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降臨:從打卡九叔開始 第19章

作者:菜瘾帝

“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一回可熱鬧咯!陳玉樓就算自己不想,但礙於面子,他是不得不組織這一次的瓶山之行!”

“呵呵,還不是羅老歪那個孫子被馬振邦給逼急了,想要擴編軍隊,但是手裏沒錢,只能把主意打到陳家人頭上。

只是這貨也不想想,陳老太爺可還沒死呢!這就敢算計陳家,看着吧!這貨此次瓶山之行,必定不得好死,無法活着回來!”

“就他羅老歪,一隻不聽話,還妄想咬主人的狗罷了!這一次他不死誰死?”

……

“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羅老歪那個大老粗的手筆,難怪看着如此彆扭。”

吳堯聽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捋清了前因後果。前兩次陳玉樓進入瓶山都是鎩羽而歸,這可以歸罪於年輕妄爲,同時因爲這兩次都是他的個人行動,雖然失敗了都情有可原,關鍵知道這件事情的都是至交好友,外人並不知曉。

但是這一次情況就不一樣了,陳玉樓這是被人故意架在火上烤,不僅有人散播了他前兩次進入瓶山失敗的經歷,而後又大肆鼓吹,這一次陳玉樓進入瓶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此次進山必定馬到功成,傳的那叫一個有鼻子有眼。

而作爲始作俑者,此時羅老歪第三次來到陳家大院。

吳堯快速喫完麪,看着旁邊也在安靜喫麪的張起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位大佬倒好,被他一句忽悠過來,也不跟他問問,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失去記憶,具體都失去了那些記憶?就一路跟着,來到了陳家鎮,這一下反倒把吳堯給搞得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種事情,既然張起靈不想問,那吳堯也不會多嘴。畢竟看人家張起靈的反應,人家都不在乎,他又何必操心呢?

兩人喫完飯,回到各自的房間,吳堯將“黑皇帝牌”從系統空間裏取了出來。從系統裏打卡獲得的“黑皇帝牌”上面並沒有封印,因此並不需要念誦咒語解開封印。

吳堯拿着這張印着羅塞爾·黃濤·古斯塔夫畫像,散發着濃濃詭祕氣息的紙牌,陷入了沉思中。這玩意與元神融合之後,可以具現出天使之相,其實就是一種另類的軀體。

相比“尸解仙”一族鍾情的殭屍,這張牌不僅位格極高,同時還沒有任何副作用。因此,將之煉化成身外化身,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只可惜無法抽取到“黑皇帝”途徑全序列的非凡特性,或者對應源質,不然完全可以讓這張“黑皇帝牌”一步登天,變成一具真神化身。

當然,吳堯也就這麼想想,就算真的抽到了“黑皇帝”途徑全系列的非凡特性,他也不敢將其和“黑皇帝牌”融合。

畢竟一旦搞出來一具真神化身,那到底誰纔是本尊,這可就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了。

言歸正傳。

雖然搞不到“黑皇帝”途徑全序列的非凡特性,但是吳堯卻可以將這張牌祭煉成化身,讓他修煉《寶塔觀想圖》,以“黑皇帝牌”煉化而成的化身,資質想來必定不凡,就是不知道到底適不適合修煉東方修煉之法?

“汗,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吳堯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主意一定,果斷行動起來。

當然他不可能像《元靈輪迴真法》中記錄的那樣,花上久久八十一年去慢慢祭煉黑皇帝牌。最後他折中了一下,選了一個最適合他當下狀態的祭煉策略。

首先,他按照《元靈輪迴真法》中祭煉身外化身的方法,往黑皇帝牌上滴上一滴精血,然後按照對應口訣,雙手不斷結印,調動法力開始煉化這張神奇紙牌。這個過程需要反覆進行八十一次才能結束。

接下來三天,吳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飯菜都由張起靈送進屋裏。經過三天祭煉,八十一遍祭煉總算是安然度過。

得益於此,現在吳堯心念一動,便可將黑皇帝牌收入丹田氣海中進行孕養。

如此紙牌在氣海中,再經過法力九九八十一天的孕養,便可試着變化成化身顯化出來了。

晚間,吳堯剛準備結束閉關,張起靈又一次敲響了房門。

進屋之後,他開門見山道:“陳玉樓已經動身前往老熊嶺了。”

“速度這麼快麼?”吳堯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身體,推開窗戶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出發!”

