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九龍拉棺,開局硬剛紅衣女鬼 第141章

作者:江南狗王

大覺寺號稱佛門典籍最多,底蘊也自然最深,而且方丈親臨,要一個席位似乎也很正常。

妙清大師,面帶微笑,對腥苏f道;

“阿彌陀佛,我大覺寺可得一席位否?”

妙清大師都這麼說了,自然沒有人反對,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這大覺寺都可以得這樣一個席位。

頓時附和之聲響起,妙清大師見沒人反對,便直接一躍而起,隨後便輕飄飄地落在那第二個蓮花寶座之上,隨後盤膝而坐。

一旁的秦峯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這論佛大會的流程應該不復雜。

就是有人提出想佔一個席位,然後看大家的意思,若是你地位實力都足夠,那麼反對的人自然少。

若是有人反對,那便和對方較量一些佛法,若是不如對方,那麼自然也沒資格繼續爭奪席位。

聽起來非常簡單,但這其中卻有很多的道道。

比如夢怡大師,他是光華寺的方丈,代表着光華寺,而且憑藉他的實力和地位,誰會出口質疑?

又比如剛纔的妙清大師,對方這年紀輩分絕對不低,最主要是大覺寺乃是佛門典籍最全之地,凡是佛門中人無不想要去大覺寺參悟佛法,所以也沒人會願意開口得罪這位老方丈。

如此一來的話,這論佛大會還論個錘子的佛,說到底還是論地位、論實力!

秦峯無奈地搖了搖頭。

怪不得沈康會臨時改變了想法,畢竟說起來自己連佛門中人都不算,這要是一出頭,還不得被羣起而攻之?

就在秦峯思索着該怎麼搶個席位的時候,第三個人出現了!

那是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僧人,身着一身滿是補丁的袈裟,臉上帶着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阿彌陀佛,貧僧法照,奉師尊之名,特來取一個席位!”

此言一出,頓時議論紛紛。

畢竟不少人看着這個和尚的樣子很面生,而且就三十多歲的模樣,先前無論是夢怡大師還是妙清大師,那都是不知道成名多年的大師,所以瞬間便有人站出來反對道:

“大師是何方高人,也敢覬覦這佛門七首之位?”

法照和尚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道:

“貧僧自廣濟寺而來。”

“廣濟寺?”

“我去,居然是廣濟寺的...這還真沒看出來...”

秦峯聞言也不由得多看了那法照和尚一眼。

廣濟寺他自然也聽說過,口碑可以說是所有佛門中最好的,因爲廣濟寺的和尚是真幹實事。

據說廣濟寺每年收到的香火錢,除了自用的之外,全部都拿出來做慈善,而且廣濟寺的僧人遍佈華夏,到處普度猩�

單就這一點,便是其他佛門沒法比的。

所以法照和尚一說出自己的來歷,那開口質疑之人頓時漲紅了臉!

本來以爲對方是個什麼小門派的野和尚,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瞬間他感覺如芒在背,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不過此時他也是騎虎難下,只得硬着頭皮開口道:

“原來是廣濟寺的大師,不過素問廣濟寺以慈悲爲懷,爲何不去慈悲度世,而是來此爭奪佛首之位?”

不得不說,這話問的還是有些刁鑽的。

畢竟廣濟寺似乎不屑於這種名利之爭,這麼一問倒也是有些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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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廣濟寺以慈悲之心,取佛門七首之位,何嘗不是一種慈悲呢?”

此言一出,頓時大殿之中鴉雀無聲。

隨後便傳來一陣感慨之聲。

秦峯也是搖了搖頭。

法照和尚的話他都能聽得懂。

無非就是說廣濟寺將佛門七首的位置當成散播慈悲的工具,而你們居然將其看成了名利?

高下立判!

此時若是誰反對,誰眼中便是隻有名利而無慈悲。

秦峯暗暗點了點頭,心道又學會了一招。

這話其實就是繞着圈子扣帽子。

當年佛印和蘇東坡參禪之時,曾經有過這樣一個典故。

蘇東坡問佛印:“你看我像什麼?”

佛印答:“我看你像一尊佛。”

佛印又問蘇東坡,道:“那你看我像什麼?”

蘇東坡笑道:“我看你像一坨屎。”

隨後兩人皆是哈哈大笑,不過蘇東坡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最後向佛印道歉。

心中裝的是佛,所見猩允欠穑恍闹醒b的是屎,那麼所見猩允鞘骸�

相由心生,此之謂也。

所以法照和尚的意思也可以理解爲:你心中裝的是慈悲,那麼看到的都是慈悲,你心中裝的是名利,那麼眼中看到的就是名利。

嘖嘖,在打嘴炮這方面,佛門的確是一流。

那站出來質疑法照和尚之人,聞言頓時羞愧難當,冷汗直流,最後直接灰溜溜地逃出了大殿。

而經此一問之後,便再也沒有出聲質疑的了。

畢竟這頂帽子,可沒人願意再戴了。

法照和尚對夢怡大師施了一個佛禮,隨後便坐在了第三個蓮花寶座之上。

而此時佛門七首的位置便已經是三席有主,剩下的競爭也是愈發激烈。

秦峯目光平靜,望向大殿中的腥耍瑓s始終沒有要站出去的意思。

而就在此時,第四個爭奪席位的人出現了!

