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拼圖:每天送我一隻鬼 第117章

作者:想努力的牛

“漁夫的話,祭祀一般都在沿岸,用於保佑出海的時候風調雨順,滿載而歸。”

“怎麼會出現在裏。”

萬事通疑惑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老大,這間臥室的門消失了 !”隨後身後傳來萬事通的一聲驚叫。

“什麼!!!”

白夜猛的回頭,發現來時的路確實已經消失,四周都是牆壁,彷彿如實體一般。

白夜眉頭皺了一下,路消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波動。

按照常理,哪怕是鬼打牆也會產生一絲波動,除非設置的人超出自己的實力過多。

看着萬事通在牆壁上敲敲打打,白夜聽着耳邊的叮咚聲,不是有些煩悶,制止了萬事通的動作。

不由上前將手掌按在牆壁上。

“破!”

一股劇烈的衝擊從白夜手中發出。

只見周圍猛的曝起一層灰塵,眼前的牆壁破開一出巨大的洞口。

洞口對面正是原有的客廳。

但是客廳此時人來人往,一副歡燈喜慶的樣子。

看起賓客素樸的裝飾,應當是村內普通的村民。

見其個個推杯換盞,卻沒有傳出一絲的聲音,很是詭異。

縱使白夜走到其面前,依舊沒人注意到白夜。

就好似身處於兩個不同的空間一般。

“空間!”

白夜想到了之前華庸使出的空間碎片,心中有一絲猜測。

眼前的一切會不會也只是一段被定格的景象,而他與萬事通則是身處景象外面,所以互不干擾?

白夜的左眼晃動激射出一絲波動,只見眼前的三名賓客,頭顱瞬間爆裂,血污染紅了房間一片角落。

但其餘人彷彿並沒有知覺,依舊做着重複的動作。

就連三名失去頭顱的村民,肉體依舊在活動,推杯換盞之後照舊揚着手往自己脖子處的血洞倒着酒。

其頭顱的消失並沒有影響其動作。

站在一旁觀看了許久,白夜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如果是空間碎片,那將只會是一段影像,而自己真的站在空間碎片外的話,其只是一段歷史的片段,自己並不能改變其中的任何畫面。

倒更像是萬事通所說,就像電腦上的一段程序。

哪怕頭顱已經消失,但是肉體還是受程序的引導下,重複着他該有動作。

“老大,現在怎麼辦。”

作爲第一次出任務的萬事通,也是沒想到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一時之間,萬事通的沒有任何想法可以施行。

“不對,那個人的動作變了。”

一直注視着賓客之間動作的白夜,突然大聲提醒道。

手指着坐在主座的一名老者說道。

邊說還走到老者的身邊直視其的雙眸。

只見本看似開懷的老者,經過嘴角細微的變化,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苦澀,不時望向臥室的房間,眼神中充滿痛苦。

隨後便被隔座的賓客敬酒,賠笑着飲起了杯中的烈酒。

“難道,破局的點在老者身上?”

萬事通陷入了沉思。

其實在釋放凍死鬼能力的時候白夜就想毀去房屋,可是不知爲何,能力透出房頂卻無邊際,彷彿外界是一片虛無。

湧出的力量到了外界如石沉大海,沒有掀起一絲波浪。

無他法,白夜只好放棄這個計劃,改爲冰封房間裏的一切,還好房屋內部並不受影響。

“此地詭異,跟緊我,臥室裏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祕密。”

白夜對着萬事通說了一句,提步向着臥室邁去。

再進臥室,只見臥室之中變得一片狼藉,地上還滲着水。

而牀已經被掀翻,牀下並無任何東西。

如果不是一些之前見過的東西還在,雖被打翻在地,恐怕沒有人能認得出這是一個房間。

嘩啦嘩啦!

臥室的角落赫然多出一口大缸,水聲是從缸內傳出。

與萬事通對視一眼,攔住要上前查探的萬事通。

白夜手一翻,一根老式旱菸突然冒出。

一股濃郁的白霧徽肿耪麄�臥室。

藉着霧氣,白夜感知到缸中的水,彷彿自動加溫了一般,另有一皮膚燙的通紅的女子,正在水中掙扎。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其按在水中,使其無法掙脫。

水缸漸漸升起了縷縷白夜,水的溫度在提升。

“你們兩個進去,看看我們的主菜何時好,趕緊給壽星公嚐嚐。”

突然臥室門口傳來一聲使喚聲,兩個孩童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身體穿過白夜的身子來到水缸前。

墊腳望着水缸中的女子,女子見有人來,抬起被燙的滿是水泡的臉向兩孩童求饒,只求他們能放過自己。

兩孩童似乎對此情景司空見慣,挺着身子大罵了女子幾句後。

不知道用何方法似乎加快了缸中水的溫度,在女子淒厲的慘叫聲中自顧自的拿着木製的玩具玩鬧起來。

女子的眼神充滿了絕望與憎恨,怨毒的看了一眼兩個幼兒。

求生無望,似乎再也挺不住了。

頭一歪,瞪大了眼睛,一道肉眼可見的怨氣猛的衝向白夜的身體裏消失不見。

“猩梗涸箽獬潭燃�666!”

