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拼圖:每天送我一隻鬼 第44章

作者:想努力的牛

血魔在追到鬼鴉的時候已經解決了鬼鴉身邊的幾個鬼僕。

雖然這些鬼僕還不夠他認真對待,但是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着實煩人,不然他早就追上鬼鴉!

“鬼鴉,你別逃了。”

“你小子還是這麼貪婪,逃跑都捨不得你這幾顆鳥蛋啊。”

此時的鬼鴉身後還撲騰着上百隻烏鴉,它們馱着六顆烏鴉蛋緊緊地跟在鬼鴉身後。

“司徒逸,你別太過分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這些年我對你一再避讓,如今我們各爲其主,你又何必還苦苦盯着我不放。”

鬼鴉憤怒的厲叫聲從前面傳來。

“一再避讓?是躲還是讓,你我心裏清楚,當年崔文的事情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只聽司徒逸一聲爆喝,雙翼煽動起無數的風刀向前席捲而去,在鬼鴉避讓的瞬間,猛地追到鬼鴉的身後,避開了羣鴉,伸出利齒咬在鬼鴉的肩膀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血洞。

只聽鬼鴉一聲慘叫,身體化作無數的烏鴉散了開來,在不遠處凝聚了身影。

“司徒逸,今日你我當真要分個你死我活?”

只聽鬼鴉陰沉着臉嘶啞着喉嚨看着司徒逸說道。

司徒逸化爲人形站在樹杈上,緊緊的盯着鬼鴉沒有應聲,將嘴角一抹鬼鴉的鮮血擦在手掌心上。

只見掌心上的鮮血凝聚成一顆赤紅色的血珠,不停的在司徒逸的手心跳動。

伴隨着血珠每一次跳動,鬼鴉感受四肢漸漸冰冷,渾身的血液不停的躁動起來。

“這麼多年,還是老手段,一點都沒變,我這麼多年可是一直都防着你呢。”

只見鬼鴉喘着粗氣,張口對着羣鴉上的一顆巨蛋吐出一道黑霧的同時,身形也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在鬼鴉身體倒下的瞬間,徽肿藕陟F的巨蛋瞬間破裂,只見一個全新的鬼鴉從蛋裏走了出來,身上還伴隨着噁心的黏液。

甩了甩身上的黏液,鬼鴉正了一下在蛋殼裏憋彎了的脖子。

只聽四周傳來金屬的碰撞聲,一條銀色鐵鏈從鬼鴉身後射出,如同光束般打向司徒逸。

司徒逸方纔開啓的鬼蝠能力探測到金屬的碰撞,一瞬間失神,好在反應過來,幾個閃躲落在樹冠之上。

“看來咱兩都是有備而來。”

話音剛落,司徒逸手中便多了一條血液凝成的鏈條,散發着赤紅色的光芒。

一紅一銀兩條鐵鏈交織在一起,彷彿兩條毒蛇在互相撕扯着身體,不分上下。

二人對視一眼,雙雙展開身後的翅膀,一個俯衝上前,打鬥在一處。

等到白夜接近之後,血魔和鬼鴉身上都已經傷痕累累,地上還掉落着三個破碎的蛋殼與三個鬼鴉蛋。

見二人打的正歡,並且血魔逐漸佔據了上風,白夜覺得此刻還是不要貿然插手比較好。

看得出來,爲了防着血魔,鬼鴉這些年也是沒少下功夫,他這些年收集的鬼拼圖大多是爲了剋制血魔。

可就算如此,血魔依舊憑藉自身強悍的實力佔據着上風。

只聽鬼鴉一聲慘叫,整個人被一副血液所化成的枷鎖牢牢禁錮在空中,身上暴出幾根透體而過的血刺。

只見鬼鴉的臉上緩緩的失去了血色,整個身子也耷拉了下來。

司徒逸看着鬼鴉漸漸失去了生機的身體,眼神中閃過一抹痛苦和釋懷。

只見司徒逸揮手間用血紅色的鬼力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將鬼鴉的身體緩緩的放入坑中。

從腰間掏出一個小酒壺,小酌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

“鬼鴉你可以下去贖罪了,哪怕你當初得到了那張羊皮古卷,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選擇用崔文做這個實驗。”

“罷了,今日此事終於有了個了結,相信崔文在下面,也可以瞑目了。”

說着控制着鬼力將鬼鴉的坑填平,連喝了幾大口酒,坐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遠方。

感覺到身後有一絲動靜,已經靜下來的司徒逸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白夜。

“從地裏鑽出來的那個解決了?”

