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通宵大白
人在混亂的時候。就怕沒有主心骨,現在有人出來說話,給大家指明一條生路,很多人一聽,心中那種恐懼都暫時沒壓了下來 --
“但外面大霧天氣,根本看不到樓下的花壇,要是沒有跳在上面怎麼辦?而且,如果樓下有這些噁心的東西怎麼辦?” 怎麼辦你個頭,姜明月狠狠的瞪了說話的男生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假裝冷靜分析,你是豬嗎?
“按照姜同學的辦法來。”
此刻,班主任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讓自己強忍着恐懼,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隨後慢慢的站了起來,不去看那人頭蛞蝓,聽到姜明月說話,也讓她想起了自己的 職責,她得保護自己的學生。
“現在,跳樓是唯一解。大家按照姜同學的辦法來,一個個來,不要擠。” 班主任一開口,大家就默認了。
到了現在,都沒有校領導出來說話,再加上處面和樓下都有哭喊聲,讓他們知道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 見此,姜明月深吸口氣,“如果有人不敢跳,後面的人就推他一下,記得不要頭着地。”
“姜明月,我先跳吧,我跳下去接你!”
聽到這話,姜明月理都沒理這個男生,都這種時候了還見色起意,色令智昏,簡直無可救藥了。 這種人怎麼能成大事。當然,對方長的有點醜,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姜明月沒有多想,將未來日記本塞入衣服內,直接打開窗戶,爬上窗臺,心中回憶着花壇的位置。 然後一咬牙,沒有猶豫,在腥说捏@呼下縱身一躍,消失在白茫茫的霧氣當中。
當身體躍起的時候,姜明月整個人的心臟都提起來了。
因爲看不到地面,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做噩夢的時候那樣,好似跌落黑色昏暗沒有一點光線的深淵之中。
就在她心中惴惴不安的時候,腳下傳來了略微柔軟的觸感,可就算如此她還是渾身一震,從腳底板傳來劇烈疼痛感,讓她下意 識躬起腰,然後朝地面翻滾了一下,以此來進行緩衝。
隨後姜明月站了起來,發現除了雙腳很痛之外,走路略微帶着一痛一拐,並無大礙。 “活下來了!”
姜明月差點喜極而泣,不過她沒有浪費時間。她依靠記憶朝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 至玉等自己的同學,她纔沒有這個想法。自己的性命最重要,還是先跑了再說。
她在學校也沒有什麼閨蜜,畢意那些女生都有點敵視自己。以前她覺得和女生羣體的關係蠻好的.,結果有一天聽到她們在背後 說自己壞話,就醒悟了,原來只是表面姐妹。
想着,她將懷中的未來日記本拿出來,翻了一頁,537不由驚喜的發現,竟然又有字跡浮現。 要知道,之前她在日記本里死了一次,脫離死亡結局之後,可是有很長的冷卻時間。
“我叫姜明月,是蓉城二中一位高三學生。本來應該死去的我,因爲特殊的原因,活了下來。我從三樓跳下,雖然雙腳很疼, 但遠離了那人頭蛞蝓,令我心生喜悅”
“因爲在學校沒朋友,所以我沒有等待其他學生,而是朝學校大門跑,我要離開這個恐怖的學校回家。”
“很快,我便來到大門口,因爲霧氣的原因,可見度很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本來勉強有兩米可見度的大露天氣,現在 好像只有一米左右了。”
“我死了。”
.姜明月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揚起,就又凝固了。 又死了?
今天一整天。她在未來日記本里已經是第三次死亡了。
雖然,未來是可以改變的,但現在發生瞭如此詭異的惠情。她感覺周圍好像無時無刻。無處不在都讓她有生命危險。 緊咬貝齒,姜明月想了想,雖然日記本透露的信息不算多,但她是準備去學校大門死亡的,所以大門肯定有危險。 既然這樣,那就翻牆走吧。
反正,現在的姜明月根本沒有呆在學校的想法。如果讓她選擇一個死法,她肯定不會選擇成爲人頭蛞蝓。 想着自己從喉嚨吐出一條半米長的蛞蝓,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第九十章 大哥哥,你看到我身體了嗎?
