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玄策
“我只聽過鎮墓獸,鎮陵將是鎮守古墓的將軍嗎?”
“這詞確實陌生,等我去查下。”
他聲音雖小,但還是被不少觀新犜诙Y,忍不住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
見不少人問起,陳爻也沒藏着掖着的意思,簡單解釋道。
“鎮墓獸,多流傳於春秋戰國,尤以楚國居多,本身就巫楚所特有,帶着極爲神祕的色彩。”
“而鎮陵將卻是人,有活人也有死人。”
“但一般而言,鎮陵將都是殺人無數之輩,否則很難鎮得住墓中陰詭邪煞之物。”
“難怪看他都有點害怕。”
“主播,知道這人是誰嗎?”
“給曹阿瞞鎮陵,來頭估計不小。”
“絕對是一員悍將,要不再來個賭局?老規矩,飛機起步。”
“這怎麼猜,曹操麾下猛將無數,總不能一個個的說吧?”
嘎吱~
忽然間。
就在他也暗自琢磨着鎮陵將身份時,青銅棺中忽然傳來一陣異常驚人的動靜,嘎吱嘎吱的,就像是骨頭崩直時發出的響動。
“什麼聲音?”
“好特麼滲人,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了啊,好像是從棺材裏傳來的。”
“他該不會真沒死吧?”
“我靠,前邊能別烏鴉嘴嗎,要是還活着,那豈不是都成了妖怪?”
那動靜不小,不僅是陳爻,連直播間觀卸悸牭们迩宄�
一時間,彈幕就跟瘋了似的。
但陳爻卻嗅到一股強烈到心悸的兇險氣息。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手一下撐開金剛傘,潛藏在身軀內的金烏血脈也被盡數調動。
一股強橫的火意,彷彿要熊熊燃起。
“主播反應這麼大,怕是真的壞事了。”
“不用想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鎮陵將沒死,先前主播斬殺那條雞冠蛇的時候,大家也看到了吧,那身手絕非常人。”
“我還是不信,哪有人能活兩千年,要真有,秦始皇還用派徐福去海外仙山求長生不死藥?”
“就是,我估計是觸發了什麼機關。”
透過鏡頭,觀袀円娝磻绱酥螅纳褚哺啪o繃起來。
陳爻卻沒時間理會他們。
心神繃成一線,雙眼死死盯着棺中那具男屍,不知道爲何,心頭忽然浮現出個無比恐怖的念頭來。
屍煞!
要真是那樣,可就棘手了,糉子還有黑驢蹄子能夠對付。
一旦到了屍煞那種地步,刀劍不破,水火不侵,除非將它頭顱斬下,或者藉助於道門鎮屍符之類,否則根本無法剋制。
這念頭一起,就像是野火般,根本無法遏制。
陳爻一下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早知道棺中如此兇邪,就是死也不會開棺了。
可惜,事已既定,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嘭!
就在他思緒如麻時。
青銅棺內動靜更大。
嘭的一道沉悶巨響聲中,鎮陵將竟是如同彈簧般,從棺底一下站了起來。
陳爻臉色一沉,下意識抬頭望去。
那鎮陵將身形比他想象的還要魁梧高大,就如一頭山熊。
渾身裹在重甲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頭上那頂鐵盔幾乎將他整張臉都覆蓋住。
僅僅是站在那,渾身自有一股沉重無比的氣勢,宛如一座移動的殺戮機器。
“吾乃典韋,奉主公之命,擅自闖入者,殺無赦!”
似乎是因爲沉睡太久,轉身時,顯得有些僵硬,重甲下甚至能聽到骨骼噼裏啪啦的爆裂聲。
只見他伸手摘下覆蓋臉龐的鐵盔。
忽的睜開眼睛。
冷冷望向青銅棺外的陳爻。
聲音沉悶且冷,聽不出一點生氣,震得四周空氣似乎都在嗡嗡而鳴。.
尤其是最後殺無赦那三個字,透着一股讓人頭皮發炸的殺機,如同實質化一般。
四目相對。
只掃了一眼,陳爻竟然就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渾身發涼,一股寒氣從小腹直衝頭頂。
老天!
那是怎樣一雙眼神?
邪異、冰冷、凶煞,毫無生機!
