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當趕屍人:被呆小妹曝光! 第255章

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轟!”

“嗚嗚~!”

一股可怕的氣息突然從鬼牛頭身上爆湧而起,狂卷的陰風猶如億萬鬼魂的怒號,將所有人都吹得東倒西歪起來。

一頭頭猶如融化了的鬼影,不斷從它的腳下爬出,猙獰的表情張牙舞爪,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粉碎!

鬼牛頭,的確真的怒了!

“嗡~!”

猙獰巨大的牛頭抬起,鼓脹的牛眼彷彿要直接爆開一般,大嘴微張着,似乎剛想開口憤怒的咆哮一嗓子的,一道巨大的八卦圓盤,突然就從它體內撐開,將其徽衷趦取�

“啊啊啊!”

一枚枚不斷扭曲閃爍的符文從陰陽圓盤內升起,鬼牛頭抱着腦袋淒厲的哀嚎着,眉心之中,一枚符篆卻和破土而出的竹筍一般,直接從它的腦子裏鑽了出來!

之前江白利用陰陽卦做的手腳,開始生效了!

現場所有的人和鬼,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可又在一剎那,所有的符文和八卦全都怦然消散,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又突然的消失了。

鬼馬面瞬間一喜,大大的鬆了口氣,還以爲是鬼牛頭強行掙脫了束縛,剛想開口譏笑幾句趕屍人不自量力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直接讓它再次的傻眼了。

“嗚嗚嗚,爸爸!”

“爸爸我錯了爸爸!”

“砰砰砰......”

只見剛纔還氣焰滔天的鬼牛頭,卻突然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和個傻屌一樣,一邊不斷的砰砰磕着頭,一邊看着鬼嬰手裏的煙盒,不斷的喊起了爸爸!

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徹底凌亂了,在凌晨的寒風中億臉懵逼。

第250章 冥府之神?趕屍人背後站着倆呢

“我湊,這是怎麼回事?”

“啊這......爸爸饒命?什麼鬼?”

“哈哈哈,真是笑死爺了,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鬼東西把趕屍人當場它爸了?”

“趕屍人:咦~!晦氣!”

“哎,我就是囂張,然後我馬上跪地求饒!怎麼樣?有本事來打我撒!”

“皮一波,就很舒服。嘿嘿嘿。”八壹中文網

......

彈幕炸開了過,顯然所有人對鬼牛頭跪地磕頭的這一幕給整得不可置信了,但網友們的接受能力反而是最強的,反正又沒親身體驗過那現場的恐怖。

一下子,尤其是在某些老粉的帶領下,整個彈幕的走向都變得皮了起來,紛紛調侃了起來。

“啊這......老趙啊,咱們這還動手不?”

鬼牛頭身側的不遠處,王大爲舉起的手槍也僵硬在了原地,看着這一幕,震驚之餘也有些傻眼了,蒙圈的回頭對老趙問道。

老趙心頭同樣是一臉的懵逼,他們本來還想不顧一切,先給它幾梭子子彈過去在說的,可這踏馬是個什麼情況?

猶豫了半晌,感覺到那鬼牛頭的確不是在作假之後,才遲疑道:“先繼續觀察觀察吧,我感覺,應該和那個煙盒裏的字有關,那個字,一定是趕屍人先生寫的!”

王大爲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如此霸道,又帶着一絲絲皮的事情,貌似也只有那位才幹得出來了!

鬼馬面譏諷的表情僵硬在大長臉上,它也沒有想到,打臉竟然來得這麼快。

自己上一秒還在幫你吹牛筆,誇你如何如何吊,結果上來你就給人跪下喊爸爸啦?

惡狠狠的瞪着下面還擱那磕頭喊爸爸的鬼牛頭,呵斥道:“你踏馬在發什麼瘋呢?還不趕緊給勞資起來?你是不是別信仰之力沖壞腦子了?”

鬼馬面不解又暴怒的呵斥着,可鬼牛頭顯然是沒有一點理會它的樣子,反而腦袋磕得砰砰響,模樣更加卑微了起來。

這讓鬼馬面亦是一陣的暴怒,跳下身去,就想強行給它拉起來的,可剎那的對視,鬼馬面也終於發現了不對。

!!!

