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復仇殺瘋了 第169章

作者:葉難知秋

  懂什麼時候沉默,懂什麼時候輕輕一握對方的手,就能擊穿最後一道防線。

  他從不硬來,只一點點蠶食她們的安全感、判斷力、自尊。

  讓她們覺得:

  全世界都拋棄自己,只有韓峰懂自己。

  只有韓峰能救自己。

  她們把隱私、存款、身體、靈魂,一樣樣捧到他面前。

  而他照單全收。

  只是後來,出事了。

  有個女人因為被她欺騙,最後導致精神失常。

  女人的兒子憤怒的找上門,討要說法。

  爭執中,韓峰殺了他。

  在整整坐了半個小時後,狠下心來的韓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偷偷將屍體拋入海中。

  那天晚上,他收拾了店裡所有現金,連夜跑了。

  躲躲藏藏,幾經輾轉,最後在浮島市落了腳。

  化名,整容,換身份,不敢生活在陽光下。

  直到後來,他遇見了E先生。

  那個改變他命叩娜恕�

  E先生給他安排了新身份——常安。

  E先生送他去進修,學經文,學儀軌,學怎麼和人打交道。

  三年後,他成了隆恩寺的“常安大師”。

  明面上,這裡是清修的寺廟。

  背地裡,是E先生布下的一顆棋子。

  那些慕名而來的香客,那些虔涨蠼痰男磐健�

  總有一些,會被他引入更深的地方。

  參加一些“講座”。

  聽一些“開示”。

  接受一些“思想”。

  那些人離開後,會變成一顆顆種子。

  種進社會的土壤裡,在看不見的地方,生根發芽。

  常安從不問為什麼。

  他只知道,這是他的價值。

  只要他還對E先生有用,他就能安安穩穩地活在這寺廟裡,受人跪拜,受人供養。

  這些年來,除了給E先生辦事,他還給自己辦了點別的事。

  比如,偶爾給那些長得不錯的年輕女子“開光”。

  有些是主動的,有些是半推半就的。

  並且,在常安的眼裡,自己並不是破戒。

  他這是在普度眾生。

  這些年下來,他經文讀了不少,佛理也懂了一些。

  什麼因果,什麼輪迴,什麼放下執念……

  他都能頭頭是道地說上半天。

  可這些東西,非但沒有讓他真正的修身養性,反而滋生出了一股傲慢。

  他看著那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裡想的是:

  你們求我。

  你們信我。

  你們需要我。

  他懂的越多,越覺得世人愚鈍,越覺得自己超然。

  越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

  因果?

  他,就是別人的因果。

  ……

  禪房門簾忽然被輕輕掀開。

  一個穿灰僧袍的年輕僧人探進半個身子,聲音壓得極低:

  “師父,下一位施主到了。”

  常安“嗯”了一聲,道:“請進來吧。”

  年輕僧人退出去,片刻後,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黑色外套,戴著口罩。

  常安習慣性地掃了一眼——

  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幾乎沒有波瀾。

  不像那些來求他的人,眼裡總帶著焦慮、期待、惶恐。

  這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這樣的人,要麼無慾無求。

  要麼藏的極深。

  但既然能來到這裡,顯然是後者。

  “施主請坐。”常安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笑容溫和。

  那人沒說話,只是沉默走過去,在蒲團上坐下。

  年輕僧人看了一眼,隨後識趣地退了出去,門簾重新落下。

  禪房裡,只剩下兩個人四目相對。

  香薰嫋嫋,在空氣中靜靜的瀰漫著。

  常安打量著對面的人,雙手合十,聲音中帶著一股子浩瀚的質感:

  “施主遠道而來,想求些什麼?”

  對面的人沒立刻回答。

  一直到幾秒後,方才開口。

  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又像是喉嚨受過傷:

  “求大師……”

  “解個惑。”

  常安微微頷首:“那是自然,來這裡的每個人,都帶著疑惑。”

  “只是有的有慧根,可以看破,有的沒有,則看不破。”

  他在引導對方露出破綻——

  恐懼、貪婪、迷茫、脆弱。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

  “那……”那人低聲問:“大師覺得我呢?”

  常安微微一笑,卻不正面回答:“施主且說出來便是。”

  那人微微前傾身子。

  那雙眼睛陰影裡透出來,一眨不眨地盯著常安。

  “我想問——”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

  “大師算得出……”

  “自己的報……應麼?”

  話音落下,江燼緩緩抬起手臂。

  一隻鑲著消音器的手槍,暴露在空氣中。

  那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常安的眉心。

第178章 去地獄參悟,劉大勇來了

  常安一驚,瞳孔驟然收縮。

  但也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恢復正常。

  他反問道:“施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語氣仍舊平緩,只是尾音,已經微微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檀香還在嫋嫋升起,繚繞在兩人之間,像一層薄薄的紗。

  也像極了他此刻搖搖欲墜的鎮定。

  江燼輕輕挑了挑槍口,道:“你說呢。”

  “施主,”常安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還努力保持著鎮定,“這裡是佛門清淨地……”

  “韓峰。”

  江燼打斷他,念出那個被埋葬多年的名字。

  常安渾身一僵。

  像被雷擊中一般。

  那個名字……

  已經很多年年沒人叫過了。

  遙遠的就彷彿來自上輩子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常安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尾音發顫。

  江燼沒回答。

  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踱到常安身後的陰影裡。

  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的空間內。

  然後,冰冷的槍口沒有半點猶豫,狠狠抵在他後腦的顱骨上。

  硬邦邦的觸感,清晰得令人窒息。

  “你不是大師麼?”

  “不是能算麼?”

  “算算我是誰。”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竄進韓峰的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手指飛快地掐動。

  像一個真正的得道高僧在推演天機。