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 第158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胸口更是如小鹿亂撞。

“女……女婿,你看這個……這個是幹什麼的?”鬼岳母此時已經沒有了作爲母親和丈母孃的威嚴,和沈健相處之下,反倒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媚和羞澀。

“哦,媽,這是……”

沈健笑着伸手,自然的握住鬼岳母放在方向盤上的玉手,繼續指導着。

玉手被沈健握住,鬼岳母頓時心中一顫。

一種難以言訴的心動感覺在她心中跳動,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撥動她的心絃,讓他心神不寧。

她突然有了一種抱住沈健的衝動。

但女婿和岳母的身份,心中對女兒和丈夫得愧疚,讓她剋制住了這份悸動。

臉上露出了一絲掙扎之色。

沈健看在眼裏。

正常情況下,這種好感度已經可以讓他爲所欲爲。

但他們的身份畢竟是敏感的,罪惡的。

不達到100點好感,強硬亂來只會導致好感下降。

於是。

沈健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項鍊。

【詭物——鬼項鍊。】

【介紹:沒用處,唯一的作用就是耀眼。】

【注:可增加佩戴者的氣質。】

“媽,車是我這麼多年的補償,這項鍊纔是我真正要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媽這麼漂亮,不戴上可惜了。”

沈健笑道。

鬼岳母看着深情而溫柔的女婿,徹底沉淪了。

【好感:100(癡戀)】

沈健眼神一動。

終於達到了。

從來沒有玩家達到過的100點好感。

癡戀。

這就意味着,他現在可以隨時……

沈健瞥去。

看着今天打扮的高貴優雅,韻味十足的鬼岳母,他食慾大動。

“戴上……爲我戴上……”

鬼岳母聲若蚊蠅的聲音響起。

沈健沒有猶豫。

親自幫岳母大人將項鍊佩戴。

一時之間。

兩人四目相對。

【鬼岳母沈如馨】

【當前狀態;動情,迷離,愧疚,害怕,慌張,罪惡。】

【好感:100(癡戀)】

“小沈……我……”鬼岳母咬緊嘴脣,顫抖的支支吾吾一聲,卻最終沒有說出下一句,顫抖的閉上了眼。

一吻天荒。

……

夜深人靜。

沈健給鬼岳母發了一則消息。

“媽,你睡了嗎?”

鬼岳母:“準備睡了。”

沈健:“小婉,大姨子應該睡了吧?”

鬼岳母:“應該……睡了。”

沈健:“媽,我有點睡不着,我去找你談談心。”

沒有回覆。

沈健看着手機,悄悄來到了鬼岳母的臥室。

門……

沒鎖。

沈健精神一震。

100好感,詹黄畚摇�

……

“戴……戴上這個。”

聲若蚊蠅的羞恥聲悄悄響起。

沈健挑眉。

這玩意。

有個不太令男性同胞喜歡的學名。

小臂崽子阻隔器。

……

翌日。

一切順利,風平浪靜。

鬼岳母出了臥室。

此時的餐桌上,沈健,妻子蘇婉,大姨子蘇暖,鬼女兒蘇靈已經就餐。

“媽,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晚?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妻子蘇婉關心道。

聽到女兒的關心,鬼岳母露出了一絲慌張。

昨晚,確實太累了。

她幾乎一晚上沒怎麼睡。

“可能是昨天太高興了,媽不自覺就貪睡了一會。”

鬼岳母偷偷看了沈健一眼。

小聲道。

“媽,早安。”

沈健此時也笑着問好。

鬼岳母的臉當即就紅了。

不敢直視。

幸虧昨晚關着燈,不然太羞辱了。

大姨子蘇暖狐疑的看着。

越來越不對勁了。

媽跟姐夫之間,怎麼感覺有點貓膩。

尤其是媽看向沈健的表情,很不對勁。

也就姐習慣了,沒有察覺出來。

但她今天是第一天回家。

對沈健的印象還停留在從前,這才觀察到了一些細節。

“可疑。”

蘇暖邊喫着早餐,邊想着什麼。

一桌五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

沈健出了門。

來到保安亭見到了兩名玩家。

就在這時。

一則求教消息映入眼簾。

【陳叔:@閻羅王本尊,救我,我可以支付驚悚幣。】

【閻羅王本尊:?】

【陳叔:我的任務是一個陷阱,有時間限制,一但沒有在規定時間讓妻子回心轉意,那她就會聯合姦夫一起趾ξ摇:茱@然,我失敗了,被對方關了起來,已經沒有反制手段。】

【陳叔:我積攢了不少驚悚幣,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出手一次。】

【閻羅王本尊:哪怕任務失敗?】

【陳叔:我已經失敗了,但即便接受任務失敗的懲罰,也總好過死在這裏。】

看着上邊的訊息。

沈健眼神一動。

副本任務失敗有兩種結果。

其一,當場死在副本內。

其二,僥倖活了下來,七天一過,自動傳送進所謂的鬼城。

這些消息,沈健還是從錢寬那裏聽說的。

“鬼城……”

按照錢寬的說辭,鬼城是一處沒有規則的靈異之地,奉行強者爲尊的原則,可以隨時隨地動手而不受任何懲罰。

能在鬼城存活下來的厲鬼,恐怖級別最低也得是半步紅衣。

沈健若有所思。

【閻羅王本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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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當沈健來到陳叔所在的居民樓,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沈健駐足。

眉頭微蹙。

【閻羅王本尊:@陳叔,不是說他們是姦夫淫婦嗎?我好像聽到他們在爭吵。】

【陳叔:是我,我將那個女人的事蹟抖了出去,說句不好聽的,我那個妻子就是個水性楊花的騷貨,跟誰都能騷上幾句,爲此兩人爭吵了起來,正因爲如此,我現在才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