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他湊得更近了。
努力傾聽起來。
隱約聽到了。
“任務,殺死,兇器,刀子,分屍,行李箱,挖坑……”
等字眼。
這些字樣組合起來,似乎就變成了一個僱傭殺手的兇手,在詳細的將自己的作案過程記錄下來。
民宿老闆:!!!
他內心一驚。
不會這麼倒黴吧。
難道這人是殺手?
他又看了一會,表情愈發驚訝。
那個年輕人還在說着,將之後如何處理現場,清理痕跡,以及確保無人看見他容貌的話又說了出來,最重要的,還提到了“民宿”,“老闆”的字眼。
民宿鬼大驚失色。
你特麼自己不藏好自己的樣子,就等着之後殺光目擊證人是吧。
他臉色都變了。
他還以爲這個年輕人跟那羣人類是一夥的。
但現在一看。
他根本察覺到此人身上的活人氣息。
換而言之。
對方是他的同類。
同樣是一隻厲鬼。
那僱傭殺人的目標,肯定也是鬼。
他只是一隻普通的青衣級厲鬼,要是被盯上,豈有活路。
這時。
民宿鬼驚恐的發現,那名殺手在記錄殺人過程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瞥向這邊,臉上露出的表情十分陰森,惡毒,似乎已經發現自己被偷窺了。
不會吧。
這邭庖蔡盍恕�
怎麼就剛好遇上殺人犯了。
民宿鬼喘着粗氣,心裏一陣後悔。
這時,他瞳孔瞪大,突然看到殺手走向他這邊。
他發現我了?
民宿鬼心底一緊,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對方只是把行李箱靠過來,不過正好堵住了洞口。
民宿鬼不安。
又跑到一個方向,撥開孔洞,繼續觀察起來。
此時他已經不再想着什麼香豔的場面。
只想知道,這名殺手是不是打算殺光民宿的所有人,以確保自己的行蹤不會被發現。
他現在報案的話,有用嗎?
帶着這些顧慮,民宿鬼繼續朝孔洞看去。
下一刻。
他臉色一僵。
臉色大變。
因爲房間內,沒人了。
他趕忙再撥開其他孔洞,就連浴室都沒有放過。
沒人。
全部沒人。
那名殺手,已經走出房間。
難道他現在就打算行動!?
這個想法把他嚇了一跳。
能在驚悚世界成爲殺手,這隻鬼的恐怖級別少說也在紅衣級,若真的開起無雙,這民宿還真沒有人可以擋住。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外走動着。
緩緩停在了外面。
房門下方,一道淡淡的影子照射進來,很像是一隻腳。
有人!
不對,有一隻鬼站在外面。
民宿鬼:!!!
他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艱難而緩慢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一動也不敢動,死死盯着外面,生怕對方突然破門而入。
將他殺光。
門把手轉動,殺手正在嘗試推門。
好在。
他偷窺前都會反鎖房門,防止祕密曝光。
開門無果,似乎是確定隔壁房間沒人,門下方的影子逐漸遠去,民宿鬼鬆了一口氣,背後全是冷汗。
嘎吱。
隔壁傳來推門聲。
殺手回到了房間。
民宿鬼現在不敢出去了,生怕被對方看出隔壁房間有人,於是繼續偷窺起來。
他趴在洞口,看到隔壁的年輕男人打開了行李箱。
這一刻。
他呼吸加重,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因爲箱子裏的東西,正如他猜測的那樣。
是一具厲鬼的屍體。
而且。
這隻被肢解分屍的厲鬼他認識。
是前幾戶那家擁有精神疾病的小夥子的老婆。
他當初還覬覦過對方老婆的美貌,可惜這對夫妻常年在家,別說住民宿,就是出門一次都罕見,他找不到任何機會。
沒想到。
就在今天,他的願望實現了。
對方真的來住民宿了。
不過是死亡的狀態。
民宿鬼瞪大了眼睛,整個鬼精神都恍惚了,心理防線被一點點撕破,他感覺自己快瘋了。
而男人接下來的舉動,則是讓他再度破防。
只見對方竟從身上掏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認出來了。
那是一隻紅衣級厲鬼的鬼心。
擁有什麼靈異他不清楚。
但他清楚的知道,對方絕非他可以力敵。
掏出鬼心。
男人彷彿在說着什麼。
還伸手撫摸向女人的臉。
似乎像是某種特殊儀式。
艹!
我一個變態都覺得你變態。
民宿鬼遍體生寒。
萬萬沒有想到,他的民宿中來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客人。
這已經不單單是殺手那麼簡單,這完全就是一個心理扭曲到極點,行爲詭異到極點,已經精神病態的厲鬼。
這種厲鬼,早應該被送去鬼城自生自滅纔對。
咕嚕。
民宿鬼吞嚥着口水。
他是喜歡偷窺。
但也不喜歡看一個變態褻瀆屍體。
他下意識後退。
卻忘了他現在所在的孔洞附近。
有一個花瓶。
砰。
花瓶掉落。
聲音所發出的動靜讓隔壁的男人一聲輕咦,而後是一陣開門聲。
被,被發現了!
民宿鬼驚悚未定,一臉煞白,只覺得牙關都在顫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一但被這名殺手發現,會遭受怎樣的可怕對待。
被肢解?被分屍?被捅死?
砰砰砰!
思索間。
房門已經被敲響。
民宿鬼驚恐起來。
對方這次似乎已經確定了隔壁有人。
動作越來越大。
“隔壁是哪位兄弟?我房間水管裂了,來找你借點東西。”
敲門的聲音有點低沉,還有些急促。
上一篇:序列降临:从打卡九叔开始
下一篇: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