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 第197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因爲我都看到了。”

男人回憶道:“當時,我在看着電視,隔着老遠就聽到狗蛋的哭泣聲,我本來沒太在意,因爲狗蛋頑皮,每晚都會鬧出一些動靜,不鬧上個幾小時根本不會罷休,但那一晚不一樣,狗蛋僅僅哭了不到兩分鐘,就安靜了下來,隱隱之間,我還聽到了慘叫聲。”

“我察覺到不對勁,拿着望遠鏡開始觀察,卻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我哥在分屍。”

“鮮血灑滿房間,我被嚇住了,因爲被大哥分屍的屍體正是狗蛋。”

“大哥瘋了。”

“之後我嘗試離開,卻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二樓的房間有視線盯着,從早到晚,我根本沒有辦法帶着妻女離開,只能繼續裝糊塗。”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狗蛋回來了,就像是去玩了一趟,大哥大嫂都沒有絲毫懷疑,而且狗蛋竟然來找我,說大嫂被大哥殺了,還讓我帶他跑,可明明他纔是那隻鬼啊。”

“嘶,那我們該怎麼辦?跟一隻鬼睡在一起,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沈健似乎有些緊張,連忙問道。

男人:???

前半句很好理解。

後半句是什麼意思?

但見到沈健這種緊張的神情,他還是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待會你們一觀察到我大哥睡着,就悄悄溜出來,我們一起逃跑。”

“也只能這樣了。”

沈健滿口答應。

敲定了今晚的逃跑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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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鬼嫂嫂在經過最初的掙扎後,還是找到了沈健。

臉色陰晴不定。

不過說的不是正事,而是一些瑣事。

“我剛剛看到你跟我小叔子站在一起,他是不是跟你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千萬不要相信。”

“因爲他們根本不是活人。”

沈健:……

這邏輯閉環的,怪不得是解謎類型。

狗蛋覺得母親是鬼。

父親覺得狗蛋,妻子是鬼。

小叔子覺得狗蛋,大哥是鬼。

而現在。

大嫂覺得小叔子一家都不是活人。

“就在不久前,我小叔子和弟妹一起過來,當時他們渾身都溼透了,身上還帶着一股惡臭,兩人說自己太倒黴了,踩進了一個被偷走的井蓋的下水道。”

鬼嫂嫂繼續說着: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有人吊起來一輛車,那輛車我很熟悉,是我小叔子的車,正疑惑之際,我聽到有人竟然在說車上的一家三口全死了,被泡在水中三天才被找到了屍體。”

“我嚇壞了,當時就跑回了家,在先入爲主下,我很快就發現了小叔子一家的不對勁,他們的出汗量太多了,明明只是坐在沙發上,沙發竟被浸溼了一大片。”

“你覺得正常人會這樣嗎?而且一段時間不洗澡,他們身上就會散發出腐臭的味道,毫無疑問,我小叔子一家早就死了。”

女人說完。

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健,咬牙道:“不知道這些,能不能抵上學費?”

沈健挑眉。

“嫂嫂,你覺得呢?”

“你這樣糊弄我,我也很難辦的。”

“我見你家狗蛋有學霸之資,這纔好心提醒,不希望一個好苗子因爲一些原因而被埋沒,然而嫂嫂你的態度卻讓我很難辦,既然你不擔心狗蛋的學習問題,那就當我自作多情了吧。”

沈健失望道。

鬼嫂嫂慌了。

抓着沈健的手,眼中似有淚珠,帶着幾分哀求。

簡直是我見猶憐。

讓人忍不住想糟踐。

“我……我能做什麼。”

鬼嫂嫂心理掙扎了一下,最後屈服了。

看着這副模樣的鐘蘭,沈健憐惜道:“我看你從剛剛開始燒菜到現在,想必都口渴了吧,你喜歡喝茶嗎?”

鬼嫂嫂:???

喝茶?

我不渴啊。

她下意識搖頭。

農村人哪有喜歡喝茶的,又貴又不解渴。

“我也不喜歡,但我喜歡看別人喝茶,你要喝嗎?”

沈健說着。

蒲扇大手已經按在鬼嫂嫂頭頂……

第154章 嫂嫂的付出

此時。

已經是飯後。

兩家人坐在客廳上,各懷鬼胎。

哥哥一家,丈夫正在看着報紙,將頭埋了進去,餘光則是戒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弟妹以及正在玩耍的兩個孩子。

狗蛋正在跟堂妹玩着彈珠遊戲,下意識就遠離了父親,靠近叔夫叔母。

弟弟一家。

夫妻倆坐在沙發上,身子明顯偏離了大哥,同樣面色焦慮的看着自己的女兒正在跟鬼玩耍。

想制止,卻又害怕被自己的大哥察覺出異常。

只能幹看着。

“說起來,嫂子去哪了?讓客人來洗碗是否有些不妥?”

這時,弟弟開口了。

目光看向正在洗碗池忙碌的沈健。

因爲是開放式廚房。

一層櫃檯遮擋住了沈健的下半身,只露出及腰以上的部位。

所有人目光看去。

“嘶……”

沈健正洗着,突然像是遭受了什麼劇烈的進攻,面色一僵,洗碗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對於這一幕,兩家人都有些愣住了。

“看,我就說不能讓客人洗碗吧,這算什麼待客之道。”

弟弟繼續開口了。

報紙男此時也是擔憂道:“客人,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別幹了,這些東西等會留給我妻子就行,犯不着這樣。”

客廳的兩家人接連出聲。

其中。

弟妹更是第一時間站起,打算接替沈健的位置。

誰知。

沈健的反應似乎有點大。

猛然喊了一聲:“別動,坐下。”

“客人?”

兩家人疑惑不解。

“我……我沒事……”

沈健眉頭緊鎖,表情與其說是不舒服,倒不如說是舒服過頭了只能極力忍受。

但洗碗,有什麼可舒服的。

就算是把洗碗當成愛好,也不會覺得這是一件舒服的事。

腥艘活^霧水。

摸不着頭腦。

但礙於客人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作罷。

報紙男有些不滿道:“鍾蘭究竟去哪了?喫完飯就沒了影,也不提前說一下。”

對於這些發言。

沈健充耳未聞。

餘光一瞥。

一個兩家人都心心念唸的人影正蹲在櫃檯。

高度正好與櫃檯持平。

除非走近,否則根本看不到。

“別擔心……他們看不到的。”

沈健開着水龍頭,水流落在洗碗池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很好的蓋過了一些異常的聲響。

鬼嫂嫂抬頭看着沈健,吞吞吐吐的說些什麼,不過太過含糊,沈健聽不真切。

“快……快一點。”

說完。

她又自顧自的忙碌起來。

兩家人只能疑惑的看着沈健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時而緊繃,時而鬆懈。

“抱歉,我,嘶,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我們畢竟是客人,這樣白喫白住……呼,也挺不夠意思的,所以洗碗這個事,我希望你們別跟我搶,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一句話,被沈健說得斷斷續續。

十幾分鍾後。

沈健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狗蛋也猛然注意到了回來的母親打了一個飽嗝。

應該是剛剛沒喫飯,所以又單獨喫了一點其他東西。

一想到這。

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

“鍾蘭,你怎麼回事?客人來了不招待也就算了,還一聲不吭就離開這麼久,讓客人自己洗碗,伱覺得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