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成真:瘋了吧,還說遊戲編的 第321章

作者:天王戏命师

但偏偏在這時候。

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面對令精絕國無還手之力的聯盟軍時。

蛇神哪怕是經歷了一番苦戰纔將其打敗。

多少都會好上一點。

但偏偏是不費吹灰之力。

一邊是自己宣誓忠铡�

但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並不能保護自己的女王。

另一邊是雖然需要自己的鮮血。

但卻能夠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帶他們殺出生天的神明。

這兩者擺在一起。

尤其是在絕望關頭。

應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實在不言而喻。

其實普通人的信仰就是如此。

他不會在乎對方是正義還是邪惡。

只要是能夠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候,給予他們幫助的。

就是他們要信仰的。

他們與統治着不同。

他們手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信仰呢?

陳平安可以預見。

在蛇神做到了這件事之後。

精絕國將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是啊,等到上一任精絕女王意識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因爲那一場戰役。”

“人們對蛇神的信仰已經超越了對精絕女王的忠铡!�

“這當然也不能怪罪他們。”

“對他們來說,當然只會信仰能夠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的人。”

“上一任精絕女王雖然依然還坐在女王的位置上。”

“可她的臣民卻已經不在身邊。”

精絕女王苦笑着說道。

“簡單點說就是被完全架空了吧。”

陳平安說道。

“是啊。”

精絕女王繼續道:

“尤其是在蛇神的幫助下。”

“精絕國又再度攻佔了一些國家。”

“令精絕國成爲了當時西域最強的國家之後。”

“精絕女王徹底失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蛇神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精絕國。”

“而是整個西域。”

“他想要的祭品也並不是一點點的血。”

“而是人。”

“長期以來人們的供奉。”

“實則就是他選擇餌料的過程。”

“在他感到飢餓的時候,他會選擇曾經覺得比較美味的人將其喫掉。”

“不過直到現在他依然做的很好。”

“他不會主動攻擊人。”

“而是趁着對方落單的時候。”

“偷偷的對對方下手。”

陳平安緊鎖着眉頭點了點頭:

“以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一支部隊的實力來看。”

“如果只是要喫掉一個人的話。”

“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現場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

“而因爲當時的蛇神已經成爲了精絕國所有人的信仰。”

“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蛇神的身上。”

“他們只會知道,自己身邊的某個人突然離奇失蹤了。”

“而且爲了祈求對方的平安。”

“他們還會再去祭拜蛇神。”

“您說的一點沒錯。”

精絕女王輕聲笑了出來。

笑聲中滿是無奈和譏諷。

“想想還真是諷刺啊。”

“被害者的家人跪在兇手的面前,祈求對方保佑他們的家人可以平安回來。”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而這並不是蛇神做到的全部。”

“後來,他逐漸不滿足於自己喫飽。”

“他會將過往的行人,他國的使者,或者就是精絕國的人。”

“作爲餌料去餵養其他的蛇。”

“而最可怕的是。”

“他會通過人與蛇之間的基因轉化,將人變成嗜血的蛇!”

“通過他們來明目張膽的攻擊其他的人類!”

“因爲人們都認爲蛇是蛇神的使者。”

“面對蛇的攻擊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

“最可笑的是,這傢伙還會在人們遭到攻擊之後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歉意,並給予補償。”

“而那些被傷害的人,在得到了蛇神的補償之後,竟還以爲是得到了來自上天的恩賜!”

此時陳平安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副這樣的畫面。

一戶人家裏,這家人或許有一個孩子,也可能是兩個。

某一天中,家裏的某一個人剛剛出門。

或許是這一家的男主人。

就被尾隨的蛇神攻擊。

在蛇神的控制下,他變成了一條嗜血的蛇。

之後他以蛇的姿態回到家中。

家裏自然沒有一個人認出它的身份。

然後,這條蛇發狂一般衝向他的孩子。

早上出門之前還被他抱在懷中,聽着他對自己祝福的孩子。

現在就被他咬住,並逐漸開始吞噬。

平時孩童玩鬧的呀呀聲。

此時化作淒厲的慘叫在整個精絕國迴盪。

而面對這一切。

在信仰的壓制下,母親什麼也不能做。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將孩子吞噬。

之後蛇神“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將男主人一把抓住。

爲女主人的遭遇表示同情。

可能還會當着她的面,將手中的男主人撕碎作爲賠罪。

得到了蛇神的歉意的女主人心中雖有悲痛。

但也逐漸放下。

甚至可能還感恩蛇神在危機關頭的出現。

卻並不知道,如果不是面前這位“恩人”。

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陳平安的拳頭逐漸握住。

從他正式走上這條路以來。

他遇到過各式各樣的局面。

當中令人憤懣的也有不少。

但是像這般令他憤怒的還是第一次。

是的,他怒了,爲蛇神的所作所爲。

以及他對精絕國民的傷害和愚弄。

陳平安發自內心的怒了!

“這一切都被上一任女王記在了自己的筆記中。”

“她想過改變這個局面,可遺憾的是,作爲一個被架空的女王。”

“她實在沒有辦法。”

“從她的文字裏,我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無能爲力的憤怒與不甘。”

“那之後呢?”

“你成爲女王,知道了這一切之後,有進行過反抗嗎?”

陳平安如是問道。

而他得到的卻只是一副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