"解決了。"

“現在的後輩真是不得了,好小子,坐!”

只見司徒逸眼神中透着幾分醉意,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笑着看向白夜。

白夜應聲坐下,看着身旁的白夜,司徒逸又喝了兩口烈酒,突然發現這幾十年自己一直在追尋着鬼鴉的足跡,如今事情了結了,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了。

“今天開心,有些話憋久了容易成了病,但是現在病好了。”

“你知道嗎,小子,我以前有兩個最好的兄弟。”

司徒逸趁着酒勁,也不管白夜有沒有在聽,就想說一說這麼多年憋在心裏的話。

那是我剛成爲御鬼者時候的事情,當年我和鬼鴉還有一個叫做崔文的御鬼者結成一個小團隊。

三人形影不離,朝夕相處,相約一起變強踏上御鬼者的頂端。

但是在一次探索任務中,崔文意外得到了一張羊皮古卷,他將古卷與我們一起分享,才發現古捲上記載着一個邪惡的古法,用摯友或親近之人的生命,製作儀式,可喚來隨機的厲鬼,而被喚來的厲鬼收復難度減大半,減低了極大的風險。

這個儀式過於古怪,也不知對自身有沒有傷害,因此我們三人約定,將古卷焚燬,後來由於材質特殊,無法被破壞,我們將之深埋進深山之中。

那時候,我對我們的友情抱着極大的堅定,直到我成爲鬼帥那天。

崔文很是開心的恭喜了我,而鬼鴉的笑容卻有些難看,我也沒過多在意,直到有一次執行任務回來。

發現怎麼都聯繫不上鬼鴉和崔文,等到御鬼局的通知我,說是在山頂上發現崔文的屍體。

我連忙趕往山上,當我看到崔文的屍體被匕首割開了肚子,肚子裏還有鳥獸分食的痕跡,加上地上那熟悉的儀式殘留時,我明白了一切。

本來我還是不願意相信,在基地等了鬼鴉整整一個星期,等來的卻是他成爲鬼帥,加入救贖教會的消息。

這些年,我一直在追尋鬼鴉的足跡,就是想幫崔文報仇,我們曾約定,三人無論誰背叛,剩下兩人都會追殺到底。

如今這份擔子終於放下了,這些年!

太累了!

第 89 章 遊戲鬼的齒輪

突然,司徒逸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白夜的周圍瞬間暴起一圈數米高的血色荊棘,荊棘上還穿插着兩條枯黃的藤蔓。

“等等!”

看着那熟悉的藤蔓,白夜連忙制止司徒逸的動作。

“別動手,自己人,自己人啊老大!”

這時,樹林深處傳出胖子那熟悉的的聲音,不一會,一個肥大的身軀揹着把鐮刀在一羣藤蔓的包裹下緩慢移動了出來。

“你朋友?”

司徒逸玩味的看着突然出現的胖子。

“嗯!。”

只見白夜點了點頭,緊接着一個瞬移來到胖子的面前,看着胖子身上多出十幾道割裂的巨大傷痕,眼神透着殺氣,冷聲問道。

“誰幹的,鬼鴉?”

胖子看着白夜的詢問,看着那明明關心卻不願透露一絲的冰塊臉,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沒啥事,老大。”

“不過沒見到鬼鴉,是個拿着玩具槍的邪乎小孩,還好胖爺我跑得快,不然可能真命擱着了。”

“嘶!輕點。”

“不是,疼啊,老大你別捏啊!”

