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菜瘾帝
隨着“野蠻人”非凡特性進入陳皮體內,原本只是裝瘋的陳皮慘叫一聲,抱着頭開始滿地打滾。
此時他的身體好似吹氣球一樣,開始飛速膨脹變大,同時他的皮膚下面,好似有無數蟲子在爬動,看起來異常恐怖。此刻他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嘴裏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短短十秒鐘,陳皮變成了一個肌肉虯結的怪物。此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與死人無異。
一旁,
嬴政自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看着。
第75章 丫頭康復,震撼腥耍ㄇ笫詹兀蟠蛸p,求推薦票!)
當陳皮意識被徹底湮滅,吳堯化身又藉助本身“黑皇帝牌”的高位格,利用非凡聚合特性——同一途徑的高序列物品會間歇性地無意識地吸引中低序列的非凡者或非凡物質來到它的附近,最終彼此聚合到一起的特性,又將陳皮體內“野蠻者”的非凡特性剝離了出來。
隨着“野蠻者”特性被吳堯化身剝離,膨脹腫大了好幾圈的陳皮好似泄氣的氣球,很快又恢復到了原樣。不過此時的陳皮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嬴政看到吳堯化身這一舉動,嘴角忍不住的一陣抽動。
完事之後,吳堯化身徑直來到裏屋,在二月紅滿是期待和好奇的目光中,掏出早早從本尊手裏借過來的“生命權杖”,不待二月紅開口,使用權杖頂端的蘑菇,對着瀕死昏迷中的丫頭額頭輕輕一點。剎那間,權杖上迸射出一束瑩瑩綠光,沒入丫頭體內。
二月紅一驚,正準備上前查看丫頭的狀態,卻見丫頭人已經甦醒過來,身上的生機越來越濃烈,原本眉間的那一抹散不開的憂愁,也消散一空。此時丫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生機,就算用眼睛看也能看得出來,因此就更別說靈覺遠超普通人的二月紅了。
“唔~~~”
丫頭甦醒過來,茫然四顧,目光最終定格在二月紅身上,抿了抿嘴,瞬間淚眼婆娑,“二爺!”
“丫頭!”
如果先前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那麼此刻二月紅就身處一方永恆光明的淨土中,而光源就是他心愛的丫頭,一個重獲新生,健健康康的丫頭。
二月紅深呼一口氣,一個箭步,撲上前,霸道無比的將丫頭抱進懷裏,哽咽道:“丫頭,你沒事太好了!你知道嗎?你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會獨……”
丫頭急忙堵住二月紅的嘴巴,“別胡說!我們以後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的活下去!”
“好!”二月紅深情道:“以後我們都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兩人深情對視,這也就罷了,現在抱到一起,卿卿我我,嬴政倒是無所謂,可這對吳堯化身,繼承了吳堯單身狗屬性的的存在而言,無異於一次致命暴擊。
這猝不及防的一嘴狗糧,差一點就把他給當場送走。
吳堯化身咳嗽一聲,打斷道:“二位,你們還是回家慢慢聊吧!”
頓了一下,“對了,二月紅,你那個徒弟似乎出了一點問題,走的時候,你順便帶走吧!”
“啊~~~”
丫頭驚呼一聲,俏臉一紅,急忙躲到了二月紅身後。
二月紅驚醒過來,眉頭微皺,“仙人,陳皮怎麼了?”
吳堯指了指癱在門口,生死不知的陳皮道:“人就在那裏,你自己看吧!”
“陳皮,陳皮你怎麼了?你別嚇師孃……”
丫頭冷靜下來,這才發現陳皮的異樣,急忙衝到了陳皮近前,試圖喚醒陳皮。
吳堯化身揉了揉眉心,在心裏給丫頭又扣掉了9分,再加上穿越前扣掉的1分,至此按照100分制,他給這個女人打出的僅有的10全部清零。
這種女人普通男人一定要離遠一點,不然被綠那是遲早的事情,因爲她對待異性完全沒有分寸感,關鍵她自己對此還不自知。陳皮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她的縱容起到了至少一半作用。
不過這和吳堯化身有什麼關係?
他又不是曹丞相!
“還有呼吸,沒有死,但卻沒有意識……”
二月紅眉頭緊蹙,對陳皮的這種結局,心緒莫名。
惋惜之餘,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頭,暗暗也鬆了一口氣。過去他每次想要管教陳皮,但次次都被丫頭打斷,這才造成了陳皮在外面橫行霸道,行事愈加陰狠毒辣,無所顧忌。那些受害者畏於九門威名,要麼打碎了牙齒往肚裏吞,要麼當場就死在了陳皮手裏。
這讓他恨鐵不成鋼之餘,只能無奈的看着陳皮一步一步朝着邪道上墮落,越陷越深,手上造下的殺孽越來越多,卻無力阻止。
收回思緒,二月紅躬身一禮,“仙人,待我安頓好丫頭和陳皮,就來您這裏報到。”
頓了一下,他暗罵自己粗心,急忙將丫頭拉到吳堯面前,“丫頭,來,快謝謝仙人的救命之恩!”
