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成真:瘋了吧,還說遊戲編的 第416章

作者:天王戏命师

“當時我們進山的時候雖然沒有經過這個村子。”

“但是我們正式進入蟲谷之前。”

“我有看到幾個村民的身影。”

“只是當時的距離很遠。”

“所以我沒有看清他們的長相。”

“我相信他們肯定也看見了我們!”

“你們可以直接在村子裏面去詢問一番。”

“就可以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假道士連連喊着。

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是真的着急。

“哼!開什麼玩笑!”

“你要我們爲了你一句可能的假話。”

“就這樣勞師動校俊�

“真是荒謬!”

陳教授冷哼一聲:

“且不說你說的話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那又怎麼樣呢?”

“你們自詡摸金校尉。”

“說白了就是一羣盜墓佟!�

“你們這種人,留着也是禍害。”

“我們爲什麼要爲了你們去拼!”

王教授當即連咳數聲打斷了陳教授。

接着給他送去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畢竟現在在他們的隊伍裏面,可是就還有這麼幾位他正在辱罵的人的啊。

張起靈和王胖子就不用說了。

如果不是之前的任務,這兩人的身份可能到現在還是黑的。

而陳平安,雖然他自己一直在矢口否認。

但陳天師這個身份咋已經深入人心。

根本不是陳平安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得了的。

就比如現在,王教授在顧慮這幾位的心情的時候,還不忘多朝着陳平安的方向瞅了兩眼。

陳平安自然看見了王教授投來的目光。

也知道王教授的內心是怎麼想的。

但這時候搭腔等同於承認。

沉默纔是最好的應對。

陳平安刻意看似隨意的將目光落在了假道士身上。

心裏告訴自己。

不管王教授這話是什麼意思。

反正只要沒有點到自己的名字,就一律視爲與己無關。

而王教授也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讓考古隊的腥嗽诖遄友Y面挨家挨戶的去詢問。

對此陳教授還想再反駁兩句。

王教授卻先一步說道:

“從我們目前的信息來看。”

“我們大夏具有相當悠久的歷史。”

“可是在我們不斷的探索中。”

“看到了無數已經被破壞的痕跡。”

“這些無疑對我們還原歷史造成了非常巨大的阻礙。”

“倘若真的證實了已經有一羣不法分子進入了蟲谷。”

“那我們就絕對不能耽擱了。”

“如果任由他們自己行動的話。”

“偷盜是小。”

“倘若獻王墓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那對我們還原歷史的影響可是非常巨大的。”

聽到王教授如此一說。

陳教授自然也不好多說。

他只希望哪怕是巧合也好,前去詢問的人最終帶回來的都是沒有人看到的消息。

這樣他就還可以和王教授好好勸說一下。

可終究天不遂人願。

沒過多久,就有消息返了回來。

肯定的告訴他們,在幾天前,他們前往蟲谷附近的時候。

的確看到了一夥人在朝着蟲谷進發。

只是因爲距離太遠,沒能看清對方的長相。

得到了這個消息。

王教授再沒有丁點遲疑。

直接拋下一句:

“走水路!”

第455章 帶上他,盯緊他

在王教授的佈置下。

腥肆⒖陶归_了行動。

各種清點物資,做着最後的準備。

而對於是否要將假道士帶上。

王教授終究還是犯了難。

畢竟,這傢伙的危險實在太明顯了。

“帶上吧。”

正在這時,陳平安表示:

“我們想要進入蟲谷。”

“如果能夠有一個認識路的人給我們引路當然是最好的了。”

“我原本想過村民。”

“但這蟲谷之中到底有多麼兇險,我們誰也不敢打這個包票。”

“在這一點上,我當然不希望村民們來冒這個險。”

“既然現在,有人主動表示願意出來淌這渾水。”

“也許可以考慮一下。”

“可是這個人真的不會中途做出什麼嗎?”

“小陳,我不是懷疑你,你應該知道,我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要爲團隊負責。”

王教授心中仍舊對此帶有顧慮。

“帶着吧。”

“我們到時候把這傢伙盯緊一些便是。”

陳平安說道。

王教授點了點頭。

至少在他們千萬墓穴的行動中。

如果真要說什麼是對他最大的保證。

無疑就是陳平安的話。

既然陳平安都這麼說了。

他心中的顧慮自然會放下來。

“胖子。”

在和王教授他們說完之後,陳平安又將王胖子叫到了一旁。

“等我們正式開始行動之後。”

“我和小哥更多的注意力都會放在各種機關和其他危險上。”

“這傢伙你可要盯緊了。”

“我就說這小子嘴裏聽不出一句實話。”

“你是怎麼相信他了。”

王胖子說道:

“小陳同志,既然你也沒有相信這傢伙。”

“那何必要把他帶上呢?”

“直接扔到一旁不好嗎?”

“這個人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簡單。”

陳平安低聲道:

“不管是找上我們,還是去做假道士。”

“這一切恐怕都不是單純的巧合。”

“你的意思是?”

王胖子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這些當然都只是我的猜測。”

“如果只是我想得太多當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這傢伙真有什麼盤算。”

“那這傢伙就像是一把躲在黑暗裏面的刀。”

“與其任由他在我們身後閃着銀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給我們一刀。”

“不如把他留在身旁。”

“我們好好盯着。”

陳平安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