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腩面
薛劍聞言點點頭,然後讓殿中童子給任威斟茶,自己則是繼續笑着問道 :“不知道友 何故來到我靈仙山?”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等我醒來之後,便來到了這裏了。”
任威勇一邊兒回答着薛劍,一邊兒也是觀察着那斟茶的童子。
這個童子的境界不低,這是任威勇看出來的。
當然,任威勇的回答,也是根本沒有暴露他到底是因爲什麼緣故,纔是會來到這地仙界的。
畢竟山河社稷圖這種東西,若是被他人得知的話,任威勇可以肯定,對方是會覬覦的, 到時候說不定就會來一出殺人奪寶的把戲了。
尤其是這個靈仙山,任威勇雖說有了解,但也只是有所耳聞罷了,具體這靈仙山是個什麼情況,他也是不清楚的。
還有就是山河社稷圖,爲何是會帶着他來到這裏,這就更加顯得奇怪了。
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原因的,要不然山河社稷圖不會停在此處的。
好在山河社稷圖,乃是先天靈寶之物,如今隱遁於虛空之中,便是太乙真仙之流,也是休想要察覺出來的。
“那這麼說來的話道友似乎並不是來自於地仙界之中,而是來自於外界了?”
這個時候,薛劍帶着詫異的說道。
任威對此沒有隱瞞,而是點頭道:“不錯。
我是來自於人間界。”
當薛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雙目也是隨之一亮,畢竟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來自於人間界, 那就極爲驚人了。
“原來道友竟然是來自於人間界,當真是令薛某沒有想到。”
薛劍驚歎道。
而任威勇也是說:“我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是來到了地仙界了。”
“道友,既然能夠從人間界來到地仙界,自然也是有着機緣的。
想來道友在地仙界之中,必然是能夠大放異彩。
而我靈仙山則是有此榮幸,竟能夠得遇道友。”
薛劍笑着說道。
任威勇聞言忙是恭敬道:“薛道兄謬讚了。威勇不敢當。”
而接下來的時間,這薛劍也是和任威勇之間,通過看似一些閒聊,卻是在相互打探着消息。
只不過這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之輩。所以在交談之間,也都是三分真話七分假話的。
茶過三遍之後,薛劍也是讓那童子帶着任威勇去休息去了。
“呵呵,這個傢伙有些難纏啊,而且此人的手段很是厲害。竟然是能夠徒手,就硬撼通卓,更是壞了通卓的仙劍,實在是有些難纏啊。”
在任威勇走後,薛劍目光之中閃動不停,並且也是低聲自語道。
然後,這薛劍也是起身,從這殿中出去。朝着山門的後山而去了。
這靈仙山的後山所在,也是靈仙山的禁地了。
平常時日裏,便是薛劍也不會輕易踏入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必須是要來這裏一趟的。
後山之中,有着一處山窟,而此窟也是被叫做“靈仙窟”。
現在,薛劍便來到了這山窟近前之處,但也沒有再往前去了,而是躬身行禮道:“靈仙山掌門薛劍,求見老祖。”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薛劍也是沒有直起腰身,而是繼續在默默的等待着。
過了片刻之後。纔是有聲音,自那山窟之中傳出:“進來。”
薛劍這纔是站直了身子,邁步朝着山窟之內走了進去。
這山窟之中的通道,也是七轉八拐的,蜿蜒之間也是通往了靈仙山的山腹深處了。
而當薛劍停下來的時候,這地方竟然也是自成一片空間,並且也是可以看到,此處也是插滿了密密麻麻的劍。
這些劍有的殘缺,有的則是光亮如新。還有的則是奇形怪狀的。並且時不時的,是會看到有劍羣從半空之中飛馳而過…....
這便是靈仙山的劍墓,這其中所埋的仙劍,不說是百萬之多,也是有着數十萬了。
“老祖,弟子今日前來驚擾,實是因爲有大事發生,所以特來請示。”
薛劍現在立身一塊兒突出狀若劍體的石頭之上,再次躬身行禮道。
而隨着薛劍話音落下的同時,突然間這劍墓之中所有的仙劍,全部都是發出了嗡鳴之聲來。
並且只見的從這些劍上,也是飄飛起來點點的光亮,開始在上方之處凝聚。
這自然是這些仙劍的劍靈了,但大多數都是殘缺的。
而今,這些劍靈相互之間凝聚到了一起來,卻並沒有特定的形狀。
一會兒是凝爲劍形,一會兒又是凝爲花草樹木,一會兒又是凝爲男女老少。
“大事?不放說來聽聽。”
而在那劍靈聚散凝形變化的同時,一個聽起來頗爲蒼老的聲音,這時候也是直接的出現了。
“老祖,有個來自人間界的人,今日出現在了我靈仙山了。”
薛劍聽後,也是急忙恭敬說道。
而當薛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見的那聚散變化的劍靈,突然間就停滯了住。
此時此刻,被那童子帶到休息之處的任威勇,也正待在房間之內,看着牆上所掛着的一幅畫。
這畫中所畫的,正是靈仙山的景色,並且也是有靈仙山的山門殿宇。
當然,這並不是吸引任威的關鍵之處。
因爲在這畫中,還有極爲奇怪的東西,那便是這整座仙山之下的東西了。
“那是什麼?”
