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玄策
不過早在三國前基本就已經不見蹤跡。
現如今國內只有山城僅存,且數量少的可憐,是一級保護野生植物。
別說木雕。
就是貿然損壞一根樹枝。
估計都得進去喫牢飯。
哪像現在,一口豎洞打下去,竟然遍地都是。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都要引起國內那些木雕師的瘋狂。
他們多少人,一輩子都沒經手過崖柏。
何況還是保存如此完好的黃崖古柏。
少說都有兩千年曆史。
都已經可以作爲文物對待了。
就像故宮裏那些前朝留下來的桑皮紙,用一張少一張,每一件都是天價。
“……”
“天,是我孤陋寡聞了。”
“媽耶,這還下什麼鬥盜什麼墓,拆了這些木頭就發財了吧。”
“動不動就是幾億,我已經快分不清錢是什麼了。”
“哎,月入三千的我,談笑間就是幾千萬。”
“酸了,爻哥給個地址吧,我也不貪心,扛一根回來就行。”
“別的不說,我超喜歡這個直播間的,又能看熱鬧又長知識。”
看到那哥們的一番解釋。
腥诉@才明白過來。
埋在封土堆下的木材竟然如此貴重。
抽空瞥了一眼的陳爻。
心裏也頗爲震撼。
不過連金絲楠木棺、金縷玉衣這等神器他都見過了。
黃崖柏木還真排不上號。
他眼下唯一頭疼的,是如何破開這座木牆進入地下古墓。
思來想去。
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捷徑。
只能強行暴力拆除。
深吸了口氣,他隨手拿起放在一旁地上的工兵鏟。
在直播間無數人錯愕的目光裏。
一下狠狠鏟了下去。
咚——
鋒利的鏟刃,接觸到黃崖柏木的剎那。
一陣驚人的反震力道頓時傳來。
以他千錘百煉的勁道以及洶湧如潮的氣血,別說區區幾根木頭,就是鐵板也能斫斷。
但偏偏……
這一鏟子下去。
除了四濺的木屑外。
腳底下的黃腸題湊竟是毫無動靜。
“??”
“爻哥三思啊。”
“我去,這是幹啥,就算看不上也別這麼來啊,看的我心都在滴血。”
“這一鏟子下去,少說幾千塊沒了。”
“等等……柏木怎麼變紅了?”
本來見他拿起工兵鏟,腥诉�並未多想。
直到鏟子落下,木屑飛濺時。
許多人恍然都聽到了心碎的動靜。
不過……
緊隨而至的,卻是一陣驚呼。
只見頭戴燈的強光下。
眼尖的觀泻鋈黄骋娖崎_的柏木樹芯裏,竟是慢慢往外滲出一縷縷猩紅的血。
“血???”
“沃日,血屍墓!”
“完了赤衣兇笑面屍,這大凶之兆啊。”
“媽的不敢看了,這也太瘮人了,棺木淌血。”
漆黑幽深的盜洞下。
除了陳爻的呼吸和心跳聲外。
就只有血水流淌的汩汩聲。
聽的人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尤其是那些獨處的觀校吹竭@一幕後,更是忍不住捂住眼睛,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但越是如此。
念頭就像流沙從腦袋裏鑽出來,根本按捺不住。
連隔着屏幕的他們都尚且如此。
何況身處地下的陳爻。
此刻的他,只覺得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鋪面衝來,幾乎要把鼻子嗆破。
就算經歷了數不清的腐屍。
這味道還是讓他難以忍受。
好在先前探洞時就有所心理準備,血腥味湧來的剎那,他便立刻封閉口鼻兩竅。
隔絕那股腥臭氣後。
這才繼續低頭看去。
短短眨眼的功夫,腳邊的地上幾乎聚起了一塊水窪。
血水滲入泥沙黑土中。
色澤變得更是詭異。
這種詭譎滲人的情形,即便是從第一期直播就跟來的老粉,此刻也是心驚不已,紛紛勸他撤走。
但陳爻卻絲毫不爲之所動。
比起近乎於屍仙的諸葛亮。
眼前這一幕只能算是開胃菜。
等到血水外滲的速度漸漸變得緩慢下來,他再次握起工兵鏟,不斷往下斬去。
咚咚不絕的落鏟聲中。
四濺的木屑幾乎將洞底都要鋪平。
陳爻額頭上也慢慢滲出汗水。
天氣本就燥熱難耐。
這麼重的活,消耗的不僅是心神,更多的是體力。
但他就像是一具不知疲倦的機器。
最多偶爾換個方向。
不知道多久後。
花大價錢購來的工兵鏟都捲了刃。
腳下的黃腸題湊上,也終於出現了一道半米見方的洞口。
“我草,終於挖開了!”
“我都以爲今晚是看不到下墓了,爻哥是真的猛。”
“這一身膀子力,不去打鐵也太可惜了吧?”
“真的,看了這麼久,第一次見爻哥也得這麼蠻幹。”
收起工兵鏟的剎那。
直播間外腥耍故驱R刷刷的鬆了口氣。
彷彿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一直抿着嘴神色平靜的陳爻,此時卻是一反常態。
清澈的眸子,一下變得凝重無比。..
氣血流轉,整個人縱身往後一躍,雙腳踩着洞壁,目光如刀般掃過底下那口猶如鬼窟般的洞井。
直播間觀胁唤馄湟狻�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視線中。
一隻白骨血手,忽然毫無徵兆的探出。
如同鬼魅般狠狠朝陳爻胸口處抓去!
第161章 甲東古墓、人血爲漿
那隻手極大。
但指骨又纖細如柴。
指間沒有半點血肉,在強光下泛着晶瑩如玉的色澤。
彷彿一件造化天成的奇物。
找不出半點瑕疵。
偏偏這樣一隻手,悄無聲息探出時,卻給人一股無比的壓力。
燥熱的空氣,一瞬間似乎都降到了冰點下。
手指後跟着一截白骨。
再往後便是洞窟下無盡的黑暗。
“???”
“我草,哪來的鬼手。”
“墓下有變,難怪土裏滲血,這也太嚇人了。”
“爻哥還快的反應!”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外腥私允悄樕珣K白,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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