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末世:我成了最強御鬼師 第1058章

作者:彝人煙火

  “怎會出現在一個瘋鬼手中?”

  “我哪裡知道啊!”陳青也是無奈,他如實招來。

  呂洞賓已陷入了沉思。

  “軒轅劍?軒轅劍……”

  好一會兒,呂洞賓這才擺手示意陳青繼續說。

  陳青一點點說道風清揚晉階意馬之後,阿竹潛入血池,與怨念修羅神合而為一,變成了至惡至邪至強的存在。

  呂洞賓面色凝重:“你說那阿竹劍魔……有多強?”

  “不知。我不敢估量。”

  陳青緩緩道:“若不是有九咒道君,以如意郎君的神魂作橋束縛住了阿竹,我都不敢任她肆意成長。”

  陳青想了想:“若是阿竹真能吞噬血池所有怨念修羅神,她會達到何等地步無人能知。”

  “糟了啊……”

  呂洞賓沉默了:“怪不得這孽緣連月老自己都劃不斷,這如何使得?”

  陳青猶豫片刻:“那該如何?趁阿竹現在還弱小,將她斬了?”

  “不妥。”

  兩人沉默相對,一時半刻也想不到妥善的解決之法。

  陳青奇道:“呂劍仙,風清揚的劍道若想再進一步,只能滅七情,去六慾,斬三尸,太上忘情麼?”

  陳青有些遺憾:“風清揚這孩子一片赤眨粽娉闪颂贤榈拇蟮溃碎g便真少了一俠士。”

  “確實啊。”

  呂洞賓還是喃喃著。

  他似乎是在為風清揚的未來思考著什麼。

  好一會兒,呂洞賓忽然長笑一聲,“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灌酒,長笑不止。

  “我已有法,道友勿憂。”

  說罷,掏出一柄劍鞘,“我先教他純陽劍法,再教他切菜、喝酒、逃命。”

  “此事交予我!”

  說著,呂洞賓望向天空,其實有混沌阻隔,他什麼也看不見,但他依舊看見了天空。

  “我有一劍之債,可助他一臂之力。”

  說罷,朗聲笑道:“此徒我甚是喜歡,若以後無緣再見,記得代我與他說一句:”

  “九師劫盡,十方劍起。”

第1097章 九師劫盡,十方劍起

  “九師劫盡,十方劍起。”

  陳青喃喃重複著這句話,隱隱琢磨出了一點什麼,奇道:“呂劍仙,這莫不是風清揚晉階陽神的靈引麼?”

  “靈引?我可不知那是什麼。”

  呂洞賓又喝了一大口酒,“快些將我徒兒喚出!”

  陳青無奈,他摸不準呂洞賓說的是不是實話。

  因為混沌仙域這個地方,是沒有靈引一說的。

  但呂洞賓顯然他已洞察到了這世界外面些許模樣,他真不知道?

  九師劫盡,十方劍起……

  是說風清揚拜了九個師才能進入下一步麼?

  但如今風清揚甚至都已是天下劍主,這世界還有幾人能做他師父呢?

  陳青一邊思索,一邊將風清揚放了出來。

  手一揮,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粗糙又粗壯的木桌。

  呂洞賓笑看向風清揚,可能是風清揚這剛正不阿的性子真入了他心,微笑道:“徒兒,來,為師教你切菜。”

  切菜?

  陳青與風清揚都愣住。

  呂洞賓又道:“剁肉要狠,削瓜要穩。切蔥要碎。”

  說著,拿出一堆食材,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把菜刀,開始細緻的處理這些食材。

  陳青與風清揚一時都搞不明白他要幹嘛。

  “每樣食材都得有相應的力度,人也是。”

  “斬一個胖子與一個瘦子的力量也不相同。”

  他指向陳青:“砍你大師尊與砍……”

  “六師尊莫要如此說!”風清揚立刻神情為之一肅,“徒兒不敢聞此大逆不道之語。”

  呂洞賓氣樂了。

  沒糾纏,改口道:“那比如砍月老,和砍玉帝,也不是同樣的力度。”

  陳青:……

  呂洞賓這廝真的不太像靠譜的樣子啊!