丫頭偷偷打量着吳堯,急忙恭敬一禮,“謝謝仙人的救命之恩!”
“好了!”
吳堯擺了擺手道:“謝就不必了,畢竟你已經付出了對應的代價。”
“二爺,你……”
丫頭剛準備詢問,就被二月紅打斷道:“好了,我們回去說!”
******
張府,大門口。
張啓山、齊鐵嘴和解九爺從紅府回來。
剛一進院子,齊鐵嘴心頭猛地一跳。
他習慣性掐指一算,驚呼道:“不好,二爺那邊事情有變!”
“走!”
三人沒有廢話,坐上車,調頭就往紅府飛馳而去。
不過走到一半,齊鐵嘴急忙叫停,“往天元酒樓走!”
“天元酒樓?”
解九爺疑惑道:“這個時候,二爺帶着夫人去那裏幹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
張啓山若有所思道。
等三人將車停到天元酒樓門口。
就見二月紅揹着生死不知的陳皮,
旁邊跟着一個活蹦亂跳的丫頭,
從酒樓裏走了出來。
三人揉了揉眼睛,
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齊鐵嘴掐指推算起來,
嘴裏還唸唸有詞。
但是等推算結束,他看看丫頭,
再看看推算結果,人當場就傻掉了。
一個長着早夭之相的人,命不久矣的人,此刻命呔谷槐蝗四孓D,變得福壽延綿,從瀕死狀態恢復健康,完好無缺的站在他面前,就算祖師爺活過來,怕是也要被驚得說不出話!
“喂,你沒事吧?”
張啓山狠狠掐了齊鐵嘴一把。
齊鐵嘴直接疼得呲牙咧嘴,驚呼道:“佛爺你幹嘛掐我?”
張啓山咳嗽一聲,“我只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中了某種幻術,現在看來,我們都是清醒的。”
齊鐵嘴:“……”
解九爺:“……”
二月紅停下腳步,疑惑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這不可能!”
解九爺衝到丫頭跟前,拉起胳膊就開始號脈。
過了十秒,他呆愣愣的看着丫頭,“二爺,夫人她……”
“放心,我已經沒事了。”丫頭微微一笑道。
張啓山、齊鐵嘴和解九爺面面相覷,直感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
二月紅笑了笑,招呼道:“走吧,大家府上一敘,我慢慢給你們解惑。”
第76章 二爺講述,身份之謎(求收藏,求打賞,求推薦票!)
紅府。
二月紅剛剛將陳皮交給管家,腥诉M到屋裏還沒坐穩,齊鐵嘴就迫不及待道:“二爺,我已經忍了一路了,你就趕緊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唰!
一瞬間,張啓山和解九爺,還有丫頭都齊齊看向二月紅。
二月紅給腥说购貌瑁α诵Γ戳艘谎蹚垎櫳剑聛淼溃骸斑@件事情還要從我們從北平剛回來那一晚說起,當時潭州城裏冒起一團沖天火光,和我們一起乘坐火車,就坐在我們隔壁的那兩個神祕人看到火光之後,竟然直接化作一道虹光,飛上天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當時,我就生出了一個念頭,像這種能夠飛天遁地的仙人,肯定有辦法治好丫頭的病。不過那時我們已經拿到了鹿活草,再加上那兩人速度太快,我根本追之不上,便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還是決定先用鹿活草試一試。”
“結果沒有意外,還是失敗了。”
“今日你們上門,九爺雖然演得很好,但我也不是傻子,當時就看出了破綻。不過好在我有備用方案。之前我早早就派人查到了那兩位神祕人的落腳之地——天元酒樓。等你們走後,我和陳皮帶着丫頭,去到了天元酒樓。我當時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找到了那兩位神祕人中的英俊男子。”
齊鐵嘴聽到這裏,打斷道:“你竟然去找那個人了?你……唉,祂怕是不會平白出手吧?”
“彆着急,容我慢慢細說。”
二月紅回憶着吳堯拯救丫頭的過程,此刻一一幕幕從眼前閃過,越想越覺得震撼。他深呼一口氣道:“當時,我抱着丫頭跪倒在那人門口,求祂救丫頭一命,只要能救丫頭,我願意付出一切。那人也沒爲難我,就問我願意付出什麼?”
“結果陳皮太過魯莽,一腳踹開門,但是當他看清裏面仙人的模樣,結果卻被嚇得當場跪地求饒。”說到這裏,二月紅嘆息一聲,“都是我教徒無方,竟然讓陳皮這個逆徒和日本人勾結到了一起。很明顯,那一夜陳皮定然就在美利堅潭州商會,因此他纔會認出那位仙人。”
張啓山想到好像活死人一樣的陳皮,忍不住問道:“對了,你不說,我差一點忘了問,陳皮是怎麼一回事?”
“唉!”
二月紅瞄了丫頭一眼,無奈道:“具體是什麼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應該和陳皮與日本人攪合到一起有關係。其次,今日陳皮衝撞了那位仙人,也佔了一部分原因。兩相疊加,結果等那位仙人治好丫頭,我們才發現陳皮已經被那位仙人弄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陳皮往日所做所行,當有今日之報!”解九爺冷冷一笑,“好了,不說陳皮了。二爺,你還是接着說,你口中那位‘仙人’到底是如何治好夫人的吧!我實在好奇得緊,世上還真有能令人起死回生之術嗎?”
“不錯,這個我也很好奇!”
齊鐵嘴偷偷瞄了一眼丫頭,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二爺,您也別見怪,之前我給夫人看過相,那時我觀夫人乃是早夭之相,絕對活不過今年秋天,但是先前你們從天元酒樓出來,我再次給夫人看相,卻發現她不僅紅光滿面,恢復健康,同時命咭脖蝗诵薷模兊酶劬d長!”
“這種逆天改命的手段,自古以來可是都禁忌中的禁忌,哪怕是諸葛武侯,施展之後,最終也只是落了個命喪五丈原的結局。我很好奇,哪位‘仙人’到底是怎樣做到修改了夫人命叩耐瑫r,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命叻词傻模俊�
“這……”
二月紅一臉懵逼,急忙轉頭看了一眼丫頭,冷靜下來,苦笑道:“這個你們還真把我給問住了。雖然我目睹了整個救治過程,但是說實話,我是真的什麼也沒看懂。我就看到那位‘仙人’憑空取出一把通體紫色,長約一米,頂端是一朵被橄欖葉包圍着,長着兩層傘蓋蘑菇的奇異權杖。”
“那位‘仙人’只是使用那把權杖,用權杖頂端的蘑菇在丫頭額頭上輕輕一點,權杖上迸射出一束瑩瑩綠光,沒入丫頭體內。眨眼間,丫頭便恢復如初,甦醒了過來。當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現在想來,那完全就是‘仙法’!真正的‘仙法’,絕對不是世俗間流傳的那種騙人戲法。”
“一把奇異權杖,輕輕一點,一道綠光,就治好了夫人?”解九爺一臉懵逼道。
“關鍵還幫夫人逆天改命,改變了夫人的早夭之命!”齊鐵嘴砸了咂嘴道。
丫頭聽到這裏,想到之前失禮的舉動,俏臉不禁一白,“二爺,那位該不會真的是仙人吧?”
“若祂不是仙人,又豈能將你的命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來?”二月紅捏了捏丫頭的手,“放心,不要多想,那位仙人纔不會在意那些俗禮。”
“仙人?”
張啓山眯起眼睛,“我看不盡然,頂多也就是依仗手中神器罷了!”
“佛爺,你這話就不對了,縱使掌握神器,要是沒有匹配的力量,又如何能驅動?”齊鐵嘴反駁道:“還有,你們難道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嗎?那位可是從天上來的!你們該不會都不相信吧?”
頓了一下,齊鐵嘴看着張啓山的反應,扶着腦袋:“得,看來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我這麼說吧!我早就想給那人算一卦了,但是每次起卦之前,都會有一股令我窒息的恐怖威脅降臨,就好似我要敢起卦,下一秒我就會被天機反噬而死一樣。”
“不是我自吹,我們這一門的天機推演之術,縱然是推算人間皇帝的命撸敹嘁簿褪钦鄣粢恍〾墼菂s不會傷到性命,可那位完全不一樣,那可是要要人命的!能比人間帝皇氣吒訌姶蟮拇嬖冢讼缮裰猓以僖蚕氩坏竭�有其它可能了。”
“好好好!”
張啓山見齊鐵嘴認真起來,急忙岔開話題,“我就當他是仙人,現在問題來了,二爺,你到底答應了他什麼要求?”
“二爺,你快說,你都答應他什麼了?”丫頭擔心道。
二月紅迎着腥藵M是擔憂的目光,嘆息一聲,“我答應那位仙人,從今往後聽令於他。”
“糊塗啊!”
張啓山皺眉道:“那個人要是類似白蓮教一樣的妖人,難不成你要跟着他助紂爲虐不成?”
“佛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二月紅皺眉道:“今日我若是不答應那人的要求,難不成我要看着丫頭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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