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24章

作者:陈玄策

老大這話一出,剩下三人一下沉默下來,臉上還帶着幾分尷尬。

“別說了,我感覺自己像個智障。”

老四懊惱的一拍額頭。

上週末就是他,從網上看到個廣告。

說是百分百真實還原古代冥婚場景,保證讓人腎上腺飆升,體驗最爲恐怖的靈異氛圍。

只此一次,過期不候。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麼一句狗屁不是的廣告詞吸引,老老實實掏了半個月生活費跑去給人家送錢。

老四就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真特麼煞筆啊。

腦子進了水纔信了他們的鬼話。

“老四你別這樣,再打真成智障了,到時候還得爸爸照顧你。”

“就是,都是大學生,說出去讓人笑話,那叫智力缺陷綜合症,下次別亂說了。”

“滾啊。”

老四本來還在懊惱。

見這幾個狗東西還在趁機口嗨。

上去就是一頓組合拳。

“有一說一,和這直播比起來,那鬼屋純粹就是鬧着玩。”

幾個人嘻嘻哈哈打鬧了一陣。

一直沒說話的二哥,忽然感慨了一句。

所謂的百分百真實還原,實際上呢,就是網購來的一些粗製濫造的道具和搭景。

舞臺佈置看着都廉價。

最不能忍的,是那一個個臉上最少能刮下三斤粉,扭腰擺臀拋媚眼的女鬼……

幾個人越想越是生氣。

“不行,老子回頭非得找他們去,不退錢,曝光他丫的,欺騙消費者,不告到他破產都不甘心。”

“對,退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眼前這盜墓直播,能白嫖不說,還良心不騙人。

妖棺、鬼霧、兇屍……

意料不到的兇險。

詭異可怖的環境。

幾個人看了半小時,連廁所都不敢上。

“我靠,那東西好像真不是人。”

突然間。

老三伸手一指電腦。

話裏都帶着一絲顫音。

剩下三個趕緊收起心思,也顧不上過幾天找鬼屋退錢的破事,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盯着屏幕。

鏡頭下。

被一刀斬下頭顱的那具詭屍。

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頃刻之間迅速腐化,森森白骨上迅速長起一層白灰色的毛。

本就佝僂枯瘦的身體,就像蒸乾了全部水分一樣。

耷拉的靠着棺壁。

越看越像是一頭大號的黃皮子。

“草,真是黃鼠狼成精。”

“媽的,好特麼滲人。”

“別告訴我,這世上真有妖怪一說,三觀崩塌了啊。”

“呵呵,兄弟,只能說你太年輕,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多了去了。”

直播間觀锌吹脺喩戆l寒,身處槐木棺外的陳爻,也是一臉難看。

雖然早有預感。

但等真正親眼看到這一幕。

心裏頭仍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銅角木棺、槐陰樹。

哪一樣不是聚兇攏邪的東西。

傳聞中,深山老林老墳洞窟內,毛皮野獸或是吸收日月精華,或是吞納陰煞邪氣,修成山精妖怪。

眼前這具詭屍,極有可能就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曹阿瞞究竟是從哪找到的這具槐木棺,算出其中的大凶之物。

呼~

長長吐了口濁氣。

陳爻卻不敢有半點放鬆。

第一具槐木棺就如此兇險,他都差點陰溝裏翻船。

眼下回想起來,之前自己遇到的幻象,也未必完全是虛假的。

那道裹挾着滔天火焰的金烏身影,彷彿刻在了腦海中,揮之不去,實在讓人震撼。

不過第一具爲妖。

第二具是世間罕見的窨子棺,不知道其中所葬爲何物?

是人、是鬼還是山精妖魔?

陳爻凝神看了片刻,心裏浮現出數個念頭,不過卻並未急着上前破陣,而是藉着間隙,迅速呼吸吐納,恢復體力。

又從揹包裏取出乾糧和水,慢吞吞的喫着。

從下墓到現在,一路上幾乎沒有停歇過,就算是他,也感覺有些獨木難支。

直播間那些人才自然又開始各種玩梗。

什麼盜墓直播,月入百萬。

以後喫播不好混了,還得先挖個墳把自己埋起來。

還有什麼主播是不是瞧不起他們,趕緊上商品鏈接之類。

看着那些彈幕,饒是陳爻也不禁一陣好笑。

眼看喫的差不多了,將水壺收進揹包,目光盯着彈幕,同時,隨手朝地上去摸手電筒。

剛喫東西時,沒手拿着,就隨意放在了一邊。

但剛伸手過去。

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手指觸及到一陣涼意,卻不是鐵片的那種涼,而是像冰塊一樣的寒意,他下意識回頭。

但眼角餘光瞥到的,卻是一隻慘白的小手。

第29章 屍體憑空消失

那隻手。

五根手指幾乎一個長短。

纖細白皙。

但白的卻不太正常,和常人的根本沒法比,甚至可以說是詭異,透着一股病態的慘白。

無論是手背還是指節上,都看不到哪怕一絲血色。

看到它的一剎,陳爻腦子裏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

女人的手?

但隨即,這念頭就被他給否決。..

這裏他來回待了半個鍾,不敢保證每一塊青磚都能記住樣式,但特麼除了那三具妖棺和自己外,哪還有半道鬼影?

女子陰氣,尤其在古冢墳窟中,本就是邪煞之兆。

事出詭異。

必有兇邪。

更何況,剩下的兩具棺槨四個角落皆被銅匱釘死,棺頭又懸有銅鏡,他不信,棺中死屍已經邪性到那種程度,能夠悄無聲息破棺而出。

唯一的可能……

陳爻心頭一凜。

怕不是那些爲曹操下葬的宮女,陰魂困在墓中,不入輪迴,化作了屍傀陰鬼。

要不然這事根本沒法解釋。

咚咚~

想到這種詭異可能。

再加上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

除了身後霧氣裏,隱約能聽到一絲細微的流水聲外,再聽不到任何動靜。

饒是才斬了一頭詭屍的陳爻,心臟也忍不住嘭嘭直跳。

手心裏早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黏糊糊的,極不舒服。

但眼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小時候在鄉下跟奶奶住,她總喜歡說些撞鬼的事。

那段時間,嚇的他夜裏都不敢去廁所,晚上睡覺也是蒙着被子,整夜整夜的做噩夢。

如今想來。

對於鬼這種存在的恐懼。

是藏在骨子裏的。

嘶!

忽然間。

陳爻一咬舌尖,那股刺痛感,痛的他倒吸了口涼氣,但也一下將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再次凝神看去。

但讓他詫異的是,青石鋪就的地面上,哪還有什麼小手,只剩下一隻手電筒,在地上來回滾動。

“真見鬼了?”

陳爻瞳孔一下放大,滿臉不可思議。

剛他可以百分百保證,自己絕不可能是出了幻覺。

手指觸及到的那股刺骨寒意,也做不得假。

悄然出現,又離奇消失,一時間,除了鬼,他根本想不到還有第二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