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不吃瓜
嗯……
在被那一根白色棍子打到天靈蓋之前。
至少血疤鬼是這樣想的。
但等他真正捱上了這一棍之後。
血疤鬼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鬼彷彿要魂飛魄散一般,那一刻,他甚至見到了已故的太奶在向他招手。
望着面前這個一臉興奮的人類。
血疤鬼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力量,你踏馬絕對不是鬼醫。
就這樣。
前後不到一分鐘。
沈健又回來了。
“血疤老哥呢?”
沈健嘆氣道:“已經去醫院了。”
“接下來誰來接受灾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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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宴會某一處。
紅衣女綺羅已經來到了鬼母陸宣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血腥古堡之主綺羅,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沈健。
鬼母陸宣眉頭微蹙。
血腥古堡之主,羅剎女王的名號她也聽說過。
據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批。
而對方跟他男人的關係,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那麼簡單。
身爲女鬼,她很容易就能看出眼前的羅剎女王對他男人有了興趣。
所以……
鬼母陸宣冷冷道:“陸宣,至於我跟他的關係,這不勞你費心,不過這應該是顯而易見的纔對。”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綺羅居高臨下。
她是紅衣級,鬼母只是青衣級。
她是這場晚宴身份最高的賓客,鬼母只是往生山莊的員工。
她是血腥古堡之主,鬼母只是一個小女鬼。
陸宣冷冰冰道:“這裏是往生山莊,就算是鬼王也不能無視規矩。”
拜託,你這一副對我男人感興趣的樣子,難不成要我笑臉相迎?
紅衣女:……
沉默片刻。
她開口道:“你配不上他。”
“這不勞你費心。”鬼母不甘示弱。
“你知道他駕馭了一部分鬼神拼圖嗎?以你現在的恐怖級別,一輩子撐死了也就紅衣級,而我不一樣,我很快就能成爲一方鬼王。”
綺羅忍不住說道。
兩隻女鬼目光交錯,四目相接,隱隱有陰氣在炸起,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幾分敵意。
鬼母恍然。
這不是對他男人感興趣,這是打算搶男人啊。
於是……
鬼母陸宣改變了攻擊方式。
平靜道:“我跟他的關係,超出你想象的密切。”
綺羅道:“能有多密切?”
“我抓過莽蛇。”
綺羅:?
是她所知道的意思嗎?
“那又如何?”
“我還喫過莽蛇。”
綺羅:!!!
喫?
一下子,紅衣女綺羅傻眼了。
剛剛脫口而出的身份背景也一下子被她嚥了回去。
她的反擊,在這幾個字面前,潰敗。
然而還沒完。
鬼母陸宣補上了最後一擊。
“我還用過,直搗巢穴。”
身爲一隻女鬼,還是作風比較強勢的女鬼,她怎麼看得慣羅剎女王這種在她面前想宣誓主權的行爲?
兩隻女鬼之間爭鋒相對,一絲一毫,不肯退讓。
最後。
自然是以紅衣女的落敗結束。
……
另一邊。
沈健愈發興奮。
來來回回已經走了好幾趟。
一桌的宴客,已經被他抓了一半。
全是青衣級厲鬼。
無論是從質量,還是數量上來看,都是他抓鬼生涯的一個巔峯時刻。
雖然暫時沒有機會抓一隻紅衣級厲鬼,但晚宴還得持續一段時間,總有機會的。
他不挑。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沈健將目光看向宴桌上剩餘的三隻厲鬼。
鬼:……
“人類,你確定我們這一桌都有病嗎?我怎麼覺得有點慌。”
沈健正色道:“方纔一位兄弟有狂躁症,可你們有看到他狂躁起來嗎?這還不能證明我的醫術之高超嗎?”
“……”
他們也有可能是被你敲暈了……
“人類,算了,我們相信你跟羅剎女王沒有關係,也相信你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你們只是單純的醫患關係。”
剩餘的四隻厲鬼連忙拒絕。
情況不對勁。
先苟一波。
況且沈健已經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他的醫德。
只要他跟羅剎女王沒有關係,那他們也懶得在這種場面找一個人類的麻煩。
只不過……
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下一秒。
一陣香風吹來。
紅裙紅脣的紅衣女綺羅臉上帶着羞惱,拉着沈健就往外扯。
沈健:?
“你幹什麼?我有正事。”
“我也有一件“正經”事找你。”
綺羅咬得很重。
“在這裏說不可以?”
“不行,去沒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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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醫患關係?
騙鬼呢。
……
黑濛濛的角落。
“你想幹什麼?”
沈健蹙眉。
大半夜的拉他出來,這不是耽誤他正事嘛。
這種情況下,他又沒有按摩的合適環境。
綺羅面帶羞惱,這是被鬼母陸宣挑起來的。
那隻女鬼,仗着一點她也能輕而易舉辦到的事在她面前嘚瑟。
這個虧,她忍不了。
不就是抓過莽蛇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現在……
我也抓過。
沈健正心心念念宴客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股冰涼涼襲來。
不僅冰冷,而且還有溫度。
冰火兩重天。
沈健:??!
這,受什麼刺激了,玩這麼變態?
但,感覺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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