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玄策
一呼一吸中,一道猶如白練般的氣流凝而不散。
這段時日,除了趕路外,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整理武侯墓所獲上。
在藏兵樓中。
找到的那捲道門功夫。
其實就是一部練氣燒丹的真術。
縱觀整個道門,看似源遠流長門派卸啵扛降祝鋵嵕褪蔷氿B和符籙兩大派系之分。
符籙派主張畫符、掐訣、唸咒,以求長生大道。
而練養派則是藉助於呼吸吐納,達到返璞歸真、長生久視的境界。
此派中,又有周天、服氣、導引和自然無爲四種法門。
他所看的太清金液神丹經上卷,說的就是練養食氣。
只不過道家功夫,講究一個厚積薄發,水到渠成。
這麼久以來。
他也只是堪堪摸到了門檻。
還不曾入門。
不過別的不說,這種傳承千年的道術,確實有點東西。
若是往常,經歷一番廝殺,必須要留有足夠的時間調息恢復。
要不然就像之前。
武侯墓玉窟古葬中。
面對那座奇詭莫測的八陣圖,先是鎮殺八甲,後又對上吞了五行玉丹,幾近成了屍仙的諸葛亮。
強行壓下一身氣血。
等走出去時,差點沒落下病根。
但這等食氣之法,卻能夠時時刻刻練養修行。
最爲關鍵的是,事半功倍。
短短這麼一會的功夫,吐納呼吸了數十次,陳爻便能察覺到消耗的氣血,幾乎已經恢復了大半。
穿過寂靜無聲的甬道。
眼看已經越發接近古墓核心。
即便是他,也不敢有半點放鬆。
心神如雨般灑出,感受了一下週身之外,黑暗中似乎並未其他氣息存在。
至少負責鎮守這一片的士卒。
全都已經鎮殺。
見此情形,陳爻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手指在馬槊上輕輕按下,一陣咔嚓的動靜中,重馬槊瞬間化作一把傘,被他隨手負在身後。
清澈的眸子深處。
兩縷火焰燃燒不絕。
身外的黑暗,根本無法遮擋他的視線。
只是,越往深處陰煞之氣便越是濃郁,也愈發寂靜,幾乎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嗯?”
甬道猶如一條向下的石階。
陳爻能夠明顯察覺到,隨着自己深入,地勢也在不斷降低。
眼下他所處的方位。
怕是距離頭頂的封土堆足有十多米深。
難怪都說先秦大墓,巨封大樹,眼下他算是體會到了。
前行沒多久。
陳爻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出現了一扇大門。
足有丈高。
嵌在山牆之中,兩頁合扇,大門緊閉,彷彿一道雷池,正好將前後分割。
墓中門窗本來就再常見不過。
畢竟古人從來都是事死如事生。
生前如何,死後也是同等對待。
何況眼下這座大墓,還極可能屬於戰神白起。
這種規制並不算什麼。
但不知道爲何。
眸光洞穿黑暗,視線落在那扇門上的剎那。
他心底竟是無來由的傳來一陣強烈悸動。
偏偏抬頭望去,周圍仍舊如先前一樣,靜謐無比,沒有半點變化。
潛藏在奇經八脈中的金烏火意也沒動靜。
見此情形,陳爻更是古怪。
這種狀況絕對是他生平僅見。
就算是傳說中的鬼神之物。
陰兵過境、無形之鬼。
也不曾如此。
要知道,他這種人,因爲常年行走在生死間,對於兇險,有着常人難及的敏銳嗅覺。
邪煞、屍僵還是說遇到正主了?
緩緩抽出背後的金剛傘,陳爻身形微弓,一個個念頭在腦海深處浮現。
但很快又被他一一否決。
若是它們,沒道理連金烏血脈都沒示警。
但刨除這些之外。
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麼是八陣圖那種藉助風水地勢形成的殺陣。
亦或是機關暗陣。
甚至連第一種可能都不太可能。
畢竟融合了撼龍經的他,觀山點星定乾坤,只在覆手之間。
這四周並不像佈下風水陣的樣子。
何況,先秦時代,雖然已經有陰陽家存在,但風水只是小道。.
並不受到重視。
哂渺赌乖嶂懈巧僦稚佟�
何況白起出身墨家,又是百戰軍神,權勢都是踩着百萬骸骨得來,豈會看的上這些旁門左道。
既非如此。
那就只可能是機關暗陣了。
畢竟墨家最出名的就是機關術。
片刻之間,陳爻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大概的判斷。
破陣麼?
別的不敢說。
迄今爲止,也曾見過諸多機關陣。
握着金剛傘,收攏心神,陳爻徑直朝着那扇大門而去。
他倒要見識下,傳聞中的墨家機關術,比之武侯藏兵圖如何?
只是……
讓他怎麼都沒料到的是。
才走了幾步不到。
那扇嚴絲合縫,緊閉封死的門內,驟然響起一陣吱呀的異響。
是那種塵封了幾千年。
第一次開啓的感覺。
彷彿有把鈍刀,一下一下在心底劃過的感覺。
饒是見多識廣的他。
也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驚懼。
第169章 黑龍纛旗、蒙將軍有請
“???”
“我草見鬼了?”
“此處應該有背景音樂,港鬼大片的既視感。”
“不會是白起派人來請爻哥赴宴吧”
“喫自己的席?(斜眼笑)”
“呸呸呸,小孩子別亂說話。”
“祥瑞御免,惡靈退散!”
“別啊,上次武侯墓那些黑蛇就讓我做了好幾天噩夢,好不容易走出了陰影。”
“別扯這些虛的了,有什麼菩薩觀音平安符,先拿出來帶上,狗命要緊。”
通過鏡頭。
陳爻視線中發生的一切。
完完全全投射到了直播間屏幕上。
還沉浸在戰場廝殺,鎮壓秦軍士卒震撼中,熱血沸騰的腥恕�
一瞬間,只感覺一股陰風在耳邊吹過。
渾身發毛,遍體生寒。
膽子小點的,這會都已經面色血色,雙眼捂着眼睛,卻壓不住腦子裏胡思亂想疑神疑鬼。
即便是從第一期追來的老粉。
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一張嘴硬了。
尤其是那些獨居的,總覺得身後有人,要麼就是窗外的黑暗中有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偏偏鼓起勇氣看過去時。
又什麼都沒有。
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嘎吱——
上一篇:规则怪谈:我的家人不正常
下一篇:让你慰问专案组,你把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