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從義莊開始簡化修仙 第23章

作者:半步年华

阿威的話被自己的巴掌給打斷了。

任婷婷眼角含着淚,氣呼呼的看着阿威沒說話。

混蛋,別以爲你打自己我就原諒你,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哎呀,用點力啊!你沒喫飯啊!”

秋生扭過頭看着文才說道。

文才臉皺的像苦瓜,“喂,很疼的!”

“怕什麼,我們翻跟斗啊!”

文才眼睛一亮,點了點頭,“那你接住我啊!”

“放心吧!”

秋生拍着胸脯保證道。

文才咬咬牙,猛地向後一翻,身子就跟着飛了起來。

秋生一把接住文才。

而客廳裏,阿威整個人飛了出去,他卻沒人接,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

阿威呲牙咧嘴的痛叫起來。

“繼續繼續!”

文才看了眼客廳裏的情況,興奮的催促道。

秋生確是眼睛一亮,壞笑道。

“這樣不過癮,快,脫衣服!”

“啊!這怎麼行!”

文才按住了秋生的手,不好意思了。

“怕什麼啊,我們在外面脫,他在裏面脫,讓他脫給婷婷看嘛!”

秋生說着就脫文才衣服。

而此時任府的傭人恰巧路過,剛好看到在花園裏撕吧在一塊的兩個人。

兩人的動作頓時一僵,然後唰的一下分開,一臉尷尬,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左顧右看,彷彿是在這裏看風景。

屋裏,阿威跟個神經病一樣猛地竄了起來,揹着手搖晃着身子,左看看右瞧瞧。

在看阿威的表情,滿是驚恐。

我的身體怎麼不聽使喚了!

大白天的,不會是撞鬼了吧!

……

第021章 這香比壽伯的命還長!

任家的傭人搖搖頭,一頭霧水的走了。

他們都知道家裏來了客人,老爺在跟客人談事情,沒有吩咐,誰都不敢過來打攪。

等傭人一走,秋生拽住文才,急促的說道。

“快點,脫衣服,好好整整這小子!”

文才也豁出去了,點點頭,咬着牙脫了自己上衣。

客廳裏,阿威身子僵硬,他想抵抗那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可卻沒什麼用。

刺啦刺啦!

阿威表情驚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怎麼會這樣的!

“啊!表哥,你幹什麼!”

任婷婷嚇得驚呼起來,小臉本就疼的發白,現在嚇得更白了。

“我,我……”

我控制不住我既己啊~

阿威人都傻了,扯開了身上的襯衫還不算,竟然又開始扯褲子。

任婷婷驚呼一聲,忍着疼爬了起來,朝着二樓一蹦一跳的逃去。

“爸爸,爸爸!”

聽到樓下任婷婷驚慌的尖叫,任發和九叔疑惑的出了書房。

來到樓梯口,就看到了樓下的場景。

阿威光着上身,舉着雙手,像個猩猩似得一晃一晃的跟在婷婷身後。

那褲子要掉不掉的,醜態十足!

這是要幹什麼!

任發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

婷婷嚇得驚慌失措,一隻腳一蹦一跳的朝着二樓逃來。

“婷婷!”

“爸爸!”

任婷婷委屈極了,撲到任發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九叔看着阿威的模樣,一字眉頓時就擰了起來。

這阿威又不是個傻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糊塗事!

九叔眼珠子一轉,大跨步朝着屋外走去。

果然九叔一出門,就看到秋生狼狽逃跑的背影。

文才這臭小子光着背,抱着衣服也要逃跑。

屋裏的阿威和文才的動作十分同步。

九叔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兩個臭小子,用小茅山整人啊!

九叔兩步上前,薅住了文才的頭髮,對着他的肚子就捶了一拳。

這一拳力道剛剛好。

文才的身子頓時弓成了大蝦,神情痛苦,將嚥下去的符給吐了出來。

“小子!在這裏搗蛋!走,回去!”

九叔沒好氣的訓斥道。

上樓前明明叮囑過,在任家規矩一點,把師父的話當耳旁風,還用小茅山整蠱人!

文才臉上戴着痛苦面具,抱着衣服踉踉蹌蹌的往任家外走去。

秋生,你個臭小子,不講義氣!

丟下兄弟自己跑了!

給我等着!

客廳裏,終於恢復正常的阿威人都傻了,崩潰的跪倒了地上,哭喪着臉看着任發嗚咽道。

“嗚嗚,表姨夫,我想喝茶!”

任發輕輕拍打着任婷婷的肩膀,冷眼看着阿威,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想喝茶!

回去喝個夠吧!

“來人,送阿威回去!”

任發對着外面大聲喝道。

“表姨夫,我沒有啊!”

阿威還想解釋一下,他剛纔就像中邪了似得,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不過任發現在不想聽!

很快,家裏的傭人阿保阿勝走了進來,將衣衫襤褸的阿威架了起來,朝着門外走去。

“爸爸,表哥太過分了!”

任婷婷委屈巴巴的抽泣着說道。

“放心,乖女兒,爸爸以後不會讓他再來煩你了!”

任發安撫着任婷婷,心中暗罵阿威不是個東西。

……

“師父啊,你是不知道那個混蛋有多囂張啊!”

“是啊師父,他說我們鬼鬼祟祟的要偷東西,我們是跟你去的任家嘛!”

“他說我們是小偷,不就是在說你嘛!”

“是啊是啊!”

秋生和文才在牆角蹲着馬步,雙手拉着耳朵一人一句的說着。

九叔脫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大馬金刀的坐在躺椅上,手中還拿着一根藤條,面如黑鐵的盯着秋生文才兩人。

“你們還有臉說!學了點小把戲就敢在外面胡作非爲,你們知不知道,阿威如果瘋了或者死了,你會早死的!”

九叔說道氣處,一藤條抽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巨響,嚇得秋生和文才身子一縮,像是兩隻鵪鶉一樣。

林洛坐在屋裏,不時地抻着腦袋探出窗看上兩眼。

別看九叔手裏的藤條嚇人,但九叔並沒抽兩人,最多就是在桌上敲出響來嚇唬嚇唬秋生和文才。

九叔三人回到義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簡單的喫了些東西,九叔就開始訓徒了。

“阿洛,他們蹲了多久了!”

九叔扭過頭,看着從窗戶裏探出來看戲的小腦袋問道。

林洛回頭看了眼屋裏的香爐。

“師父,還不到一炷香!”

九叔一挑眉頭,心裏暗自算了一下時間。

不到一炷香?不對吧,算着時間,怎麼也有兩炷香了!

又看了秋生和文才一眼,這倆人蹲在牆角,身子顫顫巍巍,搖搖晃晃,一副就快堅持不住的樣子。

啪!

九叔沒好氣的訓斥起來。

“你看看你們兩個混蛋,整天就知道偷奸耍滑,蹲馬步一炷香都堅持不了,像什麼樣子!”

秋生和文才委屈巴巴的努力穩住身形。

心中不住哀嚎。

大師兄,看在師兄弟的份兒上,拉兄弟一把啊!

“蹲好了!”

九叔站起身訓斥着,拿着藤條朝着屋裏走去。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自己的戰鬥力,訓斥這兩個臭小子半炷香就口乾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