“藍小姐,不管是調查總部還是調查局的電話都打不通了。”
“我知道了。”
藍思怡坐在客廳沙發,她此刻果已戴起了透視眼鏡。
透視眼鏡這件契約物除了呈現在她眼前的人類,是骷髏架子之外,周圍一切的景色,都和現實一樣。當然,透視眼鏡作用只是如此,它是不能穿透牆壁的。
所以,此刻的她透過陽臺望向窗外,那好似將全城覆蓋的白霧,濃烈無比。她相信,在這種大霧天氣之下,人類的可視度可能只有一米左右。
這是一個非常讓人沒有安全感的可見度。
而昨天晚上,蔡瑩瑩出去買食材,卻一直沒有回來,電話打通了也不接。令人擔憂。
但就算擔憂,藍思怡也沒有親自去找,同時也沒有讓另外兩個生活助手去找。她親自打電話給警局,說明了情況。那個時候,藍思怡還以爲是因爲大霧天氣,所以蔡晶晶在路上出事了。
直到調查局的吳陽德親自打電話給她,稱蓉城出現了污染源事件,然後默默的發了一段視頻給她。視頻上,是一隻長半米的蛞輸。在蛞蝓的尾端則連接着一顆腦袋,那顆腦袋赫然蔡晶晶。
.這恐怖又噁心的生物,令人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只看一眼,就渾身顫要,讓藍思怡倒吸一口涼氣。
蔡瑩瑩出事,她雖然心痛,但以往限制收容了十一起污染源事件,也失去過好幾位隊員,所以這種事情,雖然還會讓她心中波動,但卻不會感情用事了。
只是蓉城大霧天氣,讓她隱隱感覺不對勁,這是作爲調查員和女人的直覺。
本來以爲睡一覺醒來,這大霧天氣應該會消散,結果沒想到更濃了。這讓藍思怡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她不敢去往那方面想,只希望是巧合。
畢意,這濃霧範圍很大,很有可能將整座蓉城都覆蓋在其蟲了。
如果這濃霧也是污染源的話,那麼豈不是整座蓉城的人都深陷污染源的殺人規則當中,這種事想想都不寒而慄。可惜,怕什麼來什麼。
昨晚雖然信號不怎麼好,但還是能夠上網。但今天早上開始,用毛機已經不能在網上衝浪了,除此之外,毛機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這讓藍思怡知道,她不能再存在僥倖心理了,調查總部有一句諫言很好。作爲調查員,凡惠都得按照最壞的打算來思考。
這濃霧,必定是污染源。
思及此處,藍思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緩緩開口,“你們兩個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我親自去一趟調查局”。”
如果只是人頭蛞蝓這一污染源事件,她不會理會,因爲她失去了最主要限制收容污染源的手段,可以說爲了九州國她失去了雙眼,她不欠九州國什麼的。
瞎了雙眼的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過後半生。
或許她會幸呋畹嚼纤溃蛟S她會邭獠缓茫粘I钪杏龅轿廴驹矗恍⌒牡乃涝谖廴驹词录Y。這都是她的命摺�
可是,現在濃霧遍佈全城,且這濃霧還極有可能是污染源,她就不能置之不理了。“藍小姐,我們和你一起去。”
“是啊,我們接到的命令是照顧藍小姐。”
藍思怡堅定搖頭,她鄭重道,“呆在家裏,不要亂走。”兩位生活助理面面相覷,隨後沉默了下來,最終還是點頭。
隨後兩人將藍思怡送到門口,就在藍思怡穿好鞋子,就要開門出去的時候。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響起。
旁邊一位生活助理,下意識的就要開口,結果一個字還未說,便被捂住了嘴。
藍思怡一臉冷靜。心中卻慶幸還好她聽林幼薇的話,把透視眼鏡帶了過來,現在戴着透視眼鏡的她,能很清楚的看到剛剛生活助理的下顎骨微張,明顯就要回應敲門的人。
被藍思怡捂住嘴,周曉蝶眼中先是不解,隨後反應了過來,看向緊緊關閒的大門,臉露驚恐。.旁邊另一位生活助理,也是下意識的捂住嘴,不敢發出聲意。
其實藍思怡並不知道敲門的是不是人,她只是依靠着自己的直覺、經驗以及謹慎的性格進行猜測罷了。首朱,現在那麼大的霧氣,很有可能是發生了污染源事件。
調查局的人或許會想到她,但絕不會過來請她幫忙,因爲她瞎了,已經沒有手段限制收容污染源的手段了。其次,她住的是高檔公寓,門外有門鈴。正常人都是按門鈴,用手敲門,簡直是多此一舉。
藍思怡示意周曉蝶不要發出聲音,在對方輕輕點頭的時候,將手放下。三個人,就站在門口,聽着敲門聲,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那敲門聲卻越來越急促,可卻沒有人呼喊。
藍思怡心中沒有再抱僥倖心理,她已經將外面敲門的東西,定義爲污染源了。她心中一沉,面色凝重嚴肅。
白色濃霧、人頭蛞蝓以及外面不知名的污染源,這已經是三起污染源事件了。
雖然九州國全國現在記錄的有兩百多起污染源事件,可九州國地大物博,這些污染源事情就好像大河之中的水花,雖然冒起了漣漪。
但因爲調查總部的行動,很快就沉沒下去了。
這也是網上會有各種各樣的說法,很多人稱自己看到稀奇古怪的東西,非常恐怖。可網民都當看個靈異故事或者樂呵,一點都沒當真。
但是蓉城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出現那麼多污染源?
