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當趕屍人:被呆小妹曝光! 第158章

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

“天吶,這也太特麼帥了吧!”

“哎喲,正是太難受了,被樹冠擋着,就近下面那條街上反倒是看不清楚啊!”

“不是,那殺人犯出現了?這是來送人頭的吧?主動伏法?”

“乖乖,該不會是什麼神經病吧?”

......

腥穗m然無法看清下面的景象有些心急和不滿,不過反倒是放鬆了下來,心中也不復之前的驚慌,反而忍不住化身喫瓜羣校d致勃勃的議論驚呼了起來。

畢竟都來這麼多警察了,那殺人犯還能上天不成?

江白的眼神陰翳,他明白,那索命的陰差......

來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無視着民警之前不屑的冷眼,江白再度神情認真道:“快通知他們,不可靠近,馬上撤退!”

那位民警也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這個年輕人竟然還來說這種事情。

可關鍵是人家滿臉認真的模樣,讓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發火了。

只好哭笑不得的道:“你放心,那些是武警,武警知道嗎?他們都是配備着最精良的武器的,你真不用擔心!”

甚至他都感覺,這次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這架勢,怕不是出動了一整支特戰隊吧?

江白搖頭,只是繼續道:“沒用,那東西並不是人,再強大的槍支彈藥都對它無效的,現在它並沒有出手,或許是有所顧忌,或者其他原因,但以防萬一,最好撤退!”

不論是任何的兵種還是軍人,都是最可愛最可敬的,江白眼神冰冷,已然在對飯店裏逛該的黑白無常下令了。

只是再一次聽到他這種言論後,其他人都忍不住了。

“不是,小白,這時候可就別瞎說了!”

“是啊是啊,一個神經病而已,連武警都出動了,還能飛天了不成?”

“不是人?難道還是喪屍麼?哈哈哈,就是喪屍,這一梭子下去,還不得打成糊糊?”

......

一些親友,已經忍不住開始勸說了起來,猶豫衛市長和江母等人突然的沉默,甚至又有人,忍不住又譏諷了起來。

“我們是民形渚F在你馬上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停下!停下!”

“轟隆隆......”

“打!不能讓他靠近!”

“噠噠噠......”

而就在此時,伴隨着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接下來就是一陣子彈出膛的炸裂聲,一瞬間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一個個皆是急忙好奇的趴在玻璃上,哪怕看不到,還是向下努力望去。

卻無法看到,下方所有的警察們,徹底變幻的臉色!

只見武警無數的火舌傾瀉,密集的子彈和暴雨一般傾瀉而下,連水泥地面都被打成了篩子。

可那些子彈落在那殺人狂的身上,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那只是一道投影一樣,完全無效!

而那殺人狂,只是鐵鏈隨便的一甩,就能輕易把一輛警車都給砸成兩半!

錯愕、茫然,逐漸轉變成驚慌和恐懼,在這羣心智堅定的武警心頭,無法遏制的蔓延起來!

第169章 一杯冷茶,自他手中倒出,竟能破鬼差

“都踏孃的給勞資支棱起來!”

“管它是什麼鬼東西,你們想想,現在能後退嗎?能害怕嗎?”

看着如此情況,武警大隊的先鋒隊長直接從戰壕後站了起來,嘴裏毫不留情的對其他人怒罵了起來。

所有武警都在顫抖着,卻再也不是因爲恐懼和害怕,而是對自己感到無比的羞愧!

因爲他們的身後,就是人民!

“不能!”

“不能!!!”

隨着第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響起,剎那間,所有戰士們皆是瘋狂的咆哮起來。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帶着無所畏懼的信念,甚至讓四周那濃郁的陰氣都被衝散了幾分!

“打!給我狠狠的打!”

“子彈無效是吧?張長軍,帶幾個人把噴火槍給我拿來!趙林海,現給予你一級權限,制式子彈開放,給我把它咬死在原地!”

隊長端着衝鋒槍,直接靠近,以肉身吸引陰差的注意,同時一條條命令不斷下達,讓現場的戰況,再次達到了高潮。

也好在他們都是真正精英中的精英,陰差也沒有使用什麼惡毒詛咒的意思,只揮舞着手中的鎖鏈,如一輛堅不可摧的坦克,盡情破壞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不管是什麼大殺傷力的子彈,還是重火器武器的掃射,甚至連電網和抓捕網都用上了,可讓人絕望的是。

這些東西似乎都完全無效一般。

要麼是乾脆打不中,就被那條鎖鏈給擋下了,要麼就算是打中了,也和雞蛋砸在了石頭上一樣,連半點水花都不能掀起。

即便最後在幾個不怕死的戰士,用拇指粗的鋼纜將陰差給圍剿起來了,也只不過是能稍稍延緩它的步伐,就被一股怪力直接崩碎!

甚至有兩名戰士,不慎被繃斷的鋼纜掃中,整個人都被抽得倒飛了出去,如果不是陰差的目標從頭到尾都不是他們的話,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在飯店頂層的大廳內。

比起下方真正戰場上的緊張與危險,這裏的人們反而滿是輕鬆的模樣,甚至三三兩兩的止不住閒談議論起來。

“乖乖,這架勢,看來那殺人犯還是個軍火頭子啊!”

“外面的槍聲也太密集了,跟打仗似的?!”

“連重武器都出動了,這殺人犯也太強了吧?不過應該是沒得完了,武警們是動真格了啊。”

“話說你們猜猜,這殺人犯,得多久能被拿下?”

“這倒是不好說,畢竟能火拼重武器,鬼知道那畜生帶了多少軍火,這可是市區附近,萬一發生爆炸了啥的咋辦?”

