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拼圖:每天送我一隻鬼 第95章

作者:想努力的牛

聽着樹男的話突然反應過來的白夜,隨手撕裂開一道連通自己鬼蜮的通道,隨着白夜一聲呼喚。

“嗷吼!”

通道中跳出一個半人大的黑影撲進白夜懷裏。

鬼獒獸一跳出來,就拿舌頭將白夜的臉舔的溼漉漉的。

“好了!好了!”

“來聞聞這裏,我要找出血跡的主人走哪條路。”

白夜將鬼獒放下,隨手摘下沾着血跡的草放到鬼獒獸的面前,指了指面前的三條路說道。

鬼獒獸天生靈性,自己擁有第二形態後,多了一種能辨別世間氣味的能力。

“嗷嗚!”

只聽鬼獒獸一聲低吼,背上的毛髮根根直立,絲絲黑色鬼氣纏繞在眼前帶着血跡的草上,草的上空凝聚出一張似笑非笑的鬼臉。

在樹男期盼的眼神中,鬼臉潰散化作一道漆黑的鬼氣,順着左邊的路一點一點移動着。

“嗷嗚?”

看着腥藳]動,鬼獒獸還輕吼了一聲示意腥恕�

“做的不錯。”白夜摸了摸鬼獒獸滑順的毛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沒想到鬼獒獸的能力是這樣體現的。

率先邁步向着左邊彎曲的小路走去。

腥穗S後跟上。

不知走了多久,此時的周圍早已漫布着五彩的毒瘴。

陽光已被毒瘴以及巨樹遮掩。

“樹男,你時刻感應着周圍你樹籽的位置。”

“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感應到毒美人所在的位置。”

樹男沒有應聲,只是點了點頭回應,額頭漸漸亮起的淡綠色光芒。

突然,鬼獒獸輕輕咬住白夜的褲子,往一旁拉扯到。

"停!"白夜一抬手,揮停腥耍紫律碜用殴黹岖F的腦袋。

“你發現了什麼嗎?”

鬼獒獸用大腦袋一直拱着白夜,嘴裏發出輕嗚!

“這邊嗎!”

白夜身子順着鬼獒獸的力道側過身去,看向鬼獒獸。

見其點了點頭,改變了方向,偏離了小路走進樹林之中。

不到片刻,就聞到空氣中夾雜着一絲惡臭。

類似動物糞便的氣息。

鬼獒獸一個跳躍,落到前方帶路,隨着越走越深,空氣中的臭味越來越濃郁,還帶着一抹溼氣。

漸漸的,腥藖淼揭惶幧綕荆瑤椎老黜樍鞫拢谇胺絽R聚成一條小型瀑布。

氣味到這也消失了。

“嗷吼!”

鬼獒獸對着前方瀑布低聲吼道。

白夜看着鬼獒獸的神態,眼神眯了眯,一道幽婉淒厲的戲腔脫口而出。

“瀑布隔絕的氣味嗎?”

白夜嘴角抹出一絲笑容,鬼心臟所散發出來的波動瞬間徽中人,下一秒,一行四人加上鬼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出現時,已經到了一個黑黝黝的巖洞之中,巖壁上有着斑駁的爪印,看着身後嘩嘩作響的瀑布掩蓋住的洞口。

白夜抿了抿嘴巴,眼神不停閃爍,不知道在考慮着什麼。

“青山無常,這裏有發現。”

樹男的聲音從巖洞中傳來。

看到白夜站在原地,等不及的樹男先行一步,順着巖壁探索過去,金銀萬兩因擔心其安全也緊跟其後。

白夜聽到後,收了收心神,招呼了一聲一直蹲在邊上守候自己的鬼獒獸以及站在自己身旁的小方,帶着一人一獸,急速向前方閃去。

巖洞很深,但是並不曲折,不像是自然形成,看着周圍的爪印,倒像是從深處挖掘而成。

五息之後,白夜便追上了樹男的身影,看其呆呆站在原地不動,身形一陣閃爍,出現在樹男身邊。

剛站穩,一股鋪天蓋地的惡臭直衝腦門。

身上鬼皮光芒一閃,將氣味阻隔在外,纔將視線看向惡臭的源頭。

前方巖壁上掛着一顆顆剝去皮膚的頭顱,各個面部猙獰,沒有頭髮看不清面容,鮮血濺滿牆壁,看其頭顱下方的血印以及巖壁上的痕跡。

顯然是整具屍體懸掛,被不知名的動物所食。

頭顱下面是一張木桌,木桌上擺着二十幾顆破碎的蛋殼。

從上面已經凝固成膠狀的蛋液來看,此地發生的一切已經過去許久。

順着樹男的目光看去,一隻淡紫色的水筆插在巖壁之中。

“怎麼了?”白夜淡淡的聲音響起。

只見樹男嚥了口唾沫,僵硬的轉過頭顱,呆呆的說了一句。

“這筆是她的,貼身放置,從不讓人碰!”

