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它的手突然動不了了!
第243章 敢殺我的馬?
這......怎麼可能?!
豐臣秀吉有些慌了,極力掙扎着,想要奪回自己身軀的掌控權。
卻驚恐的發現,無論它如何努力,就彷彿做了全麻躺在手術室裏的病人一樣,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而此刻,詛咒被迫中斷,那四周瀰漫的濃霧也終於漸漸散去。
眼看自己詛咒被破,豐臣秀吉驚怒間,剛想用唯一能發出動靜的喉嚨去咆哮一聲時,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個人類!
“喲(^^)ノ~!”
江白的腦袋很不適宜的向前探出,直接落入豐臣秀吉的眼眶中,此刻它才發現,這個自己剛纔想要獵殺的目標,竟然坐到了他的身後。
而在兩人的身下,則是一頭全身佈滿幽綠鬼火的骨馬,這是屬於豐臣秀吉的坐騎!
看着和沙雕一樣默不作聲,又不動彈的豐臣秀吉,江白直接失去了興致,啪的一耳光就甩在了它的臉上。
隨後又瞪腿踹了兩腳身下被黑白無常陰氣所震懾住,瑟瑟發抖的骨馬。
“駕駕駕!哎?你這畜生也和我作對是吧?倒是動一下啊!”
看着身下同樣只顫抖,愣是一動不動的骨馬,江白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甩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豐臣秀吉的後腦勺上。
“啊啊啊!”
“該死的九州道士!有本事你放開......啊!”
“啪!”
豐臣秀吉回過神的剎那,已經徹底被氣炸了。
想它堂堂小櫻花帝國的野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當場就放開嗓子咆哮了起來,想讓這該死的趕屍人放開對它的掌控,和它來一場武士之間歹毒的正面對決。
只可惜話還沒說完,一個耳巴子,再次打斷了施法。
一排排漆黑的黑線擠上豐臣秀吉的額頭,此刻它也不說話了,只是用那怨毒的目光,死命的轉動着眼珠子。
似乎是想去瞪坐在它後面的江白。
而看到這一幕的腥耍阱e愕之餘,亦是瞬間笑噴了。
“哈哈哈,上來就是幾個***鬥,這也太慘了吧?”
“這才那到哪兒?咱們九州人可是最熱情的了,這最少還得三十個纔行!”
“焯!就我一個羨慕這狗倌芎痛蟠蟛唏R同遊嗎?”
“神特麼的策馬同遊,樓上妹子,我家有馬,我帶你啊!”
“你這個馬,它正經嗎?”
“噗嗤~!哈哈哈,你們是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嗎?”
“咦~!這個瘦不拉幾,又矮又銼的就是豐臣秀吉啊?簡直浪費了這四個字。”
......
直播間的觀袀冃娏耍F場的腥耍醋胚@一幕,同樣是一陣的哭笑不得。
嚴明看着在馬上和豐臣秀吉大眼瞪小眼的趕屍人,無奈道:“果然這就是高手麼?這都是啥奇怪的興趣啊?”
秦顏:“嗯......”
徐克:“行了行了,你們少說兩句,戒備好了,提防其他幫手!”
呆小妹:“啊啊啊,我也好想騎馬呀!(????)?”
蕭顏:“你確定你單純是想騎馬?”
對於四周的笑聲,江白並不介意,其實說實話,他還從沒騎過馬,所以一時興頭上,就跳了上來。
看着屁都沒一個的骨馬後,當即不滿的問道:“你這馬咋回事?拼夕夕六萬人一起砍的?怎麼光站着不動啊?”
面對這羣九州人的譏笑,豐臣秀吉心中卻是驟然冷笑了起來。
因爲它突然發現,自己又能動了!
“這個問題,就要你......自己去問了!”
嘴中不緊不慢的輕喃着,突然一聲的暴喝,身軀化爲一團黑煙消散,又眨眼睛在江白的身後匯聚重組,高舉着手中的武士刀,惡狠狠的直接向江白的脖子砍去!
