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一想到這,雪乃將目光放在了推開而入的沈健身上。
沈健也同樣看到了穿着禮服的小雪女母親。
穿着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雪白的長髮挽成髮髻,盤在腦後。
藍色長裙收腰的設計,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纖腰盈盈一握。
圓潤的大腿,在長裙下若隱若現。
她抱着胸,嘴脣抿起,冷冷道:“看我女兒的樣子,應該是被你喫的死死的,那我們之間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沈健想了想,忽然上前幾步,盯着雪乃強裝鎮定的雙眼。
“夫人倒是說說,你想怎麼解決?”
見狀。
雪乃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眼神戒備。
“你,你不要亂來。”
“別忘了,你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我們之間要注意點分寸。”
“而且發生了那種事情,這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我希望你將這件事爛在心裏,相對應的,我也會保守祕密。”
一邊說着。
雪乃踩着高跟鞋的腳一邊悄悄向後挪動。
“可是說出去的話,最後損失最大的還是夫人,你的女兒也會爲此跟你反目,一個跟女婿有着不正當關係的岳母,我想這是夫人你不願意看到的。”
說着。
沈健膽子大了起來。
一隻手從雪乃腰間穿過,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
雪乃全身緊繃,後退的腳步頓時停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健,她臉上閃過慌亂。
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竟如此大膽。
要知道他可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現在竟然敢在她的家裏,對她動手動腳。
一時間,雪乃臉上一片緋紅,心中羞憤交加。
正想推開沈健,卻聽到耳邊傳來聲音:“夫人,你當時是在哭吧,我都看到痕跡了,是不是擔心封王之爭失敗,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聽到這話。
雪乃臉色一僵。
她僞裝的已經很好了,沒想到這個人類竟如此細心,還是發現了。
“是又如何?聽說你是血月高中的新校長,你應該知道封王之爭的殘酷,我也不怕告訴你,以我的特殊身份,到時候絕對不下於三尊鬼王來襲,想活命的話,你最好這幾天就帶着我女兒離開,以你的身份,只要跟我撇開關係,並將我女兒藏好,沒有人會爲難你。”
此話一出。
沈健眼神動容。
三尊鬼王。
發了!
激動之下,沈健的手開始胡亂摸索。
雪乃如遭雷擊。
若說上次還能解釋成認錯人犯下的錯誤。
那這次該怎麼解釋?
她竟然在自家書房,公然與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親熱。
這事要是被捅出去,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夫人,那你爲什麼不爲自己多考慮一點。”
沈健暗示道:“你想想,反正你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那爲什麼要給自己留下遺憾呢?反正都要死了,那世俗的偏見,你還會在意嗎?”
“你難道就不想在臨死之前,再體驗一下更加美好的事嗎?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夫人,你真的甘心就這麼留下遺憾而終嗎?”
沈健的話。
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誘惑着他人走上無盡深淵。
這一步若是踏出,那就是站在了懸崖邊緣。
只是對於一個已經接受了自己失敗結果的女人來說,懸崖邊緣,還可怕嗎?
“你敢留下來?”
雪乃只覺得心臟怦怦跳,隱隱要觸及某種禁忌。
“我有一種直覺,我這幾天就會正式晉級鬼王,現在不走,之後再想走就來不及了,就算你也是大型靈異副本之主,那些鬼王也不一定會給你面子,到時候不僅是血月高中保不住,連你的命都保不住。”
“爲了一親夫人的芳澤,就算丟了血月高中又如何?至於命,他們有本事拿走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反正那時候我已經體驗過世間最美妙的事,也算死而無憾了。”
沈健正色道。
眼中滿滿的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深情。
雪乃心頭一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句話對外人來說是一種滿滿的嘲諷。
但對於涉事其中的女人而言,這卻是世間最猛的一味藥。
她沒有想到。
一個外人,竟有這麼大的魄力。
她的魅力,真的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可是呼吸急促。
胡思亂想中。
她被堵住了。
雪乃瞪大了眼睛,而後迷失其中。
緩緩閉上了眼。
很快。
沈健意猶未盡的鬆開。
看着眼神有些迷茫的雪乃,沈健一陣意動。
不得不說。
成熟的雪乃家主,身上有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令人心醉的魅力。
當然,更主要的是身份的加持。
沒有這層身份,雪乃家主頂多是一位成熟的女人,但疊加上人妻,岳母的雙重的身份,卻令她變得光芒萬丈。
讓人根本無法忍受。
“夫人,之後我希望你能更主動些,不要壓抑自己的情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畢竟我們只剩下幾天了,要是留下遺憾,不甘心的還是你。”
說罷。
沈健轉身離開。
有人來了,不適合再繼續。
看着沈健離開的背影,她那顆冰凍的心,似乎也熱了起來。
她腦海中不停回想着沈健說過的話。
反正都是死了,那世俗的眼光,還重要嗎?
她無法因爲這句話變得肆無忌憚,但……偷偷再享受幾天這種美好,不要讓女兒發現,之後再將兩人送出去,她或許可以辦到。?
她都要死了,想在死之前儘儘自己的母愛,這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反正女兒也不知道。
不行。
這種想法太可恥了。
她怎麼能跟女兒搶男人。
……
半夜三更。
荷花池邊。
一隻充滿藝術氣息的厲鬼正坐在荷花池邊,將畫板固定在一側,然後調色,筆桿比對着荷葉,在丈量着什麼。
“師傅,他就是最後一隻紅衣了,對方癡迷於作畫,唯有在月色最好的這個時間段,纔會現身,不過他的畫……”
小雪女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沈健眼前一亮。
走了上去。
並將腦袋湊了過去。
而後神色一怔。
因爲這隻厲鬼並非是在畫荷葉,而是在畫他。
畫板上。
一個惟妙惟俏的自己浮現。
不過畫板中的他眼裏垂下兩行血跡,額頭凹陷進去,口鼻,耳朵都在流血,胸口則是被一根鋼筋貫穿,臉色白得滲人。
藝術鬼轉過身,口鼻盡無,眼角則是被無限垃長,在月光的照射下,臉上帶着無比滲人的笑容。
第182章 跪下,我求你件事
看着畫板上的自己,沈健陷入了沉思。
口中還在低喃着:“這是我的樣子嗎?好可怕啊。”
“太奇怪了,我的眼睛怎麼在流血?”
“額頭凹陷進去那麼深,還有這皮膚,簡直就像是死了好幾天一樣。”
“這死狀……”
“有點像是被高空掉落的鋼筋直接貫穿胸前,又在重力的影響下腦袋倒向前方,磕在了石頭上,那流的血又是怎麼回事?這種部位的出血,應該是有異物進入了眼睛,導致了玻璃體破裂。”
沈健圍繞着這副畫,一點一點將自己的死法推敲了出來。
小雪女跟在身後,聽得狂咽口水。
這麼可怕的事,師傅是如何這麼輕鬆說出來的。
厲鬼到了紅衣級,靈異就會轉變成各種必死的詛咒,這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咒殺。
無論是使用言語詛咒,又或者是藉助其他靈異道具詛咒,最基本的規律就是需要本人或者受害者認可。
而冰雪古堡的第三隻紅衣級藝術鬼,他的靈異就是畫像詛咒。
越是盯着畫像,潛移默化中,就越是感覺自己早就死了。
這種咒殺靈異很尋常。
但不尋常的,是藝術鬼紅衣級的實力。
連鬼王都能咒殺。
他也是冰雪古堡四隻紅衣級厲鬼中最強大的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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