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166章

作者:陈玄策

一呼一吸中,一道猶如白練般的氣流凝而不散。

這段時日,除了趕路外,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整理武侯墓所獲上。

在藏兵樓中。

找到的那捲道門功夫。

其實就是一部練氣燒丹的真術。

縱觀整個道門,看似源遠流長門派卸啵扛降祝鋵嵕褪蔷氿B和符籙兩大派系之分。

符籙派主張畫符、掐訣、唸咒,以求長生大道。

而練養派則是藉助於呼吸吐納,達到返璞歸真、長生久視的境界。

此派中,又有周天、服氣、導引和自然無爲四種法門。

他所看的太清金液神丹經上卷,說的就是練養食氣。

只不過道家功夫,講究一個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這麼久以來。

他也只是堪堪摸到了門檻。

還不曾入門。

不過別的不說,這種傳承千年的道術,確實有點東西。

若是往常,經歷一番廝殺,必須要留有足夠的時間調息恢復。

要不然就像之前。

武侯墓玉窟古葬中。

面對那座奇詭莫測的八陣圖,先是鎮殺八甲,後又對上吞了五行玉丹,幾近成了屍仙的諸葛亮。

強行壓下一身氣血。

等走出去時,差點沒落下病根。

但這等食氣之法,卻能夠時時刻刻練養修行。

最爲關鍵的是,事半功倍。

短短這麼一會的功夫,吐納呼吸了數十次,陳爻便能察覺到消耗的氣血,幾乎已經恢復了大半。

穿過寂靜無聲的甬道。

眼看已經越發接近古墓核心。

即便是他,也不敢有半點放鬆。

心神如雨般灑出,感受了一下週身之外,黑暗中似乎並未其他氣息存在。

至少負責鎮守這一片的士卒。

全都已經鎮殺。

見此情形,陳爻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手指在馬槊上輕輕按下,一陣咔嚓的動靜中,重馬槊瞬間化作一把傘,被他隨手負在身後。

清澈的眸子深處。

兩縷火焰燃燒不絕。

身外的黑暗,根本無法遮擋他的視線。

只是,越往深處陰煞之氣便越是濃郁,也愈發寂靜,幾乎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嗯?”

甬道猶如一條向下的石階。

陳爻能夠明顯察覺到,隨着自己深入,地勢也在不斷降低。

眼下他所處的方位。

怕是距離頭頂的封土堆足有十多米深。

難怪都說先秦大墓,巨封大樹,眼下他算是體會到了。

前行沒多久。

陳爻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出現了一扇大門。

足有丈高。

嵌在山牆之中,兩頁合扇,大門緊閉,彷彿一道雷池,正好將前後分割。

墓中門窗本來就再常見不過。

畢竟古人從來都是事死如事生。

生前如何,死後也是同等對待。

何況眼下這座大墓,還極可能屬於戰神白起。

這種規制並不算什麼。

但不知道爲何。

眸光洞穿黑暗,視線落在那扇門上的剎那。

他心底竟是無來由的傳來一陣強烈悸動。

偏偏抬頭望去,周圍仍舊如先前一樣,靜謐無比,沒有半點變化。

潛藏在奇經八脈中的金烏火意也沒動靜。

見此情形,陳爻更是古怪。

這種狀況絕對是他生平僅見。

就算是傳說中的鬼神之物。

陰兵過境、無形之鬼。

也不曾如此。

要知道,他這種人,因爲常年行走在生死間,對於兇險,有着常人難及的敏銳嗅覺。

邪煞、屍僵還是說遇到正主了?

緩緩抽出背後的金剛傘,陳爻身形微弓,一個個念頭在腦海深處浮現。

但很快又被他一一否決。

若是它們,沒道理連金烏血脈都沒示警。

但刨除這些之外。

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麼是八陣圖那種藉助風水地勢形成的殺陣。

亦或是機關暗陣。

甚至連第一種可能都不太可能。

畢竟融合了撼龍經的他,觀山點星定乾坤,只在覆手之間。

這四周並不像佈下風水陣的樣子。

何況,先秦時代,雖然已經有陰陽家存在,但風水只是小道。.

並不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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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白起出身墨家,又是百戰軍神,權勢都是踩着百萬骸骨得來,豈會看的上這些旁門左道。

既非如此。

那就只可能是機關暗陣了。

畢竟墨家最出名的就是機關術。

片刻之間,陳爻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

破陣麼?

別的不敢說。

迄今爲止,也曾見過諸多機關陣。

握着金剛傘,收攏心神,陳爻徑直朝着那扇大門而去。

他倒要見識下,傳聞中的墨家機關術,比之武侯藏兵圖如何?

只是……

讓他怎麼都沒料到的是。

才走了幾步不到。

那扇嚴絲合縫,緊閉封死的門內,驟然響起一陣吱呀的異響。

是那種塵封了幾千年。

第一次開啓的感覺。

彷彿有把鈍刀,一下一下在心底劃過的感覺。

饒是見多識廣的他。

也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驚懼。

第169章 黑龍纛旗、蒙將軍有請

“???”

“我草見鬼了?”

“此處應該有背景音樂,港鬼大片的既視感。”

“不會是白起派人來請爻哥赴宴吧”

“喫自己的席?(斜眼笑)”

“呸呸呸,小孩子別亂說話。”

“祥瑞御免,惡靈退散!”

“別啊,上次武侯墓那些黑蛇就讓我做了好幾天噩夢,好不容易走出了陰影。”

“別扯這些虛的了,有什麼菩薩觀音平安符,先拿出來帶上,狗命要緊。”

通過鏡頭。

陳爻視線中發生的一切。

完完全全投射到了直播間屏幕上。

還沉浸在戰場廝殺,鎮壓秦軍士卒震撼中,熱血沸騰的腥恕�

一瞬間,只感覺一股陰風在耳邊吹過。

渾身發毛,遍體生寒。

膽子小點的,這會都已經面色血色,雙眼捂着眼睛,卻壓不住腦子裏胡思亂想疑神疑鬼。

即便是從第一期追來的老粉。

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一張嘴硬了。

尤其是那些獨居的,總覺得身後有人,要麼就是窗外的黑暗中有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偏偏鼓起勇氣看過去時。

又什麼都沒有。

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