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變態,爲何你如此突出 第90章

作者:清墨白纸

凌新月渾身都在顫抖着,腦袋都不敢抬一下,生怕看見什麼恐怖的東西出現在她面前。

“砰--”

隨着一道巨響,房門被重重的推開。

敲門鬼漆黑的身影站在門口,死魚眼般的眼神掃視一圈,最終落入到了孫凱年和凌新月的身上。

“吼--”

“閉嘴!”

敲門鬼怒吼的剎那,一道紅色絲綢如閃電般衝出,僅用了一瞬間就將敲門鬼死死纏住。

房門也再次關閉。

“居然還有這樣的力量!”

“連鬼都能夠輕鬆遏制住嗎?!”

孫凱年震驚不已,同時眼底也升起一絲希望的目光。

在纏住敲門鬼的行動後,白歌手臂輕輕一揮,操控着庇護紅綢就把敲門鬼扔到了一旁。

就像是扔一塊垃圾一般。

如此詭異的力量讓孫凱年和凌新月眼中迸發着崇拜的神采。

更加信任白歌了。

如此強大的人是絕對不屑於欺騙他們的。

“白哥,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這個地方對於我們而言還是太危險了一點,我們還是更想要早一點回家去。”

看着兩人如此急躁,白歌輕輕點頭。

慢慢從牀上站了起來,走向兩人。

“回家當然可以,你們也不需要太着急,我之前也說過,想要回傢俱有一定的危險性。”

“稍不注意死亡的可能性會很大很大。”

“而且過程你們也會十分難受和痛苦,真的想要繼續?”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白歌已經面對面的站在了他們眼前。

臉都快要挨在他們身上了。

孫凱年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雖然過程存在危險,但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告知他們吧。

而且他總覺得白歌的眼神火辣辣的,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目的性。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提出疑問,凌新月就使勁點着頭懇求道。

“我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哪怕我們都無法回家,我們也無怨無悔。”

“希望白哥可以給我們這個機會。”

這個回答顯然讓白歌十分滿意。

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但下一刻,這個微笑瞬間就變成了濃濃的冷笑。

一股磅礴的鬼力從白歌身上迸發出來,黑紅色的力量瞬間就把孫凱年推到了牆壁上緊緊貼住。

動彈不得。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這是幹什麼?!”

“白哥?你是在開玩笑的吧,讓我們回家需要把我按到牆壁上嗎?”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和我們商討一下流【資;源'羣】:9?8;0;2?。0'。58"5。;6程啊。”

直到此刻,孫凱年已經知道自己被欺騙了。

但他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希望靠語言的魅力來讓白歌住手。

在這種情況下失去理智是很可怕的事情,說出惱怒的辱罵話語反倒會激怒白歌。

白歌冷冷一笑,沒有去管孫凱年,而是反手抓住驚慌失措的凌新月,將她往後方輕輕一推。

“啊!”

“噗嗤--”

“撕拉--”

第112章 寧願我負天下人

纖維被撕裂的聲音響起,伴隨着一陣驚恐的叫聲。

凌新月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牀上不斷掙扎着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但白歌力大如牛,按着她的雙臂讓她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牆壁上的孫凱年看見這一幕目眥欲裂,眼眶裏爆發出血紅的血絲。

發出憤怒,瘋狂的怒吼聲。

“白歌你特麼個混蛋,放開新月!你放開她啊!有什麼事衝着我來,不要對新月出手。”

“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了,你放開她,老子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白歌沒有理會孫凱年的辱罵聲,冷笑着說道。

“我是不是一個男人,你馬上就能夠看見了。”

“你就在牆壁上好好的看着這一幕,睜大眼睛看清楚一點,可千萬不要錯過一絲細節哦。”

“這就是你們能夠回家的辦法,昨晚的唐若靈也是這樣度過的。”

“撕拉--”

“啊--”

“不要啊!好疼,快住手。”

“唔唔--”

恥辱的淚水從凌新月眼中流【資;源'羣】:9?8;0;2?。0'。58"5。;6出,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到這樣的待遇。

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孫凱年使勁的咬着牙齒,恨不得將白歌大卸八塊。

但他做不到,他全身都被緊緊的束縛着。

哪怕閉上眼睛試圖告訴自己這是幻覺,可耳邊傳來的求救聲還是讓他心煩意亂。

整個人就像是要瘋了一般。

“不要!不要看!”

“求求你了,凱年......別看......”

......

按照昨晚的順序,白歌當着孫凱年的面,將敲門鬼的手臂強行扯了下來,塞入了凌新月的手臂上。

細膩的皮膚上傳來排斥反應,手臂再度被灼傷。

痛苦的呻吟聲傳來。

白歌臉色不變,依然冷漠。

身軀重重的壓在凌新月的小腹上制止了她的掙扎。

再加上前半個小時她已經消耗了大部分體力,現在更加無法逃脫了。

只能任由白歌肆意折磨。

解決完凌新月後,白歌將她扔進了傀儡樂園內,並用白線緊緊纏住。

隨後白歌把孫凱年從牆壁上放了下來,又把還剩一半的敲門鬼身體塞入他的體內。

這種強行將鬼祟融入進人類身體裏的方法是白歌跟夢溪酒店的人學習的。

雖然過程有些殘忍,並一直伴隨着痛苦的慘叫聲。

很容易讓人於心不忍,停下行動。

但白歌是什麼人?

在驚悚世界生存兩年半的他早已放棄了心中的善念,他只有一個目的。

他要活下來。

活下來是需要犧牲的。

如果非得要死一個人,那這個人肯定不能是他。

寧願我負天下人,不願天下人負我!

叢林生存法則在這裏哂玫臉O其巧妙。

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人類?鬼祟?半鬼?

在生存的希望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

......

“咚咚--”

次日的鐘聲響起。

白歌嘴角上揚,微笑着離開了宿舍。

移步到大廳當中。

眼看孫凱年和凌新月也沒有出現,同學們紛紛激動不已。

剛一宣佈開始上班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急切的詢問着白歌他們兩人的情況。

“計劃很順利,他們的邭庖蔡貏e好,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但好在最後是幸叩某晒α恕!�

“他們在臨走前告訴我,讓我哪一天回到現實世界後去喝他們二人的喜酒,他們會親自把喜帖送到我的手上。”

“不過喜酒這種東西我不太喜歡,所以我提前喝了個夠,沒有雜草的阻攔,味道也挺不錯,我很滿意。”

聞言。

腥舜笙策^望。

生存的曙光也照耀在每個人的身上。

他們恨不得馬上跪下來求着白歌將他們帶走。

直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同學離開了,接下來的同學顯得更加急切。

“白哥,今晚求求你把我帶走吧,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要回家,這個鬼地方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白哥也求你帶我離開,只要我能夠離開,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白哥你累不累,我給你捶捶腿啊,我給你倒杯水喝!”

同學們熱情似火,讓白歌一時間都難以招架。

趕緊揮着手往後倒退了幾步。

微笑着說道。

“你們不需要向我承諾什麼,我們都是人類,幫助遇難的同胞不是應該的嗎?”

“還是和昨晚一樣,今晚再來兩個人,另外的人就暫時等待片刻”

“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們都能夠一起回家,我答應過你們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說完,白歌轉頭鑽進了廚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