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努力的牛
“記住,這裏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說着深深的看了眼兒子身上各式各樣的飾品,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爸爸一定給你報仇。”
中年男子說完,似乎又恢復了冷靜的情緒,但是從他那手背上正在顫動的青筋能看出,他內心並不平靜,推開總管正攙扶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眼前兒子的慘狀深深刻印在腦海,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熊也是第一次見家主如此悲傷,他看着少爺的屍體,雖然是錚錚鐵漢,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雖然少爺頑劣任性,也做過不少壞事,但對於大熊來說,他仍然是個好主子。
等白夜周圍的人散去之時,他已經和一堆屍體被放在了船艙的最底層,除了少爺被好好安置在
長木箱子裏,其餘的屍體都簡單用水袋包裹了起來。
從睡袋裏面掙脫出來,白夜又在船艙底層摸索了一圈沒發現什麼,這才準備先回去房間洗一洗身上的味道。
天一號在今晚八點就會出航,白夜剛洗完淋浴出來,拿着拖把靠在欄杆上看海。
腥私砸誀懰且粋�在看海的清潔工,但實際上白夜拿拿鬼力試探這艘豪華遊艇裏面的鬼力波動。
之前白夜沒有在船上查到什麼鬼力波動,如今卻清晰的能查探出來,船上有八九個人是御鬼者想來是剛登船不久。
並不是所有御鬼者都是敵人。
除了組織派給白夜的幫手以外,還是經常會有御鬼者來享受生活的。
畢竟每天生活在刀尖上,而且壽命不穩定,也有不少御鬼者選擇活在當下,享受人生的。
而白夜目前要做的就是摸清楚這些御鬼者的底細,並與對接人接上頭。
如今是飯點,這艘船上御鬼者最多的目前定是餐廳以及賭廳。
白夜想了想便帶着拖把和水桶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一走進餐廳,就聽見身側傳來大喊。
“兒子,你慢點跑,別摔了哈。”
白夜聽到這一聲熟悉的聲音,臉上勾起幾分喜悅來。
這粗獷的聲音除了爆虎還有誰啊。
正要上去與爆虎說個話對接一下,白夜就看見爆虎從自己眼前跑過,去追前方穿着揹帶褲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手裏端着一個比臉還大的盤子,裏頭裝了滿滿的漢堡和薯條,跑着跑着一邊拿手去擦自己的鼻涕,一邊不時往後看。
白夜見到這孩子的一剎那便不想與爆虎對接了,也不知道齊天策怎麼想的,竟然把彈彈這個熊孩子也送過來了。
想到這裏,白夜一刻也不停留,拿起拖把轉身朝外走去。
爆虎追上發呆愣在原地的彈彈。
“傻兒子,咋不跑了,你個龜孫兒,累死老子了。”
“誰讓你叫我兒子的,你都打不過我。”
“我剛剛好像看到大哥哥了。”
二人又吵嚷起來,但白夜管不着,此時他已經藉着收拾房間的理由,開始查其他的御鬼者了。
雖然組織說救贖教會行程有變,但是白夜還是查出了兩個形跡可疑的御鬼者。
一個是名叫東泰的小夥子,一個是名叫豐智的男子。
這二人表面上只是普通旅客,但二人房間裏一個有救贖教會印記的信封,另一個身上散發着令人厭惡的氣息。
這二人實際上已經足夠小心謹慎了,但還是被白夜找到了破綻。
白夜笑了笑,拿出青山墳場裏的鬼焚香,折斷了一小節,將香灰灑在房間內的檀香之上。
等焚香和檀香的氣味結合出一股讓人身心舒緩的香味,當香氣遍佈房間,白夜纔將其收回,之前的試煉裏,這是之前偶然的情況下,白夜開發了鬼焚香的新功能。
如今的它散出的香氣範圍可以形成一道動態實時畫面傳入白夜的腦海,已經可以媲美高清攝像頭了。
不過這鬼焚香還是有不足之處,便是隻能看到畫面聽不到聲音。
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一切,隨意收拾了房間裏衛生,白夜回了自己的房間,清潔工只有一張單人牀配一張小桌子,無所事事的白夜側躺在牀上看着東泰和豐智的房間畫面。
東泰和豐智還沒有回來,白夜就聽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講話聲。
是爆虎和彈彈。
於是白夜留神聽了一下。
“你們這,是不是有個清潔工,他…”
“他打翻了我兒子的碗,讓他來給我們道歉。”
回話的是清潔工的頭頭:“客人,您能描述一下那個清潔工的工號和樣子嗎?”
“男的,工號不知道。”
“他叫青山。”
白夜十分感謝齊天策給自己塞進來的時候用的白夜這個名字。
“客人,我們這沒有叫青山的。”
“你放屁,找個人都找不出來,要你們什麼用。”
外頭還在持續吵着,不過白夜不願意搭理,讓爆虎慢慢找去吧。
第 144 章 淹死鬼
爆虎昨天跟彈彈纏着清潔工頭頭有半個小時,後來實在沒辦法確實找不到人,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等二人回去後不久,白夜便看到東泰和豐智回來了。
這二人住的是標間,裏面塞了兩張牀。
回來的時候二人一臉疲態,像是剛忙完什麼。
東泰是那個染着金毛穿花襯衫的小夥,而豐智有着小八字鬍,膚色有些偏黑。
這兩人在船上都不是顯眼的類型,穿的浮誇的應有盡有。
東泰似乎累極了,一回到房間就往牀上一趴,正要沉沉睡去,豐智上前跟他說了些什麼。
東泰動了動身子,但是沒有掙扎着爬起來。
豐智沒辦法,只好一個人在房間各處檢查着什麼。
幸好用的是鬼焚香。白夜心想,鬼焚香的味道估計已經淡的差不多了,東泰豐智二人應該不會做他想。
果然,等豐智檢查完房間,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便收拾了衣服去沐浴了。
白夜自然沒有偷窺人洗澡的癖好,他正欲先散去鬼焚香,卻一眼瞥見豐智褪下衣物後,背上如同蜘蛛一般的猙獰圖案。
這是什麼玩意!