“當前怨氣值爲9866!”

沒有理會腦海中的提示音,繼續面無表情的觀察着眼下的情景。

一聽女子沒了聲音,兩名孩童大喜,趕緊停下手裏的動作。

深吸了一口這空氣中的肉香,連忙將缸頂蓋上,又燜了一會兒。

纔對着門口大喊。

“大爺爺,大爺爺,菜已經好了。”

“哎呦,來了!來了!”

“真香啊!”

一名看着三角眼的老人眯着眼,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隨後而來的是兩名壯漢,只見其將女子的實體從缸中挑出,甩了甩屍體上的水漬,放入一個大籃子中擔了出去。

不管老人孩子還是壯漢,眼裏都充斥的渴望。

尤其是兩個孩子,跟在後面聞着肉香,哈喇子止不住的流。

擔出臥室,將女子熟爛了的屍體放在中間空出的圓桌之上,周圍的賓客大聲讚美,不時扯下爛肉大塊剁嚒�

簡直如同一羣披着人皮的惡鬼。

而那名之前引起白夜注意的老者,則是呆坐在原處,愣愣的看着女子的屍體。

“老壽星,怎麼不喫啊!”

“這可是上等的肉食,這姑娘一看就是城裏人,許是在山野間迷了眼,在你大壽之際,特意給你送了上來。”

“是啊,加上村長的肉缸,見識的鮮嫩到極致,一嚼就爛。”

“這等上品,可不多見,我們幾年能碰到一回算好的了。”

“沒錯,平時的肉又老又柴,我也都出膩了。”

“就是,老壽星你可有口服了。”

看着腥说难劬G油油的盯着自己,老人的身體一抖,賠笑着上前。

顫抖着手,撕下一塊肉塊塞在嘴裏狠狠咀嚼着。

許是咬到了舌頭,老人張開的嘴裏滿是鮮血,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笑着看着匈e客。

見老人的行爲,写迕袼坪鹾敛辉谝猓珠_始了新一輪的肉食爭奪。

爲首的更是當場歡呼,宣佈老人從此徹底是村中的一份子。

“老大,這老者似乎與這女子有些關係啊!”

“這幫村民的行爲,簡直駭人聽聞。”

萬事通一邊感嘆道,一邊述說着自己的分析。

白夜的輕點着頭,右手拋出兩枚戲命小丑的金幣。

只見硬幣落到地面,停止旋轉後,兩個都印的是字。

“老者與這女子是父女!”

“破局的點則是在老者身上!”

聽着白夜肯定的語氣,萬事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硬幣,點了點沒有說話。

當酒過三巡,賓客盡歡後。

只見領頭的村長站起來,拍了拍手。

“大家靜一靜,我們最有趣的節目要開始了!”

一瞬間,客廳上的村民一個個坐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人,嘴裏還掛着一絲怪異的笑容。

只見到村長湊到老者的耳邊低語了一聲。

“壽星公,你知道我們村裏爲什麼沒有老人嗎?”

老者的瞳孔一縮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壽星公,你來這也三年了,是我們村中除我以外的最年長者。”

“我們村的有一些特殊的嗜好,現在你今天正是的得到我們的承認,也算是村中的一員了。”

“那有些事情就可以告訴你了。”

“什.....麼事!”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已經有了某些預感。

“我聽下面人說,這女子被抓之前,好像是來尋親的。”

“哦....是嗎!”

“你猜猜她還說了什麼!”村長的臉上掛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她說,他爹叫楊智,就住在我們村中!”

“壽星公,我記得不錯的話,我們村楊姓可只有一個吧。”

村長的話讓老者的臉瞬間沒了半點血色。

“別急,壽星公,還有呢!”

村長見老人神情變化,用手用力按住的老人的肩膀,悄聲說道。

“我在告訴你一個祕密,我們村中的老人,現在可都在我們肚子中養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