“嘩啦啦~!”
“嚶~!”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伴隨着一陣銅錢摩擦晃動的清脆聲響,以及一陣暢快的輕吟聲,一柄銅錢劍瞬間從江白袖中掠出,劍尖之上還刺着一張符篆,輕鬆的就將它偷襲的這一刀給擋了下來。
“哼!”
偷襲失敗,但豐臣秀吉卻並未驚訝,反而再次不屑的一聲冷哼,身軀再度化爲黑煙炸開。
可這一次重組,卻直接變成了三個一模一樣的豐臣秀吉。
三把染血的長刀高舉,由三個不同的方向一起再度向江白斬去!
“乾坤清分,陰神請靈,陽神不顯,邪祟可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面對豐臣秀吉的絕殺,江白卻不以爲然,身形不見任何動作,只是一道咒令,在口中輕響了起來。
就在那三個豐臣秀吉手裏的刀,要一起落下之際,卻又突然猛的停頓在了原地。
它們的手腕,突然被人給抓住了!
“咔嚓咔嚓......”
一陣巨力襲來,手腕骨骼崩碎的身影瞬間響起,其中兩道身影,沒有任何的抵抗,瞬間就化爲兩團黑煙,直接被身後的大手捏碎。.
分身被毀,豐臣秀吉本就蒼白的鬼臉,更是面如金紙,尤其是手腕被捏碎的劇痛,更是直達陰魂,讓它渾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可作爲小櫻花堂堂的第六天魔王大人,又豈能在自己最看不起的九州人面前落了面子,當即強忍着哀嚎聲,驚怒的向身後的身影望去。
不錯,在他的身旁,同樣也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趕屍人!
注意到它的目光,三個趕屍人一同開口道:‘分身術而已,都是咱們九州道門玩剩下的東西,真以爲就只有你會啊?"
一邊說着,其中兩道身影就已然化爲一蓬氤氳的白霧消失,可握着它手腕的本尊,卻依舊還在!
此刻豐臣秀吉才注意到,這苟日德趕屍人,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掌裏,竟然還貼着一張符篆。
原來一直都有一股無法抵禦的劇痛,這傢伙老銀幣啊!
雖然陰魂在不斷被符篆的能量侵襲着,那深入骨髓的劇痛,可它又怎麼能在一個九州人面前顯露出來。
當即強憋着劇痛,嘴硬道:“嗯......看來你的確還有點能耐,不過也就止步於此了,靠接符篆的力量,你算什麼英雄好漢?還有半點武士精神嗎?有本事撒手,我們以刀劍再來比試比試!”
說着,又強忍着劇痛,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道:“呵呵,還是說,你們九州人都是膽小如鼠的人,連正面的對決都不敢了嗎?”
這一番的激將和嘲諷,江白的心境沒有任何的變化,卻把四周和直播間裏的觀薪o氣得夠嗆。
“我焯他麻辣個巴子的!你這狗東西一開始不是靠詛咒來偷襲?”
“正面對決,敢情剛纔你偷襲趕屍人先生,是在耍猴戲是吧?”
“啊啊啊,真是氣死我了!”
“瑪德,好想直接撕爛它的逼嘴啊!”
“好了好了,大家不用生氣,趕屍人大大絕對不會放過它的!”
......
不管是現場的人,還是直播間裏的觀校幌伦尤細庹耍瓦B徐克都忍不住噴了幾句。
估摸着要不是嚴明等人急忙給他拉住的話,這老先生,怕是都要親自提刀衝上去了!
江白面無表情,依舊沒有鬆開手的意思,而是反手又貼了一張符上去。
這才繼續表情淡漠的問道:“你這馬怎麼不跑?”
