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世界:我任老太爺揭棺而起! 第159章

作者:牛腩面

“可怕。”

這些人不由爲之咋舌,然後看向九陰山巔峯。

他們知道,這些妖魔之所以能這般強大,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因爲任威勇!

他們不由開始想象。

能一手調教出這麼多妖魔的任威勇,又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這九陰山內的陰氣濃郁程度,是外界的數倍之高,而且好像越靠近山巔,陰氣越濃郁。”

“這九陰山裏面,應該是有着陰脈存在,還有其他能匯聚陰氣的法陣存在。”

一名穿着周天道袍的青年,開口說道。

他生的丰神俊朗,眸中似有無盡道芒衍生,能夠窺破迷霧,看到天機。

“陣天方!登仙榜第十三的天驕!”

“陣法一道的天才!”

“陣天方,個人實力一般,只有大法師境界,但卻是陣法一道的天才,曾經佈下十絕殺陣,滅殺了十幾名同境界的大法師!”

周圍諸多人,目光看向這身穿周天道袍的青年,低聲討論。

還有一些黑袍罩面,身材魁梧,將全身隱藏在衣服底下的神祕人,則是聞言心思一動。

他們是妖魔。

這次也喬裝來了。

來的目的除了觀戰之外,也是抱着投奔任威勇的心思。

如今這世道,雖然說是道消魔長的時代,但妖魔們也不好混啊!

之前這些中原人沒來南方界,他們雖然也會遭到打殺,但日子也不算是太難過,算是和茅山派等正派保持着一個平衡。

但中原人來了之後,這些人個個都是殺胚,逮着他們就殺,偏偏個個實力又極爲強大。

這日子完全沒法過了!

時間逐漸臨近傍晚,愈發像是七月七日逼近。

但任家鎮,非但沒有任何停歇下來的意思,反而愈發的熱鬧。

開始有登仙榜上排名的中原高手,抵達九陰山腳下。

他們有的行桥踉拢蝗肆t簇擁而來。

有的冷漠獨行,所到之處,人羣俱是避讓。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說,他們就像是無盡夜空中的繁星,方一出場,便聚集了所有目光。

“哈哈哈,本公子倒是要看看,這任威勇實力如何。”

伴隨着一聲長笑,腥酥灰娝拿藨B妖嬈的四名女修士,扛着一頂紅色的轎子,從遠處大步如飛的行來。

說是轎子,其實說是牀,反而更加貼切。

這牀上紅色的紗網垂下,上面躺着一名手持摺扇,臉色蒼白的翩翩公子。

這名翩翩公子皮囊生的不錯,但雙眼卻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有些腎虛的模樣。

他衣服散開,顯得放蕩不羈。

“登仙榜第五虛空公子!”

“虛空公子精通御劍之術,曾經一夜與數人連續七場酣戰!實力強悍,手段詭祕,這傢伙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一些中原修士,認出此人,紛紛眉頭一皺說道。

顯然,此人在中原的名聲很高,但是風評不大好。

就在這虛空公子被扛着行來的時候,在他背後,忽地出現一道冷漠聲音。

“滾開!”

腥思娂娐勓钥慈ィ灰娨幻y白頭髮的冷漠青年,正負手行來。

“登仙榜第一玄太虛!”

“玄太虛竟然也來了!”

“這任威勇好大的面子,竟然能把玄太虛也吸引過來!”

周邊人目光看向玄太虛,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那牀榻之上,排名仙榜第五的虛空公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玄太虛!

這傢伙怎麼來了?

他臉色陰沉,胸口裏殺氣激盪。

他是仙榜第五,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崇的存在。

可就在剛纔,卻被玄太虛當着無數人的面呵斥,要其滾開。

深吸了一口氣,虛空公子擺手道:“讓開,讓他通過。”

話音落下,抬着牀榻的四名女修士,紛紛往旁邊避讓。

玄太虛面無表情的從他旁邊擦肩而過,看都不看他一眼。

虛空公子看着玄太虛的背影,有些怒意,但更多是無力。

玄太虛這個傢伙……

太強太強了!