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的妖魔。
而那一刻,他也終於看清了鎮陵將的樣子,雙眸漆黑,神色猙獰凶煞無比,目光中透着一抹讓人心顫,幾近於窒息的寒意。
“典韋臥槽!”
“真他媽活過來了!”
“這他媽還玩個毛啊,主播快跑路吧,就你那弱雞身材,一巴掌就得被他給拍死。”
“不對啊,史書上不說他死在宛城了嗎?”
“老子完全懵了,典韋還活着,這說出去估計要被人當成神經病!”
“活了將近兩千年,這都不能叫人了吧,完全就是個妖怪啊。”
“媽的,那雙眼睛老子看着都害怕。”
“哎,好不容易找到個有意思的直播,沒想到一個小時都沒撐住,不是被封了,而是主播涼了。”
“要不報警吧,喝茶總比死了好。”
看到這一幕的觀校瑤缀醵家偭耍l也沒想到一語成讖,鎮陵將竟然真的還活着。
“一呂二趙三典韋!”
陳爻似乎才回過神來,低聲喃喃了一句。
但並未像觀蓄A料的那般,轉身就逃,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反而湧起一抹如火般的戰意。
逃肯定是逃不掉了。
不如死戰!
第16章 八虎將之首不過如此
“我靠,主播不會是打算留下來幹他吧?”
“幹典韋?能別開玩笑嗎,我心臟承受不住。”
“見到真人,我才知道爲什麼說曹操手下八虎將之首應該是典韋了,那眼睛看着都滲人。”
“主播別怕,你快喊一聲,末將於禁,願爲曹家世代赴湯蹈火,說不定能化解。”
“好傢伙,你不如讓主播直接把他弄成守護靈得了。”
“都這時候了,你們還開玩笑,有良心嗎?”
“那咋整,要不哭一場,送主播走?”
見陳爻到了這會功夫,還沒有轉身逃走的意思,直播間觀胁唤鬆懻饎印�
生死之前,幾個人能做到如此?
也有人嗤之以鼻,多是剛湧入的新觀校J爲陳爻此舉根本就是做戲,所謂的直播盜墓,更是騙小孩子玩的把戲。
就是拿噱頭引流,然後收割粉絲韭菜跑路。
而那些從一開始就進入直播間的老觀校瑒t紛紛跳出來舉證,兩邊吵的幾乎快要發展到線下約架。
但身處青銅棺前的陳爻,卻是連半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心神緊繃成一線。
反手緊緊握着金剛傘。
因爲太過用力,手指骨節上都泛起了一抹蒼白。
以前看小說,每次看到是書裏描寫誰誰誰殺意驚人,陳爻就算不噴,心裏也會罵一句煞筆作者,寫這種無腦劇情,然後無情的刪除書架。
但眼下真正面對典韋時,他才知道原來真踏馬有殺氣這種東西。
即便肉眼看不見,但也能清晰感受得到。
就像如刀子般的冷風吹過,刮的臉上一陣生疼。
陳爻甚至想象不出,典韋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鮮血,纔會有那樣一雙視人命如草芥般的眼睛。
曹阿瞞評價他‘古之惡來’。
宛城之戰中,爲了掩護曹操離開,獨身一人留下死戰,殺的張繡軍肝膽俱裂,最終寡不敵校鳚M地而死。
但死後半晌,都沒一人敢近前,生怕他會突然活過來。
這種猛人。
兩千年下來,也找不出幾個。
陳爻敢和他當面對峙,已經是極爲罕見了。
要是斬了典韋。
怕是曹阿瞞都要驚的從棺材裏爬出來。
在旁人看來,撞見典韋,等死就完事了,但陳爻偏偏就不信這個邪。
非但一步未退。
反而打算留下死戰。
所謂鎮陵將,唯一要做的,便是殺死一切膽敢闖入古墓的外人。
從典韋那句殺無赦中也知道。
今天就只有一個結果。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總而言之。
他要是不能鎮殺典韋,今天百分之百要把命扔在這。
陳爻想的很清楚,事實上,此刻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甚至將自己與典韋拿到一起分析比對了下。
武力上,典韋自然佔優。
三國那個猛將輩出的年代,典韋能夠穩坐八虎將之位,可不是受曹阿瞞賞識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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