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步年华
任發連連點頭,聲音發顫的說道。
“我都聽你的,九叔,你說怎麼樣都行!我沒意見!”
看着任發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林洛心中暗笑,你說你早點聽話不就沒這些事了嗎。
“師父,伯伯,讓我來吧!”
林洛說着,從紙人鍾馗手中接過了鍾馗寶劍,雙手反握劍柄,瞄準了殭屍的心口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的一聲,鍾馗寶劍在林洛氣的加持下,順利得戳了下去,劍身穿過了任威勇的身子後,又沒入地面,將任威勇給釘在了地面上!
【簡化點+3000】
這一次直接給林洛爆了個大的。
“哇!有氣加持和沒有的效果反差這麼大嗎!”
林洛站起身,看着快要沒到劍柄的鐘馗寶劍,驚奇的瞪大了眼睛說道,心裏也驚訝這一記絕殺給的簡化點。
九叔在一旁低聲說道,“這是當然,道家真氣中正平和,乃是人與天地溝通產生的純陽正氣,本就能夠剋制妖邪。”
說完,九叔看向任發提醒道。
“這屍體得用荔枝樹的樹枝燒,否則燒不乾淨!”
“後院柴房裏準備了不少荔枝柴,是阿洛讓準備的。”
任發說着話,目光閃爍着悲傷,他現在可不敢任性的說什麼除了火葬怎麼都行的話了。
也不知道把一頭化作殭屍的怪物放進自家祖墳裏供奉起來,後人會不會死得更慘。
任發也不敢賭,他還想着今後在續絃或者填幾房小的,給任家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呢。
索性還是燒成灰,說不準效果會更好一些!
紙人蓋倫邁着沉重的步子,去後院柴房抱來了一捆捆粗重的荔枝柴,壘成高高的柴垛後,將任威勇的屍體拋了上去。
荔枝柴上澆上火油,扔一根火把上去,任家的院子裏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篝火堆!
“爹!”
“爺爺!”
在任家父女的哭聲中,任威勇也正式宣告下線!
……
第038章 九叔:你們昨天搞什麼鬼?
“爹啊!”
“爺爺啊!”
“任老爺,還請節哀!”
看任發哭的如此傷心,九叔於心不忍,出聲安慰道。
任發擦了擦眼淚,很是哀傷的站了起來,低聲問九叔,“九叔,先父燒成了一瓦灰,安葬後,家父還能安息嗎?”
九叔點頭說道,“放心吧,只要心找庾悖匀豢梢宰尷咸珷敯蚕ⅲ �
任發神情一肅,對着九叔拱了拱手,真盏馈�
“那就麻煩九叔了,等天一亮,就請九叔主持,將家父的骨灰收攏,下葬安息!”
這個時候也很難說任發是因爲什麼纔想把自己老爹入葬的了。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不管任發的出發點是什麼,他想讓自己老爹完好無損的安葬,入土爲安,都算得上是一個孝子!
“也好,那就等老太爺的屍骨燒完,收斂骨灰,正午出發,酉時安葬!”
酉時是每天的下午五點到七點,又叫日入,就是傍晚,太陽落山的意思。
這個時間段正是陽氣減弱,陰氣上升的階段,用來下葬最適合是。
任發連連稱是,全憑九叔做主。
……
“咦!天都亮了啊!”
秋生甦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屋子裏亮堂堂的,自己睡在一張舒適香軟的大牀上。
他沒穿衣服,身邊也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渾身無力,後腰發麻痠痛,他都要懷疑昨天晚上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在做夢了。
“真想不到,我竟然也有走桃花叩囊惶彀。 �
想到昨天晚上的美好,秋生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嘿嘿的傻笑起來。
“糟糕了!”
傻笑中的秋生突然想到了九叔還在等着他跟文才,整個人一激靈,頓時徹底清醒了過來。
一晚上沒過去,昨天晚上不會出事吧!
秋生急忙翻身從牀上翻了下來。
剛落地,秋生的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地上。
什麼情況!腿好軟!我怎麼這麼累!
秋生下意識的扶住了牀,只感覺後腰發麻,兩腿痠軟,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
身體反饋的情況讓秋生暗暗咋舌。
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狂風驟雨,打雷閃電,那些瘋狂的舉動,秋生又忍不住嘿嘿傻笑起來。
“也不知道小玉怎麼樣了,她是初次,我會不會太猛,傷到了她!”
秋生擔心着小玉,環視一圈,心中疑惑怎麼沒看到小玉。
“咦!文才!”