強到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對於別人來說,登仙榜第一是榮耀,是可望不可及的夢想。

但對於玄太虛來說,他當天榜第一,是因爲只有仙榜第一。

哪怕把登仙榜後九名加起來,估計都不夠玄太虛一個人打。

不是中原人,根本就無法體會到玄太虛有多麼恐怖。

玄太虛一路前行,在無人擋在他前面半分。

“玄太虛這傢伙,越來越冷漠霸道了。”

在其身後,一襲紫衣短髮的馬春梅,同樣走來,眯起眼睛輕笑一聲。

隨後,她抬起頭感慨道:

“唉,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有誰能把玄太虛仙榜第一位置拉下馬的時候。”

第186章 收門票

夜色當空,明月高懸。

聚集在九陰山下的修士和妖魔越來越多。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七月七日的來臨。

在人羣當中,由三名身材婀娜高挑,臉覆面紗的女子,僅僅露出一雙絕美的眼眸。

這仨人,正是從北地而來的馬丹娜、馬輕燕和馬天倩三女。

“這任威勇,小小的一個殭屍,倒是能引起這麼大的場面。”

“他明日若是敗了,可就丟人了。”

馬天婧不鹹不淡的評論了一句。

“燕姨,你說任威勇明日會不會敗啊?”

馬丹娜則是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她實力不高,無法看穿任威勇到底有多強,因此雖然親眼見到任威勇屢屢擊敗強敵,卻是始終不明白,任威勇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馬輕燕笑了一聲,說道:“不會的,放心好了。任威勇這傢伙你還不知道?他可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

聽到這麼說,馬丹娜心神緩了不少。

而馬天婧,卻是在這時潑冷水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的好,這天咒我看了,已經突破了大法師巔峯,初入半步天師的境界,掌握了一些天地之力。”

大法師巔峯,並不可怕。

但是一旦突破,摸到半步天師的門檻,立刻就有質變。

來自中原的半步天師,可不能小覷,尤其是天咒還上過登仙榜,實力完全不是南方界的一些半步天師可比。

“半步天師麼?”

馬輕燕心中微微一驚。

三年前,天咒被法明擊敗的時候,不過纔是大法師巔峯。

短短三年時間,竟然摸到了天師的門檻!

這三年,天咒去了哪裏?到底有什麼奇遇?

“沒事,任威勇曾在飛僵的時候,就曾越階殺滅過臨時擁有天師戰力的古月方源,如今他突破到殭屍王,擊敗天咒應該問題不大。”

馬輕燕開口說道。

“哼,那他是藉助了龍珠之力。而且根據你們所說,那個什麼古月方源,是完全化蠱,才短暫的抵達半步天師的境界,那個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全憑動物本能戰鬥,能和這天咒比嗎?”

馬天婧冷冷嗆了一聲,然後話語一頓,看向馬輕燕意味深長說道:

“輕燕,你對這任威勇,倒是非常自信啊。”

馬輕燕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回話。

而馬天婧已經收回目光,轉而抬頭看向九陰山巔峯方向,淡淡說道:

“而且,任威勇明日就算勝了那天咒,若不是輕鬆碾壓,而是慘勝的話,那同樣也是失敗!”

聽到此話,馬丹娜不由疑惑道:

“孃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馬天婧沒看她,而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中原修士,冷笑道:

“你當真以爲他們都只是來看熱鬧的?”

馬丹娜一怔,而馬天婧已經自己回答道:

“不,這些人都是來分辨任威勇實力深湹模F在任威勇的名聲大的厲害,誰也不知道任威勇的實力深湥虼瞬桓屹Q然出手,怕撞到鐵板。”

“一旦任威勇在和天咒的比鬥中,顯露出弱勢,讓他們覺得任威勇只是外強中乾,那他們就會像餓久了的鬣狗一樣,一擁而上,將任威勇狠狠撕碎!”

“這些人的陰玉,沒那麼好拿的。”

此言一落,馬丹娜頓時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似的,從頭冷到腳。

她沒有想到,原來僅僅是一場比鬥,裏面竟然隱藏了那麼多門道。

這讓她,不由更加對任威勇擔心了起來,甚至恨不得代替任威勇,拒絕掉這場比鬥。

就連馬輕燕,也是瞳孔一陣收縮。

族母,不愧是天師,見慣了人情世故的老江湖。

這些問題,她都沒有想這麼深。

一時之間,馬輕燕和馬丹娜,俱是對任威勇,有些擔心。

她們再看周遭人羣,只覺得各個都心懷鬼胎,不是善茬!

馬輕燕用餘光瞥了馬丹娜和馬輕燕一眼,心中默默自語:

“任威勇,你拐走了我這女兒和妹妹,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渡過這場危機!”

她這番前來,也有幾分考校的心思。

她終究是要去對付五大家的,這一去,是生是死,她不知道。

在她看來,如果任威勇當真值得託付,那麼把馬丹娜和馬輕燕託付給他,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