任威勇看着畫中山下之物,也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而他的這句話,也是充滿了疑惑不解之處。
因爲不管怎麼看的話,這幅畫所要表達的意思,似乎是整座靈仙山脈,都是在鎮壓着什麼東西。
(本章完)
第428章 地仙之祖
第428章 地仙之祖
任威勇越是細看的話,越是有些入神了起來。
甚至到了最後的時候,任威勇只覺着眼前,突然間是出現了變化來。
他發現自己現在, 竟然已經是不在那屋中了,卻是再次出現在了靈仙山的山門殿宇之前了。
而且,他也是看到了,有一個白衣女子手持一柄赤紅色之劍,竟然是朝着靈仙山一步步走來。
雖然看起來對方走的很慢,但實則是縮地成寸的大神通,幾步之下便是來到了靈仙山的山門殿宇前方來。
並且也是在這個時候,靈仙山的山門殿宇周遭, 也是一下子出現了許多身影來。
這些身影或是當空而立,或是站在殿宇之前,也有的則是半隱匿於地下。
這些身影,分明是將那手持赤紅之劍的白衣女子,是給圍堵了住。
然後,任威勇也是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似乎是張口說了一些什麼,但是他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還有就是那些圍困住白衣女子的身影,也像是在說着什麼,可任威勇仍舊是聽不到。
但眨眼之間的功夫,手持赤紅之劍的白衣女子,便是同這些圍困她的身影展開了大戰。
這一戰,可謂是打的靈仙山脈,都是快要毀掉了。
只不過最終,還是那手持赤紅之劍的白衣女子落敗了。
但是這個白衣女子敗掉,卻並不是原本圍困她的那些身影所爲,而是另有一個位於天穹之上的神祕存在出手,纔是導致了白衣女子身受重傷。
然後, 這個白衣女子便被抓了起來,並且就在她被帶走的時候,竟然是可以看到。有什麼東西是從她的身上掉落了下去。
任威勇看到那東西之後,不由得也是一驚,因爲他認出了那東西了!
山河社稷圖!
從白衣女子身上掉落之物,正是這件先天靈寶。
在任威勇的詫異驚訝之中,他眼前的一切,都是隨着雲霧滾動消失不見了。
然後任威勇也是發現了,自己仍舊是身在剛剛的房間之中的,並沒有出現在靈仙山的山門殿宇之上的。
任威勇的心中,也是生出了許多的想法來,畢竟他剛剛所看到的那些情形,想來就是作畫之人,留在畫上的神通。
而這種神通,就是可以將當初所發生的事情,再次的人觀看之人,如同身臨其境一般,進入到當時的那種狀況之下,見證那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至於這作畫之人, 爲何是要留下這麼一幅畫來, 任威勇也不得而知。
可是剛剛他可是看到了,那白衣女子竟然曾經持有過山河社稷圖,這事情就值得深思了。
這山河社稷圖,最早的時候,自然是媧皇所掌握了。
後來在封神大劫的時候,是被媧皇賜予了三眼神君楊戩,但自封神大劫之後,這山河社稷圖便是下落不明瞭起來。
再次出現的話,也是在千年之前,曾經驚鴻一現過,當時也是坑了不少的仙神。
然後這山河社稷圖,也是再也杳無音信了起來。
直至不久前此先天靈寶,是被泰山王從一神祕人手中借出來,結果卻是便宜了任威勇。
讓任威勇在當時危險的情況之下,藉助此物也是佔得先機。
而現在,任威勇是被山河社稷圖,突然間是給送到了這裏來,並且那個白衣女子,竟然是曾經持有過山河社稷圖,並且也是在靈仙山被抓了起來。
這種種的事情,讓任威勇思考之下,也是覺着必然是有着什麼瓜葛的。
這個時候,位於靈仙山的山腹洞窟之中,薛劍這位靈仙山的掌門,正看着那重新聚散分離組合的劍靈。
“一個來自人間界的人,難道你認爲他就是讓我靈仙山應劫者不成?”那個蒼老的聲音,反問於薛劍。
薛劍聞言沉吟了一下後,這才說道 :“老祖, 當初天機神門的那位,可是以命推衍過天機。
我地仙界之亂起於靈仙山,而靈仙山之劫,則是來自於誤入靈仙山之人。
我想這個叫做任威勇的,就應該是天機神門那位說的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你就應該當機立斷,直接便是結果了他的性命,何必來此尋我說這些。”
蒼老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變得有些飄忽不定。在薛劍的耳邊之處,也是忽遠忽近了起來。
“老祖,這雖然對我靈仙山來說是劫,但同樣也是解。
如果將這個來自人間界的任威勇利用好的話,說不定我靈仙山的束縛,便是從此可以解開了。”
薛劍再次恭敬說道。
“哦?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蒼老之聲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老祖,難道我靈仙山就該一直爲自己的過錯,這樣子被地仙界其他的宗門壓着不成?
要知道當初他們也是參與過那件事情的。怎麼卻偏偏讓我靈仙山去贖罪如此長久的時間!”
薛劍聽到自己老祖說的之後,卻語氣有些激動的講道。
那原本離着薛劍很遠的劍靈,這時候也是突然間匯聚成爲了一道來,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薛劍的近前之處。
並且這劍靈竟然也是凝聚出來了一個身影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你想要做什麼,我已經知曉。但此事不可貿然而行。”
劍靈凝聚而成的身影,如今嘴脣動彈的時候,也是有蒼老之聲傳出。
薛劍聽後則是說:“老祖,如今機會難得。
地仙之祖已經是離開了五莊觀。”
當聽到薛劍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那由劍靈所凝聚而成的身影,竟然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子。
“鎮元子去往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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