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從義莊開始簡化修仙 第40章

作者:半步年华

任發連連點頭,聲音發顫的說道。

“我都聽你的,九叔,你說怎麼樣都行!我沒意見!”

看着任發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林洛心中暗笑,你說你早點聽話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師父,伯伯,讓我來吧!”

林洛說着,從紙人鍾馗手中接過了鍾馗寶劍,雙手反握劍柄,瞄準了殭屍的心口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的一聲,鍾馗寶劍在林洛氣的加持下,順利得戳了下去,劍身穿過了任威勇的身子後,又沒入地面,將任威勇給釘在了地面上!

【簡化點+3000】

這一次直接給林洛爆了個大的。

“哇!有氣加持和沒有的效果反差這麼大嗎!”

林洛站起身,看着快要沒到劍柄的鐘馗寶劍,驚奇的瞪大了眼睛說道,心裏也驚訝這一記絕殺給的簡化點。

九叔在一旁低聲說道,“這是當然,道家真氣中正平和,乃是人與天地溝通產生的純陽正氣,本就能夠剋制妖邪。”

說完,九叔看向任發提醒道。

“這屍體得用荔枝樹的樹枝燒,否則燒不乾淨!”

“後院柴房裏準備了不少荔枝柴,是阿洛讓準備的。”

任發說着話,目光閃爍着悲傷,他現在可不敢任性的說什麼除了火葬怎麼都行的話了。

也不知道把一頭化作殭屍的怪物放進自家祖墳裏供奉起來,後人會不會死得更慘。

任發也不敢賭,他還想着今後在續絃或者填幾房小的,給任家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呢。

索性還是燒成灰,說不準效果會更好一些!

紙人蓋倫邁着沉重的步子,去後院柴房抱來了一捆捆粗重的荔枝柴,壘成高高的柴垛後,將任威勇的屍體拋了上去。

荔枝柴上澆上火油,扔一根火把上去,任家的院子裏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篝火堆!

“爹!”

“爺爺!”

在任家父女的哭聲中,任威勇也正式宣告下線!

……

第038章 九叔:你們昨天搞什麼鬼?

“爹啊!”

“爺爺啊!”

“任老爺,還請節哀!”

看任發哭的如此傷心,九叔於心不忍,出聲安慰道。

任發擦了擦眼淚,很是哀傷的站了起來,低聲問九叔,“九叔,先父燒成了一瓦灰,安葬後,家父還能安息嗎?”

九叔點頭說道,“放心吧,只要心找庾悖匀豢梢宰尷咸珷敯蚕ⅲ �

任發神情一肅,對着九叔拱了拱手,真盏馈�

“那就麻煩九叔了,等天一亮,就請九叔主持,將家父的骨灰收攏,下葬安息!”

這個時候也很難說任發是因爲什麼纔想把自己老爹入葬的了。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不管任發的出發點是什麼,他想讓自己老爹完好無損的安葬,入土爲安,都算得上是一個孝子!

“也好,那就等老太爺的屍骨燒完,收斂骨灰,正午出發,酉時安葬!”

酉時是每天的下午五點到七點,又叫日入,就是傍晚,太陽落山的意思。

這個時間段正是陽氣減弱,陰氣上升的階段,用來下葬最適合是。

任發連連稱是,全憑九叔做主。

……

“咦!天都亮了啊!”

秋生甦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屋子裏亮堂堂的,自己睡在一張舒適香軟的大牀上。

他沒穿衣服,身邊也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渾身無力,後腰發麻痠痛,他都要懷疑昨天晚上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在做夢了。

“真想不到,我竟然也有走桃花叩囊惶彀。 �

想到昨天晚上的美好,秋生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嘿嘿的傻笑起來。

“糟糕了!”

傻笑中的秋生突然想到了九叔還在等着他跟文才,整個人一激靈,頓時徹底清醒了過來。

一晚上沒過去,昨天晚上不會出事吧!

秋生急忙翻身從牀上翻了下來。

剛落地,秋生的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地上。

什麼情況!腿好軟!我怎麼這麼累!

秋生下意識的扶住了牀,只感覺後腰發麻,兩腿痠軟,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

身體反饋的情況讓秋生暗暗咋舌。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狂風驟雨,打雷閃電,那些瘋狂的舉動,秋生又忍不住嘿嘿傻笑起來。

“也不知道小玉怎麼樣了,她是初次,我會不會太猛,傷到了她!”

