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98章

作者:葉難知秋

  ……

  休息室,門口負責安保的四個男人正圍坐在小桌旁打撲克,煙霧繚繞。

  事實上,說是保安,但實際上,真的敢來這裡鬧事的人,少之又少。

  因此,大家狀態也都相對鬆弛。

  “一對二!”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甩出牌。

  “你們不知道,昨晚,她一直哭著求我別拍了,哈哈……”

  另一個矮個子男人眼神猥瑣的吹噓著,昨晚給欠債女人拍影片的經歷。

  “要我說,莊薇薇那妞兒真不錯……”瘦猴搓著手,一臉期待。

  “你他媽找死別拉上我!”另一個年紀稍長、眼神警惕的男人立刻打斷,壓低聲音。

  “那女人是上頭點名要的,乾淨貨,過段時間就得送去,碰不得!你想被人點天燈?”

  瘦猴瞬間打了個冷顫。

  所謂上面要的乾淨貨,自然是指J小姐要的。

  當然,以他們的級別,還不配知道J小姐。

  這些“乾淨貨”,大多數都是一些單純的女子,被J小姐利用債務和家人控制後,培訓成“棋子”。

  然後,結識權貴之人。

  或是嫁給他們,或是成為他們的情人,然後一步一步鯨吞蠶食。

  曾經有一個傢伙,因為沒管住下半身,動了J小姐點名要的人。

  最後,被活活點了天燈。

  當時,瘦猴他們也在場,看得一清二楚。

  那慘叫聲,到現在還時不時能想起來。

  “那……算了吧,我可還沒活夠呢!”瘦猴弱弱的說。

  就在這時——

  嘩啦嘩啦——

  沉悶的摩擦聲響起,是捲簾門被人從拉下來了!

  “嗯?誰啊,這還不到關門時間啊?”壯漢疑惑道。

  “瘦猴,你,去看看!”光頭推了那個瘦猴一把。

  “又是我?”瘦猴道。

  光頭道:“咱們這裡,你最有智慧,你不去難道我去啊?”

  “行吧……”瘦猴有點不情願,但又不敢違逆,嘴裡嘟囔著,小心翼翼地向門口挪去。

  “喂!外面誰啊?幹嘛的!”他推開門叫道。

  然而,就在他推開門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脖子一涼,彷彿整個身體都輕了,

  然後,視線瞬間天旋地轉。

  他瞳孔猛的收縮!

  因為,他驚恐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以及,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那是……我的背?”

  這是他最後一個念頭。世界在天旋地轉中,徹底陷入黑暗。

  “臥槽!”

  房間內的所有人同時大驚失色,都被這一幕嚇得不輕。

  撲通——

  瘦猴的軀幹倒在地上。

  門口,站著一個提著刀,帶著黑色兜帽的男人。

  男人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那把刀,還在滴血。

  是瘦猴的血。

  江燼抬起頭,口罩後的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弧度:“輪到你們了。”

  ……

第105章 瞬間治好了他的精神病

  二樓,辦公室。

  此刻,正在整理著裝的東方凌,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極其吵鬧的聲音。

  好像是,慘叫?

  好像是,打鬥的聲音。

  “有人來鬧事?”他眼尾倏地挑起,瞳仁裡瞬間亮起火光,嘴角不受控地咧開。

  從低低的嗤笑翻成暢快的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哈哈?哈哈!”

  “哈哈……真有人敢來我這兒鬧事?”

  “他不知道我是誰?”

  他癲狂地站起身,順手抄起桌上沉重的玻璃菸灰缸。

  他搖搖晃晃往門外走,腳步虛浮卻帶著狠勁。

  像磕了藥般雙目赤紅,頭一點一點的,活脫脫一副失了神的瘋相。

  砰!

  東方凌一腳踹開厚重的辦公室門,喧囂撲面而來。

  樓梯口,幾個渾身是血的下屬正連滾帶爬的退了上來。

  “操……他……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快走……走啊!”

  他們的身音抖得不成樣子,連站都站不穩,扶著牆不斷往後縮。

  “搞什麼?!”看到如此駭人的畫面,東方凌下意識退後半步。

  但下一秒,卻又猛的上前一大步,瘋瘋癲癲的叫道:“誰啊?敢來這兒惹事?不認識我嗎?!”

  話音未落,嗖的一聲——

  一個黑影從樓梯下方呼嘯著飛上來,帶著風聲。

  東方凌下意識抬手一擋——那東西撞在他小臂上,滾落在地。

  低頭一看,竟是一隻齊腕斷掉的手。

  走廊裡瞬間死寂,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踏…踏…踏…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不疾不徐。

  一個身影漸漸從陰影裡浮現。

  先是頭部浮現出來,然後是身體,腿……

  最後,站在樓梯口。

  黑色大衣浸透了深色液體,沉甸甸地往下墜。

  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死水般的眼睛。

  那人的右手提著一把東瀛刀?

  刀身早已不見往日的雪亮,佈滿了血痕和豁口?

  刀刃砍得已經卷了邊。

  血珠順著刃尖慢慢滑落,在寂靜裡發出清晰的“嗒…嗒…”聲,敲碎了走廊裡僅存的平靜。

  東方凌探頭向樓梯下方瞥了一眼。

  紅色。

  鋪天蓋地的紅色。

  血流成河,怕是也不過如此。

  他收回目光,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忽然扯出一個極大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齒:

  “哈?有這種事?”他歪著頭,盯著步步逼近的江燼,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

  “哎?”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說著,他猛地將一直攥在手裡的沉重玻璃菸灰缸砸了過去!

  江燼只是極輕微地一側頭。

  啪嚓——

  菸灰缸擦著他的鬢角飛過,砸在後面的牆壁上,砰然碎裂。

  “給我弄死他!他不死,你們今天也走不了!”東方凌獰笑。

  剩下的幾個下屬對視一眼,發出絕望的嘶吼,揮舞著砍刀和鋼管衝上來。

  江燼提著刀就走了上來。

  唰!

  捲刃的刀劃出一道沉悶的弧線,刀身劃過一個嘍囉的頸側,那人一聲沒吭就軟倒下去。

  另一根鋼管砸向江燼後背,他彷彿沒有知覺,反手一刀捅穿對方腹部,手腕一擰,攪動。

  殺戮變成了效率極高的清理。

  沒有什麼你來我往,沒有什麼對拼。

  只有最直接、最省力的致命動作。

  你打我一下,我勢必還你一刀。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就像是野獸在憑藉最原始的本能搏鬥。

  報仇!報仇!

  江燼的心裡,不斷的吶喊著。

  他想起曾經一家人開心的日子,想起父母,想起弟弟妹妹。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一無所有。

  他又想起曾經天之驕子的自己。

  還是他們。

  還是他們害的自己變成這副樣子。

  他們每一個人,都該下地獄!

  江燼就彷彿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不斷的揮舞著刀。

  鮮血像是細小的瀑布一般,順著樓梯滴滴答答的滴落。

  東方凌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興奮地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