就在藍思怡思考的時候,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更是傳出了砰砰砰的聲音。這哪是在敲門,分明是在砸門。
看着大門甚至輕顫了起來,就能察覺出敲門人的力量有多太。
藍思怡額頭冒起了冷汪,如果不開門的話,或許最後大門會被砸開,如果開門的話,外面明顯就是污染源。
按照她的經驗,每一個污染源都有屬於自己的規則,而如果你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就能逃出生天,但只有一次機會。””誰啊!”
“他嗎的,哪個煞筆在砸門啊?不知道擾民嗎?”
門外一道聲音響起,隨後傳出了咔嚓的開門聲,一位中氣十足的男聲響起,“你他”話還未說完,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你”
驚懼的語氣,讓藍思怡腦補出了這男人肯定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下一刻,一道軟軟的充滿意真的聲音傳來,“太哥哥,你看到我身體了嗎?”砰的一聲,旁邊的門明顯被關上了。
“大哥哥!你跑什麼?你是不是知道我身體在哪?還是說就是你把我的身體藏起來了!?”怨毒猙獰的聲意陡然響起,下一刻,轟的一聲,旁邊的門被砸開。
男人發出恐懼到極致的聲音,好像看到了人世間最恐怖的東西,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幾秒鐘後聲音逐漸弱小,直至無聲。之後,走廊傳來啪啊啪啊啪啊的聲音,那好像(得得趙)是皮球落在地面上發出了響聲。
足足過了五分鐘,藍思怡才呼了口氣,她看向旁邊兩個骷髏架子,下了決定,“你們跟我一起去調查局吧。”現在家裏也不安全了氣。
經歷了剛剛那一幕,隨後沒有親眼目睹,但那些聲音,更顯恐怖。兩位生活助理臉色煞白,臉色極差,聽到藍思怡的話,忙不迭的點頭。
現在藍思怡讓她們在家裏待著.,她們也不敢了。
藍思怡感受掌心已經出汗,但她還是握着門把手,輕輕一扭,將門打開。無事發生。
三個人都鬆了口氣。
藍思怡率先出門,她鄭重道,“我去旁邊看一眼。”作爲調查員,要有身先士卒的覺悟。
來到旁邊鄰居的家,門沒關,她朝着裏面望了一眼,發現什麼都沒有。猶豫了一下,藍思怡小心謹慎的走了進去,將房間所有空間都謹慎的探查了一遍。
什麼線索和信息都沒有,藍思怡沒有再探查,出了門,朝着兩位呈已被嚇的不輕的生活助理開口,“走,去調查局。”
第九十一章 蓉城調查局的淪陷
帶着兩位生活助理下了樓,一出公寓大門,藍思怡本來凝重的表情,突然露出一抹驚喜。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詢問了一聲,“曉蝶、小玉,你們兩個現在可視範圍是多少米?”
周曉蝶和金小玉聞言,收起內心的惶然感,觀察了一下週圍,感受着天地間被白色濃霧覆蓋,她們置身其中,就好像被包裹了一般。
“可視範圍,大概一米到一米五左右。”旁邊的金小玉點頭,表示贊同。
聽到這話,藍思怡緩了口氣,剛剛嚴肅慎重的情緒終於能輕緩一下了。
因爲她發現自己戴着的透視眼鏡,意然可以穿透霧氣限制的視野,她的可視範圍,稍微計算一下,大概是五六米左右的距離。在這種大霧天氣,每多一分可視範圍,就每多一分安全感。更不用說,藍思怡已經篇定這霧氣大概率是污染源了。
思及此處,藍思怡謹慎開口,“接下來,我們走去調查局,這期間不管遇到什麼人,都不能開口說話,直接無視。同理,誰也不能回應別人的求救或者詢問,聽到了嗎?”
