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好多瓜
“你們有沒有發現,好像少了一名玩家!”
此言一出,頓時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在發現果然已經少了一名患者玩家後,更是心裏一陣發冷。
“怎麼會這樣,如果還會有人無故失蹤的話,這副本的難度恐怕再次大大提高了!”
有人難以接受,這種有人無聲無息失蹤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終於,有人急事說道:
“是402病房的那位,他在被強制喂藥後,便等護工鬼們離開時,強行跑掉了,我住在403,所以看到了他出去的身影,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腥梭犃艘豢跉猓瑏K且分析起來道:
“看來此人並沒有離開副本,否則早就收到有人成功離開的提示了,但淘汰提示也沒有出,說明此人也沒有死,不知道是隱藏在哪個角落裏,還是被某個禁錮住了。”
林晨知道,他們說的是那名被主任鬼嘎了腰子的男性玩家。
突然少了一個大活人,這種事根本瞞不過這些經驗老道的玩家們。
但縱然他們的邏輯能力再高,也想象不到,那名玩家跑出病房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強行抓走,被掐了腰子後,又灌了大量藥物……
“兄弟們,先過了眼前這關吧!免得等活動結束後,再被人灌藥!”
聽到“灌藥”兩個字,所有人精神一振。
不再考慮那位失蹤玩家,紛紛將心思放在了應付看守的護工們身上。
或許是有人比較衝動,但相對來說,絕大多數人更喜歡穩妥,沒有合適的機會,他們都不會貿然行動。
腥耸栈亓诵乃迹汩_始觀察起了患者鬼們的行爲舉止。
很明顯,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想明白了部分規則。
但不知道他們是因爲不確定自己的猜測,還是說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做出的舉動全都像試探一樣,動作十分輕微。
尤其是女性玩家,看起來更是侷促不安。
與幻魔一起拉攏林晨的雲柏便是如此。
本身十分驕傲,一舉一動都帶着自信的她,現在竟然扭扭捏捏。
多次伸出舌頭,想露出一點癡呆相,但最終還是都縮回去了,她臉色發紅的停了下來,開始打量起了其他玩家。
其他女性玩家也都同樣如此,幾番嘗試過後,都十分尷尬地停了下來,臉上都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別說女性玩家了。
這一刻,就連男性玩家能拉下臉的也不多。
主要是太丟人了!
在場的哪一個在萬界不是一方大人物!
全都是有頭有臉的。
讓他們在這裏裝精神病,那以後還讓不讓他們見人了!
一時之間,腥烁具m應不下來。
“其實,我個人覺得,我們被強制用藥是因爲我們的行爲舉止與正常的精神病人不同,所以大家可以試驗一下,模彷一下患者鬼的行爲動作,興許就不會再觸發被強制用藥的機制了。”
經過了短暫的安靜,有人實在拉不下臉,便在聊天羣裏鼓動其他人先去試水。
“不錯,我也想說呢,我們與患者鬼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們是正常人,所以表現得越不正常,越符合精神病人的身份。”
有人緊接着說道,十分贊同,但隻字不提自己要去模彷精神病的話語。
“你們是大海里的一滴水,我是沙漠裏的一粒沙,都想到一塊去了啊!”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可以先都打個樣呀,我們也能跟着學習一下。”
“……”
此言一出。
話題戛然而止。
事實上沒有任何人願意率先展露出那種丟人的一面,那種精神病的動作和表情,簡直是讓他們在所有人和鬼的面前公然社死。
幻魔:“行了,都別裝了,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猜出這一點了,要學精神病,就一起學,誰要是不學,就是與我幻魔爲敵!”
藍衣——陳志國:“生死麪前,沒什麼丟人的,而且不想觸發機制,再次被護工喂藥的話,這一關,早晚都得過的。”
最後在陳志國和幻魔,這兩位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都屬於場中最高的二人開口後,纔有人僵硬地動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腥巳急涣硗庖坏郎碛拔搅恕�
只見那個身影,雙手撐住地面,兩腿舉在上方,正以手作腿,速度極快的倒立而行。
看起來十分起勁兒。
這一幕,當場驚掉了一地下巴。
那些扭扭捏捏的玩家們,全都傻眼了。
這小子也太放得開了吧,作爲三星玩家,你就沒有點格調嗎?
就算稍微做點不正常的舉動,我們都覺得大有難度,而你卻直接倒立跑步了。
應付下護工鬼,你至於這麼卷嗎?
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真正的302病房護工鬼,因被凌晨瘋狂灌藥,他的智慧、鬼力、精神,已經下降到一定程度。
完全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精神障礙鬼士。
與腥怂J爲的模彷精神病,應付護工鬼的初衷完全不同。
此時的舉動,完全出於他的自身愛好,或者說本能。
有同樣在三樓的玩家當場認出了這個身影的身份。
“這是我們三樓302的那名玩家,早上他是唯一一個跟着拍手的那個。”
“我也認出來了,起初我還覺得他腦子不正常,竟然跟患者鬼一起鼓掌,沒想到人家是一進來就發現了副本的規則,是我狹隘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判斷出來的,簡直恐怖如斯!”
有人在竊竊私語,想起林晨早上就配合過患者鬼,他們都露出了敬佩的表情。
幻魔到了雲柏的身邊低聲道:“我早就說這人不一般吧,不光是實力,觀察力也這般敏銳!”
