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言雨落
還是周穆王?
或者是西王母的親人?
蘇洛帶着好奇心走了進去。
只能看見一個身姿玲瓏的青衣少女正看着自己,女子戴着綠色的面紗,看不清臉。
似乎整個人都處在迷霧之中一般。
雙眸似一汪秋水,閃爍如空中的星。
身上的裝束有着中原的影子,但是身上的氣質卻帶着異域風情一般。
雖然蘇洛喜歡美女,不過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美女身上。
雖然在慢慢的走近此女,但是警惕之心卻絲毫沒有鬆懈。
“敢問公子可姓蘇?”
一道天籟之音響起。
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情,似乎可以蠱惑人心一般。
“你是西王母身邊什麼人?”
根據此女的語氣,加上裝飾,蘇洛感覺,此女肯定不是西王母。
但是肯定和西王母脫不了干係。
“青鸞。”
青鸞又稱蒼鸞,從古至今,青鸞被賦予了許多層含義,最常見的一種說法爲:青鸞是常伴西王母的神鳥,也是西王母的信使,世間只此一隻。
不是人?
或者是一個代號?
是真的神獸?
代表西王母出使中原?
按照此女的實力,應該是不會被困在這裏的。
通過青鸞的名字,蘇洛就聯想到了許多。
“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
女子的聲音之中帶着稍許悲傷,但更多的是開心。
等我?
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一千年以前吧,她都是兩千年前的人了。
不至於吧?
不對。
蘇洛記得。
青鸞不僅是西王母的信使,也代指愛情。傳說這世上有一種鳥叫青鸞,可是誰也沒有見過,傳說也只不過是傳說!
傳說青鸞是僅次於鳳凰的鳥,羽翼青如曉天,在太陽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傳說青鸞是爲愛情爲生的鳥,它們一生都在尋找另一隻青鸞!
傳說青鸞有世上最美妙的聲音,但是它們只爲愛情歌唱,可是誰也沒有聽過,因爲這世上只有一隻青鸞!
...
可是自己又不是青鸞。
實在是奇怪。
“我等了你一千年,一直在等你來找我...”
一千年...
時間剛剛對上了。
蘇洛還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來到了女子的面前。
一隻芊芊玉手撫摸着蘇洛的面頰。
她的眼神之中,更多的是開心,並且帶着濃濃的情意。
說實話,蘇洛承認自己很渣。
但是這樣,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啊。
女子沒有發現自己面紗已經掉到了地上。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天生麗質、傾國傾城...
用上這些詞語都不爲過。
但是這張臉就在蘇洛的面前。
蘇洛都可以感覺到青鸞呼出的氣息,聞到她身上的芳香。
“我...”
“不要說話,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青鸞輕輕的捂上了蘇洛的嘴巴。
一切盡不在言中。
...
“其實...我們可以相互瞭解一下的。”
蘇洛感覺一場大仗在等着自己。M..
“夫君,這是嫌棄妾身嗎?”
青鸞的雙手停下,楚楚可憐的看着蘇洛。
蘇洛都感覺到了一陣罪惡感。
“妾身會好好的服侍夫君的。”
...
一朵青色的花朵。
悄然綻放。
似乎在預告着什麼。
看着懷中的青鸞。
雖然眼角還有淚痕。
但是嘴角的微笑,似乎在告訴蘇洛,她很開心。
真的操蛋。
蘇洛雖然覺得自己無下限,就算是當時的紅葉還有玖歌這倆只千年女鬼蘿莉,自己都沒有絲毫罪惡感。
但是自己似乎卻感覺自己玷污了什麼一般。
...
而在外面的腥恕�
一臉無語的看着眼前的水潭。
剛剛他們準備從水潭游過去,卻發現有股力量擋住了他們。
但是這股力量卻沒有惡意,就是把他們擋住,不讓他們前進。
“你們說,蘇爺現在在幹嘛?”
黑瞎子百無聊賴,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木棍,玩着眼前的水潭。
...嗯。
蘇洛現在的確是在幹...嘛?
“蘇哥不會被女鬼纏住了吧?”
吳諧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說不一定,就蘇爺那實力,起碼兩個小時起步啊。”
黑瞎子嘿嘿笑道。
“蘇哥收拾一個女鬼要兩個小時?”
吳諧奇怪的問道。
第120章 棒棒噠
“不知道剛剛那是什麼力量,把我們都擋在外面了。”
“不知道蘇哥現在怎麼樣了,都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回來。”
剛剛幾人發現,那股神祕力量消失了。
經過投票,打算繼續深入沉船。
在走過船艙的的拐角,裏面擺滿了無數的土罐子。
這些罐子都被嚴密的包封着,不知道里面裝着什麼東西。
堆積如山的罐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用處。
“這些是什麼東西,上面好像有文字,應該不是我們漢人的東西。”M..
吳諧拿着手電準備湊近觀看。
被小哥一把拉住。
“小心,裏面有危險。”
小哥囑咐道。
“小哥,你知道這裏面裝着什麼東西嗎?”
吳諧問道。
“記不清了...”
“那這罐子裏面有什麼東西,不會是空的吧?”
黑瞎子也有些好奇。
“這裏有個罐子是碎的,裏面是人頭。”
小花的聲音響起。
腥硕紲惲松先ァ�
看樣子被打碎已經很久了,不然這裏面的屍鱉王要是出來,有的受了。
罐子裏面全是黑色的幹泥屑,裏面有一個土球。
湊近看才發現,這些泥球裏面都是裹在幹泥裏的人頭。
“這麼小的罐口,人頭是怎麼放進去的?”
吳諧捂着口鼻,空氣中散發着某種極其古怪的味道。
“這應該就是人頭罐了。”
三葉說道。
“老闆說來聽聽唄!”
其他人也是好奇。
“其實我也是查找相關西王母古國的資料才發現的,裏面有着人頭罐的記載。”
“人頭罐,算是一種貢品,只要是下屬國,或者戰敗國,都要朝西王母古國進貢,一般都是奴隸的孩子。”
“從小被套在罐子裏生活,一直到十多歲之後,砍斷脖子,進貢給西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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