豐臣秀吉簡直要被氣瘋了,想要破口大罵之際,又一張的驅邪符生效,那直刺靈魂的劇痛再次讓它渾身一陣劇顫。
感受着死亡的迫近,終於是忍不住想要服軟了。
可這個時候,它才悲哀的發現,自己這個時候,竟然已經疼得不行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
又是一個一問三不答的傢伙,江白眉頭微蹙,似乎也有些不滿起來,腦門上同樣升起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咋的,說話啊,這麼看不起我是吧?”
江白不滿了,說着,直接一把奪走了它手裏的長刀。
“他奈奈個錘子的,跟我裝深沉,就是不說是吧?既然你跑都不會跑,那留你何用?”
江白不滿的嘟囔着,似乎對這一鬼一馬都失望到了極點,手中長刀嗚的一聲,撕裂着空氣,當着豐臣秀吉的面,一刀就砍掉了骨馬的腦袋!
“啪嗒!”
“呼啦啦~!”
碩大的馬頭墜地,在碰撞到地面的瞬間,整個龐大的身軀,就已經徹底風化成了一堆的骨頭,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江白似乎也被這變化給嚇了一跳。
當即忍不住的驚呼道:“窩槽,你馬還真是拼夕夕買的啊,這一碰就碎?!”
這一番的操作,終於讓腥酥棺×诵闹械母C火,捂着嘴角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喲我的媽耶,果然整活還得看大大啊!”
“殺馬?!沒看到那傢伙疼得紅眼病都翻白眼了嗎?他倒是想說話,你給過他機會嗎?”
“哈哈哈,神特麼的紅眼病都疼翻白了,人才啊!”
“笑死我了,說殺你馬就殺你馬!”
“咳咳,新人不懂,問一下大家,這個馬,它正經嗎?”
“沒看到大大都說是拼夕夕買的馬嗎?這正不正經,就得去問那個馬,或者它兒子豐臣秀吉了。”
......
大夥都被江白的騷操作給整笑了,之前心中的鬱悶,瞬間一掃而空。
只是在一刀砍死了骨馬之後,江白才猛地想起來,這馬都被殺了,那那個馬蹄聲呢?
退一步越想越氣,想一想越想越虧,當即又是一個大耳巴子,就扇了出去,差點沒給豐臣秀吉的眼珠子從眼眶裏給拍出來。
滿臉不爽道:“焯!我費了那麼大的勁,搞半天的音樂,就是爲了剋制你那個馬蹄聲的,現在馬蹄聲呢?”
豐臣秀吉聞言,一口的爛牙都差點被崩碎。
你麻麻的,勞資的馬都被你給宰了,還有個吉爾的馬蹄聲啊?!
雖然它很憤怒,很憋屈,甚至還有點委屈,但它現在不敢吱聲啊!
這一刻,它終於是怕了,更加的後悔了。
後悔爲什麼要來這裏裝逼,他要找織田信長,就讓他去不就行了?
打得過自己就去救駕,還是功臣,爲啥自己就這麼想不開,要來找這個九州魔鬼的麻煩啊?!
這是很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哪怕它是鬼,哪怕拼夕夕,也沒得賣。
江白冷眸橫掃,看着這就是不開口的“硬骨頭”。
當即一把抄起了地上骨馬骨灰中的馬鞭,對着豐臣秀吉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
“嗷!”
這帶着元炁的一鞭子,終於讓豐臣秀吉徹底破防了,直接嗷嗷的慘叫了起來。
可還沒等它嚎兩句,江白又是一腳下去,直接給它踹了個狗啃屎。
一臉冷漠道:“從現在開始,你來當馬,馬蹄聲必須給我搞起來!”
“他奈奈的,我就說音樂能破除馬蹄聲的詛咒的,沒聽到我話都放出去了嗎?快點麻溜的,我還要證明給大夥兒看呢!”
上一篇:恐怖末世:开局先烧十万亿冥钞
下一篇:盗墓:为保研,墓里把校花卷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