想要盜竊城隍爺的身份,就得先主動出來和趕屍人幹一架了!”
“哈哈哈,好壞哦,不過我喜歡!”
“我擦,梅花山嗎?我家剛好就在附近,我不管了,我要去找大大,我要給他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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