聽着胖子一聲怪叫,一隻手護着大腿,一隻手緊緊的抓着白夜正在捏着傷口的手。

白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面無表情的將沾染在胖子傷口上的血漬擦在胖子的衣服上,看了看胖子那疼的有些呲牙咧嘴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

“講話氣還足,看來是沒什麼大事!”

“那是胖爺我命大,這裏離他們太近了,我只好躲在樹林裏養傷,一直等到現在找機會離開,聽到這裏的動靜纔過來看看,嘿嘿!”

看着胖子那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白夜有些懸着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看着胖子身後背的鐮刀,不由問了一句。

“你侄子他。。。”

白夜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看這情形多半已經遭遇不測了,畢竟哭喪鬼的屍體已經在過道里見過了,比他更弱的大鐮刀估計連屍體都沒留下。

“這小子沒事,從小腦瓜子機靈,能力又夠保命!”

說着胖子控制着藤蔓啪的一聲甩在身後揹着的鐮刀上。

“鐮刀你小子,你叔那麼關心你,還不出來向你青山叔問好?”

只見鐮刀一陣輕微的晃動,一個臉上依舊畫着油彩的腦袋搖晃着腦袋從鐮刀刀鋒上冒了出來,迷糊的看了白夜一眼。

“青山叔好!”

胖子臉色露出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好了,回去養傷吧”

“叔,以後能商量個事不?”

“就是我這麼大了,能不能別動不動打我。”

剛剛冒出頭來的的大鐮刀強頂着暈暈乎乎的腦袋,腆着臉小聲的向胖子問道。

就看着胖子本笑呵呵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嚇的大鐮刀急忙縮了回去。

“好!好!好!”

“不提了,就當我沒說過。”

只留下嗡嗡顫動的刀身和空氣中惶恐的聲音。

“他父親對我有恩,這小子你別看他境界低,保命能力比我還強,不然我也不會過來尋他。”

這時司徒逸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眼胖子的傷勢,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剛想伸出手,被白夜一把按住。

“別緊張,我只是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不會傷害你朋友。”

聽到司徒逸這麼說,白夜手掌鬆了鬆放開了司徒逸的手腕。

司徒逸輕笑了一聲,將手輕輕放在胖子的上方,指尖慢慢變得殷紅,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胖子的傷口旁邊。

只見血液化生出無數細小的血蟲,密集的向着胖子的傷口爬去,蟲子沒入傷口不斷向傷口深處滲透。

看着胖子臉色有些發青,緊咬着牙發出了一聲悶哼,白夜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

似乎感覺到白夜的緊張,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示意其耐心等待。

“青山小子,我看好你,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我從前的影子。”

不到一會兒,司徒逸挑了挑眉毛,指了指胖子的傷口。

“喏!這不是出來了嗎。”

只見胖子身上的傷口隨着血蟲不停湧出,漸漸頂出一個個黑色的小齒輪。

看着胖子傷口上那一個個血洞,白夜臉色冰冷,眼神微眯,透着一絲冰冷的殺機。

“這是什麼。”

“遊戲鬼的齒輪,這東西不易察覺,加上你朋友的鬼力已經消耗殆盡,所以纔沒有發覺,不過能以鬼帥之身從遊戲鬼手裏逃脫,這胖子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幸好發現及時,不然等胖子鬼力恢復怕是早已經成爲遊戲鬼的玩偶。”

聽着司徒逸的話,白夜看了一眼昏迷的胖子。

“謝謝。”

白夜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的天空,突然出現一扇巨大青色的木門,木門的兩旁還放着兩匹泛黃的白布。

第 90 章 神祕的硬幣

隨着木門的出現,白夜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一點粘稠,整片天空都浮現着淡青色的光暈。

“莫非遊戲鬼真身在這,都逼的老繆用這招了嗎。”

聽司徒逸這麼說,白夜回想着那坐在主位的副局,不由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