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成真:瘋了吧,還說遊戲編的 第412章

作者:天王戏命师

陳平安淡淡說道。

“你是陳先生對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本職工作應該是遊戲總監吧。”

“就算您是有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的。”

“但我希望您還是不要外行人指導內行人的好。”

陳教授絲毫沒有將陳平安放在眼裏。

帶着幾分輕蔑說道。

考古隊的其他人當即連連咳嗽了起來。

他們是真不知道應該對陳教授說些什麼了。

外行人指導內行人?

這話要是他對其他人說的也就罷了。

畢竟考古院的教授,在這個領域那當然是絕對的內行了。

可是現在他面對的人可是陳平安陳天師啊!

在他面前就算是王教授也只有虛心請教的份。

這傢伙竟然還敢自詡內行人。

難道之前他們行動的直播這傢伙從來沒有看過?

但是也不對啊。

王教授不是進行過報告嗎?

不是介紹過陳天師嗎?

對了!

腥怂查g想了起來。

當時王教授在進行任務報告裏面提到陳天師的各種超神的表現的時候。

這傢伙好像就表現出了不屑。

之後好像還和人私下說過王教授這就是年齡大了的偏聽偏信。

還說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一定要當写链┻@種江湖騙子的真面目。

腥硕耍�

原來這次這傢伙主動請纓要跟着一起行動。

並不單純是身份使然啊。

這傢伙想必是聽說了王教授打算邀請陳平安他們一起。

故意跟着,然後來實行自己的計劃吧!

但是這傢伙會不會太勇了一點?

陳平安到底有多厲害他們這裏可是有不少人在現場觀看過的啊。

這傢伙想要揭穿陳平安的嘴臉。

就不怕最後是自己打臉?

“喝!你小子可以啊!”

“竟然說我們小陳同志是外行人?”

“我不管你有沒有看見過小陳同志的那些表現啊。”

“兄弟,我就想問問,有沒有人給你說過,做人太囂張容易捱揍啊。”

王胖子從來不慣着這種人。

當即冷哼道。

而陳教授也只是對着王胖子露出了一抹輕蔑的表情。

“區區一個盜墓伲尤灰哺疫@麼正大光明的在我們面前說話了。”

“真是世風日下啊。”

陳教授冷笑一聲。

第451章 不怒自威的王教授

這如果是以前的話。

遇到這些人的嘲諷,王胖子可能擺擺手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有王教授他們出面,給自己洗白了身份。

哪還能慣着這些人。

“哎喲臥槽!”

“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老子告訴你!胖爺早就不是什麼什麼盜墓倭耍 �

“你要是再給老子時胡言亂語。”

“老子直接廢了你信不信!”

王胖子絕對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加上多年來行走江湖,身上難免沾有幾分匪氣。

而陳教授別管是什麼身份。

但真要說起來也是在室內拿筆桿子的人。

王胖子一旦發狠。

陳教授心裏還是會忌憚幾分的。

也幸好現場還有一個張起靈。

見王胖子發怒,可能真的要對陳教授動手。

倒也出面攔了攔。

這張起靈的面子王胖子自然是要給的。

但也免不了一通警告。

“小子,我可告訴你了。”

“我們可是王教授請來的,不說比你高貴。”

“但咱們也是同級。”

“如果你再給我嘴裏不乾淨,小心點!”

陳教授自然不敢多言,轉頭看向王教授:

“王教授,我真是沒有想到。”

“你竟然會向盜,會向這些人求助。”

對於陳教授投來的疑惑目光。

王教授只是努了努嘴。

隨即站起身來說道:

“小陳啊,你的確是一個有才華的人。”

“但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習慣站在自己的立場去看待問題了。”

“其實就和剛纔我的糾結一樣。”

“如果只是從安全的角度出發的話。”

“你的方案的確是最優方案。”

“可是如果是從我們整體的任務來說的話。”

“你的方案裏面唯一的問題就是會大幅度延長我們行動的時間。”

“而我請陳先生他們幫忙。”

“自然也是基於這樣的考慮。”

“作爲考古隊,我們當然要以完成任務爲最優先考慮。”

“但是在考慮到如何完成任務的同時。”

“我還必須考慮所有人的安全。”

“既然是我帶出來的人。”

“我就必須爲他們的安全負責。”

“包括你。”

“而陳先生他們鐵三角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

“如果沒有陳先生,恐怕我也早就不知道被埋在什麼地方了。”

“所以雖然會麻煩到他們。”

“但在我知道我們這次前去的地方存在有我們可能無法應付的風險的時候。”

“我就必須要藉助他們的力量。”

“我沒有告訴你,就是因爲我知道你的性格一定會有許多其他的顧慮。”

“既然現在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

“我想我也正式和你們所有人強調一下。”

“陳先生他們的身份早就已經發生了轉變。”

“希望你們不要再用過去的眼光看待他們。”

“還有。”

王教授揉了揉自己的鼻頭。

再度抬頭的時候,眼神中赫然帶上了幾分銳利。

儘管王教授年事已高。

但常年的積澱,以及歷經風霜所磨鍊出來的氣魄。

令他此時的眼神充滿了一種壓迫。

至少考古隊的成員們在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

全都嚥了一口唾沫。

“我需要和你們強調一次,只有一次。”

“陳先生,張小哥,王先生。”

“他們是我請來的顧問。”

“你們對他們必須有足夠的尊重。”

“如果覺得自己做不到這一點的。”

“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王教授最後的一番話雖看起來是對所有人說的。

但言語之中的指向實在是太明顯了。

在王教授不怒自威的氣勢下。

縱然是陳教授也再不敢多言。

因爲他們所有人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