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拼圖:每天送我一隻鬼 第88章

作者:想努力的牛

難以想象,叟老這副看似瘦小的身軀,到底還隱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力量。

就好像洋蔥一樣,你剝開了一層皮後,發現永遠有下一層再等着你。

“好了,既然明白了,那就走吧。”

看着白夜收好了魚竿,叟老隨手提起柺杖,往身旁輕輕一劃,空氣不停震盪起來,裂開一道細細的黑色縫隙。

“開!”

隨着叟老的一聲輕喝!

裂縫周圍不斷的開裂,漸漸破碎開一個剛好能通過輪椅的洞口,漸漸穩固不在擴散。

“走吧!”叟老平淡的說了一句,率先控制着輪椅向着黑洞中移去。

“叟老,這通道是?”白夜看着已經形成穩固通道的入口,感受着那股破碎空間的危險鬼力,也不知道通道的那頭是何方,不由開口詢問道。

“不是你小子想先幹掉納蛛再去找冥鬼的嗎?”

“白夜小子,莫要小看天下人,可不止你一個人有探知的能力,你的路遠比我們要走的長,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想起齊天策與自己說過有關於白夜與組織交叉的命撸爬弦馕渡铋L的看了白夜一眼,繼續控制着輪椅向前緩緩移動着。

白夜除了聽懂了第一句,後面的話還有些摸不着頭腦。

想着叟老身上沒有任何鬼力湧現,就可精準鎖定納蛛的位置,就單是這一點上,就比自己的控制力強上太多。

不由內心感嘆道,薑還是老得辣,永遠不要小看老人家。

沒準一個走在路上推着看似人畜無害的老者,都有可能是背地裏,隱藏在世界陰暗面的一個的大佬。

腦海中的雜念一閃而過,白夜急走了兩步,雙手推着叟老的輪椅,向着通道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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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叟老進入空間通道,感覺就像是身體邁過了一層薄膜,比組織的螺旋門穩定,少了一種眩暈感。

入眼的是一件昏暗的房間,房間並不大,不過裏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有些還冒着熱氣,空氣中瀰漫着一陣輕薄的紫色煙霧,還帶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子,屏住呼吸!”

“你不要命了,納蛛實驗室的空氣也敢亂吸。”

“那個.......叟老,這煙似乎對我無效。”白夜深吸了一口紫煙,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似乎一進入身體,就被鬼筋肉給屏蔽了一般。

看着紫煙伴隨着白夜的呼吸,在其鼻子裏進進出出,叟老的心裏也是暗自咂舌。

白夜這小子竟然能免疫病死鬼納蛛房間的空氣,難道這紫煙並沒有毒。

偷偷看了白夜一眼的叟老,放開了對鼻子的控制,偷偷往鼻子裏吸入一絲。

“咳咳~咳咳咳咳~”

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叟老突然劇烈咳嗽着,白夜不由警惕的看着四周,身上湧動的鬼力,似乎隨時準備爆發出來。

“沒事~沒事~咳!”

叟老看白夜那如臨大敵的神情連連擺手,只見叟老隱藏在衣袖中的左手食指,漸漸變黑,一滴帶着惡臭的黑血穿過皮囊滴落在地面上。

還好這小子沒發現,不然這人可丟大發了!

叟老暗自想着,不由擦了擦手心上的汗,纔開口道。

“房間的藥劑調配才進行到一半,看來鬼鴉的死已經引起他們的警惕了嗎?”

“誰,滾出來!”叟老話剛說到一半,突然看向房間的角落處,厲聲道。

只見房間的角落牆壁猛然開裂,一個眼裏閃現着紅光,渾身散發着腐爛氣味的屍體邁步走了出來。

“冥鬼?”見到屍體眼中的紅光,叟老的握起了柺杖,面容嚴肅道。

“沒想到那麼多年,我還以爲老朋友已經走的都差不多了呢,釣魚翁你竟然也還活着。”

“鬼鴉栽在你手裏,倒也算是合理,看來此次幕後搗鬼的人就是你是嗎?”

