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步年华
九叔看向還在傷感的任發,勸慰道,“任老爺,早些回去休息吧!”
任發點了點頭,被任婷婷攙扶着朝着竹轎走去。
九叔叫住了也想開溜的秋生文才,沉着臉道,“秋生,文才!你們兩個在這裏點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
“還有,每個墳頭都要上香啊!”
秋生和文才的臉頓時一苦,這裏的墳頭沒有一百也有六七十了,這香得燒到什麼時候去。
九叔轉身下山,林洛直接跟在了九叔身後。
“咦!大師兄,你幹什麼去!”
秋生突然大聲道。
我們都要留下幹活,你身爲大師兄,難道想跑?
九叔聽見身後秋生喊叫,轉過身,挑眉說道。
“幹什麼,他回去還要看書呢!”
你們都這麼大了,好意思讓一個小朋友跟你們一起幹苦力?
一聽是看書,秋生和文才頓時不說話了,反而同情的看着林洛。
小小年紀就要被逼着看那麼多書!
真可憐啊!
相比較看書,他們更願意幹活!
“別想了,早點做完事早點回家!”
文才遞過去一把點着的線香對秋生說道。
秋生接過線香,點了點頭,鬥志滿滿。
“那就抓緊吧,我可不想走夜路!”
“好啊,我來插梅花香陣,你去給那邊的墳頭上香!這邊的我來!”
文才用手比劃了一下,劃分了區域!
文才點點頭,隨即行動起來。
……
第015章 兩短一長催命香!
秋生文才分好活後,開始分頭行動。
文才在任老太爺的墳坑周圍點了一個梅花香陣。
三炷香算一組,五組香聚成了一朵梅花狀!
點燃後,文才拿着剩下的香去別的墳頭上香。
秋生則是拿着一把香,按照九叔吩咐的,每個墳頭都插一炷香。
一直到最後一座墳頭,秋生注意到了墓碑上的信息。
董小玉之墓,看年齡還不大!
“哇!二十歲就死了,可惜了!來炷香吧!”
秋生搖頭嘆息,感慨紅顏薄命,看着手裏還剩下幾炷香沒送完,乾脆一股腦的全都插在了這座墳上。
“謝謝!”
就在這時,一聲似有似無的聲音幽幽響起,秋生起身的動作隨之一頓。
幻聽?
秋生環顧四周,又重點看了看那座墳,沒什麼問題!
轉身正要離去,身後竟然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謝謝你!”
嘶!
秋生頓時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炸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曹!不是幻聽!
就在這時,文才慌里慌張的撲了過來,一副裝鬼的模樣。
“秋生,你快看啊!這香怎麼燒成這樣?”
文才緊張的抬手,示意秋生看手裏的香。
三炷香,一根極長,另外兩根一個比一個短。
“快回去告訴師父!”
秋生看了一眼,拽住文才轉身就跑。
……
“師父!”
義莊外傳來了秋生和文才的叫喊聲。
很快,秋生和文才衝進了停屍房。
此時任老太爺的棺槨就停在這裏,供桌上擺放着香燭祭品。
秋生和文才氣一身臭汗,喘吁吁的,見九叔正在整理供桌,隨即圍了上來。
“師父,你看!”
秋生將手裏的香遞給九叔。
九叔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寬鬆的衣服下面隱隱能看到結實肌肉。
林洛捧着道德經坐在角落裏,看了眼九叔手裏的香,挑了挑眉,沒有在意,繼續埋頭看書。
簡化道德經竟然需要五億簡化點!
林洛決定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從裏面研究出什麼,萬一能有點意外收穫就賺翻了。
只不過看了幾遍,只覺得很是深奧,其他的就什麼也沒有了!
“師父你說過這些香是插來預卜吉凶的,現在燒成這樣子,是什麼意思啊?”
秋生抬手用袖子擦着額頭的汗,問九叔道。
文才這會兒又渴又餓,給自己倒了一碗涼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但耳朵卻是豎着的,等着九叔給解惑。
九叔嘆了口氣,無奈道,“平日裏讓你們多看書,現在好了,遇到問題就抓瞎!”
“還有你!”
九叔沒好氣的瞪了眼文才。
法葬你能想到法國式葬禮,你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麼啊!
文才委屈巴巴的嚥了嘴裏的涼茶,收回了抓向桌上祭品的手,一副老實巴交乖孩子模樣,還對九叔嘿嘿的笑了笑。
“師父,我平日裏很忙的嘛,還要幫姑媽看店,沒時間看書的啦!”
秋生厚着臉皮說道。
“哼,阿洛,你可知道這香燒成這樣的含義?”
九叔看向林洛問道。
“兩短一長,是催命香!師父!”
林洛沒抬頭,只有聲音傳了過來。
“沒錯!阿洛才十歲就知道這些,你們兩個二十多了,就不臉紅嗎?”
秋生和文才紅着臉,大眼瞪小眼。
見兩個徒弟裝傻,九叔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將香放到了供桌上,又發愁起來。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樣!”
“師父,燒成這樣會怎麼樣啊?”
秋生好奇的問道。
九叔皺着眉,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都說是催命香了!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啊!那任老爺家豈不是有難了!”秋生驚呼。
文才又對桌上的祭品下手了,趁着九叔不注意,唰的拿起一塊燒餅,然後往嘴裏塞去,還不忘說句風涼話,“你怕什麼,反正事不關己,幾不操心。”
秋生挑眉,沒理會文才,擔憂道,“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啊?”
“哎呀,總之姓任的就有難了!”
文才嘴裏咀嚼着燒餅,含糊不清的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任婷婷。
那嬌俏可愛的漂亮妹子要是就這麼消香玉隕,那也太可惜了吧!
“不行!師父!”
文才剛要叫師父,就被秋生按住了肩膀。
多年的師兄弟,他還能不知道文才想什麼嗎,調侃道,“文才,你剛說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嘛!”
文才嚥了嘴裏的食物,理所當然道,“話不是這麼說的啊!能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喂!”
“喂!”
“公平競爭啊!”
“好啊!”
倆人大眼瞪小眼,又對上了。
林洛坐在一旁看着書,差點笑出聲。
這兩人哪來的勇氣!
靜茹老師給的嗎?
先不說任婷婷能不能看中你們倆。
那任婷婷可是我相中的長期飯票,嫁給你們,你們倆想什麼美事呢!
秋生文才爭先恐後的跑到了九叔身邊,懇求了起來。
“師父,想想辦法吧!”
“是啊師父,幫幫婷婷吧!”
九叔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婷婷都叫上了啊!人家知道你們叫什麼嗎!
不過身爲師父也不好打擊徒弟的自尊心。
“我早就想好辦法了,不然幹嘛把棺材擡回來!”
九叔看着身前的棺材,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有些擔憂!
這任老太爺屬實是個麻煩,要是普通人家,直接一把火燒了就了事了。
可這是任家的老太爺!
任家在任家鎮的地位自不用多說,他們要是偷偷把任老太爺的屍身燒了,怕是要連夜搬家離開任家鎮了!
以後在任家鎮沒法混了都!
“是棺材有問題嗎?”
文才蠢兮兮的看着棺材問道。
“棺材沒問題,是死人有問題!”
林洛放下書,湊了過來說道。
秋生和文才看了林洛一眼,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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