第218章 這個位置,我要了

而這人一出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因爲他頭戴半月形的法帽,身上的袈裟也是與胁煌钪饕氖情L得膀大腰圓,甚至比秦峯還要高几分。

“我去,喇嘛也來湊熱鬧?”

頓時人羣中議論紛紛。

秦峯也是有些詫異,畢竟說起來,喇嘛屬於藏傳佛門,似乎和這裏所有的佛門都不是同一支,完全是有自己的一套體系。

沒想到他們居然也來湊這熱鬧。

這可就有些意思了。

所以還沒等人家那大喇嘛自報家門,便有人站出來譏諷道:

“這位法師,你們信的佛和我們似乎不是一路吧?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此話一出,頓時大殿之中傳來一陣籼么笮χ暋�

隨後更是噓聲一片,甚至還有人直接爆粗,讓那大喇嘛滾出去。

不過那大喇嘛雖然長得非常魁梧,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狠厲之色,

面對鋪天蓋地的口水,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對夢怡大師施了一禮道:

“阿彌陀佛,佛法可分高下,莫非佛也分高下?”

大喇嘛此話是在問夢怡大師,但是其他人聽了之後卻開始發表言論。

“廢話,佛當然也得分高下,真以爲是外來的和尚就好唸經了?”

“就是,建議入鄉隨俗,我們中原佛門纔是正統!”

腥擞质瞧咦彀松嗟淖h論起來,不過那大喇嘛卻始終是目光平靜的望着夢怡大師。

夢怡大師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後對那大喇嘛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阿彌陀佛,讓大師見笑了,請!”

那大喇嘛微微一笑,在腥嗽尞惖哪抗庵校苯邮亲呱锨叭ィ诹说谒膫�蓮花寶座之上。

這一幕可以說把在場的人都看懵了。

不過人家夢怡大師居然主動承認了對方,一時間居然沒人敢開口了。

這可就有些尷尬了。

夢怡大師施了一個佛號,道:

“佛曰:猩降取!�

一語點醒夢中人!

那些先前瞧不起大喇嘛的人盡皆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單從這一點而論,那大喇嘛的境界就不知道比他們要高了多少。

而且大喇嘛最後還表現出一種“不與愚者爭論”的態度,腥俗钺岱磻^來之後也是頗爲的後悔。

秦峯看着這一幕笑而不語。

本來以爲自己是個半吊子,沒想到居然還有比自己更不堪的人。

且不說什麼“猩降取敝惖脑挘蛦螁问菤舛壬线@些人落了下乘,凡事都要爭個正統和高下,怪不得那大喇嘛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當然中原的佛門這麼多年來一直是江河日下,走的是下坡路,有些和尚甚至還不如普通老百姓虔铡�

如今佛門通過這一次的水陸大會合流,選出佛門七首,未嘗沒有重整佛門的想法在裏面。

如果秦峯所料沒錯的話,等到佛門一統之後,接下來就是大清洗,那些早已經是脫離或者半脫離佛門的門派和世家就是被清洗的對象。

沈家其實也應該會在其中,畢竟從沈從筠的祖母往後,已經是沒有了專門修佛之人,這樣的世家和佛門還有什麼關係?

當然因爲秦峯的關係,沈家估計還是會被保留下來,畢竟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而在那大喇嘛之後,又陸續有兩位佛教高僧上去佔據了兩個蓮花寶座。

眼下佛門七首之中便只剩了最後一個位置。

沈從筠看了秦峯一眼,見對方一臉淡定,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開口。

秦峯自然知道,這剩下的最後一個席位乃是競爭最激烈的存在,而此時他也已經決定出手。

秦峯一步踏出,直接是搶在了腥饲懊妫S後哈哈大笑一聲道:

“這最後一個位置,我要了!”

而因爲秦峯的出現,本來許多準備站出來的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而在看清對方是秦峯之後,頓時大殿之中炸開了鍋。

“這帥哥是誰?多大年紀居然敢覬覦佛首之位?”頓時有人質疑道。

“噓,別看他年輕,但是至少也是宗師級的高手,先前一招擊敗範建的事情你們忘了?”

“哦,原來是這小子,不過他實力強不強和選佛首有什麼關係?這又不是比誰拳頭大!”

“就是,昨天我就派人查過了,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修佛之人,還是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若是讓他成了佛首,那我佛門豈不是淪爲笑柄?”

頓時一羣人皆是點頭附和。

其實昨天秦峯的身份就已經不是祕密了,畢竟能被夢怡方丈都心動的年輕人,肯定要查一查底細。

也正是因爲夢怡方丈的關係,所以論佛大會未開始之前,大家對秦峯的態度都還算友好,畢竟秦峯也許真會選擇拜入夢怡方丈的門下,那到時候輩分可就高的不得了了。

但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跳出來要爭奪佛首之位,而且還是最後一個位置,這樣的腥丝删筒淮饝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