屍體晃動了下身體,猩紅的雙眸緊盯着叟老,骨節處咔咔作響,勉強站穩了身子,不停張合的嘴巴里冒出冥鬼厲刑天的聲音。

第 168 章 三千銀絲三千命

“這是!遊戲鬼的屍傀能力,所以是它模仿了納蛛的氣息嗎?”

“果然,你還是做出拋棄了當年的道路,選擇做一個卑微的俯首者去祈求憐憫,看你這樣子,已經融合了一部分能力了。”

看着眼前似乎站都站不穩的屍體,叟老似乎驗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眼神之中充滿了淡漠。

“呵呵~”

“釣魚翁,你還是如從前那般迂腐,一點都沒變。”屍體的晃動幅度漸漸變小,眼中的紅光漸漸旺盛,似乎是控制屍體的人已經慢慢適應了面前的身體。

“你也一樣,還如當年一般聒噪!”

話音剛落,叟老手中的柺杖輕杵在地面上,角落處的屍體彷彿遭到一股重擊,身軀突然支離破散開來。

隨着身軀破散,滾落到眼前的頭顱發出一陣怪笑。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叟老與白夜兩人。

“這是大勢所驅,你們阻擋不了。”

說完了這句,頭顱上的兩顆紅眸忽閃忽閃,似乎再也維持不住力量。

在紅眸滅的一瞬間,頭顱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碎開來。

那爆裂開來的血污四處飛濺,叟老與白夜的面前的似乎多出了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一切污垢都擋了下來。

“看來他還沒熟悉這股力量。”

看着爆碎的頭顱,叟老輕嘆了一口氣。

“雖然俯首於遊戲鬼,就可獲得遊戲鬼的部分能力,但是須知道,這世間的一切,有舍纔有得,莫要強求。”

叟老原地沉吟了片刻,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邊說着,另一邊的手上也沒閒着,揮動着柺杖,柺杖彼端冒出一個細長的魚線,猛地透過虛空,不斷的深入。

緊接着閉上眼睛,似乎在搜索着什麼。

“先將爆虎與彈彈撤離吧,這次的任務變動太大,這裏不適合他們!”

“找到了!”

不到一會兒功夫,坐在輪椅上的叟老陡然睜眼,手上的柺杖猛地向上一提,兩道一大一小的身影從虛空之中飛去。

“呸~呸~呸~誰啊,偷襲你爆......叟老好!!!!”

話說爆虎鬼氣被白夜禁錮,無所事事的躺在牀上,回想着白夜的話心中無絲毫睡意,正翻看着手機上保存的小說打發時間。

看的正爽的時候,突然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拉扯騰空而起,緊接着被甩在了地上。

本就內心覺得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裏一陣憋屈內疚的爆虎一下子就急眼了,剛要起聲囔囔兩句。

抬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叟老冰冷的眼神,爆虎那本吵吵到一半的話語,一下子如同被命呖ㄗ×搜屎恚采o嚥了回去。

就見爆虎一下子從地上竄起,連身上的灰塵都不敢拍,連忙向叟老問候了一句。

白夜一邊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膀,一邊躲避着爆虎可憐兮兮望向自己的眼神。

叟老狠狠瞪了爆虎一眼,冷哼了一聲。

指了指還在睡夢中的彈彈,示意爆虎將地上彈彈抱起,待爆虎一切照做後。

叟老眼神一凝,猛地揮動手中握着的柺杖,柺杖上的魚線在空氣中抽出一聲爆響,爆虎與彈彈在空爆聲響起的一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似被打入虛空之中。

白夜在柺杖揮動的一瞬間,捕捉到叟老身上溢出的一絲鬼力,這鬼力極爲特殊,給人的感覺極爲活躍,似乎如活物一般不停跳動着。

這是白夜從來沒接觸過的力量,與組織的螺旋門傳送以及鬼蜮中經過叟老加持的斷杆又多了一些變化。

就像右眼處的禁錮以及戲命小丑的預知一樣,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奧力量,這涉及到白夜的知識盲區。

看了眼在一旁有些發愣的白夜,叟老輕咳了一聲。

“去你所說的那間密室之前,先清理甲板上的小蟲子吧。”

“甲板上的小蟲子可都已經藏好了!”