秋生擔心着小玉,環視一圈,心中疑惑怎麼沒看到小玉。

“咦!文才!”

秋生沒看到小玉,卻是發現了文才。

就見文才躺在桌子下面正呼呼大睡着。

秋生不禁臉色一紅,有些羞愧。

自己昨天晚上睡在牀上,享盡了溫柔,而自己師弟竟然在地上睡了一晚。

真是不應該啊!

應該讓他去隔壁屋的嘛!

秋生強撐着身子,穿好了衣服和鞋子,走到桌前坐下,用腳踢了踢文才。

“喂,文才,醒來了!”

“嗚嗚,再讓我睡會兒!”

文才嘴裏嘟囔着,還抱住了秋生的腳。

“小玉,你好美啊,木啊!”

這一口親下去,文才不由皺了皺眉,嘴裏還在嘟囔,“奇怪,怎麼口水是鹹的?”

臭小子,這是夢見我女朋友了!

你也只能做做夢了,小玉已經是我的女人嘍!

秋生忍着笑,又蹬了文才一腳。

“快起來了,師父還等着我們呢!”

“師父!”

文才唰的條件反射的坐起,腦袋咚的一下磕在了桌子上。

“哎呦!好痛!”

文才抱住了腦袋,滿臉褶皺,戴上了痛苦面具。

秋生哈哈笑着,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接着打了個哈氣。

“呼!文才,趕緊走了,師父還等着咱們呢!”

秋生搓了把臉,讓自己打起精神說道。

“對哦,趕緊走,咦!我怎麼躺在這裏睡着了!”

文才狐疑的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桌子底下!

難怪他感覺渾身痠痛,在地上睡了一晚上,潮溼陰冷,身子不難受纔怪呢。

不過文才仔細打量秋生的時候,心裏着實嚇了一跳。

“嚇!秋生你怎麼搞的!臉色這麼難看!”

此時秋生臉白得嚇人,還有一對黑眼眶,看着就像病入膏肓,一副要死了的模樣!

秋生打着哈氣,困極了,不耐煩道,“什麼怎麼搞的,昨天晚上打雷閃電的,沒休息好罷了,我們趕緊走吧,天都亮了,回去了師父肯定要責罵的。”

“對啊!這可怎麼辦啊,我們遲到了一整夜,師父肯定會罵我們的!”

文才又擔心起自己的屁股來。

他現在自身難保了,哪還顧得上質問秋生。

兩人快步出了屋子,院子裏還是昨天晚上那副模樣,只是還是沒看到小玉。

車子在門廊下停着,從義莊拿來的傢伙還放在竹筐裏。

兩人推着車子出了門廊,認了一下路,騎車離去。

……

任家鎮,任府,家裏的傭人此時正忙碌着。

任老太爺二十年後起棺遷葬,這件事在任家鎮已經傳開了。

不過因爲是二葬,不是頭葬,所以就沒有大操大辦!

九叔跟任發坐在客廳里正在喝茶。

林洛則跟着任婷婷坐在一塊,無聊的託着小腮幫子,看着任婷婷插花。

昨天晚上雖然睡得晚,但九叔和林洛此時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的。

任發跟任婷婷就不行了,看起來臉色不大好,人顯得有些蔫吧。

今天是任府的大日子,他們父女倆都是早早地就起來了,現在都是強撐睏倦。

這會兒剛剛喫過早飯,家裏的傭人們開始忙碌,籌備着老太爺的遷葬儀式。

就在這時,秋生和文才一個推着車,一個抱着揹簍,在傭人的帶領下走進了大屋。

九叔看到了兩人,一字眉差點就立起來了。

自己昨天上午讓秋生去義莊叫人,這都第二天了人才到!

這一天一夜,人跑哪去了!

“師父!”

秋生和文才一個失魂落魄,一個膽戰心驚喊了九叔一聲。

九叔放下茶杯站起了身,擰着眉走到兩人近前。

“你們還知道我是師父!昨天你們搞什麼鬼?幹什麼去了?到現在了纔過來!”

秋生打了個哈氣,疲倦至極的說道,“師父,我們昨天碰見鬼打牆了,在林子裏騎了好久,幸虧我用了符,我們才從林子裏跑出來。”

文才不住點頭,小眼神看起來很是真眨戮攀宀幌嘈牛÷暩胶偷馈�

“真的有鬼打牆啊,師父!”

九叔狐疑的盯着秋生的臉,隨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破了鬼打牆!那之後呢!”

“你們做過什麼事?”

九叔背起手,意味深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