“她!確定嗎?”白夜見樹男點了點頭,皺着眉頭看着那支筆。

“她不可能會屠村的!”看見白夜神情凝重,樹男彷彿想到什麼連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

“我行事一向不管緣由,只認是敵是友。”

“一切等找到她,自有解釋。”白夜輕拍着樹男的肩膀,安撫着他的情緒。

金銀萬兩站着一旁默不作聲,似乎饒有興趣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幕。

第 179 章 穿山異獸!東山的印記

“砰!”身邊突然傳來的倒地聲吸引了腥说淖⒛浚瓉硇》讲恢虼说氐难冗�是因爲氣味,昏倒在地。

揮出一道淡淡的冰霧徽衷谄渖砩希瑤推涓艚^了氣味。

白夜身上瀰漫出一道白色的霧氣,席捲過巖洞,將濃重的惡臭氣息向着外部帶去。

霧氣中分出一道細小的分支,包裹着淡紫色的水筆,將其從巖壁上拔下,放到鬼獒獸的面前。

“聞聞,除之前血液的主人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味道。”

聽到白夜的命令,鬼獒獸低頭仔細聞了聞水筆上的氣味。

細嗅了片刻,抬起毛茸茸的大腦袋,大大的眼睛也閃過一絲迷惑。

點了點大腦袋,隨後又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沒明白鬼獒獸的動作,白夜詢問了一句,樹男此時的注意力也緊緊放在鬼獒獸身上,眼神中帶着一股希毅。

“會不會是筆上的氣味散去太久,聞不出來?”

金銀萬兩在邊上小聲猜測道。

鬼獒獸在地上猛的搖頭,前爪不停的扒拉地面。

一下子腥讼萑肓顺了迹瑲夥账查g焦灼了起來。

“唔!”

暈倒在地的小方此時甦醒了過來,晃動了下還有些昏沉的腦袋,看着腥说纳袂橛行┮苫螅膊桓页雎暋�

“上面有血跡主人的氣味嗎?”白夜思慮片刻說道。

鬼獒獸飛快的點着頭。

“還有旁人的氣味嗎?”白夜繼續追問了一句。

此時的鬼獒獸似乎陷入了糾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嗷嗚!”只見鬼獒獸趴在地上鼻子輕嗅着水筆,耷拉着兩隻耳朵可憐兮兮的看着白夜,似乎想努力表達着什麼。

“會不會是筆上有兩個人的氣息,但是太過相近疑似一人?”小方看着鬼獒獸的動作以及大人們的詢問,想起了多年前聽到的一個傳言,小聲的說了一句自己的猜測。

“嗷嗚~”

鬼獒獸狂點着大腦袋,一下子站了起來,咬着小方的衣服拖到白夜的面前放下,還拿腦袋一直頂着。

“別鬧!乖!”

“你怎麼猜到的?”

輕撫着鬼獒獸的大腦袋,安撫了下情緒,白夜轉頭驚奇看了下小方。

“稟大人,多年前我們寨子曾有一些年紀大的婦人閒談,小人不經意間聽聞,說山的那頭有一座村落,其名爪哇,其大祭司生下了個雙生詛咒的嬰兒。”

“什麼是雙生詛咒!”樹男急忙追問道。

“聽婦人言,出生時一身雙頭,四手四腿此爲山神怪罪降下刑法,其名雙生詛咒,不過聽說後用祕法將其分開,其兩頭顱生的一模一樣,連寨子中最能追尋獵物的獵犬也無法區分。”小方努力回想着,說完後又補了一句。

“後不知因何,好像爪哇村死了一大片村民,村民將其原因怪罪在兩個分開的嬰兒身上,聽說兩個嬰兒後來不知所蹤。”

“大祭司也消失了!”

“嘖嘖!你們這山上的傳說詛咒還真多,不過要說厲害的還是大媽,隔着山都能傳過去。”

金銀萬兩由衷感嘆了句大媽的威力,小方的話讓他想起網絡上相傳某地有一神祕的組織,被稱作潮陽觀校瑐餮云鋾诎堤帲瑹o時無刻監視着世界,觀察着世人的一舉一動。

“照這樣的說法,毒美人就是當年被視爲詛咒的嬰兒嗎?”

白夜低聲自語道。

“咚!”

一塊碎石從頭上掉落在腳邊,白夜抬頭向上望去。

只見一處裂縫不停的擴大,裂縫聲似乎有着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啵!”

一個血色毛髮的小腦袋頂開巖壁上的岩層探了出來,望見下方的腥耍ㄑ焦纸辛艘宦暎挚s了回去。

“這玩意兒怎麼有點像穿山甲?”金銀萬兩的疑惑聲剛響起。

“嗷嗚!”鬼獒獸突然朝着小獸吼叫一聲

一道粗壯的麻繩從白夜身上竄出,飛快捲入裂縫中,將血色的身影纏繞,猛的拉了出來。

看着眼前透着血腥氣,渾身長着怪異血色毛髮,形似穿山甲的未知品種。

“這認識嗎?”

看着被麻繩捲住,正張牙舞爪吱呀亂叫的小傢伙,用吊死鬼的麻繩將其懸捆在空中上,提到小方面前。

“其頭有幼角無尾,因屬山中的穿山甲異種,平日以草木爲食,我們村早年養過一隻,不過後來死了,這血色的毛髮似乎從未聽說,而且看這隻似乎兇性十足。”

小方剛解釋完,突然好似發現了什麼,蹲下來看了看其右腿。

“等等,這只是人爲飼養的。”

“這右腿下方有字。”

“奇怪,看這刻字的位置,這應該是東山那邊村落的習慣,怎麼會在此出現!”

“東山?”

“嗯。”小方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這片有村落落戶的,分別是東山、西山、北山。”

“自古以來,東山與我小時候呆的北山擅長御獸,相傳我們北山是東山的分支,而西山獨樹一幟,擅長煉毒。”

“大人所處的御鬼界,其有一殺手組織鬼蛛塢的第一任首領就是西山出去的,不過好像相傳,在御鬼界打出名聲後,全寨搬離去到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