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饮茶如酒
正在祕密召開一場神祕的圓桌會議。
這種會議,只有在美麗國遭遇重大危機決策時,纔會出現。
這裏面坐着的人,有男有女,他們身份都挺嚇人,是美麗國真正的精英,決策者。
任何一個拎出來。
都是可圈可點的重量級人物。
會議大廳很安靜。
牆壁上一塊巨大熒幕,正在播放,“十里坡”,跟楊樹溝事件。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臉凝重。
主持會議的是一個普通外國樣貌的中年男子,他大聲問道:“女士們,先生們,相信你們也已經瞭解到,華夏最近的動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待此事?”
“我覺得這是一場陰帧!�
“他們在用封建迷信的手法,製造輿論,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從而達到不爲人知地目的。”
“我也覺得這是一場陰帧!�
主持會議的中年男子又問道:“那視頻中出現的不明生物,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這可能是基因藥物製造出來的東西,畢竟全世界,很多有實力的國家,都在暗地裏搞超級戰士,這種生物實驗。”
“並且我國已經在這方面,有了質的突破,若是允許,我們可以批量製造出強大的生物戰士。他們身體素質,將比普通人,強大太多。”
主持人道:“那你的意思是說,視頻中那個可以御劍飛行的少年,他也是科技的產物囉?”
“這不可能,目前的科技,達不到這個程度。”
會議室有個舉世聞名的大科學家,立刻出聲反駁道。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驚。
不是科技的產物,難道是真的?
這就有些離譜了。
主持會議的人又問:“那他們製造的時光回溯儀,是怎麼回事?”
“根據我們特工情報部門瞭解,時光回溯儀,是真的,由一名女子發明製造,具體是誰,正在調查。”
主持會議的男人,臉色一沉,道:“正在調查?”
哼!
國家每年在你們情報部門身上,花費了那麼多納稅人的錢,你們卻連這麼一點事都弄不清楚?”
那個情報部門的人,低下頭一言不發。
……
華夏國。
b市。
在一處巨大鋼架結構廠房內,九叔,白老闆,姜妮,三人站在二樓鋼架天橋上,看着下方。
廠房的中央位置。
身高十米,青面獠牙的屍魁,渾身貼滿符咒,靜靜的躺在一個特製的鐵牀上,一身白大褂的吳教授,帶着兩位助手,正在用儀器,測試着屍魁的各項數據。
“這個東西不是已經死了嘛,幹嘛還貼上這麼多符咒,多此一舉。”
“九叔不是說了嘛,這東西可能沒死透,怕它詐屍。”
“詐屍?”
“有沒有搞錯,他就是個演員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師了啊?”
“退一步說,就算這具屍體真沒死透,會詐屍,那他自己畫的這些符有用嗎?”
“也不能這麼說,九叔雖然是個演員,但我看他好像真懂得挺多,說不準真會一些道法也不一定。”
“切,我還是不信一個演員能有什麼道法,他要是會道法,還去當演員?怎麼不跟着石浩,去拯救世界呢?”
吳教授聽着兩個學生助手在小聲議論,不由訓斥道:“這麼大具屍魁在這裏擺着,還堵不住你們的臭嘴?”
“老師,我這不是嫌屍身符紙貼太多,工作起來麻煩嘛!”
“少說幾句行不行,就你話多。
明天就要全球直播了,我們得儘快忙完我們得工作,再說了,貼這麼多符紙,還不是爲了我們得安全着想,這麼大個傢伙,要真是詐屍了,這誰頂得住?”
……
“白姑娘,你們累了一天了,帶着姜妮回去休息吧,這裏由我看着就好了。”
一身道袍的九叔出聲道。
“沒事,我還頂得住。”
姜妮抱着日記,打着哈欠,顯然是在強撐着。
“那就勞煩九叔在這看着了,有事隨時叫我。”白老闆道。
“放心吧,有我在屍魁出不了問題。”九叔保證道。
“我真沒事,你們要是忙得話,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去。”
姜妮有些不好意思道。
白老闆不言,拉着姜妮往外走去。
沿路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在站崗,防衛森嚴。
“白姐姐,我真沒事,你要忙的話我真可以一個人回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姜妮認真道。
“照顧自己?”白老闆不屑道:“你拿什麼照顧自己?”
“要知道,你懷裏抱着的這本日記,可值100億,當然,你要是願意交出去,我估計就算是要1000億,都會有國家搶着要買。”
“這麼值錢?”姜妮有些傻了,不過隨即又道:“就算是一萬億,我都不賣,這是我哥留給我的。”
白老闆無奈道:“你不賣,不代表沒人來槍,這幾日b市可不太平。”
兩人出了守備森嚴的廠房。
準備坐車回家。
“白姐姐,我不想坐車回去,能陪我走走路聊聊天嗎?”
姜妮開口問道。
“可以。”
白老闆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深夜。
路燈昏黃。
姜妮跟老白老闆並肩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姜妮低着頭一路無言。
白老闆淡淡道:“說吧,你想聊什麼?”
姜妮緩緩抬頭,眼眶溼潤,帶着哭腔,柔弱道:“白姐姐,我想我哥了。”
第27章 刺殺
“你哥?”
白老闆並不驚訝,她知道這些天,姜妮一直在壓抑着心中的情感,無法釋放,在楊樹溝看到石浩投影時,更是直接崩潰大哭。
她看得出來。
這是真情流露一點都沒弄虛作假。
“嗯。”姜妮點了點頭,眼眶紅潤,擔憂道;“我怕我哥真會死。”
“放心吧,他不會死。”
“真的嘛?”
“嗯。”
白老闆想都沒想回答道。
並沒有安慰她地意思。
一個敢隻身對抗人間大劫的男人,怎會輕易死去?
姜妮聽後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兩人邊走邊聊。
聊,小時候跟石浩一起上學,又一起放學回家,一起下河摸魚,一起掏鳥窩,她不想走路了,就假裝腳疼,然後他就會蹲下身揹着她走。
聊,她闖禍了,都是拿哥哥頂缸,替她捱揍。
而她哥從未有過怨言。
姜妮打開了話匣子,不停的說個沒完。
“白姐姐,你家在哪裏啊?”
姜妮聊着自己的過往,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我家?”
白老闆聞言愣了一下。
“對呀,白姐姐,你家現在有幾口人啊?”
姜妮心情不錯問道。
“我家…在一個很遠的地方,至於家人,如今就剩我一個了。”
“一個?”
“對。本來有五口人,不過他們都死了。”白老闆神色淡然。
沒有悲傷,也沒有痛苦。
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白姐姐,我……”
姜妮一時語塞,替她感到難過。
“無妨。等你見過了太多人在你面前死去,你就不會再爲此感到悲傷了,因爲你根本來不及難過。”
白老闆神色平靜道。
姜妮見狀,想要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不知道白姐姐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擁有一顆如此堅強的心。
姜妮看着神色冷峻的白姐姐,忽然想到了那一角未來。
天地昏暗,白骨鋪滿大地。
詭異生物橫行。
她忍不住開口道:“白姐姐,如果世界末日真的來了,我們都會死嗎?”
白老闆疑惑道:“爲何會這樣問?”
姜妮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道:“我曾在日記內,見過一角可怕的未來。”
白老闆驚訝。
姜妮道:“我當時也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但見到你第一眼後,我知道那可能是真的。”
“因爲我在那角末世裏看到了你。”
白老闆疑惑道:“見到了我?”
姜妮就把在末世裏看到的那幅畫面說了出來。
“我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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