第28章 救陳玉樓,遇鷓鴣哨(求收藏,求打賞,求推薦票!)

吳堯本來就是一個安靜的人,現在又遇到了一個張起靈,兩人就變得更安靜了。如此一來,兩人相處起來,反倒出奇的自然默契。一路疾行,直到第二天傍晚,兩人才追上陳玉樓一幫人。

至此,兩人已經行至怒晴縣境內。怒晴縣,地處湘西最南端,這裏遍佈毒蟲,除了苗寨之人,漢人很少涉足這裏。

在縣城西南面,有一座山嶺,名叫老熊嶺。此山西起玉龍雪山,向南深入十萬大山深處,東接王屋太行二山,延綿八百餘里,山色秀絕,絲毫不遜色於那些名山大川。

在吳堯提前準備好的精鹽攻勢下,他很輕鬆的就打聽到中午有一夥形跡可疑的人上了老熊嶺。不用多想,這一夥人必然是陳玉樓和羅老歪一夥人了。

當吳堯打聽到陳玉樓一幫人行蹤,也不停歇,徑直就上了老熊嶺。

別看這座山嶺並不是很高,但是隻有親自走過一遍,纔會知道這條路到底有多難走。瘴氣,猛獸,毒蟲,還有陡峭,遍佈荊棘的山路,走的那叫一個糾結。

就算吳堯實力不俗,也依舊走的非常費勁,因此就更別說普通人了。倒是張起靈似乎走慣了這種路,一路速度不快不慢,走的很是輕鬆。

一路狂奔,直到午夜時分,正當吳堯和張起靈要抵達山頂,突然看到半道上躺着一個人。身旁,一隻被掏空了內臟,還未徹底死去的狸花貓在淒厲慘叫。

在這個人不遠處立着一座孤墳,墳頭上雜草叢生,幽暗陰森。當三者疊加到一起,這一幕顯得分外滲人。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陳玉樓吧?”

吳堯反應過來,搶先一步,湊到近前,將地上的人扶了起來。陳玉樓看到有人趕來,已經蹦到嗓子眼上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了一半。他急忙提醒道:“兄弟小心,這裏有妖怪!”

“放心,一隻狸子精罷了,小意思。”吳堯微微一笑,已經確定,眼前這個傢伙就是爲了在自己手下和羅老歪面前裝逼,結果卻把自己搭進去的陳玉樓。

或許是學乖了,此刻吳堯不給張起靈絲毫搶怪的機會,果斷掏出火焰之劍,對着不遠處的孤墳就是一道“火焰之潮”。

唳!

隨着火光燃起,從孤墳裏鑽出來一隻加上尾巴,身長達到兩米的巨大果子狸,看實力已經無限接近築基境修士。

吳堯再看陳玉樓,才煉氣境八層,難怪會着了這隻狸子精的道,被禁錮住身體,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火焰之潮對付任勇威那樣已經達到毛僵層次的殭屍雖然力有不逮,但是對付實力堪堪接近築基境的狸子精卻是手到擒來。

就在陳玉樓滿是震撼的目光中,那隻讓他意外中招,束手無策的狸子精竟然被吳堯這個意外來客,釋放出的火焰輕鬆解決掉了。

“這……”

陳玉樓張了張嘴,想要抱拳行禮,只可惜身體動彈不得。他無奈道:“不知朋友是何方高人?還請報個名號,好叫我陳某人知道到底是誰救了我?”

不愧是卸嶺魁首,這社牛屬性都已經從身上溢出來了。吳堯腹誹一句,抱拳道:“我叫吳堯,一介散修。至於他,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等等,這種手指頭,”

陳玉樓驚鴻一瞥,注意到張起靈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發丘指?你,你是發丘將軍?當代張起靈?不對,你們東北張家不是被日本人和那個神祕家族的人聯手給滅絕了嗎?怎麼你還活着?”

