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164章

作者:陈玄策

就是李戍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一片殘影。

他下意識躬身沉馬,刷的拔出腰刀,算準方向,狠狠朝身前半空斬下。

只是……

即便動作已經夠快。

還是沒能攔住破空而過的馬槊。

一刀斬落在鋪滿石磚的甬道上,只見火光四濺,金石相撞聲傳開。

甚至因爲用力過度。

刀刃上瞬間出現不少的卷口。

打眼下他哪還顧得上這些,猛地回過頭去,目光追着那道殘影。

嘭!

鍾還在搭箭,全然沒有預料到兇險臨近。

一直到胸口處傳來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朝後飛起時,他才驚醒過來,低頭看去,一杆長矛樣的兵器,從它胸口進後背出。

強大的貫勁,將它狠狠釘死在墓牆上。

一身死氣就如開閘的洪水般,眨眼間傾瀉一空。

“鍾!”

看到這一幕。

李戍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鍾跟隨他多年,他尚是伍長時,鍾便是五人之一。

之後他一路升遷,做到了左庶長,被選入白起大人的山陣軍部,鍾也被他帶去。

一直到如今,作爲鎮陵將,爲那些大人鎮守陵墓。

如今眼睜睜看到他魂飛魄散。

再無半點轉圜的可能。

就像一把刀狠狠插入心尖。

面甲下的雙眼,瞬間變得殷紅一片,彷彿要滲出血一樣。

不僅是他,剩下三人也都是咬牙切齒。

軍中袍澤猶如手足。

“一起上,宰了他!”

李戍已經顧不上其他。

他在此地鎮守兩千多年,遇到過的外來者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

但那些人大都只是無膽無值氖筝叀�

稍一震懾,便會嚇的尿褲子,甚至昏死過去。

眼前這小子年紀雖然不大。

一身本事卻是極爲驚人。

招招式式凌厲無比,無一例外全是殺人技。

就是他們這些百戰老卒,在他手下竟然都討不了好。

若是驚擾了那些大人休息。

按軍中律令當處腰斬之刑!

“喏!”

有李戍發話,剩下的三人再無猶豫,張開弓弩扣下機擴。

一陣嗡嗡不絕的動靜聲中。

三支鐵箭撕破夜空,從不同的方向狠狠朝陳爻所在射去。

看架勢,勢必要將他射殺於此!

嗖嗖嗖——

秦弩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幾人更是陣斬殺敵無數。

但……讓他們沒料到的是。

三道寒光掠過,眼看就要洞穿那個外來者的身軀。

但臨近的剎那,只見他縱身向左一躍,瞬間避開兩支,隨後更是張開大手,猛地朝最後一支箭矢抓去。

咚!

在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裏。

陳爻一把握住鐵箭。

目光中露出一抹輕笑。

“這就是秦弩?”

“不過如此!”

秦弩畢竟是以人力控弦,激發速度全憑經驗,力道更是有強有弱。

而他在武侯墓中碰到的機關弓弩。

由水銀機擴控制。

一經觸發,眨眼間成百上千枚箭矢,猶如潑水般射出。

若不是身懷金剛傘。

換個人早就被射成了刺蝟。

“辱我大秦將士,你……該死!”

話音落下。

李戍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即便陳爻說的不過是事實。

但對他們這些人而言,大秦軍部便是信仰所在。

“殺!”

一聲冷喝。

李戍手握銅戈,一馬當先衝出。

隨着他縱身而起。

整個甬道內踏步聲如同地動山搖,一身玄鐵重甲的高大身軀下,更是殺氣盈天,周身之外的黑霧都被帶動,空氣一寸寸扭曲起來。

身後猶如跟着無數青面獠牙的厲鬼。

睜開眼睛,齊齊朝陳爻發出一陣無聲的怒吼。

“兵家殺意?”

陳爻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情形。

竟然能夠將一身殺氣凝爲實質。

不過。

這樣的山陣將士廝殺起來纔有意思。

一腳輕輕踢在槊尾,被他隨手斜插在地上的馬槊,瞬間劃過一道半圓,精確無誤的落入掌心。

陳爻手腕一挑。

輕嘯着迎了上去!

第167章 降陳某送你等去死

鏘!

轉眼間。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便狠狠撞到一處。

陳爻手持馬槊,李戍則是緊握銅戈。

兩人皆是長兵器在手。

只不過一個血氣鼓盪如潮,後者卻是滿身煞氣。

狹長的地下甬道內,充斥着一陣陣金石相撞的聲音。

至於窯、睦、照三人根本無法插手。

只能端着秦弩圍在一邊,封住甬道前後路,算是替左庶長掠陣。

也在不斷尋找着機會。

以求將那個外來者射殺。

短暫交鋒後。

陳爻差不多已經摸清了李戍的底細。

李戍此人能夠做到左庶長的位置上,一身本事確實驚人,全都是從疆場殺敵中得來。

而且他先前的猜測確實沒錯。

先秦時代百家爭鳴,兵家確實有着修行手段。

即便李戍未曾穿上那身代表着他身份的玄鐵重甲。

常年征戰煉化的煞氣,將一身體魄打熬的強如金剛,給他帶來的壓力極爲驚人。

不過。

李戍也不是全無缺點。

他最致命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平生最引以爲傲的那杆銅戈。

先秦時代,雖然已經有了鍊鐵術。

但銅器仍是佔據了大多數。

銅戈雖然鋒利,但硬度不夠而且太脆,極易折斷。

除此之外。

人死如燈滅。

即便它們變成了屍僵。

但也不再是當年那些橫掃六國戰場的秦軍。

就如高陵中爲曹操鎮陵的典韋。

生前何其勇猛。

在那個猛將如雲的年代,都能夠睥睨當世,封王稱尊。

就算是呂奉先也在他之後。

但死後,一身本事遠不如生前。

否則也不會被他輕易斬殺。

想到這。

陳爻手腕一挑,馬槊橫掃而出,一下將李戍撞開。

他則是緩緩吐了口濁氣。

“怎麼?”

“現在想降,某告訴你,晚了!”

李戍雖然心驚於陳爻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