“這......怎麼可能?!”

鬼馬面驚駭,因爲在鬼牛頭的眼神中,它分明看到的全都是恐懼、憤怒、和不斷掙扎與求救!

它這不是自願的?!

就彷彿它只是一個普通人,而被厲鬼給附身了,正做着自己絕對不願去做的事情一般。

心中充滿了憤怒,更在不斷的掙扎着,卻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面對那份無力,整個眼神都快要被絕望所佔據了!

這一下,終於讓鬼馬面也有些心慌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它的實力其實和牛頭並沒有什麼區別,兩人一直都是不相上下的實力。

可如今,鬼牛頭明顯是中招了,在這裏出醜,如果換成是他自己的話,那他又能抵抗得了嗎?

想到這裏,鬼馬面高大的身軀,都是劇烈的打了個哆嗦,連連向後退去。

小酒井仁就站在鬼牛頭身後的濃霧之中,站在後方的他,自然看不見鬼牛頭此刻的神情是如何的,更沒有注意到鬼馬面眼神的變化。

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快要被氣炸了!

自己這踏馬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纔搬來的救兵,結果踏馬就這?

連那個該死的趕屍人都還沒見到,就在這裏跪地磕頭求饒起來了,這踏馬比之前那些櫻花鬼將還弱雞好不好!

心頭的暴怒,讓他變得有些氣急敗壞起來,直接一把跑出了陰霧徽值墓爣�

跑到鬼牛頭的面前,憤怒的指責道:“牛頭,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竟然當着這羣卑賤的九州人面前跪下,還做出如此醜態,你把我們大櫻花帝國的威嚴,我們的榮耀放在了哪裏?!”

“還不快給我起來,去殺了他們,殺了這羣賤民,殺了那個該死的趕屍人!”

“否則哪怕你是式神,信不信我告訴父親大人,讓他廢了你!”

小酒井仁的確是氣瘋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用自己母親才激活的式神,竟然這麼弱雞。

似乎注意到了四周那嘲笑的聲音,鬼牛頭自然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當即小酒井仁的腦袋猛抬,就和一頭惡狗一般,惡狠狠的向鬼嬰瞪去。

“我知道你,九州的小鬼!這一切都是趕屍人搞的鬼對吧?識相的趕緊放了它,利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侮辱我們大櫻花帝國曾經的武士,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小酒井仁暴怒的嘶吼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鬼嬰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和看一個傻子一樣了。

“嗡~!”

小酒井仁斥責趕屍人的話一出,就彷彿再度激發了什麼東西一樣,鬼嬰手中的煙盒再度亮起一陣氤氳的光芒,越過的虛空,直直投射向鬼牛頭的眉心之上。

“你還想......啊!”

“咔嚓!”

小酒井仁見狀,剛想驚怒的呵斥一聲,妄想將其打斷,可嘴裏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勁風突然從身後襲來,伴隨着大腿處一陣的劇痛與清脆的崩碎聲,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就從他的喉嚨裏滾了出來。

“啊啊啊!”

“腿!我的腿!”

小酒井仁整個人栽倒在地,整個人和蝦米一樣弓着,一雙腿齊膝以詭異的角度對摺,白生生的骨頭渣子,甚至已經刺破了血肉皮膚,暴露在外。

此刻的他,只能在地上無助的翻轉哀嚎,殷紅的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他被鬼牛頭一巴掌,直接拍斷了兩條腿!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看傻了,尤其是金銘和小酒井仁原本的那兩個保鏢,更是全身劇顫着,想追上去的步伐,卻怎麼也邁不出去了。

“救命,救救我......啊~!”

“警察,對!你們是警察,救我,快救我!”

“呃啊啊啊......”