“瞎猜個吉爾啊,反正這貨是沒了,這不蹲個年?”

“年?你怕是想多了,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都看武警戰士們要不要抓活的了!”

......

大家都在各種猜測和笑談着,甚至衛市長等人,心中都是一陣的鎮定,以爲大局得定。

畢竟疑犯已經被武警徹底給包圍起來了,在不可能有支援和逃跑路徑的前提下,這殺人犯還能翻了天不成?

“所有勸阻人員注意,目標無法攻破,目標無法攻破!目前持續在向金陵飯店方向靠近,請所有勸阻人員做好準備,一旦接到命令,立即帶領並保護所有民羞M行安全撤離!”

“請記住,子彈等攻擊對其皆無法產生效果,一旦遇到,立即撤離,立即撤離!”

“所有......”

而就在此時,民警的對講機突然又響了起來,當聽到這傳達過來的消息時,年輕民警直接被驚呆了。

這......

怎麼可能的啊?!

一整支武警部隊,聯合整個警局的戰鬥部門,連一個疑犯都無法解決嗎?

子彈無效?

這踏馬怎麼可能啊!

民警心中驚駭錯愕着,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江白,回想着這個少年說過的話。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鬼使神差間,竟然對江白問道:“我......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個殺人犯,難道真的殺不死的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江白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警察還會來問自己。

當即直言道:“你們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只能我來!”

民警:?

腥耍海浚浚�

一瞬間,所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滿眼無語的向江白望去。

江路甲更是冷哼着,故意看着人羣中的江母道:“大侄子,你這是讀書讀傻了吧?自我催眠自己騙自己上癮了就算了,這種時候還說胡話?”

“知道下面是什麼嗎?那可是能與整個武警大隊抗衡的歹徒,別人都不行,你去?你去找打啊!”

這一次,他沒有在被其他人鄙夷,不少賓客們,甚至都忍不住跟着點起了頭。

看向江白的眼神,都和看裝逼犯一樣了。

江城山也是拍着江白的肩膀道:“小白,少說兩句,現在可不能隨便亂說話!”

“小白哥......”

江妍目光擔憂,害怕江白丟臉,更害怕一旁的衛市長也會對他有不好的想法,亦是忍不住擔憂起來。

可內心又莫名其妙的相信,江白沒有說謊,就和他救自己時一樣,明明所有人都不相信,明明那麼的神奇,可自己卻知道,那絕對不是在演戲,而自己當時的痛苦,更不可能是假的!

江大河看到這個情況後,也是直接擋在了江白的面前。

先是瞪了眼江路甲,讓他縮着脖子閉上嘴後,這才故意笑着道:“好了好了,大夥兒都說什麼呢?孩子說錯兩句話又怎麼了?又不是真壞了什麼事,有人傻,大家還跟着一起傻不成?”

聽到江大河的話後,不少賓客也是一陣輕笑,本就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

而之前那羣跟着江路甲起舻娜耍仓荒芾蠈嵃察o了回去。

畢竟在繼續的話,那可就和欺負孩子沒有什麼區別了,那不是主動承認自己是***了嗎?

年輕民警眉頭微皺,心中雖然也有些不爽,但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能將目光放到衛市長身上去。

“不用管我,一切聽從前線指揮,現在在這裏,你纔是領導者!”

“把視頻接前線指揮部!”

哪怕前線傳來的消息如此讓人無法理解和嚴重,衛市長的神情始終沒有過太多變化,鎮定如山。

眸光望向身後的祕書,祕書會意的點點頭,抬起了一下手機,彷彿在表面已經完成了某件事一般。

其他人不明白,但衛市長看着手機上那個電話號碼,卻是清楚。

那是749局的特殊報警電話!

一直以來,所有碰到過詭異的案件,警局方面都是交給749局的,他作爲市長,自然也知道這個部門的存在,只是並不隸屬於他的管轄。

在民警的對講機彙報前線的消息後,他就安排祕書把消息上報給那個有些神祕的部門了。

而此刻。

在樓下第一戰場。

“槽,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啊,根本就攔不住它,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武警戰士目眥欲裂的怒罵着,避開那直面砸下的鎖鏈後,看着崩裂的水泥地面,也是忍不住焦急的對隊長喊道。

“隊長!不好了,後面的傷員出現了變故,傷口無法癒合,而且......而且......”

可還未等隊長回答,又是一個壞消息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陰差雖然目標不在這羣人身上,不會刻意去擊殺這羣武警,可奈何它的存在對普通人而言就是一個bug。

不管是那詭異的鎖鏈,還是它那彷彿金剛不壞,充滿巨力的身軀,一旦不小心被剮蹭道,瞬間就會受傷,而且還是重傷!

“到底怎麼回事?那羣去更換彈藥的人呢?都踏馬死哪兒去了?!”

聽到後方的傷員有恙,隊長的眼眶更是血紅起來,已經有些沙啞的嗓子撕裂着問道。

那名衛生員也是急壞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不在支吾道:“我們也不清楚,就是那些受傷的戰士,它們的傷口變化很奇怪,甚至是詭異,這纔沒多久,就算只是一道簡單的劃痕,傷口下都會長蛆!”

“而且病態在不斷的惡化着,所有受傷的戰士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高燒甚至是昏迷,就算檢測不到任何的傷口,都會徹底失去所有的行動能力!”

“後方勸阻人員傳來消息,衛市長就在飯店裏,發來了接線!”

衛生員焦急的解釋着,看向場中那陰差的眼神,亦是充滿了暴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