叟老那冷颼的聲音傳入白夜的耳朵,白夜收了收心神,輕點了下頭,催動起鬼戲腔感知了下目前身處的房間位置以及前往甲板的路線後。

白夜雙手放在輪椅的背部,一步步推動着輪椅向着房間出口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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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走上甲板也空無一人,原本燈火通明的遊輪顯得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麼多年了,這幫蛀蟲的味道還是那麼讓人作嘔!”

叟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濃重的殺意,手中的柺杖上懸掛着的銀色魚線垂在地面,隨着叟老的輕輕晃動。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

本只有一根的魚線,越晃越多,彷彿如三千銀絲掛落,宛若一柄拂塵。

“願者上鉤!”

隨着叟老的呢喃聲響起,柺杖上數不清的魚線猶如被賦予了生命,在空中不停跳躍,一息之間好似找準了各自的目標,猛地釘在虛空之中不斷伸長着,彷彿沒有極限。

隨着時間的消逝,只聽遊輪內各個房間不斷傳出慘叫聲,而叟老那垂掛在虛空的銀色一根根變得殷紅。

每一根變得殷紅的魚線都會伴隨着一聲慘叫而消失。

“三千血絲三千命,看來遊輪上救贖教會的小蟲子遠比我想象的要少。”

淡淡的看着虛空中才消失一小部分的銀絲,待到銀絲不在變色,叟老才收回了身上的力量輕笑了一聲,平淡的說道。

空氣的血腥味變得濃重,叟老的眼神中卻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只是路邊隨手碾死幾隻螞蟻一般。

就見本懸掛虛空中的三千銀絲一根根垂落,在叟老的控制下,化作了一根細長的魚線。

遊輪上,十二點的鐘聲準時響起,本該是狂歡的時候,但此時的甲板只有白夜與叟老的身影!

甲板上颳起了鹹鹹的海風,吹散了愈發濃郁的血腥味。

白夜一直站在叟老的身後,靜靜的看着,直到叟老那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

“起風了!”

“該送冥鬼上路了!”

叟老的目光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平靜的話語中透着股冰冷的殺氣。

第 169 章 納蛛之死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

“我這邊的也掛了!”

“報警吧,剛剛好像看到一道銀光,然後看守我們的人就死了。”

“船上的負責人呢?安保呢?”

“尼瑪,負責人給我滾出來!”

遊輪上大廳門突然被推開,卸嗌裆@慌的遊客跑了出來,聚集在甲板,有身着珠光寶氣的貴婦,也有挺着將軍肚的富商,還有不少等着吊金龜的假名媛。

隨着甲板上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很多緊閉的房門也漸漸響起了腳步聲,一扇扇客房被打開,所有人都在往甲板擠着,越擠越多的地方越有安全感。

漸漸的甲板上站滿了人,與以往不同的是曾經這裏佈滿了歡聲笑語,而如今卻擠滿了一個個慌亂的身影。

“走吧!”

“不用避讓,直接前往即可。”叟老彷彿對所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料,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是!”

聽到叟老的聲音,白夜連聲應道。

白夜早在遊客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自己身上覆蓋了一層空間薄膜,緊貼着自己的身形。

看着周圍的人們彷彿像看不見自己一般,不由對叟老哂媚芰Φ亩鄻踊械襟@奇。

如果有感知能力的御鬼者在此,此時就能察覺到,在其感知的範圍內,會有兩道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筆直從慌亂的人羣中間穿過,遊若幽魂。

眼不可見,身不可覺!

白夜一步步推着叟老在人羣中穿梭着,只見腳下的路在眼前不停的放大,一步能橫跨三人之遠,彷彿行進的路程被無限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