就連自家小弟都沒人去管他了,小酒井仁絕望的在地上哀嚎着,扭轉的頭突然看見了不遠處的老趙與王大爲,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對着兩人哀求了起來。

老趙兩人同樣也被小酒井仁的求救聲,從震驚與錯愕中喚醒,看着眼前可憐兮兮的小酒井仁,兩人卻是出奇的感到無比的暢快和舒服。

兩人對視了一眼,嘴角同時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老趙更是淡淡的撇着地上和死狗一樣的小酒井仁,不緊不慢道:“喲,這不是小櫻花嗎?”

“求救啊?這個呢,還真是抱歉哈,就和你開始說的一樣,這傷你的是鬼,這個鬼嘛,可不歸我們九州警察來管啊!”

老趙戲謔的說着,心中更是一陣冷哼。

想踏馬讓我來救你這個來禍害我們九州的小櫻花,你擱這做夢呢?勞資可不是漢女幹!

王大爲也不忘補刀道:“是啊,開始你自己都說了,鬼的事情我們管不了,也沒資格管,這作爲國際友人,我們當然得尊重你們歪果人的意見是不?”

“你!你們......噗!”

兩人那一唱一和的話,讓小酒井仁內心的防線終於是蚌埠住了,一口逆血從嘴裏噴出,兩眼一番白,直接不知是死是活的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現場的腥耍�是直播間無數的觀袀儯际且魂嚨谋Γ闶菑氐姿耍�

“哈哈哈,說得好啊!”

“哈哈,這兩位警官蜀黎,也太逗了吧?不過我喜歡!”

“對對對,什麼叫見死不救?這鬼的事情,和我們警察有什麼關係?”

“笑死,咱們這叫尊重人家好不好?哦,雖然那個小酒可能不是人,但也是歪果來的,我們得尊重,是不!”

“爽啊!”

......

陣陣的大笑從九州各地響起,那爽朗的笑聲,讓現場的師生們,都忘卻了之前的恐懼。

鬼馬面長長的馬臉陰沉着,捲動着的陰氣,從那六隻血紅的大眼裏,都能看到無盡的屈辱與憤怒。

它不是***,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趕屍人乾的,否則爲何說什麼都沒反應,一提及趕屍人,牛頭就把那小子的腿都給打折了?

但它同時心中也鬆了口氣,至少到目前來看,那個煙盒應該還威脅不到它!

三雙血紅的馬眼俯視而下,直接看着鬼嬰,沉聲道:“趕屍人對吧,我知道你看得到本座,你的小伎倆本神已經看穿了!”

“現在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解除牛頭身上的妖法,否者這頭小鬼,就來陪葬吧!”

冰冷的話語,以及那讓整個學校的溫度驟降的陰氣,讓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面對那站在血色中的鬼馬面,所有人的心臟,不由再次提了起來!

第251章 趕屍人算命,天道直呼內行

這個時候,趕屍人會如何作答?

他會妥協鬼馬面的威脅嗎?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直播間內。

而在古墓之中,腥说难凵褚步韵蜈s屍人望去,隱隱中卻比其他人更多出了一抹期待。

期待這個神祕的男人,是不是還能帶來驚喜!

“大大,你看!”

呆小妹鼓囊着臉頰,將外界的鏡頭送到了江白眼前,似乎很不爽的說道,那小眼神裏面,滿是慫恿。

江白無奈一笑,眸光同樣逐漸冰冷。

“跳樑小醜罷。”

冷笑間,黑紗下的雙眸,再度被純粹的漆黑所佔據。

黑無常:Σ(⊙▽⊙"a

老黑震驚,悄悄向後退去一步,看着從老白體內抽離的一絲陰氣,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白無常:......

沒空理會那倆活寶,江白眼中的世界,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時光不斷回溯,江白這次沒空浪費時間,更沒興趣去探查這鬼馬面初入九州時,做出了什麼樣的事情。

有些仇恨,是無需淡化與加深的。

因爲它們本身就不可磨滅!

依舊是那貧瘠的島國,混亂與硝煙再次佔據整個世界,而此次江白眼前出現的,卻是一棟還算奢華的巨大宮殿。

宮殿的庭院內,一個年歲不過八九歲的少年,真穿着一襲小櫻花的武士服,手持木刀,在庭院中與數個成年人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