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開局簽到風后奇門 第485章

作者:请佛爷赐药

“要不然你以爲我這小三爺名頭是怎麼來的?”

“這老王八蛋死都是便宜他,等着他牢底坐穿!”

吳斜得意的說了句。

“了不起!”

小白豎了個大拇指,讚歎道。

“坐牢也不能讓他做的舒坦,等我安排安排,讓這老小子晚節不保!”

蘇景起身伸了個懶腰,輕笑着說了句。

一聽這,胖子和吳斜都是豎了個大拇指。

“還得是您!”

“行了,少貧!”

“行動吧,咱們可以出發了!”

………

第450章 不知該說是深情,還是舔狗

十一倉閉倉以來。

絕大多數的倉管都失去了經濟來源。

起碼有近千人,爲了生活另炙贰�

賈咳子就是其中之一。

吳州。

某個老舊小區內。

出去找工作無功而返的賈咳子頹廢的朝着家門走了過去。

說起賈咳子,別看在十一倉裏是個掌燈,手下管了不少人,看上去其實混的還不錯。

但離開了十一倉,失去了收入來源。

和社會最底層的渣滓沒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他還有一個嫌棄他不中用,且水性楊花的老婆。

雖然不止一次聽街坊鄰居說起,但他不想失去這個追了多年才追到手的女神,所以就一直假裝不知道。

也不知道該說他深情,還是說他舔狗。

………………

還沒走到家門,賈咳子就看見了街坊鄰居對自己指指點點。

憑藉他的聽力,那些街坊鄰居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全都聽在了耳中。

“看看,回來了!”

“那男的還沒走吧?”

“沒,早上過來就沒看他出過門!”

………………

聽見這些話,賈咳子怒火升騰。

加快了步伐,朝着家裏走了過去。

眼中滿是不甘。

就算是再舔狗,知道了姦夫這會兒就躺在自己的牀上,玩着自己的老婆,那也繃不住。

很快,賈咳子就是走到了家門口。

強忍着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猶豫了小會兒,才敲響了房門。

很快,一個穿着清涼的少婦從裏面開了門。

雖然長的一般,但不得不說,夠嫂。

也不怪賈咳子對她這麼沉迷。

看見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賈咳子。

這少婦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擋在了門口,然後抬腳把旁邊的一雙皮鞋踢到了門後。

注意到這,賈咳子心頭怒意更盛。

毫無疑問,自己腦袋上已經頂起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你,你怎麼回來了?”

“工作找到了?”

見賈咳子搖了搖頭,這少婦一下子就被來勁兒了。

“你們那個倉庫到底要閉倉到什麼時候?”

“這都一個星期了,你還沒找到工作。”

“這家裏的喫喝拉撒什麼的不要錢嗎?”

“我看上的衣服化妝品怎麼買?”

說實在的,十一倉的工資不低。

賈咳子身爲掌燈,一月五萬已經有了。

奈何養了個敗家娘們兒。

“你說說,怎麼辦吧?”

看自己老婆這樣子,賈咳子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悲哀。

滿腔的怒火徐徐消散,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我會想辦法的…”

“想辦法?你每次都說這一句話!”

“我們能不能…”

“能什麼能?你能幹什麼?老婆都養不起!”

“我之前一直忙工作,這次在家會好好陪陪你的…”

“陪?你拿什麼陪?沒錢讓我喫糠咽菜嗎?

這女人理直氣壯的朝着賈咳子喊道。

“之前我們不是還有些繼續嗎?”

“就那麼一點了,你想坐喫山空嗎?”

“男人啊,沒本事行!”

“但總不能喫軟飯讓我養着你吧??”

“你還是想想今天晚上喫什麼吧!

“把晚飯解決了,你再回來!”

這女人說完,就一把關上了門,把賈咳子鎖在了外面。

“你老公可真難纏,支都支不走,來吧寶貝兒!”

“你輕一點,他耳朵好得很…”

……………

聽着裏面傳來的聲音,賈咳子整個人彷彿丟了魂一般。

踉踉蹌蹌的走下了臺階,從兜裏掏出了一枚鑽戒,隨手丟進了下水道。

剛走下臺階,賈咳子就看見了站在拐角的蘇景以及小白。

“真是沒想到啊…這你都能忍得住!”

蘇景朝着賈咳子笑道。

“就算忍不住又能怎樣,進去殺了那個姦夫?”

賈咳子被蘇景這麼一問,頓時蚌埠了,氣極反笑。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想的話…”

“我當然想!可是…”

“沒有可是!”

“只要你想就好!”

打斷了賈咳子的話,蘇景抬手笑眯眯的打了個響指。

然後下一秒,以賈咳子的耳力,就聽見自己家裏那個人男人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沒過幾秒,又聽見了自己老婆的驚聲尖叫。

“啊!!!!”

“死人了!!”

………………

轉頭看向了蘇景,賈咳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您,想要什麼?”

蘇景沒說話,站在旁邊的小白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定金,有沒有興趣,賺個外快?”

留戀的看了看自己的家門,賈咳子沉默了小會兒。

然後接過了小白遞過來的信封,用力的點了點頭。

“有!”

………

等蘇景和小白帶着賈咳子離開後。

他老婆便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跑出了家門

“死人了!!”

“死人了!救命!”

她這呼喊聲,很快引過了鄰居街坊的注意。

等去他家裏看過之後,只見一具男屍赤裸的躺在牀上,臉色青紫,雙目圓睜!

…………

這貨成功的突發心梗,死在了賈咳子老婆的肚皮上。

雖然蘇景用了些手段。

但又有誰能猜到,是蘇景所爲呢。

且不說這邊。

某處工地。

穿着工服,帶着安全帽的李佳樂費力的拖着推車咚妥偶t磚。

十一倉閉倉吼,他就跑來了工地智笊睢�

畢竟他除了會碼貨,也沒有其他的本事,也只能幹這些體力活了。

自己一個人還好說,但畢竟還有個躺在病牀上的老母。

這要是斷了錢,那就等於是斷了她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