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彝人煙火
陳青定眼看去,就見人參果上一股股清氣跨越兩界,竟真被依裡一點點吸來。
這股木靈氣相當可觀!
若是放在沙漠,這點木靈氣下去,少說也能生成數畝綠林。
但對於人參果又太少了!
怎麼說呢……
就像在用吸管吸一個水庫。
真這麼吸光這人參果,估計得以數千年計。
小千持家,早在思索,但想了一個個辦法,都沒招。
陳青繼續領悟空間法則,或許倒有辦法將其從異空間中摘下,但又不行。
咻——
就在此時,人參果樹上金光一閃!
陳青本能一驚,將依裡收回了塔中。
小千也是一驚!
她對這金光可太熟悉了!
這是小金猴!
果然!
只見小金猴出現在了枝頭,目光中不含一點感情,猶如一尊雕塑般看著陳青。
走!
陳青沒有一點猶豫。
自己奈何不得這小金猴。
或者說,除了鎮元子,可能誰也奈何不得它。
不然誰會放著一顆人參果不要?
小千急速而退,遠離了它。
好在它的目標不是陳青,而是樹上那人參果,倒也沒有追來。
反正一切都已到手,去帶上風清揚,走吧!
正在此時,鍾馗喊道:“青寶!青寶,等著!很快啦,很快啦!”
陳青一怔,鍾馗與陳蠻的話往往無頭無腦,但這兩位不管說什麼話,都是要無條件信的。
當下隱在樹葉之間,停在原地。
此時,小金猴拿起金擊子,側著頭似乎在思索。
陳青心中古怪,這東西不是生靈,不是活物,也懂思考?
沒人教它該如何用金擊子,但它似乎憑藉本能想到了用法。
金擊子掄起,砸在了果蒂上。
嗒……
一聲輕響。
金擊子消失,人參果砸落,被金猴接在了手中。
它又歪著頭打量著人參果,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塔中,陳青的太乙化身已經守在了鍾馗身邊。
之前多寶童子好不容易攢了一次點化太白金身的機會,但被鍾馗要去了,說要雕刻一個什麼身體。
太白金身太過寶貴,但誰叫他是鍾馗,陳青無條件支援。
此時聽鍾馗讓陳青等等,本體在人參果樹上等著,化身就在看鐘馗到底要幹嘛。
只見鍾馗拿著造字刀,鐺鐺鐺鐺一陣敲,一個人型已緩緩出現。
——準確來說是猴精模樣,與孫悟空或六耳獼猴有些相似。
猴臉,長臂,身形魁梧。
陳青越看越驚奇,忽然想到了什麼。
幾次見小金猴,它都在用金擊子砸著一塊隕石,說是砸,其實是在雕刻。
那石刻是金剛不壞,算是頂級材料,被小千順手收入了塔中。
此刻陳青拿出這塊大石一看,兩相對比,陳青頓時發現,小金猴刻的石頭,與鍾馗所刻竟有些相似。
當然,小金猴終究是無智死物,太粗糙,但放在一起對比,勉強能看出神似。
陳青想到什麼,“馗寶,你刻得是誰?”
“袁洪啊!”
太白金身是八大金身之一,太過堅硬,饒是鍾馗,饒是有造字刀,但也刻得一頭大汗。
陳青心中砰砰直跳,他已隱約猜到了什麼:“馗寶 ,那小猴是要做什麼?”
“可能是憑記憶畫自己玩,也可能是想給自己刻一個肉身。”
鍾馗咧嘴笑道:“青寶,咱們可以用太白金身換那枚人參果!”
“行啊!”
太行了!
陳青大喜!
太白金身也是無價之寶,但有多寶童子在,頂多是再過些時日,自己又能有一個,而人參果是什麼?
是人參果啊!
人參果,那是人參果啊喂!
換!
必須換!
就在此時,清風童子朗聲道:“諸位,人參果大會已結束,請吧!”
陳青心中一急。
想了想,將那金剛不壞的原石隨意揉搓,搓出了與鍾馗所刻太白金身差不多的樣子。
——在塔中,陳青手搓金剛不壞真是再簡單不過。
輕鬆搓出一個雕塑,在人參果樹上的陳青已拿在了手中。
“喏!”