  “母雞的脖子也是脖子,玉帝的脖子也是脖子,都可以砍的……”

  “嗯,母雞你定然會了,那要是玉帝的脖子放你面前,你該怎麼砍?”

  他神神叨叨,彷彿喝醉了一般胡言亂語,偏偏硬要論的話也算有點道理。

  呂洞賓說了好半天奇怪的理論,又問:“天下最大的道理知道是什麼麼?”

  陳青還在思索。

  風清揚朗聲道:“自然是邪不勝正!”

  陳青:……

  “不!”

  呂洞賓搖搖頭:“天底下最大的道理,就是香蕉大,香蕉皮也大。”

  陳青懵了。

  呂洞賓又道:“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褲衩,是也不是?”

  陳青:……

  不是大哥,您真的是在教劍法嗎?

  陳青實在忍不住了,“呃……呂劍仙,這是……什麼劍法?”

  “你不用管。”

  陳青:……

  而風清揚卻陷入了某種思索當中。

  喃喃道:“香蕉大,香蕉就大。的確!的確!這便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又喃喃自語:“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褲衩,這亦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他似有所悟,雙眼為之一亮,發出了靈魂一問:“然後呢?”

  “唉!”呂洞賓嘆了一口氣,“就像……比如,你要砍鐵柺李……不不不,他的脖子你能砍動,那就……還是玉帝吧,玉帝的脖子你該如何砍?”

  風清揚又沉默了。

  主要是他也沒摸過玉帝脖子啊!

  陳青已是一頭亂麻,他彷彿在聽兩個精神病人在交流病情。

  風清揚沉默,陳青在凌亂。

  好一會兒,呂洞賓又道:“徒兒可領悟了什麼?”

  風清揚喃喃道:“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要緊!”呂洞賓笑道,“來,為師教你喝酒。”

  “酒嗆喉時莫強嚥,學劍也是一樣,打不過,就吐他臉上。”

  陳青:……

  陳青心中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個字:啊?

  “徒兒接好!”

  呂洞賓扔出酒壺,風清揚下意識接過。

  他乃正人君子,正得發邪的那種。

  酒色一概不沾,但今日接過了酒壺,怔怔看著酒壺,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終於硬著頭皮,咕咕往下灌了下去。

  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風清揚已是陰神,但在混沌仙域他只是一個凡人。

  這烈酒,又是猛灌,咳得彷彿要將肺片都咳出來一般。

  一壺下去,風清揚有些麻了。

  “來!使使劍,讓為師看看你的劍法。”

  呂洞賓扔出一劍,風清揚下意識去接,但他此刻已是酒醉,沒能接住,duang的一聲,那長劍接接實實砸在了他的臉上。

  鼻血直流!

  呂洞賓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而已經喝高了的風清揚,搖搖晃晃,撿起長劍,開始舞劍。

  陳青立刻看出來了,他舞得便是當日在劍壁領悟的劍法。

  因為酒醉,東倒西歪,但還是有本來的三分劍韻。

  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呂洞賓怔怔看著,眼前一亮:“好劍法吶!”

  風清揚舞了好一會兒,呂洞賓此時又道:“御劍跑時別直飛,蒼蠅逃命繞八字。”

  風清揚收起劍勢。

  想了想,似乎又領悟了什麼。

  而陳青,此時面色漸漸變了。

  他將今日呂洞賓所說的這些胡言亂語結合起來,已然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一瞬間,便與本尊切換了過來。

  本體與太乙化身在這都只是普通人,但本體是道體,他需要用道體領悟某件事兒!

  陳青心中一凜,特別是風清揚此番使劍,陳青只是看了幾眼,身體上便爆發出了一股股劍意。

  風清揚的醉劍,彷彿在他眼前拉開了一個帷幕。

  一個答案徐徐展開。

  刻在劍壁上的劍意在他瞬間便在身上融匯貫通,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股股劍意。

  劍意不算強,一陣又一陣的律動,呂洞賓面色一變。

  他駭然看向陳青:“還有高手!”

  他本是劍修,生平只有兩大嗜好,劍,酒。

  此刻看到陳青的劍意,心癢之下,隨手摺下一枝桃枝,以枝當劍,一劍,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