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努力的牛
“咱媽就靠你照顧了!欠哥的我只能來世再報了。”
“怪我自己貪心,想要得到更長的生命下,以爲找到了一條捷徑,我感覺撐了那麼久到我的意識馬上要消散了。”
“哥,你不是他對手,快跑啊。”
“青松,我這次跟着青山鬼帥一起來的,鬼帥他們神通廣大,一定能救你。”爆虎小弟朝着男子的頭顱泣不成聲的說道。
男子的頭顱已經被鋼筋谷固定在眼睛中間,艱難的朝白夜方向轉動了一下,似乎拼盡全部力氣的說了句。
“爆虎麾下青松,拜見青山鬼帥。”說完巨大眼珠的內部突然竄出無數條鋼筋。
刺穿了無數條在啃咬鋼筋的鏽跡小魚,同時也將這個叫青松的頭顱撕裂成碎片。
巨眼中間的裂縫隨即合攏,重新注視着白夜。
這一次,不同的是,巨眼的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柔和,而是一種戲謔的眼色掃視白夜和癱坐在地上的爆虎小弟。
白夜還感覺巨眼散發着一道怪異的鬼氣,既有一點像人又有點像鬼,有點和自己像同類。
只是他的力量似乎很駁雜,似乎有點東拼西湊的感覺。
白夜看着地上陷入沉痛中的爆虎小弟,揮手間一道絲絲冰寒的白霧,覆蓋在其身上,將其從悲痛中強行喚醒。
“沒時間悲傷,想要報仇就跟緊我,那個青松說他贏了,他是誰?”
白夜淡淡的說道,頭也不回的走進小樓的大門。
走在漆黑的樓道中,聽到後面跟上來的腳步聲,白夜淡淡一笑。
第40章 傀儡師!驚悚的身軀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我的一個同僚,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操控鋼筋,但是他的能力我見過,類似於控制人偶般的厲鬼能力。”
“這樣就全對上了,這棟樓的頂樓有個監控室,而他就是負責監控室的管理人員之一。
“那天他和青松從外面玩嗨皮回來就總湊一起,我們和他不太熟,他剛剛加入沒多久,因爲能力的特殊,監控室的這個職位才落在他身上。”
“也就是那天起,發生了普通人死亡事件,開始我們以爲是工人自己操作不當,就死了三個人,也就瞞了下來,之後後面每過七天就發生一次,死的人一次比一次多,才察覺出異樣。”
“到後來青松和操縱傀儡的那個同事,生命體徵一起消失,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趕緊通知了爆虎鬼帥。”
“而且青松以前的能力只能改變點簡單的地形,而外面這個地面以青松從前的能力肯定做不到的。”
爆虎小弟一邊彙報自己知道的情況一邊不停爲他兄弟解釋着。
“放心,逝者已去,禍不及家人,一事兒對一人,這事我不會和爆虎說的。”
白夜彷彿知道身後的爆虎小弟心裏想着什麼,
看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伸手打斷他,給他喫下一顆定心丸一般。
小樓裏沒有燈,昏暗的走廊好像好似通向無盡的黑暗。
爆虎小弟走到帶着路前面,走個兩個樓梯很快走到了二樓,指着前方盡頭的一個木門,木門上的門牌不知爲何被刮花。
“青山鬼帥,那裏就是監控室了。”
“走吧,謎底馬上要揭曉了。”
白夜一步走到前面,率先向着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剛要伸手推開門的白夜頓了一下,一絲細不可察的銀光劃過門柄。
將目光放在木門上,門把手上纏了幾條纖細的鋼絲,一直連接到木門的內部。
“看了有的人不想見我嗎。”
“客人都來了,這就沒禮貌了啊。”
白夜輕笑着說了一聲,他知道門內的存在一定聽得到。
手腕處的鬼皮自動裂開,一道暗紫色的鬼血順着手腕滴落在門柄上,悄無聲息的順着鋼絲向門的內部流去。
只聽見門內傳來一聲悶哼,白夜身前瞬間凝聚出一堵冰牆向着木門轟去。
“砰!”
木門在眼前瞬間爆裂,木門內的數道鋼絲飛快的彈射而出,深深的扎進冰牆裏。
“就這?”