雲柏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道:“確實厲害,可惜,他並不打算與我們合作。”
幻魔聞言突然輕笑了一聲,道:“我們兩個已經很熟了,就扯開天窗說亮話吧,你這位緋紅戰團中有名的交際花難道不打算犧牲下美色,將這位強者拉入我們的小隊伍裏來嗎?”
雲柏臉色一冷,道:“幻魔,我的事不用你來操心!”
面對雲柏的慍怒,幻魔神情不變,道:“這個人絕對是目前副本中最值得拉攏的一人了,我鬼奴的判斷,從來不會出錯,如果把他拉進來,這次逃出副本的可能性絕對要大大增高!”
果然,雲柏的臉色逐漸變得緩和,事實上,她早有拉攏林晨的準備。
幻魔心裏一喜,繼續道:“而且對你來說,對付一個男人,完全是手到擒來,你的三星本命能力,不就是魅惑一道嗎?下午有真正的自由活動時間,只要你把他拉出來……”
說到這裏,幻魔停下了。
方法已經說過了,至於雲柏會不會去拉攏對方,就是雲柏的事情了。
並且,幻魔的心中有這個自信,雲柏會去做她該做的事情的。
此女他十分了解,表面上的冰冷高傲,只不過是她抬高自己身價的一種僞裝罷了。
《控衛在此》
這女人可並不是什麼冰清玉女,只要302號病房的玩家有價值,雲柏必然會放下自己的身份。
縱然在外界,她都能爲了一些利益放下自己,更不要說此時在生命面前了。
一切都是浮雲!
而云柏則是看着正在倒立行走,鼻子口水倒流的“林晨”,目光微微閃動起來。
正在和一幸o者站在牆邊,掃視着前方的林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替身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還是搞不好還要揹負肉債的那種。
而是看着護工鬼,臉色微微發黑。
看到有人用自己的模樣,擺出這麼丟人的姿勢,林晨也不禁感到一陣彆扭。
直到想到現在的這副模樣也不是他本人後,纔算是接受下來。
這時,一名高瘦的護工玩家低聲笑道:“這小子倒是挺聰明的,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只不過他這個姿勢太風騷了吧,那鼻子和眼淚都是真的嗎?感覺就跟一個真的精神病一樣。”
林晨看了一眼這名高瘦的護工玩家。
很好,你完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此人瘋了
另一名護工則是解釋道:“這位患者可不是裝的,302號護工加大過藥物,此時,他應該已經得到了治療……是他的真實表現。”
……
此時,其他的遲遲沒有行動的患者玩家們,看着“林晨”眼淚鼻子都流出來了,忍不住一陣惡寒。
真的要這麼拼嗎?
有人思緒一動,最後在玩家頻道中發言道:“難道動作越誇張,越符合判定的標準?”
“大概率是了,這個醫院的副本打算把我們逼瘋,那麼我們表現得越瘋狂,便越不會觸發一些危險的機制。”
“那些護工從頭到尾都在盯着我們,很可能就是在看我等的反應,啥也別說了,先演起來吧,湖弄過這一關,等後面到了休息時間,再考慮出逃吧。”
此時,場中的其他玩家,見“林晨”模彷精神病模彷的微妙微翹,不禁都開始猜疑起來。
突然一名青年走出人羣,他深吸了一口氣,大喝道:“此時此刻,我想要跳一支舞!”
說罷,他直接來了一個金雞獨立,他張開雙臂,上下一陣扇動,脖子上的腦袋,更是一頓一頓地看向四周,活脫脫得像是一隻大公雞。
當然,從他漲紅着的臉上,不難看出,此人的內心很不平靜。
有一有二,其他人便也跟着紛紛硬着頭皮行動起來。
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跟練蛤蟆功一樣,蛙跳着前行,並時不時發出“呱”“呱”叫聲!
更有人直接在地面上,進行蛙泳。
有患者鬼見此,直接詫異地問道:“老兄,你這是什麼造型啊?”
那人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我在游泳,你閃開,別淹着你。”
患者鬼搖了搖頭,滿臉不屑地走開了,道:“神經病!”
而那名人類玩家,則依舊在原地保持擁有的動作,沒有任何變化。
心理素質極強!
似乎不想讓人專美於前,這些人表演的一個比一個誇張。
因爲很多人都認爲,如果“掉隊”的話,還是很可能會觸發機制,被人抓去喂藥的。
既然瘋了,就好好瘋,不然臉白丟了,藥也得喫。
當然,也有人實在覺得丟臉,做不出那麼誇張的動作,最終便在原地硬着頭皮,不斷翻起跟頭來。
而這一幕,自然也落進了護工們的眼裏。
林晨瞪大着眼睛,被秀的頭皮一陣發麻。
至於這麼“用力”嗎?
學那些患者鬼發呆不就行了嗎?
一名護工鬼突然點了點頭,滿意地道:“我負責是501病房的3號牀位病人,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一些。”
有人類玩家忍不住低聲笑道:“嘿嘿,看到這種在外界高高在上的人,卻在那裝傻充愣,做着滑稽的動作,簡直讓人有點想笑。”
此言一出,護工鬼面無表情,而很多人類玩家已經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那個金雞獨立簡直有點辣眼睛,那小子是杭星海,雲海市市長的兒子,在雲海市還算是一個公腥宋铮@場景要是拍下來傳出去,光底片我就能賣個千八百萬。”
護工玩家們一陣低笑。
這時,有人說道:“相比於杭星海,陳志國那老小子的表現也很有意思,這可是雲海市藍衣總部的二把手,而且還是臨江陳德的表弟,身份比杭星海可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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