嘴裡說了一聲,抓著袁洪的雕塑晃了晃。
小金猴看了過來,隨即定住了。
這是無魂死物,但陳青甚至感覺到了它的震驚。
咻——
金光一閃,小金猴已出現在了眼前。
這等死物,自是全憑本能行事,別說什麼溫良恭儉讓了,管你是誰的,出手便是搶。
小千正要護好這塊原石,陳青卻是擺了擺手。
小金猴愛極了這雕塑,趴在其身上,左看右看,一直看個不停。
而陳青與小千,則一直定定看著它手中的人參果上。
小金猴是無魂死物不假,但它下意識知道人參果的貴重,一直緊緊拿著,也沒能找到機會。
總之,先將其穩住,等鍾馗那邊雕完,怎麼著也得想個辦法將這枚人參果換來。
陳青想了想,讓小千小心地開始雕刻細節。
原本粗糙的成團的毛髮,一點點雕成一根根。
小金猴面無表情看著,它似乎也樂意這樣,平靜看著小千施展。
而在人參果下方,眾仙人相繼離去。
若是往屆,得到人參果者,無一不是喜得飛起,但此次,眾人皆是面色沉重。
就算真得到了人參果,往後這一劫該如何渡?
好幾個仙人道:“大仙,留我們在觀中不好麼?”
“正是啊大仙!我們一起共渡難關,多一人多一分勝算。”
眾人差不多都是這個說法。
但鎮元子沒有出面。
而清風明月兩名童子又不近人情,不管說什麼,就一句“師尊不讓”。
就這般拉拉扯扯,將眾仙人都趕至了觀外。
唐卿落也在人群中來到觀外,隨著時間過去,她一點點焦急起來。
孫小小湊過來,小聲問道:“姐姐,怎麼了?”
“‘鍾’算不出。但恐怕是有一大劫!”
“大劫?”
“對!這裡恐怕會有一場大到連‘鍾’都算不出的大劫!”
唐卿落面中露出焦急:“這恐怕也是鎮元大仙一直在趕人走的原因。我們如今快些離開才是,但……但夫君還在觀中吶!”
孫小小一聽,“姐姐,姑爺乃大咴谏碇耍峙屡c鎮元大仙有什麼謩潯R晃覀兿热フ宜膭ο桑瑢ο上葞希俊�
“正是如此!”
唐卿落關心則亂,立刻點頭:“將劍仙帶上,夫君一回來,立刻撤退!”
找呂洞賓與風清揚不難。
兩人依然在練劍,但練的內容稀奇古怪,什麼切菜,什麼切蔥。
什麼切雞脖用要雞脖的力,切佛祖要用切佛祖的力。
呂洞賓早已酩酊大醉。
渾身酒氣,很是猥瑣嘿嘿直笑:“記得……記得……嗝,代為師討那一劍,只有,只有一劍!”
“九師劫盡,十方劍起。九師……十劍……嘿嘿,嘿嘿……”
其他的話眾人都覺得是胡言亂語,但九師劫盡,十方劍起一句,卻是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這……
似乎是說風清揚要拜九個師父麼?
來不得多言,唐卿落將事情簡短一說。
呂洞賓卻是呵呵一笑:“此間事,此間了,管他什麼宏圖霸業還是功名利祿,不過人生一場醉。”
“你們將他帶走吧,我便留在此處了。”
說著,一招手,他的佩劍已出現在他的手中,噗地一聲將酒噴於其上。
緩緩擦拭,這劍仙佩劍,再次鋒芒畢露。
呂洞賓臉上的酒意稍稍緩解,緩緩道:“也看看我這一劍,還剩幾分劍意。”
風清揚原不想走,但被呂洞賓罵了一通。
自然又是跪地而哭 :“恩師善自珍重,弟子今辭矣!此去,必礪鋒刃,一劍之債,弟子自當代取!天地共鑑,不敢或忘!”
說罷,砰砰磕了三個頭。
呂洞賓只是灌酒,都不去看他。
而在人參果樹上,小千磨磨蹭蹭,但終於是將整個袁洪的細節都雕完了。
上一篇: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