秋生沒看到小玉,卻是發現了文才。
就見文才躺在桌子下面正呼呼大睡着。
秋生不禁臉色一紅,有些羞愧。
自己昨天晚上睡在牀上,享盡了溫柔,而自己師弟竟然在地上睡了一晚。
真是不應該啊!
應該讓他去隔壁屋的嘛!
秋生強撐着身子,穿好了衣服和鞋子,走到桌前坐下,用腳踢了踢文才。
“喂,文才,醒來了!”
“嗚嗚,再讓我睡會兒!”
文才嘴裏嘟囔着,還抱住了秋生的腳。
“小玉,你好美啊,木啊!”
這一口親下去,文才不由皺了皺眉,嘴裏還在嘟囔,“奇怪,怎麼口水是鹹的?”
臭小子,這是夢見我女朋友了!
你也只能做做夢了,小玉已經是我的女人嘍!
秋生忍着笑,又蹬了文才一腳。
“快起來了,師父還等着我們呢!”
“師父!”
文才唰的條件反射的坐起,腦袋咚的一下磕在了桌子上。
“哎呦!好痛!”
文才抱住了腦袋,滿臉褶皺,戴上了痛苦面具。
秋生哈哈笑着,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接着打了個哈氣。
“呼!文才,趕緊走了,師父還等着咱們呢!”
秋生搓了把臉,讓自己打起精神說道。
“對哦,趕緊走,咦!我怎麼躺在這裏睡着了!”
文才狐疑的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桌子底下!
難怪他感覺渾身痠痛,在地上睡了一晚上,潮溼陰冷,身子不難受纔怪呢。
不過文才仔細打量秋生的時候,心裏着實嚇了一跳。
“嚇!秋生你怎麼搞的!臉色這麼難看!”
此時秋生臉白得嚇人,還有一對黑眼眶,看着就像病入膏肓,一副要死了的模樣!
秋生打着哈氣,困極了,不耐煩道,“什麼怎麼搞的,昨天晚上打雷閃電的,沒休息好罷了,我們趕緊走吧,天都亮了,回去了師父肯定要責罵的。”
“對啊!這可怎麼辦啊,我們遲到了一整夜,師父肯定會罵我們的!”
文才又擔心起自己的屁股來。
他現在自身難保了,哪還顧得上質問秋生。
兩人快步出了屋子,院子裏還是昨天晚上那副模樣,只是還是沒看到小玉。
車子在門廊下停着,從義莊拿來的傢伙還放在竹筐裏。
兩人推着車子出了門廊,認了一下路,騎車離去。
……
任家鎮,任府,家裏的傭人此時正忙碌着。
任老太爺二十年後起棺遷葬,這件事在任家鎮已經傳開了。
不過因爲是二葬,不是頭葬,所以就沒有大操大辦!
九叔跟任發坐在客廳里正在喝茶。
林洛則跟着任婷婷坐在一塊,無聊的託着小腮幫子,看着任婷婷插花。
昨天晚上雖然睡得晚,但九叔和林洛此時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的。
任發跟任婷婷就不行了,看起來臉色不大好,人顯得有些蔫吧。
今天是任府的大日子,他們父女倆都是早早地就起來了,現在都是強撐睏倦。
這會兒剛剛喫過早飯,家裏的傭人們開始忙碌,籌備着老太爺的遷葬儀式。
就在這時,秋生和文才一個推着車,一個抱着揹簍,在傭人的帶領下走進了大屋。
九叔看到了兩人,一字眉差點就立起來了。
自己昨天上午讓秋生去義莊叫人,這都第二天了人才到!
這一天一夜,人跑哪去了!
“師父!”
秋生和文才一個失魂落魄,一個膽戰心驚喊了九叔一聲。
九叔放下茶杯站起了身,擰着眉走到兩人近前。
“你們還知道我是師父!昨天你們搞什麼鬼?幹什麼去了?到現在了纔過來!”
秋生打了個哈氣,疲倦至極的說道,“師父,我們昨天碰見鬼打牆了,在林子裏騎了好久,幸虧我用了符,我們才從林子裏跑出來。”
文才不住點頭,小眼神看起來很是真眨戮攀宀幌嘈牛÷暩胶偷馈�
“真的有鬼打牆啊,師父!”
九叔狐疑的盯着秋生的臉,隨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破了鬼打牆!那之後呢!”
“你們做過什麼事?”
九叔背起手,意味深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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