白夜邁步走進房間,還是被眼前呈現的詭異一幕驚了一下。
只見陰暗無光的房間裏,佈滿了胡亂交錯的鋼筋,有的鋼筋上還有着暗紅乾涸的血液。
房間的角落堆放着十幾具殘缺不全的肢體,屍體上的工裝上面還印着富貴碼頭的Logo。
正是碼頭之前的失蹤的工人。
“組織來人了嗎?”一個癲狂戲謔的聲音在從前面鋼筋密佈的後方傳來。
“不過,我都已經成鬼帥了,組織似乎來的有點晚了。”
說完一聲聲癲狂的笑聲,迴盪在房間。
只見前方的一點一點的沉入地面,一個怪異的身影身穿黑袍走了出來。
每走一步,黑袍的身影就莫名的拔高一層。
當鋼筋全部沉入地面時,徽趾谂蹆鹊纳碛耙呀浬砀咦兂闪藘擅孜濉�
看着眼前就像個房柱的身影,想到之前房間內響起的聲音。
白夜難得皮一下,咧嘴一笑道。
“你成鬼帥了?好快啊,好巧我也是。”
說中腰間的腰帶化成麻繩飛快的繞過披着黑袍身影的頭頸處,懸掛在虛空隨着白夜鬼力加持下,產生一股巨力猛地往上一提。
黑袍傀儡師的腦袋就聽到嘎嘣一聲脆響,提到空中。
接下來的一幕,讓白夜瞳孔一縮。
第41章 天才與瘋子!一念之間
就見到眼前的傀儡師似乎並沒受任何影響,身體和腦袋被黑袍徽肿牛拖衲X袋被麻繩向上提了一截,身體還站在原地。
眼前的黑袍下猛地竄出幾根鋼筋,將上方的頭顱戳住,隨着鋼筋的回縮。
腦袋重新長在身體上。傀儡師扭過脖子,戲謔的看着白夜。“對付我這種小人物,堂堂鬼帥還需要偷襲嗎,小的實屬三生有幸了。”
話音剛落,白夜就聽見牆體有撕裂的聲音,彷彿有東西破牆而來。
將頭往右側挪了一寸,只聽耳邊一陣涼風颳過,一枚五尺長的鋼筋穿過白夜髮絲之間,牢牢地釘在他身後的水泥牆上,被穿透的牆面上頓時佈滿裂縫。
白夜回頭看了眼牆面,輕笑了一聲。
“好的不學,偷襲還學的挺快?”
“你是不是把鬼帥想的太簡單了。”
話剛說完,眼前的傀儡師身上爆發出巨大的鬼氣,似乎陷入了癲狂。
“你懂什麼?”
“你懂什麼?”
傀儡師像發了瘋似的對白夜說道。
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袍,就指着自己身子繼續對白夜吼道。
“你知道我爲了成爲鬼帥,想被組織看重,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憑什麼你們能得到組織的看重,而我們只能在這破爛的碼頭管理着普通人。”
“憑什麼都是御鬼者,你們就能對我呼來喝去。”
“現在我通過自己的努力,終於也成爲鬼帥,我馬上也可以過人上人的生活了。”
傀儡師語氣充滿了癲狂和對未來生活的想象。
“把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值得嗎?”
