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瘾帝
“當然厲害了!”
吳堯冷笑道:“畢竟這可是傳說中刺傷過洋人上帝的存在。”
“上帝?”
陳玉樓皺眉道:“神使你的意思是說,洋人嘴裏那個神靈真的存在?”
“一開始存不存在,這個問題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吳堯意味深長道:
“就算是虛構出來的,享受着億萬信校瑪登陙恚A康男叛隽映郑v然實力不如真神,但也相差不遠了!”
“……”
陳玉樓一幫人聞言,
不禁面面相覷。
就這一愣神的工夫,約翰·克勞馥已經揮舞着“命咧睔⒐饬朔蚱迾渖纤腥嗣骧{。
至此,這一隊來自美利堅的探險隊只剩下約翰·克勞馥、佩恩·斯賓塞和獨眼龍三個人。
噗通!
當所有人面鴞死去,約翰·克勞馥身體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此時他渾身上下皮膚上佈滿了漆黑如墨的細線,一雙眼睛也變成了如星空的背景一樣暗淡深邃,同時身上散發着的詭異黑霧越來越濃烈,眼看着就要將他徹底吞噬掉。
佩恩·斯賓塞看了一眼已經變回槍頭狀態的“命咧保挚戳艘谎奂s翰·克勞馥,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正當黑霧即將吞噬掉約翰·克勞馥的瞬間,他那雙暗淡如星空背景一樣深邃的眼睛重新煥發了生機,變回了碧藍色狀態。
隨着一聲痛苦至極的呻吟,約翰·克勞馥直接躺倒在地,蜷縮成了一團。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鬆開手裏“命咧钡囊馑肌�
佩恩·斯賓塞反應過來,急忙扶起約翰·克勞馥,緊張道:“約翰,你怎麼了?”
轟隆!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原本寂靜無聲的夫妻樹突然從中間裂開,一分爲二。接着從早已半空的樹幹裏,滑落出一具血紅色晶瑩剔透的棺材。
當約翰·克勞馥看到這具棺材出現,體內的痛苦竟然減輕了不少。
他掙扎着坐了起來,打量着這具血玉棺材,讚歎道:“太神奇了!就算是圖坦卡蒙的棺槨也無法與之相比!”
佩恩·斯賓塞反應過來,眼睛一亮,興奮道:“約翰,這就是你說的古滇國大祭司的棺材嗎?”
“沒有意外,應該是了。”約翰·克勞馥答道。
剛剛緩過神來的黑人獨眼龍,死死的盯着血玉棺材,讚歎道:“華夏人太富有了!
這次就算我們不繼續往裏面走,只要把這具棺材帶回去,也能保證讓我們大發一筆!
像這種寶貝,那羣吸血……”
“蠢貨!”
佩恩·斯賓塞急忙瞪了獨眼龍一眼,“閉嘴!”
獨眼龍反應過來,
急忙閉上了嘴巴。
“放心,我沒事!”
約翰·克勞馥好似沒有察覺到旁邊兩人的異常。他掙扎着站起來,來到血玉棺材前,回頭道:“你們愣着幹什麼?過來幫忙啊!難道你們不想看看這位異國大祭司的真容嗎?”
佩恩·斯賓塞和獨眼龍相視一眼,果斷竄上前,一前一後,試圖掀開棺蓋。
陳玉樓看到這裏,急聲道:“神使,再不阻止,這個血玉棺材就要被這三個洋鬼子禍害掉了!”
“你急什麼?”吳堯白了陳玉樓一眼,“你不會真以爲這位古滇國的大祭司是一位凡人吧?”
陳玉樓愣住了,“這……”
第99章 祭祀復活,吳堯行動(求收藏,求打賞,求推薦票!)
“不是凡人,哪還能是仙人不成?”陳玉樓疑惑道。
鷓鴣哨盯着畫面裏仨人,“別說話,快看!”
此時約翰·克勞馥三人已經打開了血玉棺蓋。
定睛一看,棺材裏面是一汪紅彤彤的粘稠物質,像極了快要固化的鴨血。
這一下可把三人嚇得不輕。
“法克!”
獨眼龍忍不住罵道:“這該不會是人血吧?這也太殘暴了!”
“呵呵!”
佩恩·斯賓塞斜乜着獨眼龍,不禁腹誹道:“就你手裏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竟然說人家殘暴,果然從那個部門裏出來的人都一樣虛僞無恥!”
約翰·克勞馥瞥了一眼獨眼龍,淡淡道:“這不是血液,應該是一種防腐劑,類似福爾馬林。”
“……”
獨眼龍老臉一紅,果斷閉上了嘴巴,靜靜充當打下手的工具人。
收回思緒,獨眼龍拿着手電照向照棺材裏的紅色液體,聞了聞,“嘔!法克,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味道?”
佩恩·斯賓塞眉頭一皺,也同樣探頭,聞了聞棺材裏紅色液體的味道,疑惑道:“有一股淡淡的紫羅蘭香氣,並不臭啊!”
“你聞着不臭?”
獨眼龍懵了。
這麼臭,佩恩·斯賓塞竟然聞不到,難不成是斯賓塞的嗅覺出問題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出現了幻覺。
只是這可能嗎?