兩位生活助理聞言,都嚴肅的點頭,表示聽見了。
見此,藍思怡帶着兩位生活助理,出了公寓大門,來到了大街上,期間她聽見了周圍的談話聲,也看到了濃霧當中有人行走,影影綽綽的非常模糊。
不過她都沒有吭聲,兩位生活助理也非常聽話,牢牢跟着藍思怡,除了呼吸聲之外,也都沒有發出聲音。
畢竟藍思怡在之前可是收容了土一起污染源的調查員637,她的經驗豐富,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應該聽專業人:士的話。
剛來到馬路旁,藍思怡便聽到一聲呼嘯聲傳來,她瞳孔一縮,她依稀模糊的看清了那車的模樣。那是一輛青綠色的出租車,掛着『空車』的綠色標識,在大街上疾馳。
其實,這速度按照平常,是很正常的開車速度。
然而,在這大霧天氣,可視度如此之低的情況下,還開的那麼快,豈不是找死?
藍思怡面色凝重。心中下了定義,第四起污染源惠件。現在任何情況,只要顛覆常識。都可以定義爲污染源事件。蓉城肯定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接二連三的污染源事件冒出來,太過可怕和恐怖了。
要是不弄清楚事情的狀況,很有可能蓉城人會全軍覆沒。
要知道蓉城的常住人口可是有兩千萬,是九州國十大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排在全國第四。
要是這兩千萬人都深陷污染源的殺人規則當中,沒有人解決這些事件,那對九州國來說就是傷筋動骨的大事件,影響的很可能是近億人口的家庭。
同時,這件事也會震驚全球。且,九州國到時候想要瞞下去,也瞞不住了。
不是不能讓民兄郎竦z復甦的情況,而是現在還不能讓民兄牢廴驹吹那闆r。
只要知道神祕復甦,且(bfdj)得知污染源事件的恐怖,罷工罷市罷學等事情發生,就足夠社會停擺了。一想到這裏,藍思怡便忍不住臉色發白。兩玉萬人,這個數字讓她頭皮發麻。
然而,心中急切焦慮的藍思怡行走的速度更慢了。首先,要保證自己活下來,才能去思考怎麼解決這些事情。
或許是前面一直遇到污染源的黴呷猛炅耍偌由纤{思怡三人的小心謹慎,以及她住的公寓離蓉城調查局比較近的緣故。在到達調查局之後,她們都沒有遇到了什麼詭異的事情。
當藍思怡踏入蓉城調查局之後,發現調查局前臺還有接待人員,她不由鬆了口氣。前臺都在,那就代表現在調查局還未淪陷。
“藍副部!”
前臺聽見腳步聲,先是露出緊張的情緒,抬頭一看,一看是藍思怡,不由露出驚喜的神色,“您怎麼來了。”一下子,她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我感覺這大霧天氣不對勁,便過來看看情況。”藍思怡眉頭緊蹙,她憂心道,“調查局現在是什麼情況。”“很不好。”
從旁邊響起一道沉重的聲音,藍思怡轉頭一看,是吳陽德這位調查局局長。讓兩位生活助理在調查局自由活動,藍思怡便和吳陽德來到了辦公室。
藍思怡還未坐下,吳陽德便開始說話,他憂心忡忡,“昨晚藍副部你向警局報案之後,他們出警發現了蔡晶晶的慘狀,便將這個消息傳到了調查局,調查局也第一時間出動調查小隊探查污染源事件的情況。”
“期間還時不時的有消息傳回來,結果到了早上霧氣越來越濃,不能上網,也不能通話,我們便知道事情不對勁了,昨晚去調查的調查小組也聯繫不到了。”
“早上八點的時候,我們又發現,這濃霧會令人迷失。”“迷失!?”
“對,我們做過實驗,只要進入迷霧的調查員都沒有再回來了。”吳陽德死死的肛着藍思怡,目光漸冷,“所以,藍副部你是怎麼過來的?”
藍思怡心中一緊。隨後想起什麼,摸了摸耳旁的眼鏡框,“可能是我戴着的這幅眼鏡原因,這眼鏡是調查總部配給我的。”將作用一說,她露出一抹驚喜。“現在看來,這迷霧的迷失屬性對眼鏡起不到作用。”
“原來如此。”吳陽德聞言,倒是相信了藍思怡的推斷。
這一聽,藍思怡倒是不悅了,“吳局,你既然猜測我可能深陷污染源當中了,爲何還要接待我?”如果她深陷污染源事件當中,或者已經成爲污染源的傀儡,吳陽德這樣的舉動就是在害調查局的人。“因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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