白夜雖然早有預感,但還是被傀儡師的身體震驚了一下,下半身完成由一截截鋼筋與地面相連。
喉嚨處被麻繩拉斷的裂口處也暴露着一根根正在扭動的鋼筋。
感受着前方傀儡師身上爆發的駁雜鬼氣,給白夜的感覺很違和,就像一堆廢銅爛鐵堆積在一起,生搬硬湊硬生生組成的一樣。
“值得?這麼完美的身體,你問我值得嗎。”
傀儡師的手一點一點摸過自己的身體,臉上浮現出癡迷的表情。
“力量的美妙你不會不知道,與其享受着短暫的壽命,不如博上一博,明顯我博贏了”。
傀儡師的情緒似乎漸漸不受理智的控制,講話的時候臉上不時有鋼筋穿透僅存的皮膚。
感覺到傀儡師身上駁雜的鬼氣,似乎隨着傀儡師的話語愈發的狂暴。
再看看身後一直跟着的爆虎小弟,早已被眼前一幕嚇暈過去。
白夜嘆了口氣,一揮手地上漸漸湧上一股一股寒氣,凝聚成一層堅厚的寒冰將爆虎小弟包裹住,避免被接下來要發生的戰鬥餘波誤傷。
突然,傀儡師身上的鬼氣平靜下來,就像如一汪沉寂的死水,人也似乎恢復了點理智。
傀儡師身後慢慢生出數條鋼筋將房間角落的工人殘肢粗暴的拉了過來,從中輕輕的扯出一具被銀色絲線縫合的屍體。
伸出手輕輕撫摸屍體上的銀色絲線,臉上流出瘋狂癡迷的神色來,僵硬的扭過頭一臉病態的看着白夜道。
“青山鬼帥,你知道嗎。”
“我成爲御鬼者之前,從小一直被人稱之爲天才,可是天不容我,得了罕見的快速衰老症這項全球罕見疾病。”
“於是我選擇人體延緩衰老這門冷門行業,我自學解剖,一開始用動物研究。”
“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救下了一名御鬼者,第一次我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能駕馭鬼物的力量。”
“只要能成爲鬼帥就能得到比普通人更長久的生命。”
“我瘋狂的想要得到這股力量,卻不知道從何處能得到這份力量,憑什麼擁有力量的不能是我?”
“最後發現我眼前就有這麼一份機會,簡直就像上天賜予我的最好禮物。”
聽到這話,白夜眼睛一縮,傀儡師自說自話的繼續講下去。
“我漸漸和救下的御鬼者成爲了知己,在一次就飯後,我下定決心,用了能迷倒兩頭大象份量的迷藥,終於將他迷暈。”
“我用鋸子將他的頭顱割下,收復他的鬼物有點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差點那次要了我的命,從此我便用傀儡師的名頭行走在御鬼界。”
“本來我幻想中一步一步在御鬼界攀上頂峯,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在往後的收復厲鬼中死裏逃生,我發現自己失去了勇氣,開始畏懼死亡。”
這裏傀儡師停頓了下,將手中縫合的殘屍扔到白夜腳下,眼神中充滿了狂熱,高舉雙手的說道。
“直到我發現了另一條路,另一條變強的捷徑。”
“我之前有動物縫合的經驗,爲什麼人不能拼接呢,力量不夠那隻要疊加上去,量變終將引起質變。”
“於是我開始偷偷用普通人做實驗,發現傀儡線可以綜合縫合傷口的活力。”
“但是還沒有研究成功,就被御鬼局發現了,於是我躲在找了個靠山,躲在爆虎的勢力下,果然躲了幾天,事件漸漸淡了下去後。”
第42章 你的路是錯誤的
“在監控室管理了一段時間,瞭解了這裏的人員走動,我再去開始找普通人下手,我把目標碼頭的工人。”
“我爲了仿照厲鬼復甦的痕跡,特意留下來七天一次的規律,終於在最後一次我成功了,他活下來了,被我囚禁了三天,這三天我爲他縫上了別人四肢。”
“在我一次外出疏忽的情況下,這名工人不堪折磨他自殺了,但是我沒想到是,竟然會被青松那個蠢貨發現我的研究。”
“不過意外的是,我的邭獠诲e,在得知我的研究之後,青松那個蠢貨反而起了貪心,原來他的壽命所剩無幾。”
“已經快壓制不住身上的厲鬼拼圖,他威脅我如果不讓他得到這份力量他就要將我的行爲公之於小!�
“我假意答應他,一邊繼續研究,一邊與他共享研究的進展,又給他描述了一張未來偉大的藍圖。”
“只要我的這份試驗成功了,我將開創一條全新的路,我將被偉大的歷史記載。”
“在我有了徹底的把握之後,在一次巡邏我和青松避開了腥耍u造出消失的假象,將腥说囊暰�引導早早就鋪墊好的厲鬼復甦上面。”
“我和青松悄悄隱藏起來,對自身進行改造,沒想到這蠢貨非要我先行對他進行改造。”
上一篇:规则怪谈:要求我张三遵守规则?
下一篇:盗墓探索:开局扮演麒麟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