咕咚咕咚!
突然,
棺材裏的液體似乎沸騰了一樣。
咔咔咔!
三人齊刷刷將槍上膛,槍口對準了棺材裏的血紅色液體。
慢慢的,
從液體裏浮出來一個人形輪廓。
時間流逝,這個輪廓越來越清晰。
咕咚!
陳玉樓看到這幅畫面,下意識開始咽起了唾沫,“這位古滇國大祭司該不會活了吧?”
吳堯邪邪一笑,“恭喜,這一回你猜對了,這位古滇國大祭司剛纔接觸到獨眼龍身上的‘陽氣’,也就是活人的生命氣息的瞬間,就被喚醒了,也算是另類的復活了。”
“沉睡了兩千多年,現在被喚醒?”陳玉樓嚥了嚥唾沫,心念一動,“這不就是另一個‘秦始皇’麼?”
“你覺得兩者能一樣嗎?”吳堯撇了撇嘴道。
“都活了兩千多年,能有什麼不一樣?”陳玉樓問道。
吳堯話到嘴邊,看到血玉棺材裏,大祭司的屍體已經全部顯露出來,果斷提醒道:“答案已經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我自己看?”
陳玉樓愣了一下,急忙看向畫面中的血玉棺材。
隨着古滇國大祭司的屍體全部顯露出來,首先一張精緻的金質面具立時引起了約翰·克勞馥三人的注意。
約翰·克勞馥還算鎮定,但是那雙熾烈的眼睛卻出賣了他。
佩恩·斯賓塞見此,那顆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很明顯,能讓約翰·克勞馥這種大探險家,大鑑賞家心情如此激動的物品,那必然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咕咚!
獨眼龍嚥了咽口水,“這玩意一定很值錢吧?”
“值錢?”
約翰·克勞馥嘲諷道:“這張面具的價值豈是能用錢財能衡量的?”
“不用錢衡量,那用什麼衡量?”
獨眼龍茫然道。
約翰·克勞馥和佩恩·斯賓塞已經懶得理會這貨。
約翰利用登山鎬將大祭司臉上的金面具挑了下來。
露出來一張已經被浸泡的發白,但卻面容依舊清晰的陰鷙面孔。
“太精美了!”
約翰仔細打量着手裏的金面具,並沒有注意到原本閉着眼睛的大祭司,此刻眼睛已經緩緩睜開。
佩恩·斯賓塞瞥了一眼約翰·克勞馥手裏的金面具,將手電筒打到大祭司的腹部位置,一把造型古樸的玉質龍虎短杖印入眼簾。
當他看清這把短杖的造型樣式,不禁驚歎道:“太美妙了!果然不愧是唯一延續着的文明古國!也就只有這方古國才能孕育出如此優美的藝術品!”
說話間,佩恩也不管血玉棺材裏紅彤彤的液體到底有沒有毒,徑直就用手把短杖拿了起來,開始仔細欣賞。
“……”
獨眼龍無奈的聳了聳肩,只能繼續往血玉棺材裏搜尋,或許他也能找到一件寶貝呢?
只是手電剛剛打到血玉棺材裏,他就愣住了。
此刻大祭司已經坐了起來,四目相對。獨眼龍腦海裏一片空白。
愣了三秒,獨眼龍對準大祭司,果斷開槍。
噠噠噠噠!
隨着一陣火光四濺,當子彈即將擊中大祭司的瞬間,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子彈都擋了下里。
約翰·克勞馥和佩恩·斯賓塞驚醒過來,看到大祭司不僅活了過來,竟然已經從血月棺材裏走了出來。
而這還不是最讓人驚悚的,此刻兩人直愣愣的看着大祭司的下半身,本能的開始瘋狂吞嚥唾沫。
“跑!”
兩人反應過來,沒有絲毫遲疑,果斷選擇了跑路。
“法克魷!”
獨眼龍一見約翰·克勞馥和佩恩·斯賓塞跑路,罵了一句,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血玉棺材,果斷順着來時的路,就往山谷外奪命狂奔。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活過來的大祭司並沒有理會剛剛開槍攻擊他的獨眼龍,轉而竟然朝着帶着“命咧钡募s翰·克勞馥追了上去。
“嘶……”
陳玉樓看到人身蛇體的大祭司,不禁抽了一口涼氣,“這該不會是一條成精的蛇妖吧?”
“你先別管這些!”
吳堯打斷道:“你帶人去把這個獨眼龍給我抓回來!至於那個叫佩恩的,鷓鴣哨,就交給你了。”
“是!”兩人齊齊應道。
待陳玉樓和鷓鴣哨帶人離開,吳堯看向三號“月亮牌”化身,“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這個約翰·克勞馥!”
白月魁看着畫面裏的大祭司,目光灼灼,戰意盎然。轉過頭,她看着美杜莎,“這個人交給我,正好拿來試試我的‘無限重錘’!”
“隨你。”
美杜莎淡淡道。
隨即吳堯帶着三號化身和白月魁,直奔約翰·克勞馥逃跑的方向。
至於美杜莎則坐鎮“黑皇帝號”,堅固山頂的臨時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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