白夜屬實沒有見過這樣子的蜘蛛,不由好奇,拿紙筆畫了個大概。
之後便是豐智洗浴的畫面了,白夜看不下去,散去焚香後將方纔畫下的蜘蛛圖案拍了個照發給齊天策。
齊天策那頭很快就回了短信來。
“這是卡羅萊納蛛,他們是黑寡婦的人,沒想到黑寡婦也跟救贖教會有聯繫。”
“這羣人毒辣兇狠,擅長用毒,他們的毒皆是針對御鬼者的,曾經也有過毒殺無常的事蹟,總之你小心爲上,我這邊先去查查黑寡婦。”
“對了,你和接頭人聯繫上了嗎?”
看着齊天策發來的短信,白夜想了想彈彈,嘆了口氣,回覆過去。
“我會小心的。”
齊天策看白夜隻字不提接頭人,想來是知道了,那自己便放心了。
而自己目前要做的是查一下黑寡婦的事情。
黑寡婦是鬼蛛塢的頭目,鬼蛛塢不像聚鬼閣一樣是正經上的組織,也不像救贖教會一樣是邪惡教會。
鬼蛛塢是獨立組織,他們只爲錢辦事,不受任何人控制。
其頭目黑寡婦是一個擁有鬼蜘蛛拼圖的女子,以心狠手辣聞名,而其手下分爲狼蛛,六眼沙蜘蛛,卡羅萊納蛛以及紅頭鼠蛛四個分壇。
各分壇的壇谐龎魍舛荚诒成霞y了對應蜘蛛的模樣。
救贖教會與鬼蛛塢向來沒有聯繫,也不知這次怎麼就勾搭上了,難道是情報組織出了問題。
齊天策想着,又投入書房開始思考了。
而白夜這頭回了齊天策,便收到了清潔工頭頭的通知。
原來是到了天一號出航的時候了。
船長將船上的員工召集起來,一起祭了酒祈洞诵许樌@才放腥穗x開。
“小哥,看你眼生,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白夜剛走出員工廳,便有一個男生蹭上來。
這又是個自來熟的,白夜敷衍的回覆了一句。
“剛來的。”
“剛來好啊,我跟你說這船上待遇可好了,你以後就跟着我喫香喝辣吧。”
那男生噰喳喳的吵嚷着,白夜不想搭理他,拔腿就要走。
男生又不依不饒的追着。
“你要走啊,你是不是要去看出航,我跟你說我知道一個地方,能看清整個甲板上的情況,要不要跟我一起。”
白夜聞言,心中忽然覺得這人有點熱情的過分,之前探測整個遊輪,除了頂層的私人地盤,以及瞭望臺可以攬盡整個甲板的情況,看其與自己一樣,同是清潔員,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着什麼要,看了男生一眼,點頭應了男生。
男生高興的不得了,帶着白夜七拐八拐,東繞西繞,不知怎麼着就繞到了船的頂層。
頂層推開生鏽的鐵門出來是一個不大的圓形臺子。
此處應該是一個瞭望臺,不過看樣子已經封閉了,目前正在使用的是前方嶄新的瞭望臺。
那男生說的沒錯,這裏視野極好,甲板上所有東西都能一眼看清楚,他甚至能看到彈彈騎在爆虎脖子上看海。
“這是不錯!”
周圍無人應答,回過頭的白夜卻瞧見男生躡手躡腳的退到來時的門口。
“哈哈,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太好騙了。”
那個男生見白夜發現了自己逃走,趕忙把鐵門鎖上。
隨即大呼:“海王大人,你今日的晚餐到了!”
那男生的話剛說完,白夜所在的瞭望臺上便開始往外滲水,不一會瞭望臺檯面上便都是水了。
等地面鋪上了水,漸漸的便有海草一樣的東西從甲板上長出來,朝着白夜伸過去。
白夜一時大意,被海草纏住了右手手腕,而他去看那男生,男生面目猙獰着。
“你該感到自豪,能被海王大人當做點心。”
“你放心,消失一個清潔工,他們不會在意什麼的。”
“你馬上就要跟海王大人融爲一體了。”
男生陰險的笑起來,白夜只覺得他無知,衝男生勾了勾嘴角。
只見那個男生咧開鬼大笑起來,不一會就笑的腹痛蜷縮起來,痛暈過去。
而這個所謂的海王。
白夜方纔輕微的動用了一下鬼戲腔,已然知道了,這海王不過是個淹死鬼而已。
白夜手腕一使勁,就扯斷了手上的海草,那個淹死鬼喫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來。
空氣也漸漸溼潤起來。
“要玩的話,陪你玩個痛快。”
白夜難得興起,手心裏凝結出一團岩漿來。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水滅了我的火,還是我的火烤乾了你的水。”
淹死鬼雖然不是白夜的對手,但白夜現在在人家的主場,又不想惹出太大的動靜,將手裏的岩漿凝聚成小球,將手放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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