“有意思,陳玉樓竟然知道東北張家的存在!”

吳堯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張起靈,拍了拍陳玉樓的肩膀,替張起靈解釋道:“好歹也是傳說中的長生家族,要是那麼容易就被滅掉,又豈會傳承到現在?”

“也對。”

陳玉樓點了點頭道。

“師兄,快看,這裏有人!”

突然,一聲驚呼聲,打斷了吳堯和陳玉樓的思緒。

“花靈你……”

旁邊個子稍矮一點,道士打扮的年輕男子和旁邊年長一點,臉上滿上滄桑之氣的男子相視一眼,無奈一嘆,三人只得從密林間走了出來。

領頭的男子看了陳玉樓一眼,又看了吳堯一眼,最終目光同樣也落在了張起靈身上,準確一點應該是落在了張起靈那兩根異於常人修長的手指上。

鷓鴣哨抱拳一禮,“不知這位可是發丘將軍一脈,當代張起靈當面?”

張起靈只是淡淡的看了鷓鴣哨一眼,並沒有吭聲。

看來這張起靈的身份還挺出名!吳堯摸了摸鼻子,“不錯,他就是當代張起靈。”

“哎,我師兄問你了嗎?你就說話?”花靈脆生生道。

“我尼瑪……”

吳堯臉色一僵,愣在原地,此刻恨不得用腳指頭摳個三室一廳出來,把自己埋進去。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不可愛!

陳玉樓強忍着笑意,偷瞄了吳堯一眼,慶幸不已,幸虧他沒有急着開口。

“花靈,不得無禮!”

鷓鴣哨轉而打量吳堯,這一看,眉頭立時皺了起來。

剛纔沒注意,沒想到吳堯竟然和他一樣,也是一位築基境中期修士。

再看地上被“火焰之潮”燒成黑炭的狸子精,他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能夠放火將一隻修爲接近築基境的狸子精燒成黑炭,這手段可不簡單。

收回思緒,鷓鴣哨深深的看了吳堯一眼,試探道:“不知閣下是?”

“閣下,這稱呼……”

吳堯摸了摸鼻子,抱拳一禮,“我叫吳堯,一介散修而已。”

一介散修?

鷓鴣哨暗暗嗤笑,能夠釋放出“靈火”將築基境的妖獸活活燒死,這手段就是龍虎山,茅山這一類正道大派,也未必能做得到!

現在這個年輕人竟然輕輕鬆鬆就能做到,要說他不是來自名門大派,打死他都不相信。不過既然吳堯不想說,那他也不會多問。

“大師兄,這傢伙該不會也是奔着瓶山墓來的吧?”花靈扯了扯鷓鴣哨的衣服,咬着耳朵說道。

鷓鴣哨被花靈這一提醒,心頭一凜,這一次能找到瓶山,他和老洋人、花靈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如果再找不到雮塵珠,那他真的要崩潰了。

只有找到雮塵珠,他才能解開他們扎格拉瑪一族身上的詛咒,打破無法活過四十歲,體內血液就會變成黃金色,凝固成膏狀,最終痛苦死去的魔咒。

反應過來,鷓鴣哨看向吳堯的目光立時變得充滿了戒備之意。吳堯成爲非凡者後,本就五感敏銳,感應到鷓鴣哨的變化,立時明悟了其中關竅。

他微微一笑,“搬山魁首鷓鴣哨,我知道你們扎格拉瑪一族一直在尋找雮塵珠,試圖解除身上的詛咒。”

頓了一下,吳堯邪邪一笑,“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雮塵珠並不在瓶山墓裏。”

嗖的一聲,鷓鴣哨已然竄至吳堯近前,一把揪住吳堯的衣服,近乎歇斯底里道:“你說什麼?”

第29章 吳堯算計,行動開始(求收藏,求打賞,求推薦票!)

吳堯抓住鷓鴣哨的雙手,輕輕一掰,將他的手扯開,淡淡道:“我說雮塵珠不在瓶山墓裏。”

“你怎麼知道雮塵珠不在瓶山墓裏?”花靈氣呼呼道:“我們這一次可是在……”

“好了花靈。”鷓鴣哨定定看着吳堯,“你似乎很瞭解我們扎格拉瑪一族?”

