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成真:瘋了吧,還說遊戲編的 第410章

作者:天王戏命师

“就是在這個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小莊說着,身體的晃動有了一個明顯的提升。

顯然他先前所遇見的事情。

即便是現在進行回想。

依然足以令他恐懼不已。

“那棺材裏面突然湧出大量血水。”

“看那架勢似乎馬上就會從中溢出來一般。”

“那女屍的身體竟突然動了。”

“緊接着無數藤蔓從她的身下彈了出來。”

“我當時也是被嚇壞了。”

“轉身就要逃。”

“但是卻被那藤蔓給勒住了脖子。”

“我奮力掙扎,可越是用力,那藤蔓就勒得越緊。”

“我當時幾乎已經要放棄了。”

“在最後時刻的一陣摸索中。”

“我摸到了身上帶着的一把小刀。”

“我趕集你對着藤蔓砍了下去。”

“那東西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竟然真的喫疼放開我了。”

“我連滾帶爬好不容易從棺材周圍脫身。”

“就看到那血水已經徹底滿了出來。”

“我們村子裏面一直就有關於邪神的傳說。”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邪神。”

“但當時我哪裏敢去多想。”

“只能趁着那藤蔓回過神來撲向我之前。”

“趕緊逃走。”

“怎料禍不單行。”

“那該死的大鳥竟然偏偏在這個時候折返了回來。”

“不僅如此,他還帶上了幾隻同伴。”

“如果只是一隻的話,抓住機會,我倒是也能和他們拼上一把。”

“但是在完全的數量劣勢下。”

“我根本沒有勝算。”

“更別說在我面前還有一口湧着血的棺材。”

“我沒有選擇,只能用盡全力進行逃竄。”

第449章 所以水路里面到底有什麼

聽到這裏,考古隊的腥硕紘擦艘豢谕倌�

雖說剛纔陳平安的話的確讓他們多少振作了些。

但現在一聽到這滲血的棺材。

腥说男难Y就又不由得犯了嘀咕。

畢竟這滲血棺材。

這種話一聽就知道事情不但不簡單。

還相當的危險恐怖!

他們的身上的確肩負着還原歷史的重任。

但恐懼可以說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考古隊的腥丝山^對不至於因爲心中的那點還原歷史的覺悟。

就讓他們連這種本能都能克服。

“我去,這東西牛啊。”

“這都還沒到什麼墓呢。”

“就遇到這個怪異的事情。”

“這蟲谷還真是不一般呢!”

王胖子呵呵笑着說道。

“那之後呢?”

陳平安卻沒有太早表達自己的驚訝與否。

而是示意小莊繼續說下去。

“在我好不容易從密林逃出來的時候。”

“我才發現原本什麼都沒有路線上竟然出現了一團濃霧。”

“在山上,起霧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再加上身後追趕着我的東西。”

“我沒有多想便直接衝了進去!”

“卻沒有想到這霧有大問題!”

“我的手就是在這裏面受傷的。”

“我掙扎着穿過濃霧。”

“那些大鳥也已經追到了我的面前。”

“手臂的疼痛讓我的步伐慢了下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選擇和他們搏上一搏。”

“我奮力抵抗,但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當時一個不注意就栽到了水裏。”

“我本想起身逃走。”

“但那些大鳥還在上空盤旋。”

“看那意思是沒打算放過我了。”

“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

“當時的樹林並不茂盛。”

“我所在的也不過就是一片溪流。”

“水很湣!�

“他們想要抓住我的話,我根本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是他們卻根本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這還不簡單!”

王胖子當即搶過話頭:

“如果這些大鳥都是相當具有攻擊性的東西的話!”

“那放過你這個到手的獵物。”

“只能說明這水裏面有什麼他們也忌憚的東西啊!”

“是啊。”

“我當然也應該這麼想的。”

“但是我看着那些輕而易舉就能要我的命的大鳥。”

“水路對我來說至少相對是安全的。”

“於是我便順着水路返回。”

“走了沒多遠,我就看到了水洞。”

“於是我便順着進去了。”

“進入山洞之後,水位逐漸升高。”

“很快就蓋過了我的頭。”

“山洞很黑。”

“當時我也沒有手電這些東西。”

“完全是一點點摸索着前進。”

“沒過多久。”

“我就感覺腦袋傳來一陣生疼。”

“當時我也沒太留意。”

“只想着快些從水洞出來。”

“再然後,那股疼痛感不斷加劇。”

“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之後我看見水洞裏面站着一羣人。”

“看樣子,那些東西大大小小的都有。”

“就像是村子裏面的機會一樣。”

“但是那些人一動不動,雙眼也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某個方向。”

“那畫面非常的詭異。”

“就算是我們村子裏面集會的時候,也不可能這麼整齊的看向一個方向。”

“我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但是我實在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之後等到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村民所救。”

“我當時本想將我的經歷告訴大家。”

“但是頭痛再次襲來。”

“我實在堅持不住就倒了下去。”

小莊的呼吸再度變得急促了起來。

作爲一個重傷之人。

在那樣的狀況下還可以說這麼多的內容。

陳平安都不由得佩服起了小莊。

但從他的樣子不難看出。

儘管小莊現在已經身受重傷,但他的確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爲陳平安他們出一份力。

或者是想要用自己的經歷去勸阻他們。

“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