“略知一二。”

吳堯享受着腥说牟毮浚溃骸澳銈冞@一族擅長占卜,原本來自異域,後定居於西域扎格拉瑪山一帶。偶然間,你們發現了位於扎格拉瑪山之下,深不見底的‘鬼洞’,本來這個‘鬼洞’並不會影響到你們,直到你們的大祭司占卜到,遙遠的東方又一個‘玉眼’出世。”

“也就是‘鳳凰膽’,又名‘雮塵珠’。”

“經過你們大祭司的推算,只要拿到雮塵珠就能開啓並獲得‘鬼洞’之內的神祕力量。只可惜當時正處於漢朝,帝國空前強大,想要從漢武帝手裏奪取雮塵珠,無異於癡人說夢。你們的大祭司只能退而求其次,仿造了一顆‘雮塵珠’,藉此開啓了‘鬼洞’。”

“只可惜開啓‘鬼洞’之後,你們並沒有獲得預想中的神力,反而被一種詭異的力量詛咒,患上了一種非常恐怖的疾病,凡是你們扎格拉瑪一族的人,只要活到四十歲,渾身血液就會變成金色,逐漸凝固成膏狀,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爲了解開這個詛咒,兩千多年來,你們這一族一直在苦苦尋覓雮塵珠的下落。中間你們的先人化身成搬山道人,成功混入中原之地,你們尋遍了大江南北,無數古墓,但就是沒有一絲關於雮塵珠下落的線索。只可惜你們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陳玉樓聽到這裏,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感嘆道:“沒想到道兄竟然還有如此詭祕離奇的身世背景!”

鷓鴣哨和老洋人、花靈相視一眼,三人臉上都寫滿了錯愕與震撼,“你竟然全部都知道!”

“略知一二。”吳堯淡淡道。

“真想給這個傢伙臉上來一拳?”陳玉樓摸了摸臉頰,嘆道:“看來狸子尿的毒還沒有徹底消散,竟然讓我產生了這種錯覺!”

突然,吳堯想到了詭祕之主裏,主角克萊恩·莫雷蒂使用“愚者”真名,幫助“魔術師”小姐佛爾思·沃爾解除滿月囈語詛咒的一節。

“等等,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當吳堯想到這件事情,心裏不禁冒出來一個念頭:一個人按部就班的完成對“死神”途徑各序列角色的“扮演”,直至晉升成“死神”,這個計劃固然沒錯,但單打獨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或許該學習一下克萊恩·莫雷蒂,組建一個由他主導,爲他服務的勢力了。

畢竟“死神”也是需要信徒作爲錨,來穩固自己的意識不被“死神”的唯一性侵蝕的。

也不知道用“永暗之河”賦予他的“死神”位格來對抗蛇神詛咒,這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

有沒有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思及至此,吳堯話鋒一轉,“道友,你們有沒有想過,不知道雮塵珠的具體使用方法,就算你們拿到雮塵珠,那玩意也就是個擺設。還有,難道你們就沒想過,一個假的雮塵珠就把你們這一族害成了這副模樣!這要換成是真的,那你們這一族還能有活路嗎?”

這一刻,鷓鴣哨就好似一個溺水者,只要手裏能抓住的東西,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能給他生的希望。

他苦澀道:“我們何嘗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但是找到雮塵珠,我們這一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若是找不到,那我們這一族遲早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我真的不想我們這一族在我這一輩就徹底滅絕!再者,尋找雮塵珠一直是我們這一族的使命,找不到雮塵珠,我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這個先不談,現在你們已經知道瓶山墓裏沒有雮塵珠,你們還打算去嗎?”吳堯問道。

“這……”鷓鴣哨愣住了,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你知道雮塵珠在哪裏?”

“知道。”吳堯肯定道。

“還請吳兄弟將雮塵珠的下落告知在下!”鷓鴣哨鄭重道。

吳堯微微一笑,答非所問道:“道兄,我有一個比雮塵珠更好,更安全的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什麼?”老洋人驚呼道:“你